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去往溫家

關燈
靈秀倏地半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地,“掌櫃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寶爺為什麽要把鐲子送給我。”

貝初夏平靜看著她的臉:“既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收下?而且還戴上了?”

靈秀面色一僵,諾諾道:“玉鐲子好看,哪個女孩會不喜歡?”

“靈秀,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卻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糊塗。天上不會掉餡餅這句話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寶爺如果沒有什麽想法,會無緣無故送鐲子給你?”

靈秀不說話了。

“寶爺那個人,整條街上誰不知道就是整天混在溫柔鄉裏的,仗著有幾個錢,那翠煙樓裏女人能玩的都玩了個遍。他這是玩膩了風塵女子,才會想換口味玩良家女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自欺欺人?”

柳媚就是例子,嫁人做妾也不安分,和寶爺臭味相投,最後被甩半點不冤。

“掌櫃的,我……當時沒想那麽多。”靈秀低聲道:“我就是喜歡那只鐲子……”

貝初夏從床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我聽說你家人已經給你說好了親事,若你再這般下去,怕是兩頭都不撈好,受罪的只有你自己。這本是你個人私事,可是你來鋪子大半年,我們姐妹之間的情分還是有的,所以我今日才會多言幾句,你自己多掂量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離開了。

該說的話她都說了,如果靈秀執意要利用寶爺來抗拒家人給她訂的親事,這根本不可能。

寶爺那種沒擔當的男人,除了喜歡玩女人,向來不是負責之人。靈秀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就是癡人說夢。

但願靈秀能早點看清。

第二天,靈秀臉色稍微好了些,看見貝初夏時特意過去賠了禮。

“掌櫃的對不起,是我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還讓旁人看了咱們玲瓏閣笑話,往後不會了。”

貝初夏略帶欣慰,總算昨天沒有白說。

“你能看清就好。解決事情一定要用合適的辦法,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隔了幾天,寶爺的婆娘又去過一次,想找靈秀麻煩,因為寶爺夜不歸宿連續好幾天沒回家。

這回靈秀沒躲沒藏,面色如常站在門口道:“你打過我之後隔天下午,寶爺來過一趟,我當時和他說了一句話:我被你婆娘打了,鐲子也被你婆娘拿走,是我貪心活該,怨不得別人。但是從此往後我們兩清,你別再來找我,我也不會再單獨見你。這些鋪子裏的人也都看到聽到了,都可以為我作證。”

她的眸光往鋪子裏面掃了一眼:“這幾天我沒休假,吃住都在鋪子,就沒有出過大門一回。那之後我若是再見過寶爺一次,甘願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寶爺婆娘雖然蠻橫,但是這回靈秀義正言辭,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也無法,只得再去別處尋人。

這些是後來梅香說給貝初夏聽的,貝初夏這才算徹底放了心。

靈秀不想嫁給不喜歡的人可以用其它辦法,若是以惡制惡,太愚蠢。

這丫頭總算開竅了。

小兩口逐漸習慣父母經常外出游玩不著家的事實,兩人在家過日子倒也安詳寧靜。

兩人大婚時,溫遠之曾特意帶了重禮從京城過來,專為參加婚禮而來。

所以貝初夏想趁著去溫家采購原石的空檔,準備了一份禮品,和木景焱一起登門感謝。

說去就去。

這天,當兩人乘坐馬車一路逛到京城溫家時,竟然意外的在溫家鋪面上碰到了程婉兒。

程婉兒是和母親一起來的。

程夫人當時也陪同程太尉一起參加了貝初夏大婚,乍見兩人便笑道:“成親半月,你看起來倒是豐腴不少,果然當了人妻和當姑娘家差別太多。”

這說的就是貝初夏了。

程婉兒捂著嘴笑了笑:“還不是木少爺的滋潤,嘻嘻……”

木景焱面上雲淡風輕,貝初夏小臉微微一紅,很快便恢覆如常。

被自己好友說了笑話,嗯,等會兒自然會有人替她收拾她。

果然,“你這丫頭口無遮攔,這話豈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隨便說的?”程夫人故意板臉,怪嗔道:“守著溫先生在,也不怕失了禮數。”

程婉兒紅著臉吐吐舌頭:“娘教育的是,女兒知錯了。”

溫遠之則一臉淡定:“夫人嚴重,程小姐天真爛漫性子樸實,並無不妥。”

貝初夏看看她,又看看淡定的溫遠之,腦子裏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這兩人,怎麽感覺怪怪的。

程夫人本是和女兒來京城閑逛,路過溫家鋪子便進來聊了幾句,討口水喝。

如今見溫遠之有客人要招待,便起身告辭。

程婉兒很久不見貝初夏,很想留下來和她一起回撫天城,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人家小兩口新婚燕爾,她夾在中間不合適。

戀戀不舍和貝初夏約定好相聚的時間,這才離開去追母親。

“二位坐吧。”

溫遠之讓人把之前的茶水撤掉,重新換上新的。

貝初夏笑吟吟道:“溫大哥,謝謝你的禮物,我們這次來是特意感謝你的,當然還要順道采購原石。”

溫遠之看看她的臉,又看一眼木景焱,笑著道:“你倆氣色果然極好,看來如膠似漆恩恩愛愛不是假的。”

貝初夏臉一紅:“……”

木景焱臉色未變,淡淡一點頭:“多謝美言。”

“實話實說。”

溫遠之親自給兩人端過去茶水,“能獲得如花美眷,也算人生圓滿,實在難得。溫某看的羨慕。也不枉朝堂之上你拂了皇上興致,堅決不再踏進皇宮半步。”

木景焱面色一沈,剛想開口阻止卻是晚了半拍。

貝初夏側過臉去驚奇問道:“難怪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入宮,剛打完勝仗,皇上應該嘉獎你才對啊?為什麽你會在朝堂拂了皇上興致?”

話語落下,溫遠之端著茶杯的手怔在半空。

“景焱兄,你竟然沒告訴她?”

頓時,木景焱一貫淡定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小小的裂縫。

貝初夏立刻捕捉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