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家,尹沐卿長籲一口氣,摔進床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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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不能進去!”辦公室門外傳來女子焦急的聲音,就在同時,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打開。無視喬氏職員小姐的阻攔,章凈軒大刺刺走了進來:“尹沐卿?她可與你們無冤無仇。”章凈軒抱胸轉向門外,哼笑道,“你們要恨,恨他好了。”

隨著章凈軒的眼神,眾人向門口望去,瞬間,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嚇得發不出聲音!贏子塵緩緩走進,冷冷瞥了一眼渾身冒冷汗的尤銳,冷笑:“還有什麽話,不用欺負秦氏的小姑娘,跟我說好了。要尋仇,也來找我吧。你們喬氏的末日,都是我一手造成!”

尤銳此刻渾身冰冷,聽到皇太子這麽說,頓時有種置於死地的勇氣。不顧疼痛,尤銳掙紮著站起來,指著皇太子怨毒道:“你,果然是你,皇太子,你現在可是被監·禁的!我要把你擅自出逃的罪狀抖出來,要讓秦國所有的媒體都報道,你皇太子目無法紀……”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進入倒計時了,主角現在已經升到幾乎滿級,不換地圖就沒得升了,哈哈。

馬上會有大轉折,然後我就可以盡情虐男主了……哎呀我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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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皇儲

尤銳指著皇太子怨毒道:“你,果然是你,皇太子,你現在可是被監·禁的!我要把你擅自出逃的罪狀抖出來,要讓秦國所有的媒體都報道,你皇太子目無法紀!”

贏子塵哼笑,居高臨下俯視這個跳梁小醜:“監·禁本就是皇室內部的處分,我可沒犯法。而你們呢?”說著,贏子塵繞過尤銳,走過喬禮苑,站在刺眼陽光籠罩下的那幾位中老年“諸侯”面前:“這麽多年作奸犯科,你們真當秦氏瞎了麽?”

這幾人打從一開始開始就一言不發,甚至贏子塵逼到面前也沒有開口的打算,只有幾對灼灼的目光想把面前這位青年才俊射穿!贏子塵更是不避不躲,正面對上這群老奸巨猾的國家重臣!兩方沈默了半響,本就處於下風的重臣們開始連連嘆氣,或閉眼或低頭,都不敢再直面贏子塵,於是,這幫人的氣勢便更萎靡不堪了。

其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自嘲一笑,發出沙啞疲憊的聲音:“敗了敗了,吾等還是徹底敗了。殿下,贖老朽無禮,請問您是如何找到吾等罪證?並非老朽狂言,吾等一直以為天衣無縫吶。”

“天衣無縫?”章凈軒哂笑,“你們居然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真是笑話!”

喬氏眾人皆憤憤瞪視章凈軒,戾氣怨怒如同狂鬼一般鋪天蓋地沖向他!可讓除贏子塵以外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是,章凈軒竟如同定海神針一般不動如山,既不躲也不避,甚至連動搖的跡象都沒有!狂氣怒火雖如怒浪一般撲過去,卻好似被劈斬開來,對章凈軒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攻擊力!

在章凈軒面前,這些人所謂的貴族威勢竟完全成了個笑話!這樣的人站在面前,喬氏等人竟禁不住唇角發顫!一人顫抖著驚問:“你……你到底是誰!”

“黑·天使,‘順章銀行’最高決策人,”他一步步穩穩走到喬氏諸人面前,傲然道,“我是章凈軒。”

章凈軒的話音剛落,喬氏所有人的臉都白了。一個是正統皇太子,一個是庶民界公認的無冕之王,無論他們輸得有多慘都不為過!

贏子塵勾唇冷笑:“你們欺上做得不錯,卻沒能瞞下。不錯,喬氏的假賬確實做得漂亮,可庶民界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的例子可不少!”章凈軒冷著臉補充:“你們自以為天衣無縫,其實在我面前,喬氏早就劣跡斑斑了!”

