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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回 天外隕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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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鑄造大師,你來看看這石頭,好好看看,這可是上面掉下來的天外之物,是否有甚神奇之處。貧道天天觀看竟看不出什麽端倪。”玄天一會兒指天,一會兒指著那巨石,臉上滿是狐疑。

看眼前這巨石,渾圓一體,淡淡的藍色和奇怪的紋理與旁邊的石頭截然不同。確似飛來之物。

難道這真是那天書所言,也是我等歷經艱辛要尋找的天外殞星?!一塵、玉雪此刻也滿是疑問。

但見歐清風卻不慌不忙地,從所負行囊中拿出鑿子和錘。繞著巨石四處敲打起來。除了濺起的火花,那巨石卻不曾落下半點石屑。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居然不懼我的金剛鑿!”折騰一陣,歐清風撫摸著發麻的虎口,驚嘆連連。

“哦,如此剛硬,看來真是非同一般呀!”玄天面上露出喜色,愈發相信自己沒有找錯。

“道長果然不曾誆我,你說此乃天外之物,我信了。因為這世上還沒有我這金剛鑿,破不了的東西,如此堅硬的奇石,若能冶煉再鍛造成刀劍,那可不得了。”歐清風一面用驚愕的眼神打量著那巨石,一面不住點頭、搖頭。

“叔叔,你幹嘛一會兒點頭,又一會兒搖頭呀!”天寶對叔叔的舉動很不解。

玉雪當然知其意,便釋道:“你叔叔點頭,自然是讚這石頭好啦,搖頭嘛,哈!我說了歐大師可別怪我直白,你搖頭是無可奈何,因為你對這麽一塊堅硬無比的奇石,毫無辦法,更別說將它打造成刀劍啦。”

“是啊,是啊,這麽大一塊奇石又不能敲下幾塊,也不能搬動。難不成在此建一個更大的火爐,將它整個融化。何況殞星飛躍長空,常帶著天火,既然天火都未曾將其燃燒殆盡,說不定這東西連火都不怕……”歐清風感覺很無奈。

“既然如此,也不急在一時。不如我們先在此安頓下來,再慢慢地想法子對付它。如何?”玄天有些失望,但絕不是想就此作罷。

眾人自然讚允,於是便回山下。因古樹下木屋狹小,玄天便與眾人一並上得黑龍船歇息,暢談別後際遇。皆是唏噓不已,道是:

奇人奇物有奇遇,

嘆喜嘆悲嘆眾生。

寡淡尋常怎入戲,

得來茶酒空餘評。

誰人知此意,天外有玄機。總是因緣者,答疑又續奇。話說歐清風這幾日坐立不安,廢寢忘食。只因山洞中奇石所害。他每日裏在那洞中四處查找,又絞盡腦汁想各種辦法,希望可以找到破解奇石的線索,以至於常常到了飯時仍未歸來。

這日晚餐又不見歐清風下山,玄天只得讓天寶將酒菜用食盒裝了給他送去。

“現在也就指望他了,對於冶煉煆造之術,我等卻絲毫也幫不上什麽忙。”玄天望著天寶小小的身軀,消失在山上奇石與雲霧中。

“道長,這是什麽山?山巔為何常年雲遮霧繞?不知那雲霧深處是何景致?”玉雪看那山頂神秘之極,不由有些向往。遂問玄天。

玄天聽罷,只是將頭側仰,往那山巔望去,“山頂有一湖,如同天上瑤池。雲霧下有無數泉眼,其中有的泉眼泉水沸揚,長年水氣蒸騰。有的溫熱適中正好洗浴。更有冰冷之泉如同冬日冰水。山的名字嘛……”玄天想了想,眼光不由移向一塵身上,“至於此山,本乃是無人知曉之地,怕是尚無名稱。不如一塵給它想個名兒,如何?”

一塵略加思索笑答:“這個好說,此島嶼如破土春筍淩然於海上,山既是島,島亦為山。看那山上之石皆為紅褐之色,不如將此山此島,統稱為赤峰嶼可好?”

“赤峰嶼,好!就叫赤峰嶼。”

玄天遙望海天之際。此時那一片渺茫,對他而言是如此的遙不可及。心中似有無數言語,確不知從何說起。

“師叔是否想念起問天闕中之人?”

玄天聽到一塵喚自己師叔,又想了很多。比如三真觀;比如三真仙人,更勿言師妹易陰。但他之前所思並非這些。

“一塵,你是否真不再思想朝堂之事?倘若這天外之星永無結果,難道你我就終老此處。一塵,你知道嗎?在你們還未找到我之前,我就想或許不必再回去了,所謂天外之星本以為是莫須有,看此赤峰嶼堪比三真山,我欲在此終身修道。只是你與玉雪……”

玄天欲言又止,一塵自然明白玄天之意。所以不敢直視玉雪。

“如若無功而返,只恐先皇及朝中奸人會對一塵不利,倒不如安居此處,樂得清閑自在。也遂了新皇之願。未與一塵相遇之時,我便隨師父,也是一塵之生母,從小隱居在桃源谷中。桃源谷與赤峰嶼不過是地域不同而已,若能和一塵,玄天道長在此安居,有何不可?”

玉雪此言不只是對一塵的安慰,更因為其父母生死音訊杳杳,她早已是毫無牽掛之人,除了身邊的一塵。

“超凡脫俗,又有幾人可以真正做到。老夫倒是自覺不如玉雪姑娘呀!”玄天聽罷玉雪所言,心中無限感慨,看著一塵和玉雪這對佳人不由稱讚道:“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呀!”

玄天想:他二人如今又歷數年飄泊,早都是婚嫁之年,若不是世事變遷,恐怕已早成眷屬。想想也是可憐的一對有情人,竟無人做主。他們既然有意留在此處伴我,我何不為他二人做了此事。也不枉一塵喚我一聲師叔。

“道長,您在想什麽?”見玄天沈思不語,玉雪將沏好的茶送到玄天面前。

玄天望著玉雪,嘴角浮起一絲慈愛而神秘的微笑。玉雪不知所以。

玄天也不和她言語。只拉過一塵小聲道:“你和玉雪姑娘相伴天涯,這孤男寡女,形影不離的,難道竟不曾……那個?”

“什麽那個?”玄天突然神秘兮兮,一塵倒不曾想到那個。

“哎呀!我是說男女之事。”玄天急了。說話聲音突然有些大了,一旁玉雪好似猜出他二人所議之事,臉上一熱,只當未聽到。

“你真是迂腐無用,男女之事陰陽之道乃自然而然,時機成熟便可順其自然也。也當以男人為主,哪有那女子說出口的。亦或是真待名媒正娶,洞房花燭之時?那倒少了幾分自然,反而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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