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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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不下》是莫然最火的一部都市小說，全文沒什麽曲折離奇的劇情，勝在文筆清新自然，還自帶搞笑風格。
小說主要描述了女主大學畢業後，一個人在大城市闖蕩的百般歷程。
江清音從來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再加上人又長得漂亮，上了大學就被同學們評為一系之花。
雖然“江清音”這個名字聽上去挺文靜，但她本人性格有時卻又有些大大咧咧，平時也不是很在乎這種虛名。偶爾舍友拿她的性格打趣，江清音自己都會覺得好笑。
不過畢業之後，江清音才悲催地發現，其實長得漂亮不一定是好事，人家看到你的第一反應，大抵覺得你的長相和工作不匹配，通常還都會懷疑你的本事。
沒錯，江清音大學修的就是建築學，一個班大半都是男生的那種。
剛剛畢業的小菜鳥，就算江清音是個女生也免不了要在外面風吹日曬。有的時候自覺已經超負荷的江清音會暗暗許願，要不就賜她個超級有錢但人長得醜的男朋友，要不就索性弄個長得漂亮卻沒本事的男人給她。
第一種人自然是上選，有錢找不到老婆很好，能養家還難有外遇。第二種人在江清音看來是下選，光有張臉可惜卻沒錢，不能養家不過好在沒錢花心，但這樣江清音覺得自己就要多多賺錢了。
要問江清音為什麽沒有中選，不想找個既有錢長相又還可以的老公，或者幹脆來個上上選，找個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反正江清音自身條件也夠格。
這原因還是跟她童年的經歷有關。
江清音小時候父母離異，原因就是她爸出軌，所以她對這種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可以說是深惡痛絕，覺得他們出軌幾率簡直太高了。
大學畢業兩年的江清音，終於憑借自己的本事混上了辦公室，這回怎麽說也是個多金的大美女了，偏偏被她媽一直催著交男朋友，要不就去相親！
好吧，她這兩年全顧著工作了，終身大事幾乎沒怎麽考慮過。這樣看來交男朋友有難度，相親江清音還是能接受的。
但是偏偏，因為自己本身條件出色，認識的人介紹給她的全是精英，一個個長得還行收入也高，殊不知江清音估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
而男主孟齊就是被她討厭的人之一，因為長得帥，還多金！
孟齊是個律師，察言觀色的本事最厲害。生平第一次相親的他隱隱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不禁對江清音感到好奇。而後面接二連三的相遇，這種好奇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因為江清音明明對自己冷冷淡淡，對那些長得醜的人倒是另眼相看。
難道她歧視長得漂亮的？
可明明江清音自己也長得挺漂亮好嘛！
兩個人一來二去這才相識，這邊孟齊是有了興趣，不過江清音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
轉折點是不久之後，江清音所在的團隊出了工程事故，甚至還打上了官司。江清音作為負責人，會見律師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是孟齊。
所謂不打不相識，男女主之間長時間的相處，莫然將之描寫得很溫馨，時不時還穿插一點搞笑的片段，讀者們心裏覺得輕松，自然也願意看。
終於，江清音在孟齊身上看到了愛情的曙光。小說的最後，兩個人牽著手，在親友的祝福聲中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所以其實這是一篇很輕松的小說，蕭子意選新人正合適。年紀相仿，演起小女孩兒來毫無壓力。
