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楚景山番外:梁子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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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回到家裏一切會一如往常。不曾想,我剛踏進家門,關了門,就看到老爺子滿臉陰霾地坐在客廳主位,整個家的氣氛像末日烏雲來臨一般陰沈籠罩。

我感覺奇怪,叫了一聲老爺子:“爺爺,您是怎麽了,誰惹了你不高興?”

然而剛說完,老爺子舉著拐杖,劈頭蓋臉就向我揮來,我一時沒察覺,一怔。

待我再反應過來時,老爺子的招式已經是雨點般地招呼過我的肩膀和後背。

伴隨著他老人家的動作,他怒吼:“你好啊,欺負人欺負到孤寡老人和小孩那兒去了,誰給你的膽子和狼心狗肺,幹這種畜生做的事!”

我一聽,眉頭皺起,頓時急了:“我做了什麽!”

爺爺邊打邊罵:“你還有臉問我,你做了什麽?說,今天你是不是欺負秦家那個丫頭!”

原來是這件事。

“你給我跪下!”

好,跪就跪,反正是跪祖宗,老子還怕你不成。

“說,你知道錯了沒有。”

老爺子說這話時,聲如洪鐘,胡子都氣抖,但如果一被打我就認錯,那我的硬氣往哪兒擱了,於是我心一橫,說:“我沒錯。”

接著又是被老爺子狠狠地教訓。

老爺子教訓起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沒多久,我就感覺腦門兒都冒金星。

可我是個爺兒們啊,說過不孬的,又怎能輕易服軟。所以即便我這眼瞅著都快眼前黑起來了,我楞是沒坑一聲。

我的父母也在外面執行任務呢,家裏只有老爺子、奶奶和姑姑,最後,是姑姑攔下了老爺子,說:“爸,您這是要將山子往死裏揍啊,您手下留點情吧。”

我爺爺不依,我姑姑也不依,最後是我姑姑撲到我身上替我挨揍。

這場面可不行,我怎麽能讓一個女的替我挨打,我衣袖一擦額頭冒出的汗,推開我姑姑,說:“您讓開,我是個大男子漢,挨得住。”

我姑姑被推開,急了,老爺子在背後發狠了說:“行啊,你倒是有血性,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說,你整人家秦丫頭,你錯沒錯!”

是有些過分,但不能說是錯,再說,這源頭也不怨我。

我咬著牙,不能認慫:“一個巴掌拍不響。”

“好,好啊,我看你平時是放縱慣了,竟然已經無法無天,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規矩,什麽叫良心!”

“爸,山子還是個孩子呢,你這樣打他,他可怎麽受得住。別到時候我哥回來了,兒子沒了!”姑姑在旁邊急哭。

我姑姑是醫生,平時是極為冷靜的人,輕易不會哭。今天竟然為我掉眼淚,我也是值了。

“那也不能縱著這小子為非作歹!現在就這樣囂張跋扈,以後可怎麽了得,還不捅破天!”

爺爺大吼,奶奶在一旁看著雖然也同樣著急,神情不忍,但她大概太了解老爺子了,越勸只會讓他越上火,因此她沒勸。

老爺子揮棍子的動作繼續,姑姑著急,最後奶奶朝姑姑低聲耳語了什麽,姑姑跑了出去,我大概模糊看到她的背影。

不得不說,老爺子下手可真狠,我感覺我的屁股都要開花。

就在我懷疑自己快要堅持不住時,家裏的門打開,緊跟其後進來幾個人。

人還沒踏進門口,聲音先傳來:“楚老啊,這可萬萬使不得,他就是一個半大小子,哪裏經得起著這種打法。”

爺爺還要打,被那兩個老爺子給攔下,左推右攔,爺爺的拐杖這才放下。

我身上沒再感到疼,擡頭定睛看了眼那兩位趕過來阻止我爺爺的人,看到我姑姑和一女孩站在一邊,我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

只是那女的,嘴角似笑非笑地揚起,那樣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幹什麽,難道我被打了她很高興!

想到這裏,我心裏升騰起一股火氣。今天這事,不會是那女的告訴我家老爺子的吧。如果不是,怎麽我剛扔她的書包,一回來就被老爺子知道了。

我想到這裏,忍不住鄙視她一番,果然是孬的,鬥不過我就向大人告狀。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多想,身子有些發軟,接著眼前一黑,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後來據我姑姑闡述,我那天暈過去了。當時誰也沒覺察到,還是秦熙那丫頭最早發現。

我倒下去之前,是她扶了我一把,才勉強沒讓我的頭砸到地上。要不然我可有得精彩了。

聽到這裏,我臉上簡直像便秘一樣難看,臉色也暗沈了下來。

誰要那娘兒們扶!

我姑姑不顧我的反應,繼續津津有味地說:“後來岑爺爺和傅爺爺聯合向老爺子說情,最後秦熙那丫頭站出來,深明大義地說了一句‘楚爺爺,您就原諒他吧,他都暈倒了,可見當真受到苦頭’。”

說完,我姑姑還繪聲繪色地繼續說,簡直把秦熙那女的誇得比嫦娥的兔子還乖巧。

我實在再聽不下去,打斷我姑姑的話,“是給老爺子說和秦熙之間的事的?”

姑姑被我問得一楞,楞過之後才看向我:“我不知道呢,我回來的時候,老爺子已經黑著臉,就等你回來了。”

我一聽,臉色不好了。

姑姑看我臉色不好,趕緊說:“你可別又鬧事啊,你惡霸慣了,也許是別人看到你欺負秦熙,一轉眼就告訴老爺子讓他收拾你的說不定,所以你不要再去找人家秦熙的麻煩。”

我回應姑姑說知道了,但心裏又是另一番計量。

嫦娥的兔子平時雖然乖,但,它可是會變身騙人的,誰知道秦熙那娘兒們是兔子還是玉兔精。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和她脫不了幹系就對。

接下來,我在放學的路上每每碰到秦熙那丫頭,總會奚落她,“有些女人就是陰損得很,有招不正大光明地來,就會搞一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果真如老話所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開始,秦熙還對我完全漠視。

被我堵了幾次後,她終於陰測測地說:“知道難養,你還來招惹我!”

“你什麽意思?”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冷下神情問她。

只聽見她說:“本來我是想不到這種招的,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旁邊‘嗡嗡嗡’說這些事,我保不齊哪天就用這些損招來對付你,你給我小心點兒。”

我聽之後,被她理直氣壯的口氣弄得一楞,楞之後有些呆住地反問她:“之前那件事不是你向我爺爺告的狀?”

誰知秦熙聞言,白了我一眼,繼續說:“你以為誰都像你啊。我行的端做得正,才不會做這些下三濫的事,倒是你……”

說著,她充滿鄙視地打量了我一眼,隨後說:“你就不好說了。”

說完,她趾高氣昂地一轉身,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那“哼”的一聲,那略微擡起的下巴,還有那目空一切的眼神,好不張狂,好不得意,好不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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