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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全天下都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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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宛寧邑就忍不住讚嘆。

這後來的幾個丫頭,唯有蘇朝朝靈氣最盛。

若論容貌,自然是站在一處的宋靈雨更勝一籌,可她慣於低眉順眼的,遠沒有她身上那股淩人朝氣。

這一楞神的功夫,外邊又追進來一個丫頭,手中拿著一塊煙黃玉佩。

“君……小姐,您的玉佩,系繩斷了,掉在車廂裏了。奴婢已經結好了。”

蘇若撇撇嘴:“好好的玉佩,偏偏啊戴它的人可不怎麽樣。刁皮子……”

“啪!”那紫衣小姐還沒說什麽,蘇若就被她身邊的丫頭打了個耳光。“放肆!還不退下!”

“你……你……”蘇若捂著臉,大哭起來。“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打人?明明就是你們弄錯了!嗚嗚……我,我,我要告訴我爹!”

宋靈雨心中大急,剛要過去,卻被蘇朝朝捏了捏手心,一把拽住。

她錯愕回頭,顯然十分吃驚。

蘇朝朝搖搖頭。

蘇朝朝懶得蹚渾水,蘇蘅就沒那麽幸運了,她就站在蘇若身邊,那婢子指著她道:“你和她一起的?這大吵大鬧的,我家小姐還怎麽選首飾?還不快把人帶走!”

此時樓上的客人都驚動了,有幾個好事的小姐還探出頭來,往廳裏張望。

蘇蘅只得將妹妹拉在身後,上前道:“這位小姐,我妹妹年幼,不懂事,我代她給您賠罪。可貴仆這樣不由分說,就胡亂打人,是不是也應該嚴加管教?”

宛寧邑擡起下巴,頤指氣使一指蘇蘅:“你是她姐姐?那她剛才罵我,你聽到了?”

蘇蘅臉色不大好看:“我妹妹她……她還是個孩子,這麽說話的確不對。可,可也明明是小姐先冤枉她的。”

蘇若帶著哭腔道:“沒錯!我一進來,你就誣陷我偷了你的玉佩。不由分說,就讓人打我!你哪有一點大家小姐的樣子?我看你的衣著,應當也是官家小姐,你家中的教養就是讓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人嗎?”

蘇蘅接著說道:“沒錯。您這樣胡亂說話,又將我妹妹的閨譽置於何地。她心直口快,的確不對。可比較起來,小姐的失德之處,是不是比她更大呢?”

宛寧邑橫掃這兩姐妹一眼:“這麽說,你們今天是一定要讓我道歉?可本君……本小姐從不向人低頭。”

盛氣淩人說完,便讓同行的女伴一同離開:“算了,惲(yun)沫,今日敗興,我們走吧。”

那一行數人過來,正對著宋靈雨。蘇若大叫起來:“宋靈雨,你傻了啊!還不快把人攔住?不能讓她們就這麽走了!”

宋靈雨被她一喚,不由自主的往中間一站,雖說並未完全擋住大門,可對方正預備氣勢十足的出門,此時身子一歪略微偏移路線,難免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紫衣少女宛寧邑冷笑著打量了宋靈雨一眼,扭頭對蘇若道:“小丫頭,趁我現在還願意走,我勸你,就讓我離開。”

她那黃衣女伴,名叫惲沫的也道:“不錯。你若是知道她的身份,就該知道你敢對她出言不遜,一個巴掌當真是便宜你了。”

蘇若甩開蘇蘅,大步過來,指頭都快點到她臉上去了:“你什麽身份?憑你是皇親國戚,天潢貴胄,就能這麽冤枉人嗎?”

“啪啪啪!”響亮的耳光聲中,紫衣少女身側的婢子隨意一動,就將蘇若的手反折過來,衣袖裏叮叮當當的掉落一串玉環,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登時粉碎。

蘇若摔倒在地,面白如紙。

那一旁楞住的掌櫃也哀嚎一聲:“哎喲,我的天啦!這不是宰輔千金訂的玉環,哎喲,說好了今兒個下午來取的啊!”說著還啪啪打了自己幾下,“叫你拿出來顯擺,哎喲,可怎麽辦呀?”

這麽一反轉,本來還小聲議論的圍觀眾人都靜了下來。

宛寧邑橫掃店內,睥睨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別人都不找,單單問你妹妹了吧?”

沈惲沫虛扶了一下她手,款款上前道:“我們姐妹正賞玩首飾,就見這小妹妹進來後,四下打量,趁人不備,就將這玉環塞入了衣袖當中。原本,我們想著,她年紀小,若是當眾揭穿,豈不壞了名聲?是以才打算出去後,暗中將此物要回來。沒想到,她從我們身邊過去時,故意擠了一下。寧兒機警,又恰好忘了帶玉佩,才引起了誤會。”

“雖說是誤會,可若不是你姐妹二人咄咄逼人,我們也是不願意當眾揭穿的。”

言下之意,自找的。

宛寧邑可就沒她這麽委婉了:“還有你,你妹妹的事你也未必清楚,你護著妹妹算你無錯。可你一口一個她還是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我看她……也有十三四歲了吧?還小嗎?還不懂事嗎?就算她小,不懂事,本君……本小姐就一定要體諒嗎?你是她姐姐,你讓著她,難道我也是她姐姐?全天下都是她姐姐不成?哪門子的道理?”

她劈裏啪啦說完,轉身就走,宋靈雨被她一瞪,急忙朝旁邊讓開,沒想到一腳踩到旁邊的絲幔,將門旁一丈多高的銀花火樹撞倒,直直朝蘇朝朝倒去。

蘇朝朝又被木欞屏風擋住,躲閃不及;宋靈雨嚇的花容失色,手足無措,萬般情急之下將那銀樹合抱住,跟著一起摔在了一側。那銀樹被她拼命撞開,歪歪倒下,恰好避開了蘇朝朝。

蘇屹早沖進來,一見蘇朝朝蹲在一旁,衣襟上都是血跡,不由分說將人橫抱而起,送上車才知道,傷的是宋靈雨。又忙折轉回來。

宋靈雨渾身冷汗,已疼的意識模糊了。血糊糊的蜷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一回府,杜氏還不知曉,蘇方氏就呼天搶地起來。

宋靈雨本就住在老太太院中,這一身是血的被抱回來,想不驚動也不可能了。

“哎喲,我的兒,我的嬌嬌兒,這是怎麽弄的啊?還不快去請大夫來……”

“請的哪的大夫?”蘇朝朝一路拿披風給她摁著胸前的傷口,渾身都是血跡。

老太太卻跟沒看見似的:“還能有哪個大夫?不就是焦林堂的林大夫。還不快去,你什麽都不懂,又問什麽問?”

蘇朝朝抽出衣袖中的銀票,徑自吩咐蘇屹:“蘇屹,你去報我無味齋的名號,把素和請來。”

老太太急的跳腳:“那素和大師是什麽人?你能請得動?還你的名號,你是憑的什麽名號?大師早就放出話來,非得九百九十九,合了無窮之數,才肯挪動一步。你能有那些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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