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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飛雲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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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未逢年事已高,早已不為高昌朝廷效力,賀瑯並未親自動手,其最終突圍奔逃。

霍檀開始攆人了:“行了,也逗留了三日,賀大將軍日理萬機,就不必在這裏耽擱了。”

賀瑯伸手捏住她的手臂,此處傷口已重新包紮過。

霍檀微微一怔,撇開他的手,大笑起來:“原來你是為了這個來的。怪不得。以前匆匆來去,這次倒帶來一個小姑娘,是特意來開解我?”

賀瑯不語,蘇朝朝站在林子外邊,正不依不饒的要給榆雁馬耳朵上戴花,榆雁馬左搖右晃,時而打個響鼻,就是逃不過她的手掌心,最終被戴上了一朵粉嫩的桃花。

霍檀笑道:“我想養個孩子玩玩,你覺得怎麽樣?說是個女孩兒,我覺得不錯,一定和朝朝姑娘一樣可愛。”

賀瑯輕哼一聲:“不怎麽樣。這種小丫頭,近之不遜,遠之則怨。還是養個男孩吧。”

霍檀似笑非笑的:“男孩啊,若是他將來長大了,喜歡個姑娘,偏偏端著擰著不肯說,該如何是好?”

賀瑯運步如飛,闊步流星的走了。霍檀又是一陣大笑,拍了拍趴在旁邊曬太陽的餘缺:“你看,他有沒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活該做一輩子的老光棍。”

“哼,有的人啊,就算娶妻了,也不如人家。就比如我,雖然有媳婦,可和光棍有什麽區別?還不如沒有,至少出去喝花酒的時候,不會一聽到誰家的母老虎來了,就渾身抖抖!”

霍檀拍拍他的臉:“好,好,你快點好起來。”

餘缺嚇的花容失色:“你做什麽?還要和我生孩子?”

霍檀搖頭,神神秘秘的道:“我也想去喝花酒。”

餘缺…… ……

“不帶你!我小時候跟你出去,人家都誇你長的俊!我要帶你去,那些姑娘眼裏還有我嗎?你個娘們,就在家帶孩子吧!”

“啪!”一聲脆響。

餘缺捂著屁股,哭爹喊娘。

蘇朝朝隱約聽見餘缺的哭嚎聲,不禁搖頭:“這個餘二公子,就是欠揍的厲害。合該被霍檀修理。”

賀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餘缺啊……是活該。”

對餘缺來說,霍檀這個女子,不是什麽心頭肉。而是眼珠子。

眼珠子是多嬌貴的,一丁點細沙,就能讓她不舒服,委屈巴巴的流淚。他怎麽舍得,她真的委屈自己給餘家生孩子?

賀瑯問:“她給你的東西呢?”

臨別前,霍檀送給蘇朝朝一根鞭子,叫她勤加練習,另還有一錦盒。蘇朝朝將錦盒給他,賀瑯打開,裏面一面黑鐵令牌,其上浮刻八部天龍之一的夜叉,下面一朵蓮花。頗有些詭異之處。

“這是飛雲騎的令牌。”

半晌,蘇朝朝才問:“飛雲騎不是歸陛下親自統領?怎麽這令牌會在霍檀手中?”

“她曾經是飛雲騎的主人。”賀瑯便不再細說。

事實上,霍檀即便曾經是飛雲騎的主人,但朝野上下,也只是默認她是“統領”而已。歷來,飛雲騎的主人,只有陛下而已,直接歸陛下統禦。君王薨逝之前,便會將飛雲騎令牌交給太子。

可如今的這位陛下,連飛雲騎的令牌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只是霍檀曾經用命效忠,豐元帝忽略掉了這一點,認為自己真的是飛雲騎的主人了。

蘇朝朝回去後,便認真練著鞭子。不久,便聽賀瑯說,餘缺真的抱回去一個孩子,不過,是男孩。

“餘缺千挑細選,從外面找回來的。那孩子父母雙亡,只有祖母還在世,身體也不好,依依不舍的同意了。長相,還有幾分像他大哥。”

蘇朝朝深覺唏噓。

餘缺說:這嘴長的像我大哥,一碰就哭,撒嬌的德行,像我妹妹。她肯定會喜歡的。

霍檀這個女子是他心頭雪,比親恩深,比情愛重。他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

他多想和她有個孩子,可丁點兒也不想委屈她。

畢竟在她心裏,她的夫君,從來只有長埋黃土之下的餘弦重。

賀豐快步進了書房,賀瑯面窗而立,桌案上的白凈瓶裏,一支竹葉早就幹枯,起了卷兒。近日又多了一支桃花。

“查清楚了。這夥人,是跟著將軍摸去的。探查到霍將軍的住所後,趁著將軍離開,突然發難。”

“跟著我去的?”賀瑯無聲冷笑,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弄清楚了嗎?”

“是……後院的福伯。”福伯是府裏的廚子,對賀豐等人一直很照顧,冬日經常額外給他們做些吃的暖身。賀豐也萬萬沒想到,會是他。

“他十年前喪妻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娶。前年,女兒出嫁,現在家裏只有他一個人。前不久,送菜的丁大伯回鄉,新來的是個小姑娘,能言善道……福伯很喜歡她。”

賀瑯問:“人呢?”

“都控制起來了。找到一個據點,首領已經撤退,但很多東西沒來得及銷毀。”

賀瑯道:“你處理吧。”

蘇義美這幾日很有些不痛快。原本大女兒嫁的不錯,雖然不夠體面,但好處是實在的。可這近兩個月過去了,女兒沒再出來,他便有些不爽快,讓杜氏派人去看看。

“女兒有孕,你做娘的,怎麽也該去看看。庫房裏還有幾支人參,你就拿著,去瞧瞧她。”

杜氏正對著鏡子描眉,啪的一聲將妝奩合上:“翁主遣了嬤嬤來,說是你女兒身子有些不適,才讓她少走動,少費神。”又冷笑一聲,“蘇義美,你別給我來這一套。你明知道我不樂意去,故意來跟我提,是不是偏院那個狐媚子跟你說的?是她想去看女兒了吧?我告訴你!也就你把她當成個人,她那樣的玩意兒,連成府的大門都進不去!你趁早叫她死了這份心吧!”

蘇義美被杜氏戳破,面紅耳赤:“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她也是掛念女兒……”

他還不算太鈍,覺出杜氏對他不如以往。但凡人際,都是此消彼長;從前杜氏巴結他,他很不把杜氏當一回事。如今杜氏不冷不熱,他反倒有些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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