兩位豪俊的一番碾壓之下,喬氏等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各種焦慮、憤怒、絕望、怨毒的情緒如同攪渾的顏料水一般在他們臉上交替。此刻的沈默是一方的勝利和另一方的一敗塗地。贏子塵和章凈軒已經把罪證交予法庭,喬氏這下不可能翻身了!死一般的寂靜中,突然,一人瘋狂的笑了起來!笑得絕望,笑得癲狂,笑得理智無存!

喬禮苑奮力推桌子一把,自己便隨著老板椅猛地後退!退到大理石地板的不平處,老板椅猛地一癲,向後倒了下去!喬禮苑便跟著狠狠倒下去,腦袋結結實實撞出個悶響!可這個聲音很難被聽見,因為喬禮苑癲狂的笑聲竟沒有一絲停頓!

大概腦袋撞得不輕,喬禮苑掙紮著,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一手捂著流血的後腦勺,喬禮苑指著那群喬氏老臣,發出瘋狂的尖銳之聲:“多虧了你們啊!真是謝謝你們了!當初爺爺托孤,可真是托了一手好孤!等下了地獄,我們一起跟爺爺對峙,看看你們到底做的有多好!哈哈,你們這群老不死可真棒啊,死了也要拿我家喬氏下地獄!不錯,厲害!我喬禮苑學到了!我全都學到了!”

說著說著,喬禮苑笑得更癲狂了:“哈哈哈,好,太好了!喬氏沒了,我便自由了,自由了!再沒人能管著我啦!哈哈哈哈哈哈……”笑著笑著,喬禮苑猛然毫無征兆的頓住,轉身,一手突然指向贏子塵:“你還在牢裏吧,是吧,你還在這九大支柱的牢房裏關著吧?哈哈,是啊,我自由了,你還被困在裏面吶!太棒啦!你可是皇太子啊!你會為了九大支柱奉獻一生,奉獻一切!哈哈,對啊,你不屬於你,你屬於這個國家啊!所以你必須不幸!對,哈哈,你必須一輩子不幸!必須一輩子為九大支柱做牛做馬,榨幹最後一滴心血!即使到死也得不到自由!你不是贏子塵,你是皇太子啊!沒有幸福,永遠只能孤獨到死的偉大的皇太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無所謂。”贏子塵大步向前,抓住喬禮苑指著自己的手指,“我本來就沒有心。”

喬禮苑嘿嘿笑道:“你若真沒心,就不會皺眉了!”

……

拿到喬氏的認罪狀,章凈軒和贏子塵便立刻驅車駛向國家最高法院。一路上,贏子塵一言不發。快到法院,章凈軒實在忍不住,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就算沒有皇太子,天也不會塌下來。”

“天不一定塌下來,”贏子塵淡淡回應道,“秦人也不一定有好日子過。”

……

在各個時區飛得昏天地暗,尹沐卿終於好不容易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秦貿’。剛進辦公室,尹沐卿就從碩大的文件包中掏出自己見縫插針搞定的公司內務工作文件。王瑞讓出位子,尹沐卿立刻癱坐下去,雙手捂著眼睛說:“最近石油又貴了,給物流公司多撥點預算吧。另外,秦國傳統手工藝品最近在歐洲挺走俏,你下次帶幾家公司去琺國的歐洲商品博覽會轉轉。非洲內戰打得太厲害,你跟政府商量一下要不要撤一些人回來。還有,去天竺參加亞非經濟論壇的人,必須全是男人!誒,對了,基金會怎樣了?章老板有給你回饋嗎?”

王瑞一邊記下尹沐卿的每一條指令,一邊說:“有件事得跟你說說,別太驚訝。”

尹沐卿撫著額頭說:“事到如今,出什麽事我都不驚訝了。”

“喬氏馬上要破產了。”

“什麽!”尹沐卿驚叫著幾乎要蹦起來,“什麽意思!”

