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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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

她想著以後都不要來了,也許是師父的折磨哥哥痛苦一些,昨天自己所撞見的事情,自己一時間竟然都想不出來。

在華耀呆了半天,溫之榆晚上才回家。

只是她一回家,就看到黎錦安一身冷氣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面色冰冷。

溫之榆立在玄關處,沒有動,昨天的記憶還是泳了出來。

心口蔓延著淡淡的疼痛,她無法理解黎錦安為什麽又再一次跟陸世妍不清不楚的在一起。

“昨天晚上去哪兒了?”黎錦安的質問聽起來毫無道理,但是確實滿腔憤怒的。

“我去哪兒了,你不會找嗎?”溫之榆同樣是生氣,憑什麽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就可以不顧她的感受。

黎錦安起身大步的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將她小小的人完全覆蓋住,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臉。

“你再說一遍!”

溫之榆冷笑著仰臉看他:“我哪裏說錯了,就允許你跟陸世妍卿卿我我,還不準我去找樂子嗎?”

黎錦安擡手就要打她,溫之榆硬著脖子,直直的看著他,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變得越來越濃。

他是被溫之榆這句話給氣到了,難不成昨天晚上她去哪裏瘋了嗎?

“你要是實在是想找樂子,麻煩你不要頂著黎太太的頭銜。”黎錦安收回自己的手,他可能是被陸世妍給氣壞了。

才會因為溫之榆一句氣話就想動手打她。

溫之榆心中一慌,心頭猶如壓著一塊大石似的,說不上來是什麽苦澀的心情。

“黎錦安,你是想跟我離婚是不是?”

“是!你也無理取鬧夠了!”黎錦安喝住她,滿眼盡是薄涼。

溫之榆望著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理直氣壯,伸手拉住他的手,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下來。

“不是,我只是說的氣話,只是氣話而已,我昨天晚上是回了溫家。”她放低了姿態,反倒是讓黎錦安心裏不是滋味。

低頭看著她顫抖的握住他的手說軟化的時候,心裏一疼,她的性子,他怎麽會不了解。

只是很多時候生活真的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樣一帆風順,這個道理他知道,溫之榆也是知道的。

“放手!”

“錦安……,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問清楚的,不會無理取鬧的。”溫之榆不肯松手緊張兮兮的看著他。

黎錦安冷著臉:“你看到的沒錯,我跟世妍舊情難忘,我想來想去還是離婚最好,你還年輕,可以找個愛你的人好好生活,杜一凡就不錯啊,他那麽喜歡你。”

溫之榆震驚的盯著他的臉,他怎麽會突然之間這麽對她,之前他分明說過不想離婚的,不會跟陸世妍舊情覆燃的,現在是怎麽回事。

“你一定有苦衷的,是陸世妍逼你的對不對?”溫之榆的眸光微微有些閃爍,看著她的臉希望能從他臉上能看出來什麽。

可黎錦安始終都只有一個表情,溫之榆只是滿眼的心慌。

“你認為陸世妍有什麽本事能逼我,還是你自負的認為陸世妍拿你來威脅我?”黎錦安一語道破她心中所想。

溫之榆覺得心涼,似乎眼前這個男人她不認識一般,為什麽會變得這麽陌生?

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變得她一點都不認識的。

“黎錦安,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溫之榆搖頭,難以置信自己所聽到的話,這真的是黎錦安說出來的嗎?

“我沒變,只是你沒有慧眼,看不清我真正的樣子,這件事你好好考慮一下,給我準確的答覆。”黎錦安說完,轉身朝樓梯的方向走過去。

溫之榆立在玄關處,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而黎錦安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來看她一眼。

