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133 我不讓她跟我母親一樣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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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在一起。

“她傷害我的時候,你有這麽對待過她嗎?你吝嗇的連一丁點的位置都不願意留給我,把什麽都給了溫之榆。”陸世妍悲憤交加,溫之榆到底是憑什麽。

奪走了她所愛的人還要被她所愛的人這麽無條件的愛護,明明一開始她也那麽單純善良,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回心轉意。

黎錦安皺眉,他看起來是太偏袒溫之榆了麽?

他至今沒有動陸家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欠了陸世妍的,他不想動陸家。

可是陸家的任何困難他都不會幫忙,比如溫之錦惡意的侵吞陸家的生意。

若不是後來有人在背地裏幫陸家撐腰,陸家可能連年都過不了。

“以後不要再做無謂的事情,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黎錦安轉身,猛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的嘴臉,一看到就覺得惡心,就恨不得把這裏都給毀了。

陸世妍從地上緩緩的爬起來,眼神陰冷,溫之榆本身藏了太多的秘密。

有將一天被發現的時候必定會給她身邊所有人都帶來災難。

“反正陸家已經風雨飄搖了,隨時都會被溫家整死,你再怎麽心狠手辣難不成還能殺人放火?”陸世妍嗤笑。

她對他是一種變、態的愛情,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黎錦安一定是想等到溫家解決了陸家之後,再和溫之榆在一起。

這種事情她絕對不會讓它發生的,溫之榆既然一開始就不屬於k城,那麽她就把她送回去好了。

黎錦安冷哼,轉身走掉,這裏他一刻也不想多留,商場上無關黎家的戰爭他不需要插手,溫之錦不發給過陸家,他只需要靜候佳音。

陸世妍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消失的門口,她都不太記得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被這個男人逼上了絕路,因為他不再愛她,所以她甘心墮落。

黎錦安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華耀傳媒便停車在一旁觀望,最近好像挺忙的,她有被那種緋聞影響到嗎?

是不是心情很差?

他想象著她工作時候的樣子,最近幾場活動的照片看著真的是瘦了很多,一張臉本來就小,瘦了之後就有些骨瘦如柴的感覺。

好像穿什麽衣服都很大了,這樣的溫之榆讓他心疼,溫家的照顧應該很周全,更多的原因應該是她自己才對。

“副總,怎麽了?”圍著桌案的看她選歌的人看著她忽然之間停下來動作單手捂著自己的心臟。

溫之榆直起身子看向窗外,目光深沈:“沒事。”

剛剛心臟有電流穿過的感覺,酥酥麻麻,她這是怎麽了?

“具體那一首歌符合這部電視劇?”已經選了好幾天了,可是溫之榆一直沒有下決定,似乎並沒有找到自己心儀的歌。

溫之榆微微皺了皺沒:“有一首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很合適,翻唱這首吧。”

周圍的人皆是一楞,港臺歌曲不太符合內陸的電視劇,這樣看起來似乎太有違和感了。

“可是副總……”

“就這首吧,選個時間錄音,由我翻唱。”她望著窗外出神,仿佛那外面有什麽東西吸引著她。

眾人又是一驚,她都多少年沒親自上陣了,這首歌的歌詞和已經都同時指向了當下的兩個人。

這首歌怕是她為了她和黎錦安這段坎坷最後以失敗告終的婚姻唱的吧。

“都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溫之榆從桌前一步步的踱到偌大的落地窗前。

辦公室裏多餘的人心領神會的從辦公室裏出去。

留下她獨自面對著窗外的景致,重新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這裏剛剛的感覺很奇怪。

她是生了太久的病了嗎?但是這好像不是啊。

☆、147.147關於檸鎮的事

k城初春的天還有著冬季肅殺的寒冷。

外出拍攝的時候,溫之榆感覺到了冷,本來冰雪已經融化,人人都感到了溫暖。

但是她沒有,她立在人群包圍的中間感覺到了冷意。

她已經分不清是身體冷還是心冷,但是不管是哪一個,也都好像是真的。

“副總,晚上這麽冷,您就回去吧,我們拍好了發給您看就是了。”導演也不知道過了一個年溫之榆可以說是變了又變髹。

應該說是回到了華耀創立初期的時候,喜歡什麽事都親力親為,盡管這些事她已經不再親自動手。

但是這感覺是沒錯的,這麽冷的天,還在這裏看著他們拍攝蠹。

“沒事。”溫之榆靠著椅子,閉著眼回答,回去也是面對郁子傾那張清水臉,還不如待在這裏自在一些。

“可溫總交代過。”