王瑞淡淡道:“字面意思,喬氏,馬上,要破產了。”

“我的天哪!”尹沐卿雙手捂面倒回靠背椅,“我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王瑞說:“不是,CPI已經暴騰了三個百分點。”

尹沐卿有氣無力的說:“怪不得……救命啊……該怎麽辦啊……”

王瑞淡定的分析:“喬氏主營金融,在國內有五千家分行。一旦徹底倒閉,會立刻引起大量資金鏈斷裂。所以,一日之內,喬氏的金融危機就會波及並摧毀整個實體經濟。”

王瑞說話的同時,尹沐卿在電腦上閱覽各種數據,看得渾身冷汗:“喬氏到底怎麽回事,居然倒閉!這下可不是秦氏能搞定的,必須得讓政府出馬,進行宏觀調控!”

這時,王瑞撥通了一個號碼,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尹沐卿。尹沐卿立刻抓起手機,貼到耳朵上:“餵?”

“你回公司了?”

尹沐卿嚇了一跳,居然是贏子塵:“老板,你看了最近的數據嗎!喬氏要破產了!”

“我知道,把喬氏搞破產的就是我。”

“什麽!”尹沐卿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夠,“老板,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接下來你打算怎麽收場啊!”

贏子塵的聲音不慌不忙:“做個壓力測試,看看國家經濟盤是否能擺脫對支柱的倚賴。”

“那……結果如何?”

贏子塵的語調毫無波動,淡漠如常,估計是早有預料了:“不能。”

“是麽。”尹沐卿的心情頓時糟糕起來,“那接下來怎麽辦?我覺得,這種狀況下市場調控已經不可能了,必須得讓政府出手。加大政府投資,放開資金流的話……”

“不需要,”贏子塵說,“收購喬氏所有資產就行了。”

“可是……”

“秦國無法擺脫九根支柱,喬氏沒了,只有讓秦氏代替喬氏繼續掌控國家的金融業了。你不用多想,照我的話去做就好。另外,國外也有幾家大財團被我搞破產了。它們侵吞秦國資產,去把它們也收了,正好把意呆立財團騙走的公司收回來。葉瀾音交給你的公司名單還留著嗎?”

尹沐卿嘆了一口氣,回答道:“留著,好的。”

……

有人在背後指揮,尹沐卿的日子比過去舒服了不少,可心情卻壞得一塌糊塗。因為她成立基金會時,雖然辛苦,但好歹對全盤經濟有貢獻。但收購喬氏的舉動,尹沐卿知道,這只是一時之計,金融市場依舊不健康。

尹沐卿白天要去的地方太多,喬氏的問題又太過嚴重,所以尹沐卿晚上只得在辦公室熬到深夜。

“丫頭,很晚了,休息吧。”尹沐卿擡頭,見老秘書端著茶壺走進來,“你又熬這麽晚了。”

尹沐卿打了個哈氣,抓起茶杯猛喝一口,卻見茶水又涼了。尹沐卿嘆了一口氣,放下茶杯。老秘書呵呵一笑,將茶水倒掉,用自己端來的茶壺斟了一杯熱茶。

尹沐卿撐著腦袋,問道:“前輩,我想問問,贏子塵……老板他以前是不是遇上過很多像現在這樣的危機啊?”

“沒錯,”老秘書回答道,“逼你成為總裁的那次危機,子塵剛做‘秦貿’一把手的時候,每隔幾個月就會碰上同等規模的麻煩。”

“是麽,”尹沐卿低頭看著茶杯裏的茶梗,幽幽道,“怪不得他這麽厲害,怪不得他總是不高興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天氣很好……我馬上就畢業回家了……要開始找工作了……

要是我有女主這麽吊就好了……orz……

我編的世界想怎麽開掛怎麽開掛,但是現實世界……可不是我編的……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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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蠍美人

“老板,地方政府不讓賣,說要轉到私人經營。”

坐在高速運行的子彈頭火車上,贏子塵難得欣賞窗外的風景。手機話筒裏傳出尹沐卿的聲音,清脆如滴水入湖,如夢如幻,竟聽得他微醺。

“老板,餵?贏子塵?”