她一個人撐著地面低聲的抽泣著,近來的這段日子,她不是沒感覺到黎錦安對她不太一樣了。

但是她沒放在心上,只以為是一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是壓力大。

可是她怎麽都想不到,黎錦安這一次居然開了這樣的口。

陸世妍回來這麽久,他總是說不會離婚,更不會讓她離婚,可那些話在現在看來就像是玩笑,她一直以為從一開始黎錦安對她就是認真的。

並不讚同別人說的因為她年輕漂亮,不過現在,似乎這才是真相。

她怎麽會離婚,就算是黎錦安那麽迫切的想要離婚,但是她是不會離婚的。

“咳咳咳……”扶著墻劇烈的咳嗽起來,咳的肺都疼了。

師父今天中午才交代過,但是她沒法控制,興許有一天自己真的會被自己害死。

一直到臥室都還一直在咳。

黎錦安靠在書房的門口,聽著她劇烈的咳嗽聲,心如針紮。

他很想出去幫她順順氣,幫她倒杯水,只是他沒法做。

溫之榆這輩子不應該都只是在爾虞我詐之中這麽辛苦的活著。

他也知道不離婚興許也不會那麽覆雜,只要是溫之榆花點心思,陸世妍什麽的都不在話下。

但是也許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她會變得心力交瘁,那之後就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很可能會搭上自己的性命,這樣想著,現在痛苦又算得上是什麽,興許遠離了他,她會過得好一些。

都說忘記一段感情或深或淺的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溫之榆很優秀,她一定能做到。

他很相信她,她從來都很勇敢,她的世界裏並不只是有花前月下。

她還有溫家,華耀,有檸鎮,而這些每一個都是她不能倒下的理由。

兩人之間的關系一夜之間變得很僵。

接下來的很多天,兩人幾乎不說話,黎錦安沒有給過一個好臉色。

溫之榆也是保持沈默,黎錦安不說什麽,她也什麽都不說。

不管是陸世妍從中說了什麽,還是因為黎錦安對自己厭煩了,她的態度始終如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這段婚姻,不管最後自己是賠上了什麽,她都要守護,一定好好好的守護。

黎錦安和陸世妍再一次爆出了緋聞,對於這些溫之榆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以為激將法能有什麽用,她只要是不放在心上,不去鬧,會一直平靜下去的。

不過這卻將溫之錦給氣壞了,與此同時郁子傾對這件事也破有意見。

按照溫之錦說的,黎錦安應該是十分寵愛溫之榆的,怎麽他一到k城來所看到的卻不是那樣的事實。

最近她沒有回來,大概是害怕他問什麽,這孩子從來心思都重,其實需要好好的引導的。

“她平日裏都在華耀傳媒嗎?”郁子傾這天抓住溫之錦問她。

“平時是在,但是這幾天她去了周雲山拍mv去了,你是找不到她的。”溫之錦訕笑。

“對於黎錦安的這個緋聞,你是怎麽看的?”

“我能怎麽看,想跟舊愛舊情覆燃吧,覺得溫之榆不是那麽好的時候想要一腳踢開。”溫之錦輕笑。

現在她不說溫之榆了,說多了,她還覺得她對她的婚姻不自信,巴不得她離婚。

“那她怎麽還……”郁子傾一塵不染的眸子裏幾分不悅。

“溫之榆是瘋了,我已經不能控制她,深深地中了黎錦安的毒了,我希望你能夠拉她一把,不然她會出事。”溫之錦說的一本正經,她不是不擔心這件事。

郁子傾的眉梢終於染上了凝重之色,溫之錦可從來不會危言聳聽。

“我知道,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會把她帶走的,忘記一個人也並不是那麽難不是?”郁子傾說著便輕輕的笑了起來。

“那好,我讓人送你去周雲山,之榆跟那裏的師太有點交情,這一次可能是幫周雲山拍宣傳片,也順便去清凈清凈。”

