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舞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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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餵，有那麽冷嗎？”
洛繁羽走在她前面，稍微替她擋了一點風，看著她不住發抖的樣子，又怕她感冒，又覺得好笑。
“廢話！你穿的是長袖……還是兩件的！”
瓦卡卡差點連聲音都發顫了。就知道這次不該來的，原來考驗不在“吸血”上，而是在“寒風”上。該死的校長，舉行舞會就舉行舞會嘛，為什麽連衣服都要在家裏換好再來學校？！
洛繁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接著就無語了。確實，他比瓦卡卡穿的多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瓦卡卡那被凍得幾乎都快縮進禮服裏的身軀，然後直接把自己外面一件禮服給脫了下來，直接披到了她身上。反正咱還有裏面一件，不怕！
“你幹什麽？”
瓦卡卡被他突然的行為弄得莫名其妙，脫口而出問道。
洛繁羽仔細地把禮服裹在她身上。衣服對她而言有些大了，不過正好能夠裹住她大半個身體。
“你不是說你冷嗎？”
瓦卡卡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我不是還有一件襯衫嗎？不會冷的。”
洛繁羽滿不在乎地說道。
“謝謝……”
瓦卡卡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低下了頭，去看自己的鞋子。她確定他肯定沒有聽到，不過她還是不願意說得重點。
又是一陣寒風吹來，瓦卡卡不禁把洛繁羽的外套緊了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知道，即使沒有這件外套，她也不會再感到寒冷了……
雖然這次舞會只不過是個名義而已，不過看得出來，每個學生都是精心打扮過的，特別是女生。瓦卡卡從一進校門就看到好多女生幾個走在一起，討論著自己的禮服和他人的禮服，還有用的香水以及有關化妝的事情。
所有的學生幾乎已經聚集到了學校大廳裏，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各種各樣的笑聲混在一起飄進了瓦卡卡的耳朵。
大廳裏很暖和，她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了洛繁羽，然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看著各種顏色的燈光不斷交換著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有一種不似真實的夢幻感；周圍女同學刺鼻的香水味不斷鉆入她的鼻子，讓她稍稍感到了不愉快；離她不遠處，一群男生正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麽。燈光、人群、舞會、禮服……這些炫目的東西對她來說卻沒有一點吸引力。她望向大廳的另一邊，洛繁羽倚在墻上，和另外一個男生嚴肅地討論著什麽。
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很容易想到那件事，那個選擇。瓦卡卡在人群中找著艾維斯，又有恐懼，又有希望。她隱隱有種感覺，今天晚上，會是她做出選擇的時候。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奇怪的直覺，她認為自己會留在人間。
人群中，血液對她的挑戰又大了一點，不過還沒有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只是有一點頭暈。
“同學們，請安靜下來！請大家做到位置上，關於校慶舞會的講座馬上開始！”
正當瓦卡卡思緒連篇的時候，一個低沈的男聲從大廳的大講臺上響起，很明顯是用了話筒，不然不會蓋過全校學生的聲音，讓大家安靜下來，垂頭喪氣地坐到位置上。
瓦卡卡本來就是坐在位子上的，所以她沒必要動。
在一片“唰唰”的搬凳子聲中，洛繁羽坐到了她的旁邊。瓦卡卡也不奇怪，調整了一下位置，繼續等著周圍的同學坐下來，然後進行漫長的聽課。
瓦卡卡的位置屬於最邊上，向後就是大廳的後門。她知道，從後門出去就是一片小小的花園。此時後門半掩著，似乎是為了透點空氣進來。
“餵，你想聽講座嗎？”
正當她打量著大廳時，身邊突然傳來洛繁羽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你說呢？”
她反問道，擺出一副快睡著了的樣子，意思就是說“不想”。
可是洛繁羽聽了之後只是對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瓦卡卡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再問下去。