“我說你們是女人變得嗎?這麽啰嗦。”溫之榆睜開眼不悅的掃了一眼此時站在自己面前婆婆媽媽的男人。

溫之榆的不滿還是有效果的,至少不會有人敢再來啰嗦了。

這大冷天的晚上拍廣告的也不只是華耀,也有黎家的,這兩家公司因為地點問題糾纏了很久。

最終是鬧到了溫之榆這裏。

“那是黎家哪個公司?”溫之榆擡眼望過去那群人,問。

“黎家長子的。”

溫之榆皺眉,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那個男人了,可沒想到會這麽的巧。

“黎大少爺真是好久不見吶,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溫之榆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兩個公司不休的爭吵。

黎錦川西裝加深,輪廓冷酷,依然還是黎家大少哈個不茍言笑的模樣。

黎錦川見到溫之榆的時候,楞了一下,目光一沈,她怎麽會在這裏。

“看你這麽拼命的樣子,是想力爭上游將來坐上黎家的第一把交椅麽?”溫之榆淡笑,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

黎錦川在黎家的地位可以說是一落千丈,那種家族最忌諱的就是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醜聞。

比如像他這樣不知悔改的。

“聽說你大病了一場,還是被黎錦安刺激的,還能活著,真是讓人意外。”黎錦川同樣毫不客氣的諷刺。

周圍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兩人到底是在什麽時候結仇的,說話都這麽不客氣。

“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覺得呢?”溫之榆淺笑,面容裏看不到一丁點的怒意。

黎錦川總是看不慣她總是這麽穩穩的端著架子的樣子,還沒跟黎錦安離婚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

沒想到離了婚,她還是這樣,好像這是她一直以來的性格。

“希望如此。”黎錦川冷冷的盯著她,他被這個女人整得現在連翻身的機會都變得渺茫。

加之黎錦安一直在打壓他,他已經陷入一個無法自我解救的困境之中。

“不過言歸正傳,這是我們公司先選到的,怎麽你們這後來的這麽霸道?”溫之榆了涼嗖嗖的眼神掃了一圈以黎錦川為中心的一群人。

“誰說這個地方就是你們的了,既然你們還沒用,我們就先用了,有什麽不對的?”

“那我要是不讓你用呢?”溫之榆下巴一揚,噙著笑。

黎錦川臉色一變,溫之榆本來的性格就很囂張,這病好像沒有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這囂張的性格真的一點都沒有變過。

“我要是強行使用,你能把我怎麽樣?”黎錦川不會退讓,在一個女人面前退讓不是顯得太沒面子了。

畢竟這麽多人的眼睛都看著呢。

溫之榆掩嘴低低的笑出了聲:“你說我能把你怎麽樣?例如比上一次過分的事情我能做出更多來,到時候別說是黎家的第一把交椅,就是黎家的門你也只能望其項背了。”

“溫之榆,你不要太囂張。”

溫之榆搖搖頭:“我不是太囂張,而是很囂張,你們說是吧,哈哈哈。”

“是。”身後的人齊聲的回答溫之榆的話,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華耀不如黎家,但是黎家的公司分散不如華耀的集中,若是輪團結,他們顯然是不如華耀的。

