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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學期入學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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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寧進入新環境,她融入新班級並不是難事。

首先,她熟悉同寢室的幾位舍友,在幾位舍友的熱情帶領下,她陸續又接觸同班不少同學,和人多做接觸,聊天。

一來二去,各自對彼此有了印象,再在後期多接觸幾次,基本也就相熟許多。

其中樂安寧接觸最多的還是同寢室的舍友。

樂安寧以為自己不能和傅燁璃等之外的人親密相處,真接觸同宿舍的幾人了,她感覺自己還是做得來的。

畢竟大家在同一間寢室裏生活,她也逐漸習慣這一狀況。

不過與其他五人更親密的關系相比,樂安寧還是有點放不大開,大多數時候,是其他五人在鬧,她在一旁微笑文靜地看她們鬧。要她也放開了和其他幾人一樣恣意地鬧,她還做不到。

但總體來說,事情進展還算好,樂安寧自開學以來,還算平順地在那兒過了一個月。

大家更在都知道樂安寧沒課就會到培訓中心做兼職之後,對她的印象也還算過得去,幾人大抵都做得到相安無事。

再說樂安寧在培訓中心的事。

樂安寧和同寢室的人相處一段時間了,培訓中心的課程也開始忙起來。

平時倒還好,一到周末,課程會從早上十點排到晚上九點多,中間只有課間短短的休息時間。

情況又持續一個月,樂安寧有時忙得連水都忘記喝。

偶爾,樂安寧也會對這持續的忙碌感到很累。

然而饒是如此,樂安寧還是很喜歡現在的狀態。它們讓她感到充實、踏實、有所依仗,甚至,她在努力付出的過程中,隱隱體會到某些以前不曾有過的感受。

她覺得人就是在不斷接受挑戰、努力、而後不斷解決挑戰中成長的,這些不屈服的一次次全心投入,讓她不斷收獲不一樣更好的自己。因此樂安寧不僅不怕累,她還很享受目前這時常充滿挑戰性的生活。

也就是培訓中心的活兒累一點,她不怕,她還享受其中,以一種積極迎接的態度面對它。

連慢慢熟悉她的舍友們在周末時候看到她要出門,都忍不住對樂安寧說:“安寧你是不是瘋了,天天這麽忙,簡直比總統都忙碌了,咱能悠著點兒嗎?”

“安寧你是要不瘋魔不成佛嗎?”

樂安寧聽聞她們的話,只呵呵一笑,含糊帶過。話說起很長,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不過她們說她現在很瘋狂,這點評價她很高興聽到,它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她的努力。

而她喜歡這樣的自己。

所以這段時間,樂安寧過得忙碌、充實,伴隨著高興。

這狀態有什麽不好呢?一直都很好,還一路平順。

時間跨度很長,樂安寧在順順利利、穩穩當當中努力做自己,不斷提升自我,在努力中尋找自我價值,收獲令人欣喜的果實。

同時她也在這不斷努力工作中接觸不同的人。

這些人也許是學生,也許是家長,也許只是來做咨詢的客戶。

眾多的人如同過江之鯽,紛繁而匆匆地短暫出現在樂安寧生命中,有的人留下來和樂安寧認識一段時間,有的人則和樂安寧一面過後再無交集,連印象都不曾給樂安寧留下。

唯一匆忙一次還讓樂安寧有印象的場景,是某天下午,某個女子出現在樂安寧面前。

樂安寧那天一如既往地在周末到培訓中心工作。

當時來給小孩報名興趣班的很多,前臺忙不過來,樂安寧剛好還沒課,過去幫忙。

來的家長很多,樂安寧忙著給家長倒水,而後又和家長聊天了解小孩情況,做登記。送走一批家長,樂安寧又忙於接待另一批來咨詢的學生和家長。

就在這一片繁忙和紛亂中,樂安寧匆匆一轉頭,看到某個女子。

也很奇怪,明明只是極短時間生疏地一看,可她分明從那女子臉上、眼中看到訝異、難以置信以及略微慌張等神情。

樂安寧感到很奇怪,她以前見過那女孩嗎?