“既然是清凈,那我就不去了,等她回來再說吧。”郁子傾不是不知道溫之榆是什麽性格。

他要是突然之間的出現在周雲山,估計那孩子會嚇的不想拍宣傳片了。

溫之錦點頭,看來也不是像溫之榆說的那樣蠻不講理,溫之榆說話真的是有夠添油加醋的。

周雲山的拍攝並不緊張,溫之榆穿著白衣灰紗,長發束在頭頂,插著一根檀木的簪子。

眉間英氣逼人,秀婉的如若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美的不像話。

眾人都很詫異,怎麽溫之榆這一次自己做宣傳片的主角,這周雲山跟她的關系怕是也不簡單吶。

能讓溫之榆這樣宣傳的,肯定是非同尋常的關系。

“宣傳片需要拍攝這麽久嗎?”以年過半百半百的師太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她。

這孩子突然說要給周雲山拍宣傳片,她都嚇了一跳,這分明是拿著這件事當幌子逃避什麽。

“我們這行很覆雜的,師太,你不明白。”溫之榆靠在躺椅上,蓋著被子閉著眼回答師太的問題。

“這天越來越冷了,周雲山的風很大,你身體可不像從前那麽好了,有什麽事非得躲到周雲山來。”師太表示很無奈。

這孩子跟自己的緣分也只是當初到她門下來學習劍術的那段時間,她聰明伶俐,她教一遍就會了,所以在周雲山待的時間不長,更不知道她學了劍術想去幹嘛。

“師太你能不要總是洞察人心行不行?我想來清凈清凈您就天天念叨,我好歹也當過您幾天徒弟呀。”溫之榆可不開心的睜開眼睛。

她能說自己現在婚姻告急,為了跟黎錦安耗著,專門躲到這裏來的嗎?

師太笑瞇瞇的看了她一眼:“孩子,車到山前自有路,你那麽厲害,有什麽還會是你害怕的。”

“師太可別趕我下山,這次宣傳片以後周雲山肯定會成為旅游景點的,你們這裏就是太清冷,所以你一見我就這麽啰嗦。”溫之榆表情有點臭,黎錦安現在的緋聞是層出不窮。

她只有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才能冷靜的面對,不然按照自己沖動的性格,還不知道又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師太被她說的啞口無言,這孩子也是有心,還專門給周雲山拍宣傳片,以自己作為主角,這想幫她的意思太明顯不過了。

“我不趕你下山,就是想讓你明白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師太也是無奈了,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十分的倔強,誰能那她怎麽辦。

“明天一個威亞吊完之後我就下山了,師太放心,我沒事的。”溫之榆對老人家一向都是禮貌對待,更何況師太還是她半個師父。

“好。”

最後一場威亞,本來輕而易舉的可以完成。

但是威亞吊到最高處的時候,威亞的繩子卻忽然之間斷掉。

溫之榆心中一驚,這些明明之前都是做過檢查的,澤恩突然之間就斷掉了。

從高空摔下下去,這下面是論劍臺,從這裏摔下去肯定會摔死。

“副總!”

“副總!”

底下的人驚呼,有人慌張的拖著墊子過來。

師太正好在臺階上,見到之榆從高空掉下來,就是從臺階上飛奔下來,鐵劍出鞘後穩穩的接住了溫之榆。

有了這壓根的緩沖,溫之榆掉在墊子上已經沒有什麽感覺。

只是眾人看到師太不凡的出手之後都驚得嘴巴都合不攏,剛剛那一劍直接給了溫之榆緩沖。

可謂是救了她一命啊。

師太表情再也不是笑瞇瞇的樣子,一臉嚴肅,俯身將溫之榆扶起來。

“看來你最近過得是不大太平,還是早些回去處理了這些,不然可不是沒有一次都能夠這麽化險為夷。”師太的臉色不好看,溫之榆今天要是真的摔死在這裏,怕是有人會拿著大做文章。

“我知道,我會處理的。”溫之榆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陸世妍,這個女人對她恨之入骨,現在她不肯離婚,肯定是想方設法的要弄死她,只是她次次命都是這麽大。

陸世妍這一次怕是也要落空了。

“你可不能一直這麽逃避,一味的退讓只會讓敵人變本加厲,懂不懂?”師太握住她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剛剛幸好是自己及時趕到了。

不然後果是怎麽樣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躲的退讓的也不是敵人。”是她朝夕相處的丈夫。

黎錦安在k城得知溫之榆吊威亞的時候出事,嚇的一身冷汗,威亞平時會掉多高,誰不知道。

不過當時的情況很危險,聽說是在場的一味師太救了她。

溫之榆好端端的去周雲山拍攝宣傳片,著實是有點奇怪,躲他就躲他,怎麽還專門幫周雲山拍攝宣傳片。

“她沒事嗎?”黎錦安抽了一根煙冷聲的問身後匯報的尼松。

“沒事,早上的拍攝已經是最後一場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尼松不卑不亢的回答。

黎錦安心裏莫名的一緊,如果是以往吊威亞的時候下面應該是有墊子的,怎麽她吊的時候就沒有。

陸家的人真的有本事買通溫之榆身邊的人嗎?