畢竟華耀的老板是兩姐妹,不是兩兄弟。

懂得讓步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黎家的兄弟除了內鬥還是內鬥。

“這地方我們用。”溫之榆說完轉身走了,留下黎錦川氣的渾身發抖站在原地。

這個囂張的女人。

“不就是個沒人要的女人,在前夫那裏受了委屈就撒到別人身上。”黎錦川那邊的人不知道是誰這麽說了一句。

溫之榆的腳漸漸停住了,眼中微光閃爍,對,就是在前夫那裏受了委屈,現在撒在了別人的身上。

許多的人都盯著她,不知道她下一秒又會有什麽表情,全場都安靜了。

可是並沒有期待中的怒火,都只聽到溫之榆擡腳離開這個地方的腳步聲。

黎錦川的目光緊緊跟隨這她,說大病一場他本來不信,剛剛看到她瘦的那麽厲害,他終於相信了。

她的心是玻璃做的嗎,只要是黎錦安就能刺激到她。

夜晚的護城河邊,三三兩兩的經過幾個人,溫之榆吹著河風,走的很是緩慢,剛剛的那些話被她翻來覆去的想,一遍又一遍的。

黎錦川的腳步跟上了她,溫之榆感覺到身後的氣息,回頭看他,眼神冰冷無光。

“跟著我做什麽?”她不是戒備,而是警告的語氣。

黎錦川輕笑:“我知道你手段厲害,別誤會我會對你做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他從陸世妍那裏知道了關於檸鎮的事,於是便找人去查了一下,都說人心不可測。

即便是溫之榆真心實意的保護檸鎮,可是在利益面前,什麽情義都成了空談,該說的,不還是一樣都說了嗎?

“我跟你能有什麽事情要談的。”溫之榆表現的冷淡,這個男人恬不知恥的程度遠遠的超出了預。

在被她那樣羞辱之後,還能這個跟過來,不是恬不知恥是什麽。

黎錦川對著她笑的有些諱莫如深:“不知道你聽說過檸鎮沒有?”

“一個和古老的小鎮,聽說藏在其中的古董數不勝數?你知道嗎?還有人說古鎮下面是晚清王爺藏的寶藏,你聽說過嗎?”

溫之榆的心一緊,又是檸鎮,黎錦川又是從哪裏知道的。

“你一定是在好奇,我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知道這件事的,對吧?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從黎錦安那裏知道的,也可以理解成從陸世妍那裏知道的,但是你要知道,這件事要是在上流圈子裏傳開了的話,相信各大家族對檸鎮應該頗存幻想了。”

溫之榆目光轉而變得森冷可怖,現在是知道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他們的目的不是在於如何中傷溫家。

而是在打檸鎮的主意。

她緩步的朝他走過去,唇角勾起一抹疏淡的弧度。

她清瘦的模樣此時給人的感覺陰冷,那眼神分明是想要置人於死地的眼神。

黎錦川有些詫異,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

“知道秦王為什麽到最後能夠一統天下嗎?”

“什麽?”

“因為所謂的同盟都不願意沖在最前面犧牲,所以他們的國家最終都會被秦王消滅,你認為有多少人會因為你的鬼話而去打檸鎮的主意?”畢竟當年有那麽一個例子在那裏。

誰敢輕舉妄動,他們可以卷土重來,難道她就不可以?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何況是她是一只老虎。

“看來你真的不是溫家的二小姐了,溫家大小姐的膽子還真大,這種事情都敢做。”

“這件事是通過溫家族人的,這是溫家家事,別人有什麽資格說她的不是,姐姐那個人你也知道的,只是看著比較善良。”溫之榆彎唇淺笑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姐姐是個多殘忍的人她怎麽會不知道,若是黎錦川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招惹了溫之錦,那麽溫家和黎家勢必會有一戰。

黎錦川眉宇間透著冷意,這件事確實不能把溫家怎麽樣,但是檸鎮確實溫之榆的死穴。

“是嗎?”

“這是當然。”溫之榆輕笑,然後轉身,意外的看到黎錦安站在那頭,心頭不由得一疼。

他在這裏做什麽?

黎錦安的目光落在黎錦川的臉上,剛剛溫之榆跟黎錦川說了什麽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溫之榆的動作很危險。

“錦安是什麽時候來的?觀察我們很久了嗎?”黎錦川張口就是這種令人惡心的話。

黎錦安一臉冰霜,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伸手將溫之榆拉了過來。

“大哥是覺得這些日子的壓力不夠大是嗎?”

他知道這個男人對溫之榆還有懷著別的心思,他怎麽能讓他這麽肆無忌憚。

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黎錦川目光一凜:“錦安好大的火氣,之榆現在一個單身,有男人靠近不是正常的嗎?難道非得是你才算是正常?”