“嗯,我在。”

“你現在不方便說話嗎?”

“沒事,”贏子塵左手蓋住眼睛,拇指和中指揉捏兩邊的太陽穴,“我沒事。地方政府阻撓的話,你直接去市政府找人壓他們。地方官裏有人想等喬氏破產以後貪掉當地的喬氏銀行。與其這樣,還不如讓秦氏收購。”

“明白了。”

放下手機,贏子塵依舊揉捏額頭的太陽穴。

“要咖啡嗎?”章凈軒端著咖啡走到贏子塵身邊坐下。

擺了擺手,贏子塵說:“我要茶,謝謝。”

章凈軒勾起唇角,指著不遠處的飲料機說:“自己到那兒拿杯子接,太子殿下。”

贏子塵楞了楞,轉頭看身邊悠悠喝咖啡的章凈軒,輕聲一笑,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回來時,卻發現章凈軒已經把窗邊的位置給占了。贏子塵呵呵笑道:“真一點不客氣。”章凈軒仰頭,勾著嘴角回應:“為什麽要客氣?我可是商人。”

贏子塵搖了搖頭,坐在一邊。

瞟一眼身邊依舊皺眉翻文件的贏子塵,章凈軒說:“你知道我要去幹什麽嗎,皇太子殿下?”

章凈軒特意咬重最後五個字,聽得贏子塵有點不爽:“和前幾次不一樣嗎?”

“稍微有點不一樣。”章凈軒放下咖啡杯,撐著腦袋斜看贏子塵,“月氏地方偏僻,地方·政·府·無能,基本被黑·幫控制。那裏的經濟狀況一般庶民企業也搞不清楚,有效信息,你只能問黑·道大佬。”

贏子塵抿了一小口茶水,表情毫無波動:“原來如此,怪不得事先跟黑·社會打好招呼。”

“你真打算跟我去?”

“為什麽不去?”

章凈軒聳了聳肩,哼笑道:“說到底,您這位偉大的太子大人為什麽非得跟我一起去體察民情?憑您的身份,到哪不是前呼後擁?”

贏子塵苦笑:“在你眼裏我就是那副鬼樣子?”

章凈軒斜靠窗臺,瞥著贏子塵,調笑道:“差不多吧。”

贏子塵搖了搖頭,回應道:“所以我必須跟著你,如果端著皇太子的身份,我怎麽可能看到真實的景象?困在九大支柱內,我永遠不可能找到改革的方法。”

轉開腦袋,眼睛望著不遠處的藍天,章凈軒輕聲嘆道:“說得不錯。”

……

下了火車,贏子塵與章凈軒坐公交前往指定地點。因為兩人出行得隱秘,所以沒有專車接送。可當他們兩人到達目的地,一家娛樂會所門口時,贏子塵卻見到熟悉的名牌車,顏色暗紅得好似幹涸的血液。

月氏算不上有錢的地方,可在秦國的任何地方,娛樂會所都壕得過分。一位穿著低胸短裙的長卷發熟女郎前來招呼,贏子塵立刻說明來意:“我們是來見你們老板的。”

成熟女郎失望的癟了癟嘴,領著兩人走過燈光璀璨的大廳,走上歐洲宮廷式階梯,走過一扇扇金燦燦的雕花大門。直到一扇雙開大門前,女郎媚笑著推開大門。

一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五音不全的所謂歌聲,伴奏和人聲都震耳欲聾,簡直要捅破耳膜,黑暗中五顏六色的旋轉燈光更刺得人眼睛發疼。朦朧暧昧的燈光之中,能看前不遠處紫紅色的沙發,以及上面糾纏的窈窕曲線和壯碩體魄。

