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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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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君嘯的母妃的出身在天祁皇帝墨宏儒的後宮中,可以說是僅次於原來的黎皇後。

可是就是這樣的出身,就是因為不受墨宏儒的寵愛,讓他的母妃堪堪只是四妃之一,連個貴妃都不是,更不要說是皇貴妃了,而連帶著墨宏儒對他也是不冷不淡的。

要說這天祁國身為嫡長皇子的墨君衍可以說是一枚棄子了,他另外一種程度上可以說是長子了。

他怎能甘心被一個毛頭小孩一直被壓在頭上?

等著吧,等著他日他坐上那個位置,他一定要將一切壓在他頭上的人一一處死。

不管墨君嘯此時的心情如何,此時另一邊神煌國的玄非白,坐在太師椅上,而他身便依舊站著九兒,而他下首則坐著左髯公。

“今天左髯公和九兒隨我進宮便可。”玄非白說道。

“是。”聽到玄非白的吩咐,就見九兒那帶著冷光的雙眸一下子暖了好一些。

而此時另一邊,清淺則出現在千竹宮的雲修然的房間。

“蒼姐姐?”看見清淺出現,雲修然淡雅如霧的雙眸一亮,便從自己的書桌前起身,迎了過去。

“今天各國使臣的接風洗塵宴,可能皇宮那邊會派人過來,你便不要進宮了。”

“好。”雲修然也沒有詢問原因,便應了下來。

清淺看著雲修然一笑,便見她從袖中掏出一根銀針,然後對雲修然說道:“去床上躺著。”

雲修然疑惑,但是依舊按著清淺所說的望自己的床鋪而去,然後躺了下來。

看著清淺受傷的銀針,雲修然疑惑道:“蒼姐姐?”

“腋下第一根肋骨往下一寸,皇宮派人過來,你便直接抱病。若是他們派太醫前來,你便將銀針紮在這個地方。”

說著清淺便將銀針對著她所說的地方紮了下去。

然後肉眼可見的看到雲修然本來的臉色是慢慢慘白下去,不管是臉色還是唇色都沒有了血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得了重病的人。

而雲修然自己在銀針紮下去的時候,便感覺自己的身子不自覺的哆嗦著,但除此之外也沒有任何不舒適之感。

“這裏對身體沒有什麽害處,不要擔心。不過不能長時間使用,不能超過半個時辰便可。”

“好的。”雲修然見清淺為自己安排好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清淺將雲修然腋下的銀針拔出,便見看著雲修然原本蒼白的可怕的臉色慢慢恢覆原狀。

而這時就見清淺將一個裝有銀針的小布包遞給雲修然,“拿好了。”

“好!”雲修然點頭接過。

“還有一件事情,便是我至今也沒有找到下毒之人。不知為何自從那日我為你治毒之後他們便沒有了動靜,可能是他們發現了什麽,或者是有其他打算。”

“不過雖然如此,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只不過最近在吃食方面多加小心便可,吃什麽,喝什麽之前都要用銀針一一試探。”

現在天祁國和神煌國前來為雲耀天賀壽,雖然舉國繁忙,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是最混亂的時候,不多加防範肯定會出問題的。

“好。”雲修然點頭。

“那我先走了。”清淺摸了摸雲修然頭頂的發絲,才轉身要離開。

雲修然見此要從床上起身,清淺見狀,便說,“不用送了。”

看著清淺走出去的身影,雲修然也沒有再起身。

直到傍晚時辰,他房間的門從外面被敲響,傳來陳管事的聲音,“世子,可是要用晚膳了。”

雲修然聞言,淡雅如霧的雙眸有精光閃過,便見他從清淺交給他的小布包中掏出一根銀針,然後對著清淺告訴他的那個位置,直接紮了進去。

之後便見到他將被子蓋好,估計著時間,才語氣虛弱地說道:“進來吧。”

外面的陳管事聽到雲修然的虛弱的聲音,覺得奇怪,然後便見他推開房門,將膳食端了進來,而在他看到雲修然那慘白的臉色,便見他急忙將手頭的東西放下,疾步向雲修然走了過去,“世子可是病了?”