最關鍵，滿滿的膠原蛋白，看著就養眼啊！
《不上不下》的選角可以說鬧得沸沸揚揚，主要門檻兒實在太低，所有新人都可以來試試，不論是不是科班畢業。
大牌明星不好找，這種純新人那是比比皆是。陳天也不急，機會待遇都在這兒，誰有本事誰就來拿吧。
而正如他所料，面試第一天還確實來了不少人。
不過，這一個個進來的，不管男生女生，首先晃著腦袋找一圈是幾個意思啊，導演在這兒啊，我在這兒！
陳天默默無語，這群人到底是來面試的還是來參加粉絲見面會的？
而且最關鍵，蕭子意恐怕是想到這個可能性了，人家索性就沒來。
所以看著每個人進來後，先是緊張，然後是興奮，最後搜尋一圈無果後直接變成了困惑不解，甚至有的還用帶有微微惱怒的神情看著陳天。
那眼神**的，陳天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把蕭子意藏起來。
不對，為什麽要用“藏”這個字啊，腿長在人家自己身上，他根本做不了主好不好？
陳天：尼瑪，我是導演！你小子膽兒肥了，敢這麽對我！
第一天面試結果實在不怎麽樣，陳天覺得大部分人都是沖著蕭子意來的，有些劇本到底看沒看他都不知道。
好在當天沒能見到蕭子意，這些先遣部隊晚上回去網上這麽一傳，第二天人數顯見的就少了，而且質量明顯上去好幾個層次。
不說演技到底怎麽樣，首先劇本是肯定看過的，一個個臺詞倒說得很溜。
陳天放下一顆心，記下幾個中意的名字，揮揮手就讓人家出去了。
這樣的面試為期一周，還真就讓陳天選到好幾個合適的，剩下他準備喊上蕭子意一起。
說到這兒陳天就忍不住上火，他們這些夠不上一線的
他們這些夠不上一線的導演，總的來說都是把投資商供著的。
人家導演試鏡的時候就怕投資商在一邊指手畫腳，盡給自己選些孬的。跑到陳天這邊，兩個投資商，一個到現在陳天也沒見上面，還有一個一開始倒是“比較正常”的要走了一個女主角的位置，可是後來不知怎麽的又不要了給退了回來，再後來索性連試鏡都不來了。
而且是一天都沒來！
這要放在別的導演那兒，都快感恩戴德了，畢竟這麽好說話的投資人也是少有，肯定早就把人選選好了。
但到了陳天這兒，他卻不敢自己做主。
他是導演，又有了投資人放權，按理說直接選定人選啥事沒有。
但偏偏投資人是蕭子意，而且意粉們都極其護短，這是全國人民幾乎都知道的事情。
主角選得好，電視拍得成功，那是應該的，導演和投資人皆大歡喜。但要是一個弄不好有哪裏出了差錯，還能是蕭子意的錯？
這肯定都是導演的責任啊！
想到這裏陳天默默擦了一把辛酸淚，他都拍電視劇好幾年了，口碑收視率那在整個圈子裏都是數得上的。
怎麽到了這會兒，還要擔憂這種“晚節不保”的事？
聽說今天就要確定幾個主演，蕭子意應邀前來結果正好撞上陳天憂郁中摻雜著委屈的眼神。知道自己理虧，蕭子意摸摸鼻子不說話，直接坐到了一邊。
多輪篩選，陳天一共選了四個女生，按著劇組提出的要求，清一色素顏長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蕭子意撐著下巴，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以前都是她給別人表演，沒想到現在升級了，能看別人表演了。
四個女生私下倒是加過微信，彼此也算不上陌生，雖然臉上難掩緊張，但明顯都是有說有笑進來的。
慣性地和導演陳天打了招呼，沒想到眼神一轉，蕭子意！
“啊！”其中一女生突然驚叫出來，一邊的同伴也都臉帶喜悅，蕭女神啊，她今天居然來了？
“嗨，美女們，”蕭子意坐在座位上朝她們招招手，笑得挺無害，“今天受陳導邀請，我也來看看你們的競選，加油啊！”
“嗯嗯嗯。”四個女生對視一眼，一臉的激動。
別看她們處得好，但其實內部也有個小分隊。
四個人裏有兩個是科班學生但還未畢業，剩下的就是初選時，遍地開花的意粉中勝出的兩位種子選手了。
所以現在，科班畢業的任佳佳和方欣兩個，一面高興一面擔憂。
高興如果拍攝期間蕭子意一直在劇組，電視劇不播出之前自己跟著露露臉，這種機會是絕對少不了的。
