第二百六十五章月牙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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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啟娘被他森冷虎目嚇的瑟瑟發抖，可還是嘴硬道：“陛下，若蘇家女兒的確是壽王府的衡陽郡主，那當年蘇夫人所生的那個孩子，又去了何處？還是說，這蘇夫人的孩子正是壽王世子的孩子？”
這話一出，連在座看熱鬧的皇親貴戚都忍不住唏噓出聲。
老齊王哭笑不得的感嘆：“這閆家娘子是失心瘋了不成？這什麽話都敢說？”
當年的江南明月是多少人心目中的白月光，這些人只要一想想，這樣聖潔不可侵犯的南漪，可能和壽王世子私通，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啪！啪！啪！……”
一疊聲起，蘇朝朝猛地扇了閆啟娘十餘個耳光，一旁的宮女內監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沒來得及，也許是沒人敢，因此也沒人上去攔，任由閆啟娘被衡陽郡主扇腫了臉。
“哎喲，郡主，這個使不得了……您息怒息怒，待隨後查明是誰主使，再處置她不遲。蘇夫人也是陛下親封的鄉君，豈容汙蔑！”常大力看那宣平侯臉色，比衡陽郡主還要難看三分，也不敢硬勸。好在蘇朝朝也停了手，束手叉腰，睥睨俯首，道：
“那產婆何在！”
閆啟娘閆啟娘慘淡一笑：“公公附耳過來。”
常大力見陛下不露聲色，心知這位陛下仍舊是多疑，雖然信任宣平侯，可也容不得一點齟齬。
片刻，常大力對陛下耳語幾句，就見豐元帝狐疑的望向壽王妃。良久，豐元帝才道：
“老嫂子，這丫頭說，人已經進宮了。”
蘇朝朝猛一轉身，恍然大悟！
這閆啟娘的同夥，必是宛寧邑無疑！而方才又提李順，又攀扯素和，不過是牽扯住他們，好讓宛寧邑暗中想法子，將那傳說中的穩婆帶進宮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再觀唐鎮神色，顯然，根本沒有料到這一點。
賀瑯道：“既然已經進宮，那真相即可分明了。還請陛下將此人速速召來，嚴加審訊。”
片刻，沈元清押上一個宮女服飾的老嫗，老婦人抖抖索索，一跪就趴倒在地，怎麽都起不來身了。
“老婆子，老婆子拜見皇帝陛下，拜見各位娘娘，皇上饒命，娘娘饒命啊！”
豐元帝一見不喜，強壓性子，問道：“你是何人？”
“老婆子是，是江南南家的嬤嬤，當年給大小姐接生的，就是婆子。”
“當年給蘇夫人接生的，的確是你？夫人所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常大力接著問道。“聖駕在前，務必要實話實說，不得有半句虛言！不然，這欺君之罪，可夠你喝一壺的。”
老嫗匍匐在地：“不敢啊，老婆子怎麽敢啊。當年太夫人病重，蘇夫人趕回南家探親，貼身服侍，一留就是將近一年。那孩子也是在南家出生，當年接生的就是老婆子，生的是個女孩兒。一出生就白白胖胖，玉雪可愛，像個小白丸子，可不像別的孩子皺皺巴巴的。那是真好看啊，渾身上下只有腳踝上，有一個像月牙的印記。”
豐元帝坐直了：“當真？”
老嫗道：“老婆子不敢欺瞞皇上。是真的，但是當年印記就淺，這麽多年，不知道消了沒有。”
蘇朝朝臉色微微一變。
閆啟娘垂下目光，掩下眼神中的陰毒與暗喜。
蘇朝朝問：“老婆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當年在我母親身邊，是隨侍呢，還是僅僅接生？”
老婆子猶豫了一下：“夫人身邊人多了去了，是用不著我老婆子。不過雖說是接生，但夫人生產後，我也在一旁服侍了半個多月，給您換過好幾次衣裳，這胎記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為太好看了，老婆子記得真，您若不信，老婆子還能給您畫出來。看看是否一致？”
“不用畫了。那是在左邊，還是右邊？”蘇朝朝接著問。
婆子這回斬釘截鐵，篤定道：“左邊！”