還沒等樂安寧有所行為表示,那女子一轉身就離開培訓中心了。

樂安寧因為這樣,心裏總有點怪異感。這點怪異源自於她擔心她們是否對客戶照顧不周,以致於讓客戶轉身就離開。

樂安寧對此還特意去問登記的前臺是否有招待那個女孩,前臺也是茫然,想了想後回答樂安寧,說沒有啊。

樂安寧因前臺的回答而更加迷惑,剛才那個女孩見到她為什麽會是那個表情。

然而疑惑歸疑惑,樂安寧很快就放下這件事,再全心投入她的工作中。

這件事就像落在她當時生命時間裏的一首插曲,雖然當然引起過心情的不平,但很快,到底只是插曲,無關緊要地就被她的主旋律取代,一去不返。

直到後來某些事浮出水面,樂安寧再想起這件事,才記得她見到的人,名字叫高小慧。

*****

就在樂安寧忙於學業,忙於處理她與人在學校的關系以及她的工作時,傅燁璃在C市的某個角落又是另一番景象。

樂安寧進入學校已經整整兩個月。

在這兩個月中,和樂安寧的適應相比,傅燁璃反而更像那個不適應的人。

每天,傅燁璃回到公寓,公寓還是那個公寓,可公寓裏沒了那個會樓上樓下跑的鮮活的人,整個空間靜寂而仿若虛無。

如果不是看到樂安寧的洗漱用品還在,她房間的衣櫃裏還掛著她的一些衣服,還有他衣櫃裏也還掛著樂安寧之前送他的睡衣,傅燁璃有時甚至會恍惚覺得,樂安寧是否在這裏出現過。

傅燁璃直到更多的時候清醒,忍不住自嘲,倒是他不習慣樂安寧離開了,這時他的理智才會又回來。

傅燁璃在這兩個月中會不時想起樂安寧,更多的時候,他也要全心地工作。

他把沒有樂安寧在身邊的時間都投給公司,有時也會和顧懷平等人聚一聚。

從顧懷平那裏,傅燁璃知道一些消息。

比如,許久未出現的顧榕城要回來。

準確地來說,是許久沒出現在C市眾人面前的顧榕城,這次要長期出現在他們周圍。他回來要和他的“無可替代”訂婚,訂婚後兩人主要在C市生活。

顧榕城在H市用三年完成市場開拓。三年時間,顧榕城雷厲風行、運作精準,把顧家一個新分部運作管理起,使它由一個嶄新、前途渺茫的公司,變成目前盈餘好且運作良好的公司。

而後完成工作,顧榕城和他的“無可替代”感情也到一定程度,兩人準備訂婚。

傅燁璃聽到這件事,眉頭動了動,似乎有某種東西觸動他。

顧懷平接著還說出另一則消息,說楚景山這次回來,情緒似乎比之前好許多,不再像之前那般絕望。

白雲揚等人想問他的近況,可擔憂觸碰到楚景山緊繃幾年的心弦,故而他們也沒多問。

談及楚景山,傅燁璃心裏頗有感慨。

他也許久沒見著楚景山了。原本他答應楚景山要常去看秦熙,可後來樂安寧出事,秦熙又被轉到B市,他這邊也有丟不開的人,就沒常去。

他只是在樂安寧醒來後有兩次出差,轉到B市,去看望了秦熙。

在那樣的情況下,傅燁璃才真正體會到楚景山當初無望痛苦的心境……沒有比看到心愛的人倒在自己面前,更讓人心如刀割,仿佛墮入黑暗。

傅燁璃在顧懷平提及楚景山時問說,秦熙那邊是不是有情況?

顧懷平一聽,果斷讚同地回答傅燁璃,說他也是那樣認為的呢,等他找天去B市看看。

顧懷平提及完顧榕城和楚景山,隨口感慨:“一晃三年過去,榕城這小子都快要訂婚,想不到咱們幾個人裏,最早有著落的是他。”

傅燁璃聽到這話,沒回答顧懷平,顧懷平也似乎沒等傅燁璃回答自己,他轉頭和白雲揚等人玩牌去。

傅燁璃面色平靜,陷入沈思。

誰說不是,一晃三年,三年又過去。

第一年,他重遇樂安寧,因為很多愛恨糾葛,他終於和她糾纏在一起。

可他最終卻讓她進入醫院。

第二年,他在悔恨、痛苦中掙紮,不斷與絕望撕扯。如果不是樂安寧一息尚存,他也不知道他該怎樣面對未來。

而後經過將近一年時間,樂安寧醒來了。她的醒來,給他幾乎走向絕望的心重燃起希望,然而有一個聲音時常糾結在他的耳邊,他該如何對她,他該拿她怎麽辦。

原本以為自己能做得到放手,可是,那時候樂安寧又那樣需要他,他……放開不了。

終於到第三個過年,樂安寧重新找回正常大人的思維,去學校了,現在,他卻似乎已經身不由己、深陷其中,拔不出來。

他索性也就不再拔。

傅燁璃給他過去三年做了一個簡單的總結,一回首,發現時間當真走得很慢又很快,它慢得像每一刻都延續很長,可猛然一回頭又發現,原來時間已經悄悄過去那麽多。

七八年、三年、三年,從最開始和樂安寧發生牽扯至如今,時間不僅從三年前彈指一瞬間過到了現在,更從他十七歲跨越到了他今年三十歲。

而期間的每一年,他的很多事都有關樂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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