他不相信,華耀選人的時候一向嚴格,心思不純的人根本不可能進入華耀工作。

這個疏漏到底是哪裏來的,是溫之榆身邊的人有了問題嗎?

“讓人好好盯著她,可別在出什麽事了。”黎錦安心裏的一塊石頭壓的自己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陸世妍竟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催促他嗎?

“是。”

尼松已經不再多嘴的過問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黎錦安做事一向穩重,這麽疏遠溫之榆必然是有他的道理,他們作為下屬並不需要多問什麽。

溫之榆回到k城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卻沒有要回家的意思,待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後,溫之榆第一個人坐在車裏,心裏盤算著自己該去什麽地方。

現在回家的話,黎錦安未必會在,現在餓他一定是跟陸世妍在一起的吧。

最終電話還是給了黎錦安,電話那頭微微有些吵雜,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好像是在什麽會所。

“幹什麽?”電話那頭的聲音薄涼,問的極不耐煩。

溫之榆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她很想說自己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嚇,但是在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之後,她什麽也不想說了。

“你在哪裏?”她的聲音放的很淡,似乎不怎麽在意他在什麽地方。

“玫瑰城。”他懶散的說完掛斷了電話。

溫之榆勾著唇輕笑,唇邊溢出無奈的苦澀,他們這樣耗著有什麽意思?有時候她也會很認真的想著這個問題。

白色的寶馬停在玫瑰城外,溫之榆一身冷氣的下車,眉眼裏帶著一種難言的肅殺,她只懂陸世妍就在這裏。

在玫瑰城跟他的丈夫鬼混。

“小姐,您的會員卡!”侍者攔住她的去路。

溫之榆停住腳步,目光幽冷無情,擡眼看著帶著墨鏡五大三粗的男人。

“會員卡?”溫之榆似乎是聽到多好笑的笑話,笑了起來。

她是來捉奸的,需要什麽會員卡。

“是,這裏的客戶都是vip。”侍者面無表情,猶如機器人。

“這個給你,如果還有什麽不滿,我辦完事你再來找我。”她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他。

本來火氣很大的想打人,但是考慮到這是別人的地盤,所以想想還是不要找麻煩的號。

溫之榆進去之後,侍者才後知後覺,不過名片上的人可不是玫瑰城的老板惹得起的人。

在前臺溫之榆很霸道的查到了黎錦安在哪間包房。

包房的聲音吵雜,混含著很多雜音。

溫之榆推開包間的門的時候,陸世妍正好親昵的坐在黎錦安身旁,溫之榆看著,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

黎錦安見到門口的人,攬著陸世妍的手一僵,眼眸微微一沈。

同時在包間的人還有黎錦川,有陸世寧,陸世良,還有些面孔陌生的女人。

溫之榆覺得諷刺,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吶。

這樣的畫面看著竟然毫無違和感,倒是她看著像是個局外人。

“怎麽,我都來接你了,你還不想回家?”溫之榆走過去,目光落在黎錦安臉上。

陸世妍一臉冷靜,並沒有因為溫之榆走過來就讓開位置。

黎錦安看了她一眼,面色冰冷。

“你來做什麽?”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專門讓我來看你這出戲,我現在看到了,回家吧。”溫之榆極力的壓制住自己心中的那一股即將噴湧的怒火。

她以為她眼中的傷痛黎錦安一定能看得見,她相信黎錦安是出於某種原因才會下那樣的決心,絕對不是因為他不愛她了。

“你想多了,更何況我想要什麽時候回家就什麽什麽時候回家,你要是覺得這樣的我跟你不合適,你大可以讓你的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書。”黎錦安此話一出,整個吵雜的包廂都安靜了。

溫之榆盯著他,捏著拳頭的手不住的發抖,為什麽他要在這麽多人面前這麽做,對她真的就已經那麽深惡痛絕了嗎?

“你認為我為什麽要離婚,為了這個女人我就會離婚,黎錦安,你以為我是什麽?”溫之榆不否認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揍陸世妍一頓。

這種時候還坐在這裏,就不怕他們爭吵,她會變成炮灰嗎?

