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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再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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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寧驚魂不定,看到眼前人時,眼裏一陣怒火驟起。

她趕忙掙脫那人的懷抱,瞪向那人:“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為什麽不來?”那人無視樂安寧的反抗,自顧自問。

“為什麽要去!”樂安寧想鉆出去,離開那人的臂彎,卻多番鉆出無果,最後被一抵,身子硬生生夾在那人和墻壁之間。

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尤其穿旗袍之後,不僅觸覺上令人……視覺上,更沖擊得不行。

那人看到這樣的樂安寧,呼吸驀然一頓,接著氣息一沈,身子也有了變化。

樂安寧感受到他的變化,立即憤怒地推開那人,憤怒說:“徐青容你走開,讓開,你在幹什麽!”

“寧兒。”那人見樂安寧拼了命,只為推開他,他慘然叫樂安寧一聲。

沒錯,這人就是徐青容。

如果非要給徐青容安一個身份,說他是樂安寧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也不為過。可是造化弄人……

徐青容只微微虛讓了讓開,樂安寧還在他的圈固中,對面樂安寧聽得那聲“寧兒”,神情一陣恍惚。

這一聲“寧兒”,淡然有魔力,悠遠流長,仿佛把她拉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些回憶在以前,幸福美好,如今卻顯得如此現實諷刺……

樂安寧沒再繼續推開他,只別過頭,嘆了口氣:“哎,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我們不可能的。”

“有可能,誰說沒可能。”

徐青容就是那9號包廂的客人,他看著別過頭的樂安寧,伸手把她的頭扶正,面向他,不讓她逃避自己的視線。

他圈固著樂安寧,看向她,語氣輕柔:“只要你願意,我們依舊可以回到從前,寧兒,答應我,好不好,嗯?”

徐青容的聲音,極為溫和,仿佛懷裏的人,是他呵護備至的珍寶,生怕一個大聲,就把這珍寶震碎,讓他心驚。

樂安寧聞言卻皺了皺眉,似乎頗為不悅。

眼前的徐青容,身著黑色長褲,藍灰色襯衫,襯衫下擺塞到褲頭,扣子扣得一絲不茍,隨處散發著,一股禁欲系男神的氣息,氣質極為出眾。

可饒是如此,現在的徐青容,已經不再當年那些情景下的徐青容,TA們,再做不到心無旁騖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樂安寧冷下臉,看向徐青容:“你走吧,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徐青容為情所亂,她卻是不能為情所亂的。

現在,她身上背負許多,徐青容目前看不到兩人若在一起,未來等待他的,會是什麽……可她看得到。

她會成為他的累贅,負累。天之驕子一般的徐青容,到時絕不會樂意見到那種狀況,所以樂安寧必須手起刀落,給兩人關系,來一個痛快的結束,幹幹脆脆。

樂安寧的話音剛落,徐青容神情突然凝滯。

他重重呼一口氣,溫熱的心口,這時隨著呼吸,忽而變得起伏灼熱。

徐青容面色凝滯,聲音驀然沈下:“寧兒,你當真這麽無情?”

樂安寧此時已脫離徐青容的臂膀,從新走回推車前,轉過頭,神情冷然看向徐青容:“有情也好,無情也罷,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了,畢竟我們不是一個……唔,徐青容你幹什麽!”

樂安寧還沒說完,卻被徐青容一把抱過來,重重吻了下去。

徐青容的力道,霸道而沈重,樂安寧所有話語,都被他吞入口腹中,再說不出來。

樂安寧心下大驚,捶打徐青容的肩膀和後背,眼睛驚懼大睜,十分意外。

沒想到徐青容,會這樣對她,之前那個溫和儒雅,對人從來文質彬彬的徐青容,哪兒去了。

樂安寧捶打徐青容,想掙脫他,奈何看似文雅的徐青容,力量原來如此之大,任她如何踹、打、捶,都撼動不了他半分,反而被他擠到更深的墻壁,擠得她像個溺水的人一般,快要窒息。

樂安寧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空氣都快稀薄。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抓徐青容,撓徐青容,最後無法,也只能接受他的渡氣。

“徐青容,你別……唔……”

良久,最後兩人身後,突如其來傳來一道“咳咳”聲,徐青容這才放開樂安寧。

得到解放的樂安寧,大口喘著粗氣,還沒來得及生氣怒斥,卻被一把抱在懷裏,頭按在了心口處。

接著,是徐青容冰寒冷酷的聲音,從頭頂處傳來,“傅總什麽時候,喜歡看別人濃情蜜意,你儂我儂了?”

徐青容的聲音很冷,像帶著冰一般,樂安寧聽了,心裏驀然一跳。

這個“副總”,和徐青容有什麽過節,怎麽會讓徐青容的氣息,如此冰寒?

