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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困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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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慧園,是蘇家的一處宅院莊子,地處近郊,略微偏僻。

木景焱帶著一身瘆人的冷意,策馬在人群中穿行。

風馳電掣。

寶慧園裝修雅致,風光秀麗,占地面積龐大。

蘇家人長年住在蘇宅,這邊只留著一個老奴看守庭院。木景焱到達時,恰好園門正敞開著。

那老奴正從院子裏往外拖一只舊麻袋,麻袋口敞著,裏面裝滿了落葉殘羹等各種生活垃圾。

他腰身佝僂,腿腳也不敏捷,拖著麻袋有些費力。

從門口到路口大樹旁的垃圾堆不過二三十米遠,一路停了四五回。

木景焱下了馬不費吹灰之力,連翻墻頭都省了,順利進入寶慧園。

園內幽靜安逸,青石鋪成的路徑四通八達,綠樹成蔭,除了偶爾有幾只小鳥在枝頭跳來跳去,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之外,沒有其它響動。

木景焱足下一點借助跳躍的力量,躍上屋頂。

放眼望去,大片青磚青瓦的尖方屋頂,在茂密的綠葉中若隱若現。

屋舍遍布,讓人分不清到底哪裏有人。

忽然,東南角落一處紅木八角矮樓引起木景焱的註意。這是一座女兒閨閣,紅木屋檐的色澤在一片青色中格外引人註目。

木景焱沒有遲疑片刻,飛身往紅樓處掠去。

蘇家人每年除了盛夏時節會來寶慧園避暑,其餘的時候這座園子都在閑置。寶慧園裏的怡安閣,就是蘇家特意為蘇瀟嬋單獨準備的閨樓。

足以說明蘇瀟嬋在蘇將軍和蘇夫人心目中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唔唔……唔唔唔?”

出門丟垃圾的老奴返回來剛合上大門,剛好看見眼前一道即將消失的身影,慌了神。

嘴巴裏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卻什麽話也說不出,只是兩只手不停比劃。

原來他不僅腿部有殘疾,而且還又聾又啞。

身影轉眼不見,老奴心急火燎拖著一瘸一拐的雙腿,急匆匆往前追去。

此時,蘇瀟嬋的丫鬟小蝶正躲在安怡閣最東面的角落,和一個男人低聲說話。

男人一臉猥瑣,眼神流氣輕浮又猥瑣,她頻頻皺眉。明明很反感,卻又不得不面對。

小蝶強忍著心底的怒意,聲音很冷:“我們小姐說了,你只要把事情辦好,回頭賞賜少不了你的。”

男人笑得諂媚,“我辦事您放心,就瞧好的吧。”試探性又問:“不知蘇小姐和裏面的女人什麽關系?”

小蝶冷冷掃他一眼:“好奇心害死貓,不該問的別問,不然到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臉色一白,後脊骨發麻:“是是是,我知道。我不過就是隨口問問蘇小姐到底要奴才做到什麽程度?嘿嘿,這種事情可是霸王硬上弓,誰知道裏面的小妞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好容易天上掉餡餅,遇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又水靈又鮮嫩,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若是只玩一回豈不是賠本?可又怕玩多了玩過了,再把她玩死……那小妞身子骨看著一點兒也不壯實,真糾結!

小蝶鄙夷地再看他一眼,轉身便走:“我家小姐說了,只要人死不了就行,你自己看著辦。不過要快,半個時辰之後小姐過來查驗。”

“好勒!”男人喜出望外。

這話就相當於護身符,只要玩不死隨便玩!可惜時間短了些,只有半個時辰。

男人興奮地喘著粗氣,一把抓著褲腰,擡腳便踹開角落的一間屋門。

貝初夏被人捆住手腳,丟在了屋裏的一張木床上。

這是一間下人房,好在床上的被褥不算太薄,所以被人扔在床上的時候,沒有痛得她呲牙咧嘴。

床上散落著灰色蚊帳紗幔,是被她的雙腳亂踢下來的,亂七八糟斜掛在床角上。

透過層層紗幔,貝初夏一眼看見一個猥瑣的身影正往這邊走過來。

“小妞別怕,只要你乖乖地,大爺我一定會溫柔些待你……嘿嘿嘿……”

男人喘氣的氣息有些濃厚,剛走到床邊便迫不及待把自己的腰帶一拉。

呼哧!寬肥的褲腿應聲落地,在地上堆成一坨。

特殊的形狀,加上黃褐色的顏色,看起來很像一坨某物。

貝初夏冷冷盯著靠前的男人,道:“今日你若碰了我,我敢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清冷的聲音裏聽不出恐懼,卻多了一份淡定和平靜。

男人微微一怔,然後便恍然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可知我主子是誰?”

他以為貝初夏簡直就是個黃毛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整個撫天城都沒人敢和蘇家人對著幹,就連你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竟然還有閑心恐嚇我?”

眨眼間,男人便來到貝初夏跟前。

“哈哈哈,我看你還是多想想怎麽把我伺候舒服了,等會兒少受點罪才是正事。”他桀桀一笑:“蘇小姐可說了,只要你死不了,隨便我怎麽玩都行。”

一抹邪惡帶著嗜血的亢奮從他精光的眸底顯現出來,他舔了舔嘴唇,肆無忌憚掃了一眼貝初夏玲瓏有致的軀體,喘氣聲更加急促。

“雖然瘦了點,但是很勻稱。嘖嘖,我喜歡……”

男人沖著床上就撲了過去——貝初夏機警一躲,順利躲開。

男人不怒反笑:“小妞身子骨很靈活嘛,好好好!我就喜歡這樣的,等會兒一定陪你多玩幾種姿勢,哈哈……”

貝初夏縮在床角,雙手和雙腳都被困住,想跑也跑不了。

之所以沒把她的嘴巴堵住,大概是因為蘇瀟嬋知道這座院子除了一個又聾又啞的老奴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就算是貝初夏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貝初夏也看清了這一點,所以自從被綁來到這裏之後,沒哭沒叫一直在保存體力。

但現在,她卻真有些慌了。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木景焱能找到這裏麽?

她剛才對眼前男人說的話,也就是嚇唬他,和一種自我安慰。

退一步講,就算木景焱知道,可等他發現到追過來也需要時間,很明顯她已經等不到他趕過來了。

鼻翼上不知不覺滲出細微汗珠。

這一幕,和入秦府那晚何其像?往事,如潮水般的記憶在胸臆間翻滾不停。

可是,又有很大區別。

那回她準備了毒珠釵和短刀防身,但是現在的她,卻兩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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