“你不是女人嗎?”黎錦安嘲諷般的笑了起來。

“之榆,黎家的男人習慣了三妻四妾,你若是連這一點都不能習慣的話,不能忍受的話,你可是要吃虧的。”黎錦川似笑非笑的看著溫之榆。

在黎錦安的眼皮子底下對溫之榆的眼神就已經放肆的讓人憤怒。

溫之榆冷笑:“也是,你們的父輩個個都是風流成性的男人,黎錦安,你的父親好像也是如此,在你們看來這好像是很值得發揚光大的美德是嗎?”

---題外話---最近疏懶的都不想寫,不過周末還是要加更的

☆、125.125把她拋給黎錦川

黎錦安的表情下一秒就變得森冷可怖,一旁的陸世妍臉色也是一變,溫之榆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一回事,這件事從來都沒有敢在他面前說。

她如如今還在這麽多人面前這麽說,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你再說一遍!”黎錦安噌的一下從沙發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將她壓住。

溫之榆硬著脖子望著他:“我有哪裏說錯了嗎,你母親……檎”

她的話沒說完黎錦安一個耳光摔在她臉上,溫之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再回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不再看她。

心中痛苦肆意,難以言表。

“世妍,我們走。”黎錦安牽著陸世妍的手走了,溫之榆跌倒在地上,惶然失笑。

陸世寧和陸世寧一句話都沒說的走了,包間裏只剩下一個黎錦川魍。

溫之榆覺得自己是瘋了,到底在說什麽,到底在胡說些什麽。

黎錦川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俯身想要去扶她,結果她躲開了,捂著臉沈默的站起來,沒說話。

“我早就說過他們之間遲早都會舊情覆燃,怎麽樣,我有說錯什麽嗎?”黎錦川笑問,看起來有些幸災樂禍,更有些落井下石。

溫之榆在黎錦安說他母親的事情的時候他就知道溫之榆跟黎錦安註定要完蛋。

那可是誰都不能提起的往事,何況她還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此的羞辱,黎錦安應該是氣急了。

“黎錦川,他不要我我就能跟你發生點什麽嗎?你也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衣冠楚楚的表面下是怎樣一個骯臟齷齪的心。”溫之榆擡眼看他,目光十分的冷硬無情。

黎錦川臉色變得很難看,溫之榆這麽不識擡舉,還真是讓人惱火的很。

“錦安如果是真的愛你,就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帶著陸世妍走了,他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你說說他專門告訴你這個地方,是為了什麽?”黎錦川慢條斯理解開自己西裝,一點點的分析給她聽。

溫之榆心中愕然,怎麽都不願意相信他會這麽做,他不是最怕別的男人靠近她媽?

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怎麽可能。

“為了跟你離婚,這樣的事情仿佛才更能打到目的,之榆啊,你到底還是輸給了那個薄情的男人。”黎錦川淡笑。

任憑她不相信,但是這樣的事實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溫之榆踉蹌退了幾步,嘶聲的尖叫出來,伴著撕心裂肺的哭聲。

為什麽這麽殘忍的對她,看著門口的方向,她拼命的跑過去。

黎錦川眼中肆意的光芒盡顯,大步的朝她走過去,從兜裏拿出一支針,對準了她的脖子註射了進去。

上兩次他已經上過當,不可能再犯同樣的錯誤,現在連黎錦安都拋下她了,現在還有誰能夠救她。

溫之榆捂著脖子,回頭,視線漸漸的模糊起來,她強行的撐住自己的身體,大力的推開他。

黎錦安今晚的所作所為讓她寒心,著實的寒心吶。

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傷,溫之榆低聲的哭了起來,可還是想從房間裏出去。

可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般,無論如何都拉不開門,想要喊人,可是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從沒有這麽無助過,黎錦川從身後走過來抓著她往回拖。