不高興的就是，大家都是新人，她們雖然是科班但現在不過還是大一，歷練到底不夠，萬一蕭子意要是更青睞那邊兩個意粉怎麽辦？
而董昕和薛勤勤則沒這麽重的心思，一直就是在單純地高興，高興自己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總算在最後一關見到了女神。
“相信你們也知道，這次我不做演員，改行做投資人了。”蕭子意看得清對面四個女生眼中的神色，但是這些都不是她在意的，“不過這次我雖然不演戲，但對女主角的戲份還是很看重的，所以你們要好好表現，我很期待接下來的相處。”
耶？
董昕和薛琴琴對視一眼，要是贏了能和女神相處這麽長時間？
試試嗎？
當然啊！
蕭子意一句話讓兩個意粉生出了無限動力，戰鬥值那是蹭蹭上漲。
今天雖然是最終的面試時間，但到底也都是新人。縱然兩個科班學生的鏡頭感似乎要好一點，不過明顯心思多。
小說裏的江清音，從頭到尾都是比較直爽的性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坦坦蕩蕩的根本藏不住心事。
相由心生，如果這倆人演技超群，那一會兒演戲的時候當然可以彌補這一點。但蕭子意看來，這兩個現在恐怕還沒這麽大的本事。
不過這種話蕭子意自己不會說，她等著陳天自己說。
畢竟另外兩個一看就是意粉，萬一蕭子意多嘴了，怕是要被說徇私。
倒不是怕被說，蕭子意是一貫的怕麻煩，能避免就避免。
陳天顯然很快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四個人不是同一天來的，分開看他只覺得長相和氣質都比較適合江清音這個角色，今天他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將這四個人好好做個對比。
但這樣看，兩個科班的反而不適合演女一號，倒像是比較適合女二號？
但是其他兩個，陳天立馬又頭疼了，明顯就是意粉啊，落選的這兩個科班生能拉倒？
隱晦地看了眼蕭子意，陳天絕倒，這個時候居然還在玩手機！
“咳咳，”以手握拳輕輕咳了兩下，陳天反應過來蕭子意這是已經做出了決定就等著讓他說，無奈地嘆了口氣，陳天繼續說道，“我看過你們四個人各自的資料，綜合你們今天的表現，對演員角色有了最終的安排。”
四個人全都屏息以待，知道這是最重要的時刻，都在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董昕，女一號江清音。任佳佳，女二號方慧。其她兩個人，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安排其他的角色給你們，不願意就算了。”就算面對另外三人寫滿失望的一張臉，陳天也說得毫不猶豫。
不猶豫。
作為導演，他早就習慣了看到演員失落的神色，別說這幾個沒什麽名氣的，就是二線明星他也不是沒拒絕過。
“謝謝女神，謝謝導演！”董昕是最先聽到自己名字的，也是最先給出了反應，“我，我一定好好表現，女神你相信我！”
陳天：我是導演！
“好，謝謝導演。”任佳佳雖然有些失望，但《不上不下》中的女二也還算不錯。
賈文靜是女主的閨蜜，不是那種經典的惡毒女二，這個女二天天忙著幫女主安排相親，算是比較精明，但又比較討喜的角色。
最後兩個人，薛琴琴反正不是吃這碗飯的，剛剛知道自己無緣女主還挺憂傷，以為再也不能這樣近距離接觸女神了，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兒？
那還有什麽難過的？當下她也是答應得飛快，就怕導演反悔，破壞自己和女神的相處機會。
陳天很滿意這三個人的反應，擡頭看向還沒表態的方欣。
接收到大家的視線，方欣咬咬唇，心裏在糾結。
怎麽辦呢，到底要不要答應？
可萬一要是答應了，以後自己出道被人扒出來，第一個作品就是女n號，是不是太丟臉了？
越想越覺得丟人，方欣看著陳天搖搖頭：“謝謝陳導，我就算了吧，還是等其他的機會。”
“行，那期待下次合作。”當然，短時間內這並不可能。
陳天也就是說說場面話，畢竟四個人一起來，最後只有一個落選了，放誰身上都挺難過。
何況對方還是個小女生。