“黎錦川你別給臉不要臉。”黎錦安惱怒。

溫之榆不太明白黎錦安現在是在幹什麽,她和黎錦川之間就算是有天大的問題,他現在又有什麽資格來插足。

“是我不要臉?”

“夠了!”溫之榆吼了一聲,轉身走了。

---題外話---最近太忙了,都沒時間寫,能夠穩定更新很不錯啦親們抱歉啦

☆、148.148偏偏喜歡你

黎錦安冷冷的瞪了黎錦川一眼,轉身跟著她過去。

黎錦川沒有再跟來,黎錦安跟在她身後也越來越慢,溫之榆沒有回頭。

直到感覺不到身後男人的氣息的時候,才轉身。

就發現他已經與她背道而馳了很久。

心裏泛著一陣酸楚,他現在到底是算什麽,不喜歡她,卻又在這種時候出現。

“黎錦安,你站住!”溫之榆轉身追了上去髹。

黎錦安聞聲停住腳步,雙手抄兜回頭一身休閑的看著她此刻在自己面前變得清晰的臉。

真的是瘦了,瘦的都快不像是她自己了。

心裏的那股心疼仿佛是再也克制不住了一般,看著她的眼神變得深沈漠然。

“怎麽?”

“你還愛我對嗎?”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各種癡心妄想。

黎錦川緊緊的盯著她的然後嗤笑:“怎麽,以為這樣就能讓你有這樣的感覺?”

“那你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裏,為什麽還要關心我的事?”她的聲聲質問都帶著沙啞的哭腔。

她早就知道自己完了,在愛上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輩子她註定是完了。

如果某天被他拋棄,那麽自己不會活的太長,因為自己總是經不起這些折磨。

“你可以說我霸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身為我的前妻跟我的大哥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傳出來。”

溫之榆失笑,紅著眼睛笑的淚流滿面。

黎錦安眼睜睜的看著溫之榆自己轉身走了,神情由冷酷變得憂傷。

現在除了不能忘記他,她其他都過的很好,她在溫家比在黎家過的好,不用再因為誰會活的辛苦。

可能有將一天她也會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也會有一個愛她的人,他們會在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

而他這個權利至上的人只需要看著她如何的過得幸福,就已經足夠了。

溫之榆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地方做的不對,這個男人為什麽突然這麽對她,一次比一次殘忍。

……

錄歌的日子選好的時候,溫之榆一個人立在錄音棚許久沒有開始。

她盯著歌詞,眼睛酸脹的難受,她該如何告訴他,她這一生只會愛他一個人。

“副總,還不開始嗎?”

溫之榆聽著耳機的聲音輕輕的勾了勾唇,對著外面的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隨著樂音,她輕輕的閉著眼,想起很多關於她和黎錦安的很多過往。

愁緒回不去苦悶散不去

為何我心一片空虛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滿腔恨愁不可消除

為何你的嘴裏總是那一句

為何我的心不會死

明白到愛失去一切都不對

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

……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沒有聽過溫之榆唱歌,這是第一次,她一開口便驚艷了他們。

這聲音清脆悅耳,十分的有感染力。

這樣的一首歌她帶著自己的情緒唱出來,顯得更加的悲傷。

唱的每一句都是關於她和黎錦安曾經一起走過的歲月。

沒有人說話,都隨著她的歌聲進入一種回憶的模式。

雖然不曾看見過,可是從她悲從中來的歌聲裏似乎能夠看到她曾經跟黎錦安的種種快樂。

那些日子一定是快樂的,他們或許爭吵,或許打鬧,也或許浪漫。

那些對於她來說是無比珍貴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某一天失去記憶,把那些的美好都忘了。

