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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折扇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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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呢?我找她有事。”

“呸!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娘不是你娘?你這才嫁給秦家當小老婆幾天,就連繼母都不認了?我娘真是瞎了眼,忘恩負義!”貝希楠氣呼呼罵道。

他年紀還小,並不知道貝初夏去了秦府之後發生的事,林氏也從未告訴過他,他就一直以為貝初夏已經嫁人了,還是嫁給了秦淮。

貝希楠果然是林氏的親兒子,做事風格都如出一轍。

貝初夏冷冷掃他一眼,“讓你失望了,我還沒嫁人呢。”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

既然從貝希楠這裏問不出來所以然,她索性自己直接往裏走,想進屋找林氏。

忽然貝希楠從後面大步跑過去,伸開雙臂攔住她的去路:“你休想進我家偷東西!”

呵呵。

貝初夏笑瞇瞇的,“你剛才不還說你娘就是我娘嗎?那你一直住在我娘家,偷了多少東西了?”

“你!”貝希楠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套近乎,你走了就成了我家,貝家和你沒關系了!所有的財產都是我的!”

他唯恐貝初夏是回來和他爭財產的,當時貝初夏離開的時候,秦家送來的八箱聘禮,還在娘屋裏鎖著。

“是,都是你的。”貝初夏懶得和他爭執,“你以為我想來?你也知道貝家和我沒關系了,可偏偏你娘總去找我麻煩,是幾個意思?”

貝希楠聽不懂,只知道胡亂嚷嚷:“你凈瞎說!”

“我瞎不瞎說,把你娘叫出來,問問她你就知道了。”

“我不信!我偏不上你的當!”

貝希楠雖然年紀小,性格蠻橫也有點小聰明,知道貝初夏是想通過他喊出來林氏,他偏偏不想讓她如意。

可惜事情總是不受控制。

林氏之前搶了扇子才剛進家門不久,進屋喝口水的工夫就聽見院子裏有人吵吵,立刻叉著腰氣呼呼從屋裏就沖出來了:“貝希楠你個小兔崽子,你還想讓你老娘喘口安穩氣嗎?”

她過得容易嗎?為了這個家,真是操碎了心,頭頂上冒出來不少白頭發,臉上皺紋也多了不少,可是這家裏的,沒一個讓她省心的。

自家男人貝元弘,在私塾裏當教書先生,明明學生越來越多,但是每月往回家拿的錢卻越來越少。問他要,他說學生的學費總是拖著不交,自然發錢就少。呸!他以為她不知道,每回發了錢他都會偷著留下點兒,攢著錢去喝花酒。

兒子貝希楠,到處惹事生非調皮搗蛋,讓她費心勞神去給他收拾爛攤子不說,還有零花錢的問題,就是個無底洞。要知道原來貝春浴和貝初夏那兩丫頭在家時一文錢都沒給過,甚至都是她們掙了錢給她,偏偏到了親兒子這裏,就變成每個月兩百文還不夠,他還總是想法設法從她這裏騙錢。真是太不省心了!

再看貝家兩姐妹,貝春雨半死不活躺著,再也不能為她出力幹活,現在家裏的地裏的活全指望她自己一個人幹,想讓貝元弘和貝希楠搭把手都好困難,這個死丫頭就知道躺著自己舒服,也不為她著想。

還有貝初夏那個死丫頭,是最、最、最不省心的了,掙了錢也不知道孝順她,簡直快氣死她了。

呸!餵不熟的白眼狼!

心裏正窩著一股火,林氏出了屋一眼就看見貝初夏站在院子中央,頓時心裏一虛,說話也結巴起來:“你……你來做什麽?”

貝初夏冷笑,“當然是來拿我的東西。你要是自覺點拿出來,以後不再去搶,這件事我看在貝家的面子上就算了;若是你不拿,我肯定去報官,貝家若因此丟了面子被左鄰右舍嘲笑,你可別怪我!”

“啊呸呸呸!都是一家人,說什麽搶不搶的?”林氏一下炸了毛,“你還知不知道你自己姓貝?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頭!”

“姓貝?”貝初夏挑眉,“你以為我稀罕?”

若不是出身由不得自己選,若不是穿越由不得自己說了算,她巴不得趕緊離貝家遠遠的。

“退一步說,我姓貝沒錯兒,可你呢?你姓林,你一個姓林的,憑啥拿我貝家的東西?我不同意,不叫搶叫什麽?”

“……你!”

貝初夏這張伶牙俐齒,越來越難纏。

林氏臉色很難看,青中帶灰,氣急敗壞大吼:“我是你娘,雖然是後娘,你也得叫我一聲娘!娘拿女兒的東西,天經地義!”

呵呵。

“那女兒花娘的錢,也是天經地義。”貝初夏一攤手:“沒錢花了,麻煩娘先給我兩貫錢花著些。”那兩把折扇就值這個價,她都沒多要。

林氏快被氣瘋了,好大的口氣,開口就是兩貫錢,一文錢都沒有!

“你想得美!你以為我的錢來的容易麽?”

貝初夏眨眨眼:“當然容易了,隨便搶點就有了。”

“……”

“你給我滾出去!”

林氏已經不想再和貝初夏糾纏下去了,今天這丫頭就像開了掛,一張嘴得理不饒人,讓她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沒問題,把扇子還給我,而且以後保證不再去搶我的東西,我這就走。只要不再惹我,以後我都不會再踏進你這院門。”

說了那麽多廢話,她也倦了。別人回娘家都是寒噓問暖,合著她第一趟回來,是吵架來的。

“扇子?”林氏警惕地瞪著她:“休想!我好容易……拿來的,你別想再拿回去!別人家養個女兒都是賺錢,就我養了兩個餵不熟的白眼狼。春雨躺在那兒沒法賺錢給我就算了,你這賺了錢的也不給我點花,也真是忒小氣!”

“……”

貝初夏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林氏這幅嘴臉,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紙,揚了揚:“看清楚這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我貝初夏出了這個門,從此以後和貝家再無瓜葛,你現在還想著要瓜分我的辛苦錢,還講不講道理?”

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因為院門敞著,不少路過的街臨都停下腳步,守在門口站著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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