這小祖宗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們這些人不得腦袋不保了。

“可能感了風寒。”雲修然說著忍不住咳了好幾聲。

“奴才這就給您叫大夫來。”陳總管聞言,急忙跑了出去。

瑞王府雖然現在不濟,但是府裏還是有大夫的。也不過一會,那個錢大夫便被帶了過來。

只見陳管事身後正跟著一個胡子花白的老漢,他身上還備了一個藥箱,並沒有藥童跟著,可能走得太急,他進了房間還忍不住在大喘氣。

不過在他走進房間、看見雲修然慘白的臉色的時候,錢大夫的面色也是訝異,便見他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

“世子吉祥。”跪在雲修然面前行禮。

“起來吧。”雲修然要起身,但是卻是一頓疾咳,只得作罷。

“世子,得罪了。”錢大夫起身後,才握住雲修然的手腕把脈。

“可否請世子伸出另一只手。”錢大夫看完雲修然右手脈搏,便問道。

雲修然也沒有說話,便將自己左手伸了出來。

錢大夫握住,仔細查看了雲修然的脈搏。

“世子感染了風寒,沒什麽大礙,待奴才給你開個藥方,您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錢大夫,真的只是風寒?您看世子這臉色,哪有得了風寒的臉色會這般慘白。”

“世子身子本是虛弱,這麽多年卻又一直沒有抱恙過,如今一下子得病,這才會如此嚴重。”

“可……”

“陳管事可是不相信老夫的醫術?”作為大夫,最厭煩別人一位在再而三地質疑自己的醫術。

陳管事看到錢大夫的臉色,也不敢再說。

“麻煩錢大夫了。”躺在床上的雲修然看到這樣的場景,面色無異地看著兩人,開口虛弱的說道。

“世子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不要勞累。”

雲修然點頭,看樣子實在太累,連話都不想說。

兩人看到他這樣子,也不敢多說話,便退了出去,“世子好好休息,待奴才熬好藥,便叫您起來服藥。”

而此時皇宮的接風洗塵宴正開始呢。

雲耀天坐在首位,兩國使者坐在左側兩個席位,而中楚三位皇子的席位便在右邊三哥席位,在三位皇子後側還有諸多大臣陪著,其中離他們最近的便是他們各自被賜婚的對象。

這時坐在左側第一席位的神煌國那邊突然傳來聲音,眾人看過去,便看到此人正是左髯公,只聽他說道:“不知今日瑞王府的小公子可否來了?”

他和瑞王和雲郡主都交過手,可是如今也沒有機會了。聽聞這瑞王府還有個小公子,這瑞王和雲郡主都是這般優秀的將才,想來這瑞王府世子也是不錯的。

今日他是要好好試探一番了。

坐在上首的雲耀天聞言,眉頭一皺,而此時大臣席位中也未曾看到有雲修然的身影。

瑞王府的帖子是有給出去的。

雲耀天身後的常明志走了出來,在雲耀天身旁耳語。

而此時雲軒之也開口說道:“雲世子今日抱恙。”

“這雲世子怎麽偏偏今日抱恙。”只聽左髯公說道。

雲軒之聞言,眉頭一皺,“身子抱恙豈是人力所能左右的。”

“我……”左髯公想要在說什麽,卻被他深淺的玄非白打斷了。

“是左髯公唐突了,還請陛下和二皇子不要怪罪。”

雲軒之沒有回話,只聽雲耀天說道:“左髯公快人快語,朕如何會怪罪?”

而此時雲耀天身旁的常明志已經不見了人影。

這一小插曲落下了帷幕,而此時天祁國墨君嘯的聲音傳來,“敢問陛下,為何今日,君嘯的皇兄為何沒來?”

要說平時墨君衍不出席任何宴會還還情有可原,可是今日他不來參加,卻是說不過去的。

“昨日送帖子過去的時候,你皇兄便抱病未出,今日想來也是沒有痊愈。”

“這一個個的都抱病。”墨君嘯一笑。

而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雲涵之身後的袁珂茗剛剛將一杯酒喝完。

“墨二皇子若是想記著見你皇兄,這宴會結束便可去千竹宮拜訪。”雲涵之說道。

墨君嘯聞言,面色一滯,“一定。”

而他身旁的墨君齡此間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裏便是有所擔心。

他哥哥不在千竹宮的事情,他是一早便知道的,待會若是這墨君嘯突然拜訪,可不得被發現了。

畢竟他哥哥來著中楚是以質子的身份前來的,沒有旨意是不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的。

墨君齡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只見嘴角突然一彎,便見他拿起一塊糕點,慢慢吃著。

而這一幕也沒有人發現。

此時另一邊瑞王府,也確實如清淺所言,宮裏來人了。

“聽聞雲世子病了,陛下擔心,這不派了太醫前來一看。”常明志帶著幾位身著太醫服的人,以及好幾名侍衛出現在瑞王府。

而他身前便是正點頭哈腰的陳管事等人。

聽聞常明志這話,陳管事急忙答話,“世子在房間休息,還請公公隨奴才前來。”

外面的動靜挺大的,此時已經有了內力的雲修然,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只見他再次掏出銀針,然後將其紮在清淺告訴他的哪個穴位上,而他的臉色便再次變成了慘白病重的樣子。

他做好後,將東西收拾妥當,然後躺在床上,背對著方面房門,閉上眼睛,他也沒有盡量做出讓自己呼吸均勻的樣子。

病重之人,呼吸哪能順暢?

063.作死的墨君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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