－－－－－－題外話－－－－－－
小柒發現個很奇怪的現象，如果每天3000，訂閱基本就那樣。四千就少一點，五千更少…
撒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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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音從來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再加上人又長得漂亮，上了大學就被同學們評為一系之花。
雖然“江清音”這個名字聽上去挺文靜，但她本人性格有時卻又有些大大咧咧，平時也不是很在乎這種虛名。偶爾舍友拿她的性格打趣，江清音自己都會覺得好笑。
不過畢業之後，江清音才悲催地發現，其實長得漂亮不一定是好事，人家看到你的第一反應，大抵覺得你的長相和工作不匹配，通常還都會懷疑你的本事。
沒錯，江清音大學修的就是建築學，一個班大半都是男生的那種。
剛剛畢業的小菜鳥，就算江清音是個女生也免不了要在外面風吹日曬。有的時候自覺已經超負荷的江清音會暗暗許願，要不就賜她個超級有錢但人長得醜的男朋友，要不就索性弄個長得漂亮卻沒本事的男人給她。
第一種人自然是上選，有錢找不到老婆很好，能養家還難有外遇。第二種人在江清音看來是下選，光有張臉可惜卻沒錢，不能養家不過好在沒錢花心，但這樣江清音覺得自己就要多多賺錢了。
要問江清音為什麽沒有中選，不想找個既有錢長相又還可以的老公，或者幹脆來個上上選，找個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反正江清音自身條件也夠格。
這原因還是跟她童年的經歷有關。
江清音小時候父母離異，原因就是她爸出軌，所以她對這種長得帥又有錢的男人可以說是深惡痛絕，覺得他們出軌幾率簡直太高了。
大學畢業兩年的江清音，終於憑借自己的本事混上了辦公室，這回怎麽說也是個多金的大美女了，偏偏被她媽一直催著交男朋友，要不就去相親！
好吧，她這兩年全顧著工作了，終身大事幾乎沒怎麽考慮過。這樣看來交男朋友有難度，相親江清音還是能接受的。
但是偏偏，因為自己本身條件出色，認識的人介紹給她的全是精英，一個個長得還行收入也高，殊不知江清音估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
而男主孟齊就是被她討厭的人之一，因為長得帥，還多金！
孟齊是個律師，察言觀色的本事最厲害。生平第一次相親的他隱隱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不禁對江清音感到好奇。而後面接二連三的相遇，這種好奇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因為江清音明明對自己冷冷淡淡，對那些長得醜的人倒是另眼相看。
難道她歧視長得漂亮的？
可明明江清音自己也長得挺漂亮好嘛！
兩個人一來二去這才相識，這邊孟齊是有了興趣，不過江清音對他的態度一如既往。
轉折點是不久之後，江清音所在的團隊出了工程事故，甚至還打上了官司。江清音作為負責人，會見律師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是孟齊。
所謂不打不相識，男女主之間長時間的相處，莫然將之描寫得很溫馨，時不時還穿插一點搞笑的片段，讀者們心裏覺得輕松，自然也願意看。
終於，江清音在孟齊身上看到了愛情的曙光。小說的最後，兩個人牽著手，在親友的祝福聲中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所以其實這是一篇很輕松的小說，蕭子意選新人正合適。年紀相仿，演起小女孩兒來毫無壓力。
最關鍵，滿滿的膠原蛋白，看著就養眼啊！
《不上不下》的選角可以說鬧得沸沸揚揚，主要門檻兒實在太低，所有新人都可以來試試，不論是不是科班畢業。