一曲終了,溫之榆立在原地,默默地流淚。

那些過去就像再也回不去,永遠的定格。

她從錄音棚裏出來的時候有些失魂落魄,在眾人深深地眼中漸漸走遠。

眾人嘆息。

兩天後的k城一首翻唱的老歌莫名的火了起來。

都說這是華耀傳媒的副總給前夫盛大的表白,聽說她在唱這首歌的時候很難過。

也聽說她唱完之後失聲痛哭,還聽說她為前夫憔悴的不成樣子。

她有這樣的癡心,而那人卻沒有回頭的意思。

這樣充滿的苦楚的愛情總是讓人難過,也讓人心疼。

k城誰人不知有這麽一個癡心的溫之榆,也有一個絕情的黎錦安。

他們是兩個最極端的人,是人們茶餘飯後談論的悲劇。

黎信大樓裏有個人一直聽著這首感情豐富的老歌,聽著她清脆又細膩的聲音,單曲循環,似乎怎麽都聽不煩。

尼松默默的看著老板立在窗前深思的背影,這首歌他已經兩天了,整天都放著,從來不覺得厭煩。

他和溫之榆的愛情成了悲劇,有多少人心疼他們,希望他們能夠重新走在一起終成眷屬。

但是身在這樣的大家族裏,若非是自己坐上家主的位置,哪有什麽能力輕易的掌控自己的人生。

現在讓溫之榆遠離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或許等到他走到權利的頂端,會再去迎娶她,讓她風光的嫁給他,無怨無悔的。

“什麽事?”黎錦安停了音樂,回頭看他。

“會議時間已經到了,股東們在等。”尼松是真心不想打擾他的,可是畢竟還有事情要做呢。

“奧。”他都忘了,溫之榆真是有本事,無論如何都能找到一個方法來讓他感到心痛。

華耀國際22樓,葉楣拿著一疊資料走進辦公室。

“溫總,這是胡先生的資料。”葉楣盯著發呆的溫之錦喊她。

溫之錦回過神來,看著葉楣,輕輕的笑了笑:“我剛剛是走神了?”

“您是在想副總。”葉楣倒也直率,溫之錦接過她手中的資料,翻開來看。

“你確定這位胡先生近期會回國?”

“嗯,聽說是回過來尋名醫。”

“尋什麽名醫,我們家不就有一個嗎?”溫之錦盯著病例勾了勾唇。

郁子傾是指望不上了,但是溫之榆確實十分出色的外科醫生,當年在她師父那裏學的中醫好像從來都用不上。

“您是說郁先生嗎?”

“我是說之榆,郁先生是中醫,那個老古董是不會輕易幫人看病的,何況他排斥西醫。”溫之錦可清楚郁子傾那個性格,傲嬌的跟什麽似的。

倒不如溫之榆聽話些,至少她讓她做什麽,她一向不會違抗她。

“副總麽?”葉楣有些驚訝。

雖然溫之榆看來好像什麽都精通,可是外科這個東西是需要積累經驗的,縱然是她因為什麽學習了外科,那麽有醫師資格證嗎?

“驚訝?”溫之錦一直噙著淡淡的笑,看向葉楣頗為驚訝的表情。

想起來溫之榆以前的模樣,在上流社會可謂是勢如破竹,年紀雖小但是她只是稍作點撥,她就能做的很出色。

她那時候吃過很多苦,花了不少的時間去學習任何一件可能對做生意有利的東西。

幾乎每一件都能學的很精通,她超強的學習能力就像是某種超能力,將溫家,將華耀推上一個最鼎盛的時期。

葉楣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我們之榆是很厲害的,她現在只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她很能幹的。”溫之錦笑著笑眉頭皺了起來,眼眶微紅。

說起來溫之榆她除了感到心酸就剩下了難過,溫之榆現在中了黎錦安的毒,已經無可救藥了。

葉楣沒有擡頭,但憑借此時的語氣就能想象她現在的表情。

溫之榆的心意這一次表達的很清楚,她愛黎錦安,而且只愛他。

“我跟你說這些幹嘛,去關註一下這個胡先生。”問自己搖搖頭便讓她出去了。

她一直自負的認為自己什麽都做對了,然而不是,她做錯的事情很多,多的自己都數不清了。

下班之後,楚寒堵住了她的路,溫之錦靠在地下停車場的珠子上個盯著楚寒一身貴氣的立在自己面前。

“幹什麽?”

“聽說許家的公司開始進入收購的階段了,小錦,是你。”楚寒銳利的目光掃過她淡然的臉。

溫之錦雲淡風輕的笑了:“你看見了?”

“小錦,你一定要這樣?”

“哪樣?”她挑著眉滿臉挑釁。

“你!”