等到周圍的同學都坐了下來後，瓦卡卡的視線一下子變得寬廣多了。站在大廳最前方講臺上的老師拿著話筒開始講道：“同學們，今天是學校的校慶舞會，我們都穿了很漂亮的衣服來。但是，你們要知道，華麗的外表只是裝飾，更重要的是你的成績所帶來的優秀……”
那老掉牙的臺詞一開始，瓦卡卡就聽見了周圍好多的呼嚕聲。現在想來，自己選的位置還真好，屬於大廳的最後，老師最看不到的地方，那些坐在最前面的學生可慘了！她本來也想睡覺的，可是一轉頭，剛好看到洛繁羽左顧右盼，似乎在思考什麽的樣子。
她用手肘碰了碰他：“你不會是從監獄裏逃出來的吧？”
洛繁羽立刻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又望了望左右方向，好像做了什麽壞事似的，“等到這裏的學生都快睡著的時候，我們偷偷溜出去吧！”
瓦卡卡確定這不是一個問句。她睜大了眼睛，和他一樣望了望四周，問道：“怎麽溜？”
“看見那扇門了嗎？”
洛繁羽用手指著瓦卡卡的身後，小聲地說道。
瓦卡卡往自己身後看去，果真有一扇門。
“所以……”
“所以我打算從那扇門出去，在人家都昏昏欲睡，沒註意到的時候。”
洛繁羽的眼睛裏毫不掩飾地表達對“越獄計劃”的興奮和期待，以至於在瓦卡卡看他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他的眼睛會發光的幻覺。
“你以前都這樣嗎？”
她又問道。看不出來像他這樣的好學生都會“逃課”，不過也對，所有不會逃課的學生要麽是書呆子，要麽是缺乏創新與勇氣的膽小鬼。
“當然！”
洛繁羽不以為然地回答道，目光還掃視著前面的狀況。
瓦卡卡無語了。她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然後等著周圍的同學都睡著，再然後——她就可以解放了！雖然解放的過程不怎麽光彩，但是這種事情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嘛！
十分鐘後——
洛繁羽再一次查看了周邊的情況，發現幾乎所有同學都已經昏昏欲睡了時，趕緊推了推旁邊同樣也昏昏欲睡的瓦卡卡：“餵，可以了！”
瓦卡卡快要睡著的時候被他推醒，半瞇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什麽？”
“我們的‘越獄計劃”啊！”
洛繁羽不可思議地望著她。不是吧？這麽快就忘記了？
“哦對對對！”
瓦卡卡一拍腦袋，才想起來十分鐘前和他商量的計劃。
“我們要怎麽做？”
她又問道，一邊打量著周圍，幾乎沒人在看他們。
洛繁羽望著她身後的那扇門，深呼吸，然後冷靜地命令道：“現在聽我指揮。首先，你和我，蹲下！”
說著他就離開了凳子，蹲到了地面上。瓦卡卡見狀，也跟著他做。
“第二，小心地移到門邊。”
瓦卡卡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在地面上蹲著行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洛繁羽跟在她後面，像獵人的獵狗般機警地探測著周圍的危險。
好不容易挪到了門邊，瓦卡卡又回頭望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註意到他們，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呢？”
她問道，微微站直了一點，不再保持蹲著的姿勢。她穿不慣高跟鞋，剛才在蹲著走路時她差點就腳一崴，摔倒在地，再加上做大幅度動作時的頭暈感，她都有把高跟鞋脫下來的沖動！
洛繁羽沒有回答，警惕地觀察了四周，然後蹲著行走到門邊，伸出手慢慢地推開門，盡量不讓門發出“吱呀”的聲音，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瓦卡卡也和他一樣註意著周圍的動靜，就差把鼻子貼在地上聞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刺激的計劃，要知道如果被發現的話，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來自整個大廳的目光的“洗禮”，縱使臉皮再厚，也受不了。
講臺上老師越來越高昂的聲音連續不斷，似乎對大廳後面的學生睡覺的情況一無所知，自顧自地激情演講著，絲毫沒註意到大廳的後門正有兩個人想“越獄”。
幾秒後，洛繁羽終於把後門推開了。瓦卡卡先走了出去，然後又在門外接應洛繁羽。直到兩人都出來了後，洛繁羽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恢覆了後門之前的半掩狀態。
“耶！我們成功了！”
瓦卡卡一出門就興奮地大叫起來。
洛繁羽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小聲一點，你的聲音還是可以傳到裏面的！我們還是逃的遠一點吧！”
瓦卡卡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就算想出聲都不行，她的嘴被洛繁羽捂著，根本開不了口。