大牌明星不好找，這種純新人那是比比皆是。陳天也不急，機會待遇都在這兒，誰有本事誰就來拿吧。
而正如他所料，面試第一天還確實來了不少人。
不過，這一個個進來的，不管男生女生，首先晃著腦袋找一圈是幾個意思啊，導演在這兒啊，我在這兒！
陳天默默無語，這群人到底是來面試的還是來參加粉絲見面會的？
而且最關鍵，蕭子意恐怕是想到這個可能性了，人家索性就沒來。
所以看著每個人進來後，先是緊張，然後是興奮，最後搜尋一圈無果後直接變成了困惑不解，甚至有的還用帶有微微惱怒的神情看著陳天。
那眼神**的，陳天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把蕭子意藏起來。
不對，為什麽要用“藏”這個字啊，腿長在人家自己身上，他根本做不了主好不好？
陳天：尼瑪，我是導演！你小子膽兒肥了，敢這麽對我！
第一天面試結果實在不怎麽樣，陳天覺得大部分人都是沖著蕭子意來的，有些劇本到底看沒看他都不知道。
好在當天沒能見到蕭子意，這些先遣部隊晚上回去網上這麽一傳，第二天人數顯見的就少了，而且質量明顯上去好幾個層次。
不說演技到底怎麽樣，首先劇本是肯定看過的，一個個臺詞倒說得很溜。
陳天放下一顆心，記下幾個中意的名字，揮揮手就讓人家出去了。
這樣的面試為期一周，還真就讓陳天選到好幾個合適的，剩下他準備喊上蕭子意一起。
說到這兒陳天就忍不住上火，他們這些夠不上一線的
他們這些夠不上一線的導演，總的來說都是把投資商供著的。
人家導演試鏡的時候就怕投資商在一邊指手畫腳，盡給自己選些孬的。跑到陳天這邊，兩個投資商，一個到現在陳天也沒見上面，還有一個一開始倒是“比較正常”的要走了一個女主角的位置，可是後來不知怎麽的又不要了給退了回來，再後來索性連試鏡都不來了。
而且是一天都沒來！
這要放在別的導演那兒，都快感恩戴德了，畢竟這麽好說話的投資人也是少有，肯定早就把人選選好了。
但到了陳天這兒，他卻不敢自己做主。
他是導演，又有了投資人放權，按理說直接選定人選啥事沒有。
但偏偏投資人是蕭子意，而且意粉們都極其護短，這是全國人民幾乎都知道的事情。
主角選得好，電視拍得成功，那是應該的，導演和投資人皆大歡喜。但要是一個弄不好有哪裏出了差錯，還能是蕭子意的錯？
這肯定都是導演的責任啊！
想到這裏陳天默默擦了一把辛酸淚，他都拍電視劇好幾年了，口碑收視率那在整個圈子裏都是數得上的。
怎麽到了這會兒，還要擔憂這種“晚節不保”的事？
聽說今天就要確定幾個主演，蕭子意應邀前來結果正好撞上陳天憂郁中摻雜著委屈的眼神。知道自己理虧，蕭子意摸摸鼻子不說話，直接坐到了一邊。
多輪篩選，陳天一共選了四個女生，按著劇組提出的要求，清一色素顏長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蕭子意撐著下巴，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以前都是她給別人表演，沒想到現在升級了，能看別人表演了。
四個女生私下倒是加過微信，彼此也算不上陌生，雖然臉上難掩緊張，但明顯都是有說有笑進來的。
慣性地和導演陳天打了招呼，沒想到眼神一轉，蕭子意！
“啊！”其中一女生突然驚叫出來，一邊的同伴也都臉帶喜悅，蕭女神啊，她今天居然來了？
“嗨，美女們，”蕭子意坐在座位上朝她們招招手，笑得挺無害，“今天受陳導邀請，我也來看看你們的競選，加油啊！”
“嗯嗯嗯。”四個女生對視一眼，一臉的激動。
別看她們處得好，但其實內部也有個小分隊。
四個人裏有兩個是科班學生但還未畢業，剩下的就是初選時，遍地開花的意粉中勝出的兩位種子選手了。
所以現在，科班畢業的任佳佳和方欣兩個，一面高興一面擔憂。
高興如果拍攝期間蕭子意一直在劇組，電視劇不播出之前自己跟著露露臉，這種機會是絕對少不了的。
不高興的就是，大家都是新人，她們雖然是科班但現在不過還是大一，歷練到底不夠，萬一蕭子意要是更青睞那邊兩個意粉怎麽辦？
而董昕和薛勤勤則沒這麽重的心思，一直就是在單純地高興，高興自己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總算在最後一關見到了女神。