“我想怎麽做,那是我的事,你有種也幫許家撐著,你看你撐著陸家,我都收手了。”溫之錦笑的諷刺,腦海裏莫名的就出現了那天她在他家看到衣衫不整的許薇。

此刻就醞釀了一肚子的火。

“你這樣只是害了你。”楚寒臉色微變,幫著陸家已經是跟她唱對臺戲,要是幫了許家豈不是更麻煩。

他不要兩個人之間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越走越遠。

“那是我的事!”溫之錦脖子一伸,開了車鎖就要上車。

楚寒心裏各種窩火,真是脾氣變了太多了,這傲嬌的性子是後來養出來的吧。

還沒夠到車門的溫之錦感覺到身子被淩空,驚得差點尖叫哦愛。

楚寒抗大米似的把她抗在肩上大步的走向自己的車子。

“楚寒,你放我下來,臭流氓,癟三,王八蛋,”溫之錦用力的捶打著他硬邦邦的肩。

楚寒冷冷的挑唇,夠潑辣的啊。

“來人吶!救命吶!搶劫啦!非禮呀!”溫之錦感到自己掙紮徒勞,開始大聲的呼救了。

楚寒:“……”

“你再叫,信不信我馬上在這裏非禮了你!”楚寒將她扔進車裏,然後欺身而上,順手帶上了車門。

溫之錦心裏一虛:“楚寒,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這麽纏著我想幹什麽?”

☆、149.149酒後吐真言

瞧她一臉急紅了眼的兔子模樣,楚寒覺得十分的可愛,大手扣住她的肩按在座椅上,逼近她的臉。

“無冤無仇?你騙了我這麽多年,敢說跟我無冤無仇?我告訴你,你耽誤了我這麽多年的青春,還說你跟我無冤無仇?”楚寒太霸道,這是溫之錦無能為力的地方。

溫之錦心裏一陣惡心,呸,還耽誤青春,長成這樣,就是六十歲也有小姑娘跟一屁股。

“你不要臉,是你要跟許薇結婚,是不是你認為我就該跟我媽一樣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女人?”溫之錦的火上來了,那是她的錯嗎蠹?

如果那個時候自己不回溫家,她肯定被許薇給弄死了,那個綠茶biao,他不會以為那是真純情吧。

楚寒被她的話生生的割了一刀,疼的不行。

“小錦,當年是我的錯,我現在來彌補了,你就不給一點機會嗎?”楚寒盯著她姣好的容顏,換換的湊近她的臉,輕輕的嗅了一下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你躲開,你這個瘋子,錯過了就是錯了,我為什麽要給你機會?”溫之錦想掙紮,奈何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髹。

楚寒長得這麽壯,分分鐘壓倒自己。

剛剛還一臉愧疚溫和的臉因為她桀驁不馴的話立刻就變得不是那麽溫柔了,臉一冷起身就要回到駕駛座上。

溫之錦瞅準了機會想去推開車門逃,哪知道自己起身剛剛轉了身,後腦勺被重重的敲了一下,失去意識的倒了回去。

楚寒透過後視鏡盯著昏迷的女人,冷笑,哪能太縱容,她這樣的女人就是要來強的,不然她體會不到什麽叫做刺激。

這許家的事情他本來沒有放在心上,是許薇總是來哭訴她的不是,所以他就找了這個借口來跟她好好的“談談”

窗外的冷風將床上的人吹醒,溫之錦冷的一個寒戰,夢的睜開眼睛。

果然自己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楚寒坐在床邊上,手裏晃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

這麽冷的天喝酒,腦子有病。

“冷嗎?”他回過頭來看她,眼神溫和。

溫之錦做起來下床就要走,楚寒目光從她身上收回來,盯著自己手中猩紅的酒,唇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