洛繁羽見她這麽聽話，便也放心地放開了她。他觀察了一下四周，最後指了一個方向：“往這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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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繁羽走在她前面，稍微替她擋了一點風，看著她不住發抖的樣子，又怕她感冒，又覺得好笑。
“廢話！你穿的是長袖……還是兩件的！”
瓦卡卡差點連聲音都發顫了。就知道這次不該來的，原來考驗不在“吸血”上，而是在“寒風”上。該死的校長，舉行舞會就舉行舞會嘛，為什麽連衣服都要在家裏換好再來學校？！
洛繁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接著就無語了。確實，他比瓦卡卡穿的多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瓦卡卡那被凍得幾乎都快縮進禮服裏的身軀，然後直接把自己外面一件禮服給脫了下來，直接披到了她身上。反正咱還有裏面一件，不怕！
“你幹什麽？”
瓦卡卡被他突然的行為弄得莫名其妙，脫口而出問道。
洛繁羽仔細地把禮服裹在她身上。衣服對她而言有些大了，不過正好能夠裹住她大半個身體。
“你不是說你冷嗎？”
瓦卡卡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我不是還有一件襯衫嗎？不會冷的。”
洛繁羽滿不在乎地說道。
“謝謝……”
瓦卡卡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低下了頭，去看自己的鞋子。她確定他肯定沒有聽到，不過她還是不願意說得重點。
又是一陣寒風吹來，瓦卡卡不禁把洛繁羽的外套緊了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知道，即使沒有這件外套，她也不會再感到寒冷了……
雖然這次舞會只不過是個名義而已，不過看得出來，每個學生都是精心打扮過的，特別是女生。瓦卡卡從一進校門就看到好多女生幾個走在一起，討論著自己的禮服和他人的禮服，還有用的香水以及有關化妝的事情。
所有的學生幾乎已經聚集到了學校大廳裏，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各種各樣的笑聲混在一起飄進了瓦卡卡的耳朵。
大廳裏很暖和，她把外套脫下來還給了洛繁羽，然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看著各種顏色的燈光不斷交換著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有一種不似真實的夢幻感；周圍女同學刺鼻的香水味不斷鉆入她的鼻子，讓她稍稍感到了不愉快；離她不遠處，一群男生正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麽。燈光、人群、舞會、禮服……這些炫目的東西對她來說卻沒有一點吸引力。她望向大廳的另一邊，洛繁羽倚在墻上，和另外一個男生嚴肅地討論著什麽。
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很容易想到那件事，那個選擇。瓦卡卡在人群中找著艾維斯，又有恐懼，又有希望。她隱隱有種感覺，今天晚上，會是她做出選擇的時候。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奇怪的直覺，她認為自己會留在人間。
人群中，血液對她的挑戰又大了一點，不過還沒有到控制不住的地步，只是有一點頭暈。
“同學們，請安靜下來！請大家做到位置上，關於校慶舞會的講座馬上開始！”
正當瓦卡卡思緒連篇的時候，一個低沈的男聲從大廳的大講臺上響起，很明顯是用了話筒，不然不會蓋過全校學生的聲音，讓大家安靜下來，垂頭喪氣地坐到位置上。
瓦卡卡本來就是坐在位子上的，所以她沒必要動。
在一片“唰唰”的搬凳子聲中，洛繁羽坐到了她的旁邊。瓦卡卡也不奇怪，調整了一下位置，繼續等著周圍的同學坐下來，然後進行漫長的聽課。
瓦卡卡的位置屬於最邊上，向後就是大廳的後門。她知道，從後門出去就是一片小小的花園。此時後門半掩著，似乎是為了透點空氣進來。
“餵，你想聽講座嗎？”
正當她打量著大廳時，身邊突然傳來洛繁羽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你說呢？”
她反問道，擺出一副快睡著了的樣子，意思就是說“不想”。
可是洛繁羽聽了之後只是對她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瓦卡卡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再問下去。
等到周圍的同學都坐了下來後，瓦卡卡的視線一下子變得寬廣多了。站在大廳最前方講臺上的老師拿著話筒開始講道：“同學們，今天是學校的校慶舞會，我們都穿了很漂亮的衣服來。但是，你們要知道，華麗的外表只是裝飾，更重要的是你的成績所帶來的優秀……”