“相信你們也知道，這次我不做演員，改行做投資人了。”蕭子意看得清對面四個女生眼中的神色，但是這些都不是她在意的，“不過這次我雖然不演戲，但對女主角的戲份還是很看重的，所以你們要好好表現，我很期待接下來的相處。”
耶？
董昕和薛琴琴對視一眼，要是贏了能和女神相處這麽長時間？
試試嗎？
當然啊！
蕭子意一句話讓兩個意粉生出了無限動力，戰鬥值那是蹭蹭上漲。
今天雖然是最終的面試時間，但到底也都是新人。縱然兩個科班學生的鏡頭感似乎要好一點，不過明顯心思多。
小說裏的江清音，從頭到尾都是比較直爽的性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坦坦蕩蕩的根本藏不住心事。
相由心生，如果這倆人演技超群，那一會兒演戲的時候當然可以彌補這一點。但蕭子意看來，這兩個現在恐怕還沒這麽大的本事。
不過這種話蕭子意自己不會說，她等著陳天自己說。
畢竟另外兩個一看就是意粉，萬一蕭子意多嘴了，怕是要被說徇私。
倒不是怕被說，蕭子意是一貫的怕麻煩，能避免就避免。
陳天顯然很快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四個人不是同一天來的，分開看他只覺得長相和氣質都比較適合江清音這個角色，今天他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將這四個人好好做個對比。
但這樣看，兩個科班的反而不適合演女一號，倒像是比較適合女二號？
但是其他兩個，陳天立馬又頭疼了，明顯就是意粉啊，落選的這兩個科班生能拉倒？
隱晦地看了眼蕭子意，陳天絕倒，這個時候居然還在玩手機！
“咳咳，”以手握拳輕輕咳了兩下，陳天反應過來蕭子意這是已經做出了決定就等著讓他說，無奈地嘆了口氣，陳天繼續說道，“我看過你們四個人各自的資料，綜合你們今天的表現，對演員角色有了最終的安排。”
四個人全都屏息以待，知道這是最重要的時刻，都在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董昕，女一號江清音。任佳佳，女二號方慧。其她兩個人，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安排其他的角色給你們，不願意就算了。”就算面對另外三人寫滿失望的一張臉，陳天也說得毫不猶豫。
不猶豫。
作為導演，他早就習慣了看到演員失落的神色，別說這幾個沒什麽名氣的，就是二線明星他也不是沒拒絕過。
“謝謝女神，謝謝導演！”董昕是最先聽到自己名字的，也是最先給出了反應，“我，我一定好好表現，女神你相信我！”
陳天：我是導演！
“好，謝謝導演。”任佳佳雖然有些失望，但《不上不下》中的女二也還算不錯。
賈文靜是女主的閨蜜，不是那種經典的惡毒女二，這個女二天天忙著幫女主安排相親，算是比較精明，但又比較討喜的角色。
最後兩個人，薛琴琴反正不是吃這碗飯的，剛剛知道自己無緣女主還挺憂傷，以為再也不能這樣近距離接觸女神了，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兒？
那還有什麽難過的？當下她也是答應得飛快，就怕導演反悔，破壞自己和女神的相處機會。
陳天很滿意這三個人的反應，擡頭看向還沒表態的方欣。
接收到大家的視線，方欣咬咬唇，心裏在糾結。
怎麽辦呢，到底要不要答應？
可萬一要是答應了，以後自己出道被人扒出來，第一個作品就是女n號，是不是太丟臉了？
越想越覺得丟人，方欣看著陳天搖搖頭：“謝謝陳導，我就算了吧，還是等其他的機會。”
“行，那期待下次合作。”當然，短時間內這並不可能。
陳天也就是說說場面話，畢竟四個人一起來，最後只有一個落選了，放誰身上都挺難過。
何況對方還是個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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