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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會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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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已經是廢人了,不是嗎?”

唐淩遠還在做最後的抗爭,郁澤言本就有的怒火已經被成功的挑起。

“看來,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也不想要自己的腿了。”

逐漸深邃的眼眸中暗藏著憤怒,唐淩遠仿若無睹,“用孩子來威脅我,這就是你的氣度嗎?”

仿佛是在嘲笑著郁澤言的無情。

門口,歸來的女人聽到這句話,瘋了一樣的沖進來。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竟然讓守在病房門前的兩個高大的男人都錯愕了。

“郁先生,你說過會放過我的孩子的,你……”

“郁先生,我們……”

黑衣人跟進來,看著那個女人,想要拉出去,卻見郁澤言擺了擺手,“你們出去吧。”

“是。”

黑衣人出去,郁澤言卻不正視面前的人。

視線依舊在唐淩遠的身上,嘲諷的唇畔,越發的覺得自己的女人曾經看上這樣的男人是何其的沒有眼光。

“我郁澤言不會對一個小孩子動手,你的兒子也的確安全,我的意思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再也沒有機會見他了。”

依舊是讓人有些疑惑的話,連沖進來的女人一時之間也迷惑了。

“郁先生,你……”

“孩子已經讓人帶來了,唯一的條件是,以後不許再對這個男人施以援手。”

“是,我會記住的。”

為了自己的孩子而放棄病床上的男人,這樣的選擇並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尤其是,這是一個已經放棄了她的男人。

答應的沒有半點的留戀,最後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決然的回頭,“郁先生,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吧!”

擦掉眼角不由自己流落出來的眼淚,心裏卻依舊會痛。

因為愛過,用心的愛過。

哪怕他那樣執迷不悟的錯著,也終究是不能完全的狠下心來。

如今,郁澤言不過是幫她下了一個她一直以來也難以下定的決心而已。

“唐夫人,跟我來吧。”

郁澤言的手下進來,喊了這個女人。

女人嘲弄的勾唇。

“不要再叫我唐夫人了,我跟他從今以後沒有半點關系。”

話音落下,黑衣男人也不由得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個男人,蔑視的神情不言而喻。

難怪郁先生總是說夫人的眼睛有問題。

現在看來,郁先生說的一點也不錯啊!

躺在床上的唐淩遠脊背僵硬,看著自己的前妻離開,眼睛徹底的黯然下去。

他最後的退路,竟然就這麽硬生生的被郁澤言給掐斷了。

“你想要知道什麽呢?”

唐淩遠忽而主動問,郁澤言驀地一笑。

“我想知道,我跟彤彤離婚,你有什麽好處?”

認真的表情,等待著答案的降臨。然而,唐淩遠才剛要說話,郁澤言卻又突然出聲制止。

“唐先生最好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愛情什麽的這種鬼話,回答之前,你最好是思考清楚,畢竟你的另一只腿能否保住,就要看你給出什麽樣的答案了。”

“你……”

唐淩遠見到身邊的黑衣男人手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根甩棍,頓時明白,郁澤言這次不是說笑,更不僅僅是口頭上的威脅。

以前,郁澤言礙於魏彤,對他即便是有所警告,也只是警告而已。

然而這一次……

“郁澤言,你這是逼供嗎?”

唐淩遠理了理情緒,問。

郁澤言眼神暗了暗,“逼供又如何?只要能讓你說實話,我不在乎使用更狠一點的手段。”

“當著彤彤的面,你這樣做……”

“我的女人,就要有承受我郁澤言很多面的勇氣,不是嗎?”

絕對的霸道,絕對的主動。

哪裏還像是當初追著魏彤到了這裏,卻又一言不發,默默地跟在身後的他?

顯然,這男人正在春風得意時啊!

只見郁澤言忽然間轉過身來,看著身後的魏彤,單手執起魏彤下頜。

“會怕嗎?”

冰冷的表情,冷酷的言語。

惹來魏彤的輕笑。

“郁澤言,在怎麽囂張,也是我魏彤的丈夫,不是嗎?”

挑釁,十足的挑釁。

甚至,不給郁先生留面子。

但是這又何嘗不是給了唐淩遠一個狠絕的答案?

不管郁澤言什麽樣,都是她魏彤的丈夫。

回家,一樣是溫和的他。

“女人,真是絕情。”

再次重覆這句話,唐淩遠才深知了其中滋味。

女人,愛你的時候可以不顧一切的狂熱,一旦不愛你了,又絕情的讓人心寒。

甚至狠起來的時候,比男人還要絕情。

呵!

是他太篤定了。

“不想說,我也只能動手了。”

郁澤言話音才落,黑衣人手中的棍子毫不留情的打在唐淩遠的腿上。

“啊。”

頓時,病房裏傳來一聲淒厲的狂叫,蘇默暖只覺得耳膜都要破了。

然而眼前卻是一片黑。

早在黑衣人下手的瞬間,顧瑾宸已經更快一步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以至於,只聽到了淒慘的叫聲,沒看到唐淩遠的慘樣。

“顧瑾宸,把你手拿開,我不需要。”

蘇默暖動了動嘴角,有些不滿。

倒是顧瑾宸,不由得揚了揚眉。

“暖暖,你這是不領情?”

“廢話,我要看看他有多慘,慘不忍睹了,我才能放心。”

唐淩遠的叫聲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停止的,而蘇默暖的話也就那麽自然而然的傳進了病房裏頭的人的耳朵裏。

當即,郁澤言投來了莫名的眼神。

似乎是惺惺相惜的感覺。

“顧夫人不愧是彤彤的好朋友。”

“當然。”

蘇默暖拿下顧瑾宸的手,與郁澤言的視線對上,倏然一笑。再看魏彤,雖有些不忍,卻是沒有轉過頭去。

而是握著郁澤言的手,一直那麽握著。

“唐淩遠,把該說的說了吧,免得受這種苦,對你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魏彤還是忍不住勸到。

唐淩遠滿頭的虛汗,只覺得腿上疼的厲害,咬碎了牙關,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她跟我說,只要拆散你們,就可以給我足夠的錢,助我開創我的商業帝國,前提是彤彤你離開郁澤言。”

“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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