那老掉牙的臺詞一開始，瓦卡卡就聽見了周圍好多的呼嚕聲。現在想來，自己選的位置還真好，屬於大廳的最後，老師最看不到的地方，那些坐在最前面的學生可慘了！她本來也想睡覺的，可是一轉頭，剛好看到洛繁羽左顧右盼，似乎在思考什麽的樣子。
她用手肘碰了碰他：“你不會是從監獄裏逃出來的吧？”
洛繁羽立刻對她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又望了望左右方向，好像做了什麽壞事似的，“等到這裏的學生都快睡著的時候，我們偷偷溜出去吧！”
瓦卡卡確定這不是一個問句。她睜大了眼睛，和他一樣望了望四周，問道：“怎麽溜？”
“看見那扇門了嗎？”
洛繁羽用手指著瓦卡卡的身後，小聲地說道。
瓦卡卡往自己身後看去，果真有一扇門。
“所以……”
“所以我打算從那扇門出去，在人家都昏昏欲睡，沒註意到的時候。”
洛繁羽的眼睛裏毫不掩飾地表達對“越獄計劃”的興奮和期待，以至於在瓦卡卡看他的時候竟然產生了他的眼睛會發光的幻覺。
“你以前都這樣嗎？”
她又問道。看不出來像他這樣的好學生都會“逃課”，不過也對，所有不會逃課的學生要麽是書呆子，要麽是缺乏創新與勇氣的膽小鬼。
“當然！”
洛繁羽不以為然地回答道，目光還掃視著前面的狀況。
瓦卡卡無語了。她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然後等著周圍的同學都睡著，再然後——她就可以解放了！雖然解放的過程不怎麽光彩，但是這種事情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嘛！
十分鐘後——
洛繁羽再一次查看了周邊的情況，發現幾乎所有同學都已經昏昏欲睡了時，趕緊推了推旁邊同樣也昏昏欲睡的瓦卡卡：“餵，可以了！”
瓦卡卡快要睡著的時候被他推醒，半瞇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什麽？”
“我們的‘越獄計劃”啊！”
洛繁羽不可思議地望著她。不是吧？這麽快就忘記了？
“哦對對對！”
瓦卡卡一拍腦袋，才想起來十分鐘前和他商量的計劃。
“我們要怎麽做？”
她又問道，一邊打量著周圍，幾乎沒人在看他們。
洛繁羽望著她身後的那扇門，深呼吸，然後冷靜地命令道：“現在聽我指揮。首先，你和我，蹲下！”
說著他就離開了凳子，蹲到了地面上。瓦卡卡見狀，也跟著他做。
“第二，小心地移到門邊。”
瓦卡卡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在地面上蹲著行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洛繁羽跟在她後面，像獵人的獵狗般機警地探測著周圍的危險。
好不容易挪到了門邊，瓦卡卡又回頭望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註意到他們，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呢？”
她問道，微微站直了一點，不再保持蹲著的姿勢。她穿不慣高跟鞋，剛才在蹲著走路時她差點就腳一崴，摔倒在地，再加上做大幅度動作時的頭暈感，她都有把高跟鞋脫下來的沖動！
洛繁羽沒有回答，警惕地觀察了四周，然後蹲著行走到門邊，伸出手慢慢地推開門，盡量不讓門發出“吱呀”的聲音，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瓦卡卡也和他一樣註意著周圍的動靜，就差把鼻子貼在地上聞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刺激的計劃，要知道如果被發現的話，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來自整個大廳的目光的“洗禮”，縱使臉皮再厚，也受不了。
講臺上老師越來越高昂的聲音連續不斷，似乎對大廳後面的學生睡覺的情況一無所知，自顧自地激情演講著，絲毫沒註意到大廳的後門正有兩個人想“越獄”。
幾秒後，洛繁羽終於把後門推開了。瓦卡卡先走了出去，然後又在門外接應洛繁羽。直到兩人都出來了後，洛繁羽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恢覆了後門之前的半掩狀態。
“耶！我們成功了！”
瓦卡卡一出門就興奮地大叫起來。
洛繁羽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小聲一點，你的聲音還是可以傳到裏面的！我們還是逃的遠一點吧！”
瓦卡卡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就算想出聲都不行，她的嘴被洛繁羽捂著，根本開不了口。
洛繁羽見她這麽聽話，便也放心地放開了她。他觀察了一下四周，最後指了一個方向：“往這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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