樂安寧還沒來得及細想,就又聽到另一人的聲音,響起:“哦不不不,徐總您誤會了,剛才是我嗓子不舒服,這才忍不住咳嗽了,與傅總無關。徐總您繼續,繼續。”

那人說著,笑吟吟朝徐青容做出“請”的姿勢,然後又作勢,請那叫傅總的人離開。

徐景陽轉頭,清冷地看向那兩人的方向,樂安寧這時,也轉過頭。

由於之前無法呼吸,樂安寧被憋的,這時臉色已經有些潮紅。

加之先前用力過多,現在乏力得很,樂安寧倚在徐青容懷裏,竟有些像被一番折騰,揉捏後,虛虛弱弱,秋水碧波般的柔美之態,讓人看了,感覺像春光無限,浮想聯翩。

樂安寧順著徐青容的視線方向看去,一個沈默漠然的身影,映入眼簾,她看到後,心裏驀地一頓,接著,微微皺起眉頭。

原來那人不是什麽“副總”,而是“傅總”。

傅燁璃的傅。

……想不到,在這裏再遇到他。

樂安寧的眉頭,緊蹙又深一層,看著對面的人,眼中帶上一絲警覺。

樂逸寧的事,還沒徹底過去,她不應該出現在這人面前,應該自動消失,讓這人淡忘她們一家,才對。

想到這兒,樂安寧眉頭擰得更深,先前迷離的神態,全然散去,此時的眼神,早已清明凜冽,腦袋也恢覆思考。

樂安寧窩在徐青容懷裏,和徐青容一起看著對面。

這樣的姿態,在別人看來,像極了她倆同仇敵愾,共同對抗敵人一般。

傅燁璃見此,沒有說話,只淡淡看徐青容一眼,接著再淡淡看了看樂安寧,之後轉身,和那人徑直離開。

傅燁璃這次,仍舊沒作聲地就離開了,一如之前醫院那次。

看似平靜,可……平靜得有些可怕。

樂安寧忍住心頭“咚咚”的跳突感,心神不寧,看兩下地板,目光有點飄忽無助。

傅燁璃的反應,太不尋常,太詭異了。

正當樂安寧心悸之際,徐青容捧住了她的臉,樂安寧心頭一顫,忍不住叫說:“徐青容……”

“噓。”樂安寧還沒說完,徐青容卻將手指,置於唇邊,示意她禁聲,柔聲對她說:“先別說話,先這樣待一會兒。”

眼前的樂安寧,旗袍加身,挽著秀發,臉上雖不施粉黛,可仍然美得不可方物。

尤其是她白皙皮膚下的一抹紅唇,水波瀲灩,嬌艷欲滴,仿佛剛采摘的殷果一樣,秀色可餐極了。簡直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好看至極。

寧兒,他的樂安寧。

徐青容捧著樂安寧的臉,像一捧件珍品,小心翼翼非常,“寧兒,答應我,不要拒絕我,嗯?”

徐青容語調輕柔,聲音宛如醉人的迷藥,讓人聽了,迷戀其中,沈醉不已。

樂安寧心裏一動,微微張唇,想說什麽,卻終究閉了起來。

徐青容見此,終究嘆了一口氣,妥協。

他語氣無奈地說:“你也不用立即回答我,咱們來日方長。”徐青容舍不得逼她太緊,她有她的迫不得已,而他……願意等到她,放下所有心理包袱。

但有些事情終究不能讓步。

徐青容看著樂安寧,目光柔和而堅定:“只是寧兒,我希望你以後不要不見我,不要刻意回避我,這樣行嗎?”

樂安寧咬咬唇,陷入糾結。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徐青容做了噤聲。

徐青容毫不讓步說:“你的刻意回避,讓我很受傷,寧兒,這樣於我而言,過於殘忍。”

他摩挲樂安寧的嘴耳眉目,輕柔,極盡親昵,動作熟練得,仿佛他做這個動作,已成千上萬遍一樣,不能更熟悉。

是啊,TA們一起長大,樂徐兩家又是世交,雖然由於徐青容,比樂安寧大幾歲,兩人幼兒園時,沒在一塊兒讀,可他們小學一起,樂安寧初中徐青容高中,兩人同樣一起上下學……如此,經過許多單純美好的歲月,兩人熟悉這樣的動作,很正常。

雖然,兩人都恪守禮教,沒有更深一步的親昵動作,同時徐青容也心疼樂安寧,覺得她還小,不能過早接觸男女之間別的境地……但,仍然不妨礙他和她之間親昵。

樂安寧十分心煩意亂,頭上太陽穴“突突”跳動,不知如何是好……徐青容從前也喜歡這樣摩挲她的臉。

徐青容見樂安寧不說話,他嘆一口氣,又說:“我所求不多,只要能看到你就好,其他的,咱們順其自然,不排斥也不刻意安排,可好。”

看到徐青容一個天之驕子,如今這樣懇求她,樂安寧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嘆息,只能無奈點頭。

一夜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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