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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意外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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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鎮說著,看她神色幾變,道:“嘖嘖,讓我瞧瞧,你這神情,不會是真對沈譽餘情未了吧?等到時候你真進了沈國公府的大門,那就好了。你姐姐與沈譽花前月下,你便忙著操持家事;你姐姐與沈譽跪見公婆,你便忙著操持家事;你姐姐與沈譽生兒育女,你還忙著操持家事;你姐姐與沈譽含飴弄孫了,你……”

“你想多了!停……”蘇朝朝叫他,他不肯停,索性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唐鎮疼的齜牙咧嘴:“果然最毒婦人心!不識好人心!我這是以防你誤入歧途。”

蘇朝朝呸他一聲:“你是巴不得看我笑話。”

她言語利落,果然沒有絲毫留戀。

唐鎮稍稍安心,握緊手中折扇,嬉皮笑臉的道:“對了,還有一事……”

他正想與她說,便有個腳步顛倒的青年公子出來拉扯他:“唐鎮做什麽躲在這裏?走了,繼續喝!”

唐鎮一口氣散了,那番話再說不出口。

蘇朝朝問:“什麽事,你快說。”

唐鎮摸摸她的頭,故意把她頭發都弄亂:“算了,下次吧。”

蘇朝朝撥開他的手,理著發髻,不滿的道:“唐鎮,你這番回來,怎麽這麽別扭?和我還有什麽不好說的?”

小丫頭走了,唐鎮打開窗子,直到她身影看不見了,才無聲嘆息。

他想說,他找到她弟弟了。

蒼天有幸,蘇成暮,還活著。

蘇朝朝沿著廊檐回去,與李順匯合,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像是被什麽人的目光一直鎖定,黏黏的膠著在背後。她疑心是被什麽人跟蹤了,於是轉到庭院裏,假意去攀折一叢杜鵑花,又聞到身後那股熟悉的氣味。

她站了片刻,三五個商賈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迎面過來,那股氣味就消失了。

蘇朝朝松了口氣,轉身回小廚房,突然脖頸一痛,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方才還說笑的幾個商賈將人扯在懷裏,相互掩護著,極快的退出了福壽居。

蘇朝朝摸著後腦勺醒過來,望著灰蒙蒙的破柴房,細細的聞了聞,空氣中還有些殘留的珍珠粉的氣味。

她有些嘀咕,這種珍珠粉是素和那和尚特制,上佳的珍珠粉混著杜鵑花籽,香味奇特,能用的人都是達官顯貴。

可她什麽時候又得罪了哪位貴夫人了?

這人十分自大,連她手腳都沒綁,蘇朝朝找了根手臂粗細的木棍掄在手裏,躡手躡腳的四下查探。門縫裏有個人背靠大門蹲坐,發出呼呼的鼾聲,已經睡熟了。

這倒是個好時機!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能在福壽居綁走她的,身份必定不低,她豈能坐以待斃?

頂上有一個透氣的窗子,窗欞早就腐壞了,蘇朝朝目測可以鉆出去,於是扔了大棍子,換了一根小棍,別在腰間——依她以往漂蓬斷梗四處流亡的經驗,“武器”還是要的。

這柴房雖然亂糟糟的,窗子卻很高,蘇朝朝用木柴墊腳,助跑起跳,折騰了好幾次,終於掛在了窗子上。正要跳出去,外面腳步聲起,那看門的一跳起來。

“侯爺,您來了!人在裏頭呢……”

門鎖打開,看門的小廝勾著腰道:“您放心,小的只是瞇了瞇眼,人看的好好……額……人呢?……”

蕭生克擡起一腳,將這小廝踢了個狗啃泥。

“廢物!人呢?”

小廝驚慌失措:“小的一直守在門口啊,從不曾離開,這人怎麽不見了?”

蘇朝朝掛在窗子上,慢慢的縮回腳,一聲都不敢出。這幾人在柴火堆裏四處看過,都一籌莫展,看門的還抱著頭蹲在地上:

“沒人開門啊!那人怎麽不見了?真是出鬼了……”

他一開口,又被蕭生克踹了個滾地葫蘆,這廝滾著滾著,突然伸著手指大叫起來:“找到了,找到了……”

蘇朝朝騎在窗戶上,弱弱的對著蕭生克招了招手:“閣下……是哪位侯爺?”

蕭生克擡起頭,蘇朝朝看清他的模樣,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人從未見過,眉眼風神,隱隱有些甚為熟悉的感覺!片刻後,才恍然大悟,這人原來是長的有三分像她自己!

雖說不出十分相像,可那一擡眼的姿態,真有些神似。

她察覺到了,蕭生克也看出來了,指甲掐在手心,不悅與憤恨之情又增長了三分!

“小丫頭,你下來。不必害怕,本侯只是找你來說說話。”

蘇朝朝指了指他身邊那個麻布口袋:“侯爺找我說話,要這樣勞師動眾?也不知您是哪位侯爺,為何連真名姓都不敢上報?”

蕭生克掩唇咳了兩聲:“本侯便是蕭候。”

蘇朝朝這才想起來,他就是之前被蘇嶂打傷了臉的,雅爾口中的那個小白臉侯爺。

二人一個在上,一個站在地下。蕭生克動動手指,示意手下去抓她下來。

蘇朝朝見這幾個男子上來,笑盈盈的道:“侯爺,這兒太高了,我有些腳軟。上來容易,卻下不去了,還煩請您派人去找個軟梯。”

蕭生克閉了眼,轉過身去:“抓她下來,帶過來,老老實實跪著。竟敢讓本侯擡頭說話,什麽玩意兒!”

說話間,已有人爬了上來,蘇朝朝輕輕一笑,猛然從身後抽出木棍,劈頭一棍,將那倒黴孩子給抽了下來。那人掉在柴堆裏,呼號不止。

“沒用的東西,扔出去吧。”蕭生克皺了皺眉頭,“本侯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若現在下來,本侯還能與你好好說話,若不然……”

蘇朝朝要信他的鬼話,那才傻了,掄著棍子像打老鼠一樣,左敲一棍,右敲一棍,這幾個家丁都吃了她的虧。她下手又狠又準,且毒,專門往眼睛、鼻子和臉頰這些疼的地方招呼,又居高臨下,一時竟然還抓不到手。

蕭生克動了真火,將手中的玉玨擲在地上,一塊通透美玉碎成數段。

“還不快點!和她頑兒嗎?”

蘇朝朝也穩不住了,一棍子砸在男子頭上,木棍斷了,只剩一小截還握在手上。她叫了一聲:“蕭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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