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不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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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景焱雖然一直稱呼溫婉姑姑,其實兩人並沒有血緣關系。

年輕時溫婉和端木晴是好友,所以端木晴出事時率先想到的便是向溫婉求助,所以才會安排奶娘帶著木景焱投奔溫婉,並非投奔秦家。

溫遠之是溫婉的表侄兒,卻實打實有血緣關系存在。但是自從溫婉嫁到秦家之後,和娘家人除了逢年過節並無太多來往。

“寶玉軒的生意一直都壓在她一人身上,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以為表姑在秦家過得很好,卻沒想到會是今天這個局面。”

溫遠之惆悵的目光掠向遠處,“更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這樣善妒的女人。”

貝初夏唇角一抽,善妒?看來他也是受到秦子秋的感染。

看來這個年代就是如此,作為女人就應該接納自己男人納妾,生一堆孩子,然後還得照顧小妾和小妾的孩子。

溫婉便是例子,即便曾是叱咤風雲的女掌櫃頂起了寶玉軒半邊天又如何?秦子秋納了八房姨太,她一點轍沒有。

木景焱擡手摸摸下頜,“吃飯提及其它會影響食欲,溫兄遠道而來,你我來個開懷暢飲如何?”

溫遠之笑道:“暢飲是不行,我等會還要急著趕路,小酌兩杯倒是可以。”

貝初夏問道:“溫掌櫃,你要回京城了?”

“對,這趟出門所有事情已經完成,還要急著回去像母親稟報表姑之事,所以才會突然邀請二位,太過唐突還請木兄和夏姑娘不要怪罪。”

貝初夏笑:“怎麽會呢?來者是客,這頓理應我們請。”

溫遠之搖頭:“非也,我本是來感謝夏姑娘的,沒感謝成不說焉能再有讓夏姑娘請客的道理?”

貝初夏還沒等說什麽,他接著說道:“等下回溫某再來時,木兄和夏姑娘再請便是。”

“好。”

木景焱應得很爽快,“就這麽說定了。”

“對了,還請夏姑娘不要稱呼溫掌櫃可否?”溫遠之很客氣說道。

“那稱呼什麽?”貝初夏惆悵。

“我與二位一見如故,不如日後我們就相互姓名相稱如何?”

木景焱同意。

“如此甚好,遠之兄。”

“那就說定了,景焱兄,夏姑娘。”

貝初夏頓了頓,這感情遞進也太快了些,果然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

“我就直接喊你們名字好了,木景焱,溫遠之。”太親昵的稱呼她喊不出口。

木景焱和溫遠之沒有意見。

“不過景焱兄,今日一別並非遠之放棄了夏姑娘,我還是會卷土重來的。”溫遠之笑言。

木景焱淡淡一笑:“可以。但我也不會放棄。”

“咳咳……我去洗個手。”

貝初夏瞪了眼前兩個男人一眼,果斷離席。

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她心裏怎麽也想不透,莫非這就是英雄之間惺惺相惜?

女人為了爭奪喜歡的男人,可以大打出手相互撕逼。但是男人之間的較量,卻是如此光明磊落。

只是她可不希望自己成為感情的競爭品,心中歸屬早已塵埃落定。

一頓飯吃得歡快,貝初夏發現溫遠之的確人如其名是個很溫和的人,有很多優點。

多數商業成功人士的性格是霸氣果斷雷厲風行,如同溫婉。

可是溫遠之說話做事卻很沈穩冷靜,言辭間不會咄咄逼人,沒有給人高高在上的危機感,也不會以命令式口吻去強迫他人服從命令。連對待一同前來的保鏢,他的態度也是溫文儒雅,極為客氣。

這若是放在生意場上,不會是個加分項,卻是個潛在項。表面上看似在吃虧,背地中卻能結下好人緣,像溫遠之和木景焱之間,一面之緣就能稱兄道弟,確實厲害。

吃完飯後彼此告辭離開。

貝初夏和木景焱一同坐上回家的馬車。

車廂裏很安靜,能聽見外面馬兒跑動的馬蹄聲。木景焱正挽著貝初夏的手指,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覺得溫婉算不算是咎由自取?”她問道。

木景焱擡頭看著她的臉,一聲嘆息:“不過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貝初夏驚異:“為什麽?”

咦,木景焱怎麽和這個年代的男人思維方式不一樣,不覺得她是善妒?

“因為若秦子秋真心待她,她便不會有妒這一說,說到底還是因為兩人之間並無情意。”

木景焱的語氣有些低沈,心中亂亂的感覺,很糟糕。

“溫婉喜歡的人是師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木景焱點頭。

“那師傅會不會是你的……”父親二字,貝初夏終是沒說出口,但她知道木景焱能聽懂。

不管是不是,溫婉和端木晴除了是好友,更是情敵關系,如此一來,端木晴當初拜托溫婉照顧木景焱是個錯誤的選擇。端木晴應該並不知道溫婉也喜歡孟朝歌。

木景焱搖頭,“我不知道,母親沒有告訴我。”

所以,這才是他不顧一切尋找沈溪的原因,除了想為母親沈冤昭雪,更想查到自己的親生父親。

“那皇帝知道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嗎?”

“知道。可惜他喜歡母親,就算知道不是,就算沒有碰過母親,他也認了。不過他除了給過我皇子的身份,其它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優待。”

所以當時四皇子從晴秀宮失蹤後,皇帝對木景焱的下落問都沒有問津過,對他住在秦家又做了緹騎之事更是一無所知。

在皇帝眼中,有端木晴在,他就是端木晴的兒子,他能夠看到他。

可是端木晴死了之後,木景焱在皇帝眼中就和透明人一樣,所以這些年來活到現在,一直靠的都是他自己。

貝初夏還有一件事想問,關於兵符。

既然皇帝知道木景焱不是他的兒子,那麽兵符又是如何到了他手裏的?可是她沒問出口。

這事牽扯太大,目前屬於冰山一角,在沒有揭開面紗之前她不能輕易去碰觸。

就像慕長生和她說這個秘密時嚴肅的態度一致,她若是想木景焱安全,就不能輕易揭穿,必須等待時機一點點成熟,到了該揭開神秘面紗的時候,自然水落石出。

兩人回到竹硯鋪子,小院內正燈火通明。

孟朝歌正帶著兩個小家夥練習拳腳功夫。

火燭的光芒勾勒出三人的身影,時而舞動時而飄逸,在寂靜的夜色中很安詳。

貝初夏欣慰。

把今晚發生之事向孟朝歌全盤脫出,他眼中出現前所未有的清冷,直接轉身離開了。

她沒後悔,這件事早晚他都得知道,只等著順其自然接納了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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