望著門口,她只能一咿呀咿呀的難受的哭,意識被身體裏一股強大的困意給漸漸的吞沒。

她期望黎錦安會忽然的進來帶她離開,只要他來,她就能原諒。

所有尖叫的力量,掙紮的力量都漸漸的消失,她被黎錦川壓在身下最終無力的閉上雙眼再也沒有了意識。

她所期望的不會來了,真的不會來了。

包間的門被撞開,只是來人不是黎錦安,而是個陌生的男人。

黎錦川一怔,這個從沒有見過的男人此時的模樣很清冷,但是目光中還是含著憤怒的影子。

“你是誰,出去!”黎錦川不耐煩的吼。

郁子傾朝他走過去:“你是自己讓過去,還是我幫你?”他淡漠的語氣就像他的人這麽淡漠。

好看的臉毫無溫度可言。

“你最好別管閑事!”黎錦川被打擾心情很不好。

郁子傾薄涼的看了他一眼,一耳光甩過去,黎錦川直接被打的發挪了茶幾的桌面。

“這麽不識好歹的人,還真是少見。”郁子傾慢條斯理脫下自己的外套穿咋溫之榆身上,然後抱著她離開。

黎錦川被這一耳光打的不輕,耳朵嗡嗡的什麽都聽不清,眼睜睜的看著郁子傾抱著溫之榆走了。

黎錦安在玫瑰城外,看到郁子傾抱著溫之榆出來,本能的就要去接過。

“還是我來吧。”郁子傾躲過他的手,把溫之榆放到車裏,面色清冷。

這個男人過來的時候,黎錦安是驚愕的,溫之榆身旁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男人。

“你是誰?”黎錦安冷聲的問。

郁子傾壓根不回答他的話,直接上車開車走了。

黎錦安立在門外,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這個男人一眼看不透,模樣深沈英俊,時常都是一張清心寡欲的臉。

黎錦安很是震驚這種禁欲系的男人跟溫之榆是什麽樣的關系?

郁子傾帶著溫之榆回了溫家,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是想把黎錦安千刀萬剮的,竟然獨自拋下溫之榆走了。

“什麽情況?”溫之錦本來都打算睡了結果郁子傾大晚上的出去結果把昏迷不醒的溫之榆給帶了回來。

“別說了,把我的銀針拿過來,她是被人註射了藥,我要給她弄出來。”誰知道現在這些藥裏面摻雜了些什麽。

溫之錦眉心一擰,尼瑪,肯定又是黎錦安搞得鬼,不然溫之榆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一弄,溫之榆臥床兩天,她對一些藥過敏,這次的這個藥就是例子。

郁子傾縱然是神醫,也沒有辦法對付這種過敏情況。

於是只好讓溫之榆昏昏沈沈的睡了兩天呢。

這期間黎錦安又來過,但是由於郁子傾攔著,他根本見不到溫之榆。

他不知道黎錦川準備了後手,居然給溫之榆註射藥。

郁子傾對他的態度十分冷淡,黎錦安站著不說話,郁子傾也不說話,專心的給溫之榆做藥。

“你到底是誰?跟之榆什麽關系?”

“能住在溫家,你以為我能是什麽人?你之榆之榆叫的那麽親切,那天晚上為什麽丟下她走了讓她面臨那種情況?”郁子傾是了解溫之榆的。

若非是心甘情願,黎錦川那樣的人渣豈能碰她一分一毫,因為是黎錦安做的,所以她只顧著想要追出去。

這其中大概也含了絕望的心思了。

黎錦安語塞,無話可說,郁子傾看起來不是爭強好勝的人,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非常咄咄逼人的。

“我不知道原來夫妻之間可以做到這一步,那個什麽陸世妍當真就有那麽好?”郁子傾擡頭很認真的問他這個問題。

黎錦安被他刺的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頭只是沈悶的疼,無法抑制。

“郁先生,二小姐醒了,您過去看看吧。”張果進來打斷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

郁子傾起身端起旁邊的藥隨著張果走了。

黎錦安心下一緊,忙跟了過去。

“師父?”昏睡了兩天的她臉色變得越來越不好,一張臉蒼白若紙,郁子傾看在眼裏,卻是疼在心裏的。

黎錦安看的震驚,不知道溫之榆會變得這麽虛弱,是因為黎錦川的藥的緣故嗎?

