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我要的從來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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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澤言,你知道我對他的心思,那你應當知道,我魏彤的性子,要麽不要,要麽全要,現在,你告訴我,你是要我,還是要她?”

擡起頭,註視著郁澤言的眼睛,望向深處。

希望把他看了透徹。

說出這句話,需要太多的勇氣。

要不是害怕,要不是害怕手術的結果,可能她問都不會問。

“砰!”

手術室的門從裏面推開,緊接著一張病床被護士們推出來。而床上躺著的人,早就進入了昏迷的狀態,不知所以。

魏彤呆楞楞的看著,剛要沖上去,追上病床,卻被郁澤言用力的拉回到懷裏,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沒有半點雜質的認真。

“魏彤,我今年三十二,不是二十二,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麽,我郁澤言要的自始至終都是你。”

如果一開始只是覺得年齡到了,想要找個合適的人結婚。

而她又恰好出現,讓他動了那樣的心思。

那麽後來,在一日日的相處中,他很清楚,她是自己最合拍的那個人。

“那、你和她……”

聽到這樣的答案,說不心動都是假的。

可她魏彤,今年也二十六,而非是十六的小姑娘。不再會為片刻的沖動,全然拋棄了邏輯能力。

她不會忘了是什麽導致兩個人關系的僵化。

在問題沒有解決之前,又怎麽能放任自己再入了他的懷抱。

“我不會說什麽一直把她當成了妹妹那樣不負責任的話來蒙騙你,我跟她過去確實有過男女朋友的關系,從開始到分開,都是你情我願。她回來,我並未在意,也只當是正常的項目合作人,卻沒想到,她竟然給了你那樣的誤導。”

“誤導不是她給我的,是你給我的。”

魏彤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這張臉,“你的不解釋,你的無動於衷,會讓我覺得,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所以,才在不聞不問之後,一走了之。

因為不清楚自己在他的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地位。

寧願像個膽小鬼,也不想丟了自己的尊嚴。

殊不知,在愛情面前,要尊嚴可能就丟了一輩子的幸福。

“對不起。”

第一次聽到她的心聲,心裏悶悶的疼。

他以為,他已經給了她一個家,已經是最大的承諾了。誰想到,她堅強的外表下,脆弱的不堪一擊。稍有風吹草動,她就會跑的無影無蹤。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郁澤言,我告訴你,這次你要是做了決定,以後就休想我會放手。”

“好。”郁澤言認真的看著她,“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剛剛說過的話。”

用力的將她抱在懷裏,郁澤言要的人,同樣也不會放手。

不管唐淩遠是什麽情況,都休想讓他郁澤言放手。

手術過後,安靜的走廊裏,沒有半點動靜。

終於雨過天晴的兩個人,過了好久,才緩緩地分開。

“去看看他吧!”

勝券在握的男人,自然大度不少。

因為剛做完手術,還在危險期,直接送往了加護病房。

所以,也只能在房間外看看。

“有沒有他家人聯系電話,讓他家人來照顧吧!”

自己的妻子,照顧另一個男人,他就是再大度,心裏也難免覺得別扭。

何況,兩個人才冰釋前嫌,要不是突發的這件事,他打算帶她回去了。

“我、沒見過他的父母。”

口舌打結,才發現原來自己對他竟然一無所知。

連父母都沒見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傻氣,竟然義無反顧的追過去了。

“我……”

想要說什麽,卻驀地笑了出來。

“我還真傻。”

“以後別再傻,就夠了。”

郁澤言捏了捏她的鼻子,深沈的眼底終於流露出點點的笑容,然而瞥向病房的瞬間,又驟然間冷了下來。

“走吧,明天再過來。”

郁澤言拉了拉魏彤,魏彤稍微猶豫了一下,決然的轉身離開。

這場意外,是她的錯,也不是她的錯。

誰也不會想到會發生車禍,她也沒想過讓他的身體受折磨。

一個晚上相安無事的過去,只是蘇默暖的心一直安定不下來。

她不太能確定,唐淩遠跟在魏彤心裏頭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半點位置了。

“顧瑾宸,我心裏還是不踏實,我……”

才睜眼,蘇默暖就提起這件事。

顧瑾宸似乎是早就看透了她一樣。

“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有郁澤言那個男人在,哪怕是唐淩遠癱瘓了,也絕對不會讓魏彤把後半輩子浪費在唐淩遠的身上的。

郁澤言這人,說起來跟自己有幾分相似。

認定的,不會放。

清晨的靜謐下,醫院裏一片安靜。

病人還在熟睡當中,可是病房裏卻傳來了一陣吵鬧。

早晨七點,唐淩遠就脫離了危險,從加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裏。

沒過多久,也就醒了過來。

至於魏彤,也是一大早的接到醫院的通知後,就趕過來的。

過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唐淩遠醒了。

看到他沒有大礙,頭腦也十分清楚,魏彤一口氣剛松下,醫生就來了。

而唐淩遠又是一向比較關心自己的人,或者更直接的講,唐淩遠一向自私,所以第一時間問了醫生他現在的情況。

“沒什麽大礙,只是以後走路可能會稍微顯得跛腳。”

醫生的話音落下,唐淩遠就瘋了一樣的尖叫。

跛腳?

說好聽點是跛腳,說的難聽一點,不就是瘸子?

“怎麽可能?現在的醫術這麽發達,醫生你一定是有辦法的對嗎?”

唐淩遠激動的、掙紮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做在床畔,原本打算要給唐淩遠吃些東西的魏彤,也是楞住了。

不過比起她的預想,這個結果顯然已經好了很多。

“唐先生,請您冷靜一下,只是有些跛腳而已,恢覆完全的話,應該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痕跡,我們已經是在盡可能的挽救了。”

可能是類似的場景看的太多,相比較於唐淩遠的激動,醫生的表情較為冷靜,尤其是已經做過了最大的努力,做了一個醫者能做到的全部。

“你不要安慰我,我都知道。”

什麽不會留下痕跡,都是騙人的謊言。

如果真的沒有痕跡,又為什麽要向他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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