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黑心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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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貝初夏真想抽他兩嘴巴子。

好幾百兩銀子打了水漂,這還叫這點小錢?程太尉為什麽威信那麽高,是因為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以為官清廉而著名,同時還以個人之力救濟幫助了很多百姓。

好幾百兩銀子能救濟多少家百姓,這掌櫃的沒點數麽?

她正想開口反駁幾句,忽然孟朝歌沖她使了個眼色。貝初夏不聲不響往師傅身邊挪了兩步。

“去喊李密過來。”

下一刻,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聲音低的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

貝初夏眼前一亮,就說嘛,師傅一定發現有貓膩。貝初夏轉身出去的時候,那掌櫃的面露狐疑問她:“小丫頭要去哪裏?”

他在生意場爬滾許久,見過很多背地裏捅刀子的事情,雖然自己手段不幹凈,但是警惕心很強。

貝初夏白他一眼:“買茶水喝。”

“我這裏就有,還用得著專門出去買?”掌櫃的明顯不信。他指著桌上的茶水:“你盡管喝,管飽。”

貝初夏:呵呵噠。

程婉兒攥緊拳頭,恨不能沖上去揍扁這個陰陽怪氣的掌櫃。這人為了坑她不讓她喝,現在反倒不僅讓孟朝歌喝茶,連貝初夏也肯給喝了,由此可見,當時就是故意針對她。

可惡。

“不好意思,我怕有毒,自己買的茶水放心。”

“……”

掌櫃的面龐一僵,很快皮笑肉不笑道:“小丫頭真會開玩笑,我做生意光明磊落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貝初夏:“那只有問你自己了。”轉身,往街市走去。

掌櫃的瞅著她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沈。

等貝初夏離開之後,孟朝歌反倒離開桌前的石頭,重新回到座位上去坐著,甚至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見到這一幕,掌櫃的快要氣瘋了。孟大師都在喝他店裏的茶水,剛才那個小丫頭竟然還敢嫌棄有毒,也太出言不遜了。窩火。

氣得他門簾一掀,轉身出去了,隨之響起的是罵罵咧咧的聲音。

後院裏正有幾個工匠在幹活。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須臾,孟朝歌對著程婉兒淡淡說道。

程婉兒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還是寶曦推了她一把:“小姐,孟大師喊你過去呢。”

“……哦。”

程婉兒怯怯地邁著小碎步來到孟朝歌面前,像極了單純的小丫頭一樣,靦腆的不敢擡頭。

“你買石頭做什麽?”孟朝歌淡淡看了她一眼。

這女孩今天穿了一身翠綠的裙子,襯得皮膚雪白吹彈可破,看起來很年輕。

她的年紀大概和夏丫頭相仿。

雖然她穿紅色很好看,但是綠裙子更配她,多了一分輕靈淡然,少了一分狂野。

程婉兒唯唯諾諾不知該說什麽好,抿著唇緊張地看著孟朝歌。

“嗯?”見她許久不答,孟朝歌把目光落到她緊繃的臉上,“你看見我很緊張?”

“……”

被戳穿的程婉兒面色一紅,趕緊搖頭:“沒、沒有。”

“那怎麽不說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啊。如果說了就沒有驚喜送給他了。

程婉兒心裏還是堅持這麽認為。

寶曦在一邊急壞了,自家小姐不是平時挺伶牙俐齒的嗎?為什麽在孟大師面前就秒變小花貓了?

不行,她得幫小姐一把。

“孟大師,其實這是小姐的一個秘密。”

“寶曦!”程婉兒紅著臉呵斥了一聲。寶曦不說話了,只是心裏更急。

孟朝歌似乎很感興趣:“因為是秘密,所以不方便說?”

“……對啊。”程婉兒點頭。

“可是你不說我要怎麽幫你呢?我又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真假?”

“孟大師,我說的話絕對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這個掌櫃的真有問題。”

孟朝歌若有所思看她一眼,隨之目光挪向桌上那塊石頭。

過了一會兒,掌櫃的掀開簾子從裏頭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點心:“請大師品嘗,這是在下家鄉的茶點,味道極好。”

孟朝歌看一眼瓷盤中白酥皮包裹的點心,上面點綴著紅色果醬,紅白相間顏色極其誘人。

不過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再感興趣。掌櫃的訕訕一笑,把點心放到桌上。

“如果孟大師沒什麽事,小店準備打烊了,您看?改天您再登門之時,我親自擺酒給您賠不是。”

他早就看出來孟朝歌是沒事閑逛來了,雖然換做平時這是他巴不得的事情,可是放在今日卻是不行。

孟朝歌的影響力太高,不能讓他知道太多,再在這裏待下去。

程婉兒急了:“我說現在還沒天黑,你們打什麽烊啊?莫非是心虛?”

“我有點私事想早些關門,不行嗎?”掌櫃的慢條斯理說道:“程小姐若是再誹謗我欺騙,無需程小姐去報官,我必定會親自前去討個說法。我想就算是太尉大人也不能隨意允許他的女兒毫無證據,隨意誹謗他人吧?”

程婉兒:“……”

她知道他現在已經沒了耐心。

對這種逐客令她雖然抵觸,卻無辦法。若是鋪子打了烊,就意味著她得接受這個結果,把這塊贗品石頭拿回去。

結果太糟糕了。

她心裏急得不行之時,孟朝歌淡淡一點頭:“好,等我徒兒回來,我立刻離開。”

這件事不能這麽算了!

程婉兒心裏在吶喊,一臉焦急,卻無計可施,暗暗跺了跺腳剛想吩咐寶曦回家找侍衛時,忽然貝初夏回來了。

遠遠的她進了門口,身後還跟了好幾個人。

再然後,跟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把這間屋子擠滿了。

帶頭的人是李密,他向孟朝歌一抱拳,大聲道:“我聽夏姑娘說你這裏是間黑店,專門坑害柔弱的小姑娘家,可是真的?”

那掌櫃的有幾分心虛,看著一眾人來勢洶洶,想跑也不能跑,便委屈道:“話可不能亂說,我這鋪子也開了一年多,從未發生過你說的這種情況。”

他看看貝初夏,又道:“我知道這位姑娘和程小姐相識,可是你們不能僅憑她一面之詞就故意陷害我呀?她買的那塊石頭開出來確實就不值錢,也不是我想啊。”

程婉兒大叫:“是你掉了包,你還不承認?”

“你不要血口噴人啊程小姐,”那掌櫃的紅口白牙說得義正言辭:“身正不怕影子歪,凡事要講證據。”

證據。

若是有證據,程婉兒就不會束手就擒了。她的小臉一下又垮塌下來。

“其實,想要證據也不難。”孟朝歌忽然輕飄飄說著,往放石頭的桌邊走過去。

掌櫃的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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