“小錦,你何不跟我舊情覆燃,這樣我也不會做你的對頭,還會幫你剔除你覺得礙眼的東西。”楚寒的語氣有些森冷的味道。

溫之錦的自尊心很強的,可是一旦被逼到一個困境的時候,她身上所有的刺都會被自己磨光。

溫之錦斜視了他一眼正了正臉色。

“你大可以弄死我,反正當年沒折磨死我,現在弄死我,豈不是更好,你更有成就感。”她伶牙俐齒的模樣真的像個發怒的小豹子。

“許錦!”楚寒皺眉大怒,伸手將她拽進懷裏,溫之錦撞在他胸膛上將他手裏的酒震了出來。

溫之錦分裂掙紮著,可是她越是這樣,楚寒心裏的怒火就越是不能控制。

他不喜歡她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他,不聽她的話。

想想以前她多聽他的話,那時候她很愛他,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但是現在她搖身一變,成了身份尊貴的名門千金,那些畫面似乎永遠都回不到從前了。

“楚寒,你有病事實哪條法律規定了我非要跟你在一起,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算什麽!”溫之錦撕扯著他的二姨夫。

楚寒聽了她的話,眉梢變得異常的冰冷,追她的男人多了去了?

“那你比較一下,到底是追你的男人厲害還是我厲害一點?”手中的酒杯落地,紅色的液體撒了一地。

溫之錦清楚的聽到酒杯碎掉的聲音,然後楚寒的氣場變得很可怕。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溫之錦很慌張,這個樣子的楚寒她是見過的,以前她跟陌生的男人不過是多說了兩句話,結果他當晚生氣的差點把她吃幹抹凈了。

這個男人的自私和霸道她從前就領略過。

“放開?你不是說追你的男人多嗎?這種事你不是應該輕車熟路?”他將她壓在身下,控制住她的雙手。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惹的她更是心慌的難受。

“楚寒,你別亂來,我警告你,啊,不要,你放開!”溫之錦厲聲的尖叫起來。

楚寒低頭便吻住她最,讓她叫,他長驅直入的入侵顯得急促而霸道,他很想占有她。

這種欲、望從很久一前就有了,但是這個女人從來都是推三阻四的,那時候是心疼她。

現在這麽傲嬌,這麽拽,還心疼個什麽勁。

“許錦,你敢咬我!”楚寒按住她的肩疼的皺眉,唇上幾點鮮血。

溫之錦冷笑:“我就咬怎麽了?禽獸,放開!”

“許錦,你信不信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今天要是幹讓我三天下不了床,我讓你一輩子上不了床!”溫之錦瞪著眼,一臉橫行霸道的表情。

你大爺,居然敢威脅她。

“呵,成烈女了啊!”楚寒笑了一下。

她現在可不比從前總是會帶著沈郁的氣氛,現在的她根本不會受任何的委屈,她自立自強,牙尖嘴利。

總是不願意把柔弱和善良表現出來。

“你放開,你放開!”溫之錦狠狠地捶打著他,楚寒像是沒感覺似的。

“我本來是很生氣的,不過現在,心情卻變得很好,我們喝點酒暖暖身好不好?”楚寒覺得自己所有冷酷的脾氣在她面前都是不起作用的。

“我不要!”溫之錦把頭偏在一邊,表示自己極大的不滿。

“奧,不願意啊,那我們把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好了。”楚寒不打算在這種氣氛裏要她。

跟她在一起必須要是美好的,浪漫的,還要她心甘情願的。

溫之錦心裏炸毛了。

呸!臭流氓!

“其實喝一杯也不錯。”

楚寒起身給她自由,順便進了衣帽間拿了一件他的外套給她。

“許薇經常來這裏,你沒準備女裝?”溫之錦拿著手中的一臉嫌棄。

楚寒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拿了酒瓶就出去了,他懶得跟她多說。

溫之錦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穿著外套跟了出去。

三樓的露臺上是他準備的燒烤架還有桌子躺椅,以及看著就十分暖和的輩子,他這是早就計劃好了啊。

尼瑪剛剛在浴室裏他是逗她的是不是?

“過來。”楚寒朝她招了招手,溫之錦雙手放在衣服兜裏朝他走過去。

“喲,好有情趣呀。”溫之錦瞥了一眼此刻正在熟練的烤肉的男人。

她以前的這種不健康的愛好,他現在是打算拿它來追她?

“嗯。”他只是沈悶的回答。

溫之錦坐在躺椅上給自己到了一杯酒,也不再說話。

她最近很忙,一點都不想跟這個男人消耗時間,可是現在自己又逃不掉,真是煩人。

楚寒烤好了肉,溫之錦已經喝了大半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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