即使如同繩子一般絞在一起,葉瀾音高挑的身材也尤為突出。她的聲音極媚,若能在如此噪音中分辨她的音調,即使有這麽多幹擾,卻仍能蘇到骨頭裏去。“老板~”葉瀾音嗲聲嗲氣,卻和其她女人不同,葉瀾音真是嗲得有味道,嗲得啃肉蝕骨,“你太晚了啦~”

章凈軒毫不扭捏,徑直往紫沙發走去,輕車熟路撲到一位漂亮女郎身上。贏子塵卻躲開撲過來的大波妹,冷冷走到一邊。如此不賞風景,賣力唱歌的和賣力歡呼的都停了下來,房間裏頓時只剩下咆哮的伴奏和晃得人發暈的各色燈光。

“你!”唱歌唱得正歡的大漢乍吼一聲,指著贏子塵,斜豎在臉上的刀疤讓這張臉更兇神惡煞,“跑來砸場子嗎!”

贏子塵抱胸哼笑:“女人和酒,我只要最好的。”

葉瀾音呵呵笑著扭到贏子塵身邊,摟住他的腰。贏子塵低頭,看著葉瀾音白得毫無血色,透到一戳即破的俏臉,微微一笑,順手摟住佳人的纖腰。“熊老大,”贏子塵轉頭直面那位兇神惡煞的刀疤男,“我來不是泡妞,而是跟你談生意的。”

熊老大,那位刀疤男哈哈一笑,叉腰,正好擺出他健壯的胸肌:“不好意思,甭管你是誰,我們黑路子的不跟白路子人做生意!”

葉瀾音軟聲軟氣的說:“誰說的呢,我們可是黑白·兩道通吃呢。熊大哥~你看看我,我可是從裏黑到外哦。不信,你可以摸摸看~”說著,葉瀾音放開贏子塵,踩著貓步扭到熊老大身邊,抓起他的兩只大手,放在自己腰上。“你看,我有多黑啊,”葉瀾音貼在壯漢身上,猩紅色的嬌唇在他耳邊吹氣,一雙柔韌無骨的軟手抓著大自己幾倍的粗手,讓它順著自己的腰線緩緩向下,“好黑的呢……”

葉瀾音嬌軟的聲音吹得熊老大渾身麻癢,他嘿嘿笑著,毫不客氣一把摟住葉瀾音的腰,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美人兒,你這麽漂亮,我怎麽相信你是黑的?”

葉瀾音嘻嘻笑著,右手的手指模擬小人,在熊老大胸膛上一步一步往下走,每戳一下,就把熊老大戳得發抖。“那你要我怎麽證明呢?”葉瀾音嬌笑道,“要不要進到我的裏面看一看呢?”

熊老大盯著葉瀾音絕美的嬌顏,嘿嘿笑著,胸膛如同泰山般震動。“說嘛~”葉瀾音搖了搖,卻怎麽也搖不動這座大山,“要人家怎麽證明嘛,討厭啦~”

葉瀾音越是嬌媚,熊老大笑得越是不懷好意。調笑間,葉瀾音感覺自己和熊老大中間塞進了一根硬硬的東西,低頭一看,竟見到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自己!葉瀾音渾身一僵,卻在瞬間又軟了回去。她一手抓住槍口,擡頭對熊老大笑瞇瞇的問:“老大~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熊老大依舊笑著,卻笑得兇神惡煞宛如羅剎:“我要看看你有多狠!往這把槍裏放一顆子彈,拿它射·你最想射的人。”說著,熊老大的另一只大手擠到葉瀾音的胸脯中間,在她眼前亮出閃亮的鋼彈頭。

“容易。”葉瀾音拋了個媚眼,左手抓住鋼彈頭,右手在熊老大手上巧力一捏,把手·槍捏到自己手上。“轉輪手·槍呀,”葉瀾音把玩著,將子彈慢慢裝入轉輪,“好覆古哦~”熊老大捏起葉瀾音削瘦的下巴,低聲調笑:“好槍配美人。”

葉瀾音呵呵笑著猛推了熊老大一把,整個人便立刻往後退了出去。踩著高跟鞋,葉瀾音漂亮的轉身,往手·槍上稍一發力,轉輪立刻嘩啦啦轉了起來。當那轉輪還轉著的時候,葉瀾音微笑著,纖臂滑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舉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對著贏子塵!

