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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你我抱著有傷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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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風姿傾世的白衣男子坐在竹林的一個亭子中,那容顏美的足以堪稱禍水。

肌膚如玉,眉眼勾魂攝魄。水色的唇輕抿,似笑非笑。在蒼翠欲滴的竹林間,那人好似專門蠱惑人心的妖精。

能把白衣穿出似仙似妖氣質的,不是秦瀲那廝又是哪個?

秦瀲坐在亭子裏的竹椅上,他面前有一石桌,桌上擺有棋子和兩杯茶。

想來他此前在和誰下棋,對方有事暫先離開了。

青靈自上次從小山村裏逃跑後就沒再見過他,今日來這竹林裏到處走走竟突然看到了他,她莫名的有些心虛。

同時她發現自己看到他還是欣喜的,沒看到他的日子裏不覺有什麽。現下突然一看到他,她心跳的飛快,原來她是想他的,只是那份念想直到見到了他才爆發出來。

那日在小山村裏她讓冥六傳話說開始喜歡他,那是真的,時隔多日,那份喜歡越加的濃厚。

他微低著頭看桌上的棋子,想來是沒有看到她。再者她現在是葉曇的模樣,秦瀲就算看到她也不會怎麽樣的。

心裏存著一絲僥幸,她忍住想要走過去的沖動,腳步很淡定的轉過身,打算溜走。

她才擡起腳,還沒落地間,腰間陡然一緊。她低頭,發現腰被一條白綾纏上。接著白綾飛速後退,僅是眨眼間,她就落進一個有著熟悉清香的懷抱。

未等她起身,纖腰又被一只手臂霸道的箍住,青靈面皮一僵,“秦相,你我這樣摟抱著似乎有傷風化,還請秦相把我放開。”

她自認為自己很是鎮定的道,對方定是瞧不出什麽破綻,殊不知眨巴的大眼裏閃現的心虛之色早出賣了她。

秦瀲唇角揚起,非常迷人,他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這不算有傷風化,想知道什麽才叫有傷風化嗎?”他聲音輕柔,卻不同於女子聲音的輕柔,聽著很舒服,酥酥的,很醉人。

狹長的鳳目在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鳳目深邃卻光華流轉,能深深把人的魂兒給勾了進去。

她大抵是被這雙極美的鳳目迷惑了心神,迷糊道:“想”

剛這樣說,他就突然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的貝齒不由分說的闖了進去,掃蕩檀口的每一個角落後仍不罷休,仍在裏頭吸取舐舔。

本就不輕柔的吻在她呼吸漸漸加重後,吻也隨之加深變的狂野,好似要將她吞噬入腹般,酥骨的細碎聲再也忍不住的從檀口中流溢而出。

吻仍在繼續,而她早已全身癱軟,兩只小手緊緊的揪住他的衣襟。臉上很熱,面皮上浮出淡淡的紅暈,不知面皮下的臉頰又會浮現怎樣的緋色。

滿目蒼翠欲滴的竹林中,亭子裏,男子低頭專註的吻著懷裏人的一幕安靜而美好。

她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過了很久,他才離開她的唇。他的唇間掛著晶瑩的液體,靡麗而妖媚。

“你……你怎能這般對我”她在他懷裏大口喘著氣道,水光閃閃的大眼裏似怒似嗔,別有一種惑人的風情,“我是可是一個男子,沒有斷袖之癖!你莫要禍害我。”她惱的想拿銀針戳他,可是一戳,不就是不打自招的承認了她的身份麽?

她會使銀針,秦瀲是知道的。

他又低頭,在她唇上舔了舔,如此動作被他做起來優雅而又自然,“很好,本相也沒有斷袖之癖。”

“那你還不快放了我”

“夫人今日難道不打算給我解釋解釋你上次逃跑的事嗎?”他空出一只手在她臉上各處摸索著,想要找出她易容的痕跡,卻摸索了好幾遍也沒找到,他不由的蹙眉。

他可以肯定的是,懷裏的人是他又愛又氣,又不舍得她受任何傷害的女子。她臉上模樣雖然有變,但她身上的氣息和吻著她的感覺是不變的。且不論她變成何等模樣,他還是能一眼就認出她。

青靈心一抖,盡力維持著鎮定道:“你認錯人了,我是葉曇!不是葉青靈。你將我當成了我妹妹,若讓我妹妹知曉,不知她又會如何的傷心。”

“看來夫人是不打算解釋那件事了,夫人真的是要始亂終棄了麽?夫人的心真狠。”他聲音幽怨宛若棄婦,聽著委屈至極。

聽得青靈頭皮發麻,唇角抽了又抽,她死不承認道:“你真的認錯人了!你快放開我。我畢竟是個男子,你抱著我很有傷風化,更會讓撞見的人誤會秦相你有斷袖之癖。”

秦瀲揚起唇角微笑,頓時清絕而透著妖艷的面容上散出危險的氣息。

青靈大感不妙時,青靈大感不妙時,肩上的衣衫被掀開一角,隨後腰間被一只微涼的手用力一掐。霎時酥麻而疼痛的感覺流遍她身上的每根骨頭,媚人的細碎聲斷斷續續的從唇邊溢出,好不容易恢覆力氣的身子又再次的癱軟。

“秦瀲,你下流!”她哆嗦道,發出了自己本來的聲音,他已經十分確定了她的身份,她要是再裝那就是‘找死’!可惡,這混蛋。

秦瀲低笑,作惡的手指在她身上各處游走,到處煽風點火,弄的她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渴望。

她此刻竟想渴望著將眼前這個十分可惡,十分無恥,十分惡劣的男子狠狠的撲倒。

“纏束胸帶,原來葉二公子還有這種癖好。”秦瀲戲謔道。

這家夥竟開始裝蒜!