蘇朝朝笑盈盈看向豐元帝：“陛下，倒也不必查了。小女腳上的確有這樣一個胎記，也確確實實在左邊，不過……”
豐元帝目光微冷，面上仍舊溫和一笑：“不過什麽？”
蘇朝朝望向常大力：“公公隨我一來，便知道了。”
常大力得了陛下的令，與衡陽郡主一同下去，片刻後回話道：“陛下，老奴親眼看過了，郡主腳上的確是有胎記，也是在左腳，可是，那月牙胎記可是紅色的！”
豐元帝原本起了疑心，這時又反而嘀咕起來，喝道：“你這婆子，說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難道不記得這胎記是什麽顏色？”
但凡人身上胎記，黑色有之，灰色尋常，若是殷紅之色，反而稀奇。這婆子能記得清楚，如今還聲稱能畫出來，怎麽會唯獨忘記，胎記是紅色的？
那婆子噗通一下，頭磕到青石板上，咚咚作響：“皇帝陛下，婆子不敢欺瞞啊，真的是有胎記……是，是紅色的，就是婆子老了，忘記說了，忘記說了，再說，這小姐長大，胎記有些變化，也是正常啊。”
豐元帝怒問：“到底什麽樣的？”
婆子一急，嘴順溜的道：“是左邊腳踝上，月牙形的胎記，渾身白白胖胖的，玉雪可愛，對，還是紅色的，是有福氣的小姐啊！”
這話說的，異常清晰順暢，根本就是之前背過了詞，爛熟於心。這點小伎倆，就連閨閣女子都能看出，更何況是豐元帝？
豐元帝仰身而坐，猛然一拍桌案：“來人，用刑！”
天子一喝，已有一群人湧上殿來，將那老嫗並閆啟娘拿住，當下雙手並用，先就掌了老嫗二十耳光立威。
楊妃急忙勸道：“陛下，今日是大公主芳辰，若是見血，恐怕不好……不如改日再審……”
不等楊妃說完，這邊老嫗不知被拿到了什麽地方，痛的在地上打滾，連聲大叫：“招了，招了，皇帝陛下饒命啊，老婆子招了，求皇上饒了老婆子吧！”
內宮的手段，自然並非這鄉野老婦所能硬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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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齊王哭笑不得的感嘆：“這閆家娘子是失心瘋了不成？這什麽話都敢說？”
當年的江南明月是多少人心目中的白月光，這些人只要一想想，這樣聖潔不可侵犯的南漪，可能和壽王世子私通，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啪！啪！啪！……”
一疊聲起，蘇朝朝猛地扇了閆啟娘十餘個耳光，一旁的宮女內監不知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沒來得及，也許是沒人敢，因此也沒人上去攔，任由閆啟娘被衡陽郡主扇腫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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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產婆何在！”
閆啟娘閆啟娘慘淡一笑：“公公附耳過來。”
常大力見陛下不露聲色，心知這位陛下仍舊是多疑，雖然信任宣平侯，可也容不得一點齟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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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嫂子，這丫頭說，人已經進宮了。”
蘇朝朝猛一轉身，恍然大悟！
這閆啟娘的同夥，必是宛寧邑無疑！而方才又提李順，又攀扯素和，不過是牽扯住他們，好讓宛寧邑暗中想法子，將那傳說中的穩婆帶進宮來，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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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瑯道：“既然已經進宮，那真相即可分明了。還請陛下將此人速速召來，嚴加審訊。”