章凈軒一手摟一個美人,左咬一口橘子又喝一口紅酒,眼前還有好戲可看,真是好不舒服!可當大戲演到這個地步,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誒誒誒,葉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葉瀾音媚笑道:“射·我最想射的人啊。”

聽她的語氣實在不像開玩笑,葉瀾音渾身上下強烈的危險氣息也讓章凈軒有些吃不準。隨著葉瀾音保持舉槍的動作一步一步走近贏子塵,章凈軒也漸漸放開身邊的姑娘,禁不住起身走近,同時警告葉瀾音:“葉姐姐,可別亂動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殺死皇太子啊~”葉瀾音笑嘻嘻的說著,緩緩走向贏子塵,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在這聒噪的音樂中,章凈軒甚至能聽到葉瀾音的高跟鞋碰撞絨毛地毯的聲音!看見葉瀾音毫無玩笑的眼神,章凈軒的心也越來越往上懸,懸得他心驚膽戰!再走進,更能清楚看見葉瀾音扣在手·槍扳機上的食指!那根食指確實在緩緩往下壓!

“你開什麽玩笑!”正當章凈軒怒吼時,葉瀾音手上的槍正好發出一個清脆的“啪”!

那個聲音出現的同時,章凈軒的心幾乎要跳出喉嚨!一瞬間的停頓後,章凈軒立刻幾步快速欺身壓近,一手彈出想要搶奪那把危險的轉輪手·槍。可穿著高跟鞋和低胸長裙的葉瀾音卻靈活得不可思議,身體稍稍一偏便躲開了章凈軒,隨後一個漂亮的轉身,正面對著熊老大,右手一拋將手·槍拋到左手,接著立刻對上自己的太陽穴。

“啪”。

又是一個空彈。

面對熊老大,葉瀾音細軟的聲音在聒噪的伴奏中卻清晰得不可思議,因為所有人幾乎都屏住呼吸看著她:“你看看,我這樣夠狠嗎?”

熊老大沒料到葉瀾音竟能玩這麽一出,稍稍楞了幾秒之後,他立刻哈哈大笑:“好,做得好!夠狠!好一個蛇蠍美人,我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越感覺到男一男二有cp感了……我真是……跟腐女們呆久了我也腐了嗎?

不可能,我是正宗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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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想見到的人

“贏子塵。”

“嗯?”

章凈軒把車鑰匙丟給贏子塵:“我叫秘書把車停在前面的收費車庫裏,不好意思,能幫我開過來嗎?”

章凈軒剛才在娛樂會所裏喝了不少酒,不能開車。不過贏子塵能猜到他的真實意圖,所以沒說什麽,贏子塵拿著鑰匙快步離開了。

等他走遠,章凈軒回頭,對葉瀾音滿臉憤怒的問:“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在做什麽!”

葉瀾音媚笑道:“我知道啊,殺死皇太子這麽刺激的事,我一直都想做啊,很有趣哦~”

章凈軒的腦神經頓時暴血,他猛地抓住葉瀾音小外套的衣領,將她狠狠推靠在墻上:“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長腦子!他不是你主子嗎!”

後腦勺被撞得生疼,葉瀾音的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她總是保持最美麗的模樣:“是啊,太子殿下不但是我的主子,還是我的夢想,我的光明,我的神,我的一切。”

葉瀾音如此一說,倒讓章凈軒搞不懂了:“既然他對你如此重要,你為什麽還要害他!”

葉瀾音輕笑:“害他?是嗎?你不覺得,死亡對殿下來說是最輕松的結局嗎?你看他剛剛,連躲都不躲呢。”

章凈軒冷哼:“你知道皇太子如果死亡,這個國家會受到多大沖擊嗎?這種玩笑可不是隨便開的!”