郁子傾給她把了脈,眉頭緊鎖,久久的沒說話。

“先喝藥吧,好好休息,別去公司了,過去三年公司沒有你不一樣在運轉嗎?”郁子傾言辭裏有責備的意思。

溫之榆盯著他手中的藥碗不肯去接,這藥有多苦,她怎麽會不知道。

黎錦安微微一楞,難道她失蹤的三年裏都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嗎?

看樣子是個高深莫測的大夫,這三年她莫非失去養身體了嗎?

“怎麽?你現在這個樣子以為不喝藥就能從這個房間走出去?”郁子傾挑眉,十分不悅。

“有糖嗎?”溫之榆問了一句。

“這個藥不行,糖會解了藥性的,快點喝了!”郁子傾面色微冷,命令。

黎錦安看她為難的樣子,真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醫院的藥對她沒效果,只有郁子傾的藥才行。

可想而知當年溫之榆的身體情況是有多差。

“你丈夫在看著呢,你難道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溫之榆這才擡起自己沈重的眼看到黎錦安站在不遠處。

酸澀眼淚那一瞬間不受控制的流下來,黎錦安那晚對自己做的,入股是換做常人怕是早就跟他離婚。

而她不願意,就算是這個男人不愛她,她也不要離婚。

“喝了吧。”郁子傾覺得自己的耐性快用光了,要是換做以前,她要是不喝藥,他哪來這麽好的脾氣。

黎錦安最終看是看到她把那碗苦的不行藥給喝了下去。

藥太苦,所以一下去,止不住的就要反胃,黎錦安看的難受,轉身就走。

“黎錦安,你去告訴陸世妍不管她做什麽,我都是不會離婚的,除非我死!”她說的冷硬,根本沒有絲毫的退讓。

---題外話---梧桐看了這幾章都覺得委屈,溫之榆其實沒有錯,只是在愛情裏輸了性情,迷失了自我。,但如果反擊又滿身鋒芒讓人不敢靠近。

我們生活中不乏這樣的人,溫之榆只是因為下時候太過於孤獨,好不容易在黎錦安身上找到安全感,所以愛上就像是萬劫不覆了似的

☆、126.126我不離婚,她永遠是第三者

黎錦安緊緊鎖著眉,溫之榆的話仿佛成了一塊重石,狠狠地壓在心上,讓他疼的喘不過來氣。

郁子傾盯著她的眼神也是一沈,這孩子始終如一的固執,這麽多年只增不減吶。

此時的房間很安靜,溫之榆的眼神堅決,黎錦安看著看著不忍再看,轉身留給她自己冰冷的背影。

“如果你覺得你能夠忍受這些,那就隨便你。”黎錦安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心裏就不舒服,想到黎錦川對溫之榆在包間裏做的那些事情,他恨不得把立即穿大卸八塊檎。

“那天晚上的事,也是你精心安排的?”溫之榆可沒有逃避這個問題,她總要親口問問他,總要讓他親口說出來。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再問有什麽意義?”黎錦安背對她,言辭冰冷。

溫之榆眉心一擰,那種反胃的感覺還在持續,而她的痛心卻將那種難受的感覺徹底的掩蓋。

“那天我吊威亞的時候掉了下來,其實不用猜也知道是陸世妍幹的,我本來覺得她不過是為情所困,挺可憐的,但是那天我從高空摔下來的時候我就不那麽想了魍。

那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有什麽值得可憐的,我只要是一天不離婚,她永遠都是第三者,永遠都被人唾棄的不要臉的女人,你可以慢慢的消耗我對你的感情,一直到我們都油盡燈枯的那天。”

溫之榆冷笑著說這番話,黎錦安的做法是讓她心寒,可不代表她心寒就要離婚啊,隨便黎錦安怎麽鬧,她只要裝作沒看見,或者適當的反擊。

黎錦安沒在說話,擡腳大步的走出了房間。

溫之榆在他離開房間之後劇烈的咳嗽起來,咳的十分厲害,陳疾真的是犯了,比當年更嚴重了。

不知道這一次自己是否還能被師父治好。

郁子傾淡淡的瞥了一眼咳的難受的她,面色始終清冷。

“你這小孩子脾氣是該改改了。”

“師父覺得我什麽地方做錯了嗎?”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當年錯在救了你,給了你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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