“嗚嗚嗚……我怕了你了,我是葉青靈,你把手停下來。”她沒骨氣的道,什麽骨氣都被他那只作惡的手給磨掉了,她現在難受的想哭,想咬人!

“哦”他嘟著嘴,水色的唇潤澤泛著誘人的熒光,很快的他又揚唇一笑,“葉青靈是誰?”那笑真的很欠揍!

“……”青靈裝死,不回答。

“是誰?”某人的手再往她腰間一掐。

她身子瑟縮,大眼怒瞪,咬牙著哆嗦道:“是秦瀲的未婚妻!”

“只是這樣而已?”他尾音上挑,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你都把我睡了那麽多次,就還僅僅是未婚妻?”

“……”她拉長了苦瓜臉,到底誰睡的誰?明明就是他無賴先睡的她好麽?

這廝委實太過惡劣,偏偏她就喜歡上了他,還被他吃死了。

察覺他眸光漸變暗沈,她立刻打了雞血似的快速道:“是秦瀲的夫人”

她口氣雖然不情不願,但某人的臉上卻是綻放了大大的笑容,笑容若春風拂過,花開千朵萬朵。

看他笑意絢爛,她不禁怦然心動,突然發現她喜歡看他的笑。

“把你這面皮拿開”他吻著一個男子模樣的臉,感覺怪怪的。

“你先把手拿走”這廝的手還掐著她的腰!

他鳳眸微微一瞇,她看出了他眸色裏的威脅,她不敢再討價還價,立刻揭開臉上的面具。

她心底默默的哀嚎,為什麽她總是被他欺負。

恢覆原本面貌的她,嬌憨的面容不知何時染上的緋色猶在。大眼水霧蒙蒙,長而密的睫毛上沾著點點水珠,微張的嘴還在大口的吸氣,此般模樣可憐楚楚中帶著誘人的風情。

她瞥了眼他的那只手,“你可以把手拿開了吧?”

他是將手拿開了,可是才把手拿開,他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捧著她的臉又吻了下去。

吻很不似方才的火熱,輕輕的,柔柔的,帶著虔誠。她心一陣悸動,腦袋迷糊間,伸出手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吻如流水般劃過細嫩的臉頰來到纖長的脖頸間,突然,脖子傳來一陣刺痛,這家夥竟然咬了她!

他咬夠了便松了口,抱著她靜靜坐著。

青靈把精氣神養足後猛地站起來,在他詫異的目光中用手捧著他的臉,學著他的樣子低頭就吻下去,整個身子也跟著倒在他身上。

她這番動作來的太突然,他怔楞著沒回過神,她倒下來,他也跟著向後傾。她惡意的用力一壓,他則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他側著臉,露出一側優美的鎖骨,三千青絲如墨傾灑在地,眉宇妖嬈,精致的面容艷麗奪魂。

摔到了地上,他口中發出了悶哼聲,眉宇微皺,看來是被摔疼了。

看到他被她壓倒而吃痛的樣子,她心情愉悅,眉眼飛揚,水靈靈的大眼裏眸光得瑟。總被這廝打壓,這次總算被她打壓回來了。

話說樂極會生悲,這話不假。她還沒得瑟夠,就被人攬著在地上打滾了幾圈。

難得見她主動一次,他欣喜的眉飛色舞道:“夫人,我很開心。”他躺在地上當她的肉墊,開心的像個孩子。

“夫人,我們成親可好?”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見著他開心,她心也跟著愉悅起來。

大抵喜歡一個人便是如此,想開心著他的開心,想悲傷著他的悲傷。對方的一顰一笑,在不經意間牽動著自己的心神。

她心一動,差點想脫口答應,然而思慮了一番,終是沒有開口答應。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應,他漸漸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易容成你二哥的模樣究竟想幹什麽?”他眸光銳利的看她,想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

“我能不說嗎?”

“可以”他道。

他沒有追問,她松了口氣。然他再開口時,她想吐出口老血。

“不過你要盡快與我成親”她想易容成誰不重要,讓他早點把人娶到手才是重要的,“唔,最好十天之內吧,之前我找人算過日子,很巧的是六天後是婚嫁的好日子。夫人,給我六天,六天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他越說越興奮,完全忽略了某人郁悶的臉。

“成親的事能不能以後再說?還有,不許你揭穿我易容成我二哥之事。”她揪著他的衣襟威脅道,樣子很像一個欺負良家婦女的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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