葉瀾音偏頭,嘴角依舊上翹:“我沒開玩笑。另外,秦國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系?把過去未成年的我逼得賣·春,好不容易被解救出來,明明不是我的錯卻讓我背負了罵名,一輩子無法過上正常人生活的這個秦國,我為什麽要保護?毀掉不好麽,大家一起去死最好了。”

章凈軒楞了楞,隨即冷冷一哼:“抱歉,我可不願意與你陪葬。我還想好好活呢!”

葉瀾音哼笑:“放心吧,我脖子上還有項圈,不會亂來。”

章凈軒放下葉瀾音,冷冷道:“拿槍指著你主子,這叫不會亂來?”

葉瀾音雙手抓住章凈軒的領子,不像他先前那般粗魯,而是柔軟的,魅惑的。葉瀾音整個人都貼上章凈軒的身體,胸口兩團有彈性的軟肉稍稍壓變了形,下面也故意粘著章凈軒的私密之處,雙腿立於他分開而立的兩腿之間。沒等章凈軒反應過來,葉瀾音稍稍使力,把對方的腦袋拉下來,鮮紅的嘴唇在他耳邊吹著氣說:

“你知道嗎,我是活在臭水溝裏的人,我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女人的唾沫和你們男人的排洩物。所以哦,你能想像嗎,我很嫉妒光明哦。越是閃閃發光的東西,我就越要把他弄臟,弄臭,變得跟我一樣齷蹉骯臟。所以哦,我早就想把你弄臟了,偉大的黑·天使哦。不過呢,你知道嗎,我眼前最光明的人,你知道是誰嗎,對,就是我們親愛的皇太子殿下哦。他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光明的東西呢,我真的好嫉妒哦,雖然我好愛他,但是好想把他弄臟,弄臭,讓他嘗一嘗我每天吃下的命運的爛果子呢,嘻嘻,這種心情,你懂嗎?”

章凈軒扣住葉瀾音漂亮的後腦,嘴唇低到她墜著寶石耳環的精致耳垂邊,也吹著氣說:“你果然是條毒蛇。”

葉瀾音嘻嘻的笑出了聲。

……

與章凈軒到全國各地考察一番,贏子塵又偷偷拜訪了不少專家學者。將各種各樣的資料、歷史和文件收集到手後,贏子塵翻來覆去的閱讀,翻來覆去的研究,腦子裏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只是,還是沒有任何一種方法能解決現在的困境。

秦國需要支柱,否則國家機器會立刻坍塌。可若留著現在的八大支柱,這個國家遲早要被掏成空殼!結果,還是坍塌!甚至連秦氏,在各種內部利益團體的盤根錯節之下,也成了掏空這個國家的罪魁禍首之一!贏子塵想斬斷利益的根須,可輕舉妄動只會讓秦國更早奔潰!這要讓贏子塵怎麽辦!

重重揉搓太陽穴,贏子塵卻依舊頭疼得厲害。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他才發覺,又一天被這樣白白浪費掉了。贏子塵靠上椅背,長長嘆了一口氣。這時,工作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是歐陽天。

贏子塵禁不住冷哼。他其實早知道歐陽天借歐陽凝香皇太子未婚妻的身份挪用公·款,可當他發現時,事情已經無法收拾了。贏子塵找了個好時機將這件事捅出去,本打算把喬氏和歐陽氏一起收拾了,他也不用娶那個惡心的歐陽大小姐。

但當喬氏倒臺後,國內各種數據出現了超乎想像的劇烈波動,贏子塵便不敢再動歐陽氏了。這個國家,再承受不起支柱倒臺的恐怖沖擊。到頭來,贏子塵的一番謀劃,不過是把秦氏和喬氏合並了而已。

到頭來,贏子塵知道,自己還是得靠抓住歐陽凝香來控制歐陽氏。想到這裏,他便沒來由的火起,聲音也稍稍沾了點怒氣:“有事?”

