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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多讓人不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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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裏又吞了吞口水,開口對我道來他所看到的事:“啟稟娘娘,方才奴才送慕家四小姐出去的時候,看著她出了宮門,奴才便往回趕。正巧遇上從前的朋友,聊了兩句便分了手。等奴才轉身正要回來的時候,便看見慕家四小姐又折身回來了。正想著上去問那慕家四小姐還有何事,便看見一個小太監來接她。奴才沒吱聲,自個兒做主暗自跟了一路,看見慕家四小姐去了流溢宮的宮門。奴才到離流溢宮一段距離,便折身回來……!”

慕鴉跟皇上有聯系,這確實讓我不知道。慕鴉會不會把“桃色門”的事情告訴白翎羽,亦或者是將我的事情打聽了全數告與他?

我揉了揉太陽穴,禁止自己要胡思亂想,馬上就要大開的腦洞。

我果然不適合後宮生活,隨便一件事就得細細琢磨,太費腦力了!

草草看出我的不適感,正要過來想替我揉揉太陽穴,順道按摩按摩。我擺了擺手讓她不要如此,皺著眉,手撐著腦袋,語氣想不經意間知曉的般,對阿裏道:“好!下去領賞吧。本宮記著當初皇上送來的一塊藍田玉雕花項鏈,你眼睛直勾勾看著它進了庫房。等會兒跟著草草去,將那項鏈領來吧。”

阿裏奉承地笑著跪下給我磕了一個頭,草草便拿著庫房鑰匙,對阿裏說:“阿裏,隨我來吧。”

“好咧!”阿裏退了三步,再次對我道了聲謝,樂滋滋地跟在草草後面。那個表情就像在歡呼雀躍:有錢拿咯!有錢拿咯!

阿裏走後不久,我打算著等會兒叫草草去繡衣坊一趟,將綠意叫來幫我一起縫制。

因為我將圖紙改了改,要繡之物精致繁密,是一項大工程。若要我這種只會繡多小花兒的人是絕對做不來的。

說真的,若要讓我一個人來,我眼睛瞎了也做不成啊!

且看,我剛回宮的第一天,門前就是沒停過人的走。慕鴉前腳,後腳便是淑妃就來了。

司馬明月親昵地拉著我的手,我一開始是拒絕的。礙於周圍那麽多人看著,我沒得法,只得讓她握著,很是熱情地對我說道:“聽說娘娘在自個兒裁剪做裙裝呢,嬪妾這不就給您送來了金絲線,皇後娘娘賞個臉面看看?”

“哦。”我不平不淡地回應了一句。

司馬明月無事獻殷勤,必有陰謀之。

其實我也不想表現的跟司馬明月有多熟絡,我已經不想再費心饒神地演戲了。

司馬明月雖看著我冷淡,依舊對我很是熱情的很吶!她招手叫貼身宮女拿來一個盒子,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他母親的!我的鈦合金狗眼要亮瞎了!!!

約莫首飾盒般大小的木盒子裏,滿滿當當整整齊齊地有四排,每排八個的纏著金絲線的木牌子。看著盒子的大小,這樣擺著的木牌子約莫三層。那麽一共是九十六個纏著金絲線的木盒子。

嘖嘖嘖。

果然錢多好傲嬌啊!

司馬明月準備這些,怕是廢了一番心思。

她註意著我臉上微動的表情,將木盒子推到我的面前,道:“這些……都送給娘娘您,算是平時嬪妾對您不敬的賠罪之禮。還望您一定要賞臉收下!!”

我總覺得奇怪,司馬明月今日的舉動真是太不正常了。

她這樣一說,讓我搬起凳子後退了幾步。

誒誒誒……司馬明月這是要陏絡我嗎?!

此時,我對她有什麽好處,至於她如此勞心費神地籠絡我呢?

我不知道。

不過不收總是好的,也不算我欠了她一個人情。金絲線其實我也不缺,庫房裏的金絲線拿來用其實綽綽有餘。

於是我擺了擺手,客氣婉拒道:“多謝淑妃了,本宮庫房裏也有許多皇上送來的金絲線,倒也不缺。淑妃的好意,本宮心領。不過這盒金絲線,淑妃還是拿回去比較好。”

淑妃聽我我拒絕她,眼淚立馬就流出來了,表情傷心的很:“皇後娘娘是拒絕與嬪妾重歸於好嗎?!嬪妾往日那樣對你,是嬪妾那時年少氣盛。娘娘您還幫嬪妾奪回了大皇子的領養權,嬪妾對您感激不盡。聽說您一直在用金絲線,嬪妾這才拿了宮裏最好的金絲線給您送來,娘娘您卻……您卻……嗚嗚嗚~”