片刻，沈元清押上一個宮女服飾的老嫗，老婦人抖抖索索，一跪就趴倒在地，怎麽都起不來身了。
“老婆子，老婆子拜見皇帝陛下，拜見各位娘娘，皇上饒命，娘娘饒命啊！”
豐元帝一見不喜，強壓性子，問道：“你是何人？”
“老婆子是，是江南南家的嬤嬤，當年給大小姐接生的，就是婆子。”
“當年給蘇夫人接生的，的確是你？夫人所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常大力接著問道。“聖駕在前，務必要實話實說，不得有半句虛言！不然，這欺君之罪，可夠你喝一壺的。”
老嫗匍匐在地：“不敢啊，老婆子怎麽敢啊。當年太夫人病重，蘇夫人趕回南家探親，貼身服侍，一留就是將近一年。那孩子也是在南家出生，當年接生的就是老婆子，生的是個女孩兒。一出生就白白胖胖，玉雪可愛，像個小白丸子，可不像別的孩子皺皺巴巴的。那是真好看啊，渾身上下只有腳踝上，有一個像月牙的印記。”
豐元帝坐直了：“當真？”
老嫗道：“老婆子不敢欺瞞皇上。是真的，但是當年印記就淺，這麽多年，不知道消了沒有。”
蘇朝朝臉色微微一變。
閆啟娘垂下目光，掩下眼神中的陰毒與暗喜。
蘇朝朝問：“老婆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當年在我母親身邊，是隨侍呢，還是僅僅接生？”
老婆子猶豫了一下：“夫人身邊人多了去了，是用不著我老婆子。不過雖說是接生，但夫人生產後，我也在一旁服侍了半個多月，給您換過好幾次衣裳，這胎記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因為太好看了，老婆子記得真，您若不信，老婆子還能給您畫出來。看看是否一致？”
“不用畫了。那是在左邊，還是右邊？”蘇朝朝接著問。
婆子這回斬釘截鐵，篤定道：“左邊！”
蘇朝朝笑盈盈看向豐元帝：“陛下，倒也不必查了。小女腳上的確有這樣一個胎記，也確確實實在左邊，不過……”
豐元帝目光微冷，面上仍舊溫和一笑：“不過什麽？”
蘇朝朝望向常大力：“公公隨我一來，便知道了。”
常大力得了陛下的令，與衡陽郡主一同下去，片刻後回話道：“陛下，老奴親眼看過了，郡主腳上的確是有胎記，也是在左腳，可是，那月牙胎記可是紅色的！”
豐元帝原本起了疑心，這時又反而嘀咕起來，喝道：“你這婆子，說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難道不記得這胎記是什麽顏色？”
但凡人身上胎記，黑色有之，灰色尋常，若是殷紅之色，反而稀奇。這婆子能記得清楚，如今還聲稱能畫出來，怎麽會唯獨忘記，胎記是紅色的？
那婆子噗通一下，頭磕到青石板上，咚咚作響：“皇帝陛下，婆子不敢欺瞞啊，真的是有胎記……是，是紅色的，就是婆子老了，忘記說了，忘記說了，再說，這小姐長大，胎記有些變化，也是正常啊。”
豐元帝怒問：“到底什麽樣的？”
婆子一急，嘴順溜的道：“是左邊腳踝上，月牙形的胎記，渾身白白胖胖的，玉雪可愛，對，還是紅色的，是有福氣的小姐啊！”
這話說的，異常清晰順暢，根本就是之前背過了詞，爛熟於心。這點小伎倆，就連閨閣女子都能看出，更何況是豐元帝？
豐元帝仰身而坐，猛然一拍桌案：“來人，用刑！”
天子一喝，已有一群人湧上殿來，將那老嫗並閆啟娘拿住，當下雙手並用，先就掌了老嫗二十耳光立威。
楊妃急忙勸道：“陛下，今日是大公主芳辰，若是見血，恐怕不好……不如改日再審……”
不等楊妃說完，這邊老嫗不知被拿到了什麽地方，痛的在地上打滾，連聲大叫：“招了，招了，皇帝陛下饒命啊，老婆子招了，求皇上饒了老婆子吧！”
內宮的手段，自然並非這鄉野老婦所能硬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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