贏子塵近幾天的作為已經把歐陽天嚇得冷汗連連了,所以語氣也客氣了不少:“殿下,這個月是歐陽氏和秦氏的交流宴會。您作為秦氏的最高決策者之一,是不是也……”

“不去,”贏子塵冷冷道,“你不知道我現在正被軟禁嗎!”

“哎呀,您是皇太子嘛!誰管得著您!”歐陽天更謙恭道,“這次宴會只邀請了秦氏和歐陽氏的高層。他們不會把您的行蹤透露出去的,放心嘛。不信,我立刻把與會名單發給您!陛下是同意了的,他也覺得有必要讓您出來穩定一下人心,是吧,您看……”

贏子塵一邊聽他放屁,一邊打開郵箱。父皇幾個小時前確實發來一封郵件,贏子塵那時候忙著看文件,沒看見。郵件的內容和歐陽天說的差不多,贏子塵稍稍思忖一番後,還是同意了:“時間,地點。”

“不麻煩殿下,我現在立刻派車去接您!”

十幾分鐘後,歐陽氏的豪華轎車就停在贏子塵家門口。

贏子塵換好宴會西裝,開門出去。每次他出門,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尹沐卿的原版藍色防盜門。贏子塵搬來時,整棟樓房都改造過,唯獨尹沐卿的家沒有絲毫改變。但她已經連續幾個月沒有回家了。

自從接手贏子塵丟下的爛攤子,尹沐卿當上‘秦貿’的總裁之後,她便再沒回來過了。皇太子被軟禁造成的沖擊波過大,贏子塵經歷過不少,明白尹沐卿到底會多辛苦。不過,她做得很好,堪稱完美。

越想那個女孩,贏子塵的心情就越難以平覆。司馬氏向來鋪張浪費,國外進口的超豪華轎車無論從外觀還是內飾都漂亮得無以覆加。坐在超軟真皮沙發上,贏子塵側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大城市的街景確實很不錯,但對看多了的贏子塵來說其實沒什麽味道。所以他雖然眼睛看著外面,腦子裏放映的,卻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姑娘。

“哎呀,太子能來真是太好啦!”一見到贏子塵,歐陽天就搓著手笑瞇瞇的說,“大家見到皇太子,肯定都會精神奮發,更加努力!”

贏子塵擺了擺手,越過歐陽天,徑直走進面前的小門。他現在畢竟處於軟禁時期,不好拋頭露面。此次宴會雖屬於私密性質,但最好還是別從大門大搖大擺的進去。與大門不同,小門通的是大廳的後臺,與會者大都在正廳。

看著面前臨時搭建的幕布,贏子塵皺了皺眉:“為什麽有高臺和幕布?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交流宴會嗎?”

歐陽天呵呵陪笑道:“有一件事,鄙人覺得有必要宣布一下。”他頓了頓,“不對,應該是有必要強調一下。”說著,便將贏子塵往前推,推到幕布前。

幕布很厚實,贏子塵撥開後,刺眼的光線立刻刺入眼睛。贏子塵習慣性皺眉,擡起右手擋住眼睛。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另一位主角到了!”贏子塵聽見被擴音器擴得有些聒噪的聲音,同時,被不知什麽人推到高擡的中心,一只纖軟的小手抓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贏子塵稍稍有些驚訝,一轉頭,看見身著婚紗,手捧玫瑰,笑得光輝燦爛的歐陽凝香。

“讓我們祝福太子和他美麗的未婚妻,永遠幸福快樂!”

又是那個被話筒擴音的聒噪聲音。贏子塵抿緊嘴唇,想把手抽出來,卻被歐陽凝香狠狠扣住。她轉身面對贏子塵,開始還笑盈盈的,此刻已經轉為威脅的表情,玉手上尖銳的指甲也掐進贏子塵的手心。

“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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