淑妃說的聲淚俱下,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雖然我根本不吃這套,不過她哭的稀裏嘩啦,旁邊也有人看著。如此我也不好拒絕,只得對草草示意。

我依舊不得不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帶著微笑對淑妃客氣道:“淑妃你莫要再哭了,本宮此時便收下了。以後若是要本宮幫忙的盡管說,本宮定當竭盡所能。還有……以後莫要破費送上如此貴重之禮,本宮收著心裏也會不好意思。”

淑妃這才站起身,對我盈盈一拜:“那就多謝娘娘的承諾了。宮中大皇子怕是醒了,嬪妾這就向娘娘告辭了。”

我也站起身來,淑妃又道了句:“娘娘好意,無須送嬪妾出門了。”

切!本宮又沒想送你出門,我只是想回榻上繼續做我的婚紗!

總算把淑妃送走,我幾乎要挺屍在榻上。縱然未來有萬鈞壓在我身上,我都得堅廷地活著。

自己答應的回皇宮,跪著也要前行,走完這滿是荊棘的每一步。

我躺在榻上一點都不想動,眼睛迷迷糊糊半睜著。耳邊是風略過回廊的稀疏聲,還伴著遠處宮女們碎散散的小聲交談聲。

嗯……一定是某兩個好朋友在說著自己所向之事吧!

其實……有一個可以認真地看著你的眼睛,聽你說話的人在身邊,真的是一件讓人幸福的事。

腦海中好像又浮現蘇幕遮的笑貌,微微帶著狐貍的狡黠,公子如雪,應當如此。

我在想,若有人問我,蘇幕遮在我心中到底扮演的是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我嘴角不知覺上翹,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

蘇幕遮他啊……

他是我的心之所向啊!

蘇幕遮為我做過很多事情。

他救過我好多次……

多少次呢?

嘻嘻嘻……我不記得了呢。

我總覺得從來沒有為蘇幕遮做些什麽。

當他還沒有向我傳達他的心意的時候,我就在不停不停地想,我也要努力做一個出色的人!

我想自己努力讓他看到,卻不想埋頭時已被人群淹沒……

蘇幕遮那樣出色,到哪裏都可以吸引眾多目光的人。我也要努力出彩,才得與他相配呀。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忽而飄起紛飛浪漫的桃花瓣。

我又夢見了桃花山莊的那棵千年桃樹,它開著滿樹的桃花。看起來壯美,一陣風不過輕輕一吹,瞬間便下起了花瓣雨。

它看來很美,卻用散發著妖異不已的……嗯,用什麽形容好呢。

氣味?氣場?氣質?亦或者是……光芒?

場景像我上次所看到的那樣,不過卻沒有看到樹下的那個女人。

那個穿著白衣,純白色輕飄飄,未染纖塵的白衣。青絲及地,繞樹幾周的長發好像浮現於腦海中她的模樣。

她的膚色蒼白如紙,就像大病初愈,一點血色也無。她看起來很瘦,看得到她手腕上白玉鐲空空套在她的手腕,好像只要隨便一折,便能將她的骨頭折斷……!

忽的肩膀被人點了點,我一轉身,看到的是空蕩蕩的眼睛。

這讓我心臟猛跳,一個炸呼便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草草聽見我驚恐地叫了一聲,連忙撫摸著我的背,切切道:“娘娘……可是夢魘了?莫慌,抱緊我!”

我死死地抱住草草的腰,身子顫顫了好一陣。深呼吸了很久,看到從窗臺直透進來的陽光。

我將手伸了出去,伸到陽光底下。

我的手才沒有那麽慘白,看起來比夢中那個白衣女子有血色多了!若是要幹架,我絕對打的過她的!

我暗暗地想。

陽光溫熱的感覺總算讓我心悸漸漸消散,草草依舊撫著我的背:“娘娘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搖頭。

在外面曬太陽!?這太陽我在至少得一個多月,就有大半的時間是在路上的!

為此我還曬黑了不少。

此時我回到皇宮,要繼續窩在寢殿裏當我的宅女,米蟲。

因我跟白翎羽說好了,他除了來我宮裏吃吃飯,絕對不會做其他事情。任何麻煩,都由他解決,任何人死了,都不可能關我事,他也不會再來找我盤問。

我就盡我所能吃了睡睡了吃便好!

草草待我松開她後,她端了一杯茶給我,對我說:“娘娘,喝點茶壓壓驚。”

正當我喝了幾口,外面的靜兒便跑了進來,對我說可以叫特別值得讓我高興的事。

她說:“啟稟娘娘,十七舍公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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