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淡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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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玟讓樂初想做什麽就放開手去做,東秋歸臭著臉沒直接表態, 但和柳玟是一個意思。

林正非笑呵呵地對樂初道:“以後我們也終於不用被追問東辭到底長什麽樣多少歲了。”

茍英也點頭, 開玩笑:“說不定還能靠樂樂你的簽名照發家致富。”

茍英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氣氛也瞬間輕松了不少。

見所有人都無條件地支持自己, 樂初心中一暖。

高夏最為急切,雙眼亮晶晶地看樂初:

“小初你準備什麽時候跟林清姐說這件事?”

按高夏來看,越快越好。

樂初聞言還沒回答, 主位上一直沒說話的東秋歸‘咳’了一聲, 開口道:

“有什麽事吃了飯再說。”

大家長發話,樂初他們只得把事情先放一邊, 專心吃飯。

池知弈嚴格意義上是第一次上門一起吃飯,柳玟便給他夾了幾次菜。

池知弈態度不卑不亢,笑著道謝,換來東秋歸眼刀兩枚, 他就當沒看見。

吃完飯後,樂初給林清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先是主動坦白了自己另一個馬甲,然後說明這次通話的目的。

聽樂初說完後,另一邊的林清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良久, 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要是我沒記錯的, 去年你還因為碰瓷東辭上了熱搜。”

一說起這個烏龍, 樂初還怪難為情:“都是誤會。”

林清又沈默了幾秒,問:“你真是東辭?”

雖然什麽風浪都見過了,但是林清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不認為樂初是在跟自己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但是總覺得違和感太強——

娛樂圈的當紅流量和雕刻圈的大神,怎麽就成一個人了呢?

要是她記得沒錯,外界不是傳聞東辭大師年過半百了嗎?

樂初點點頭:“真的。”

林清又問:“不是和白燦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樂初滿臉真誠搖頭:“不是。”

林清:“……”

再看向樂初時,林清眼神有些覆雜:“行吧,你先別急,這件事等我好好想想,今晚十一點之前給你答覆。”

說完這句話後,林清就趕緊利落地掛了視頻,連一句說拜拜的時間都不給樂初留。

高夏聽完了全程,強忍笑意:

“我第一次從林清姐的語氣裏聽出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樂初聞言偏頭:“我怎麽覺得林清姐是不相信呢。”

連真心話大冒險都來了。

高夏一臉認真地看樂初:“小初你相信我,聽到這個消息是第一反應是不信的,不止林清姐一個。”

高夏和白燦他們能這麽快相信,跟東秋歸柳玟他們有很大關系,畢竟人爸媽都在這裏了,不信都難。

樂初一想,也是。

等樂初轉頭,池知弈見他嘴角有一點吃炸蝦粘上的面粉,於是擡手用手指幫他擦掉了。

在場幾人中,只有高夏、林正非、茍英三人不知道樂初和池知弈兩人之間的真實關系的,還真以為他們只是相交甚好的朋友。

所以現在見池知弈無比自然地給樂初擦嘴,而後者也沒覺得有半點不妥時,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這個動作,對兩個就算是好朋友的兩個男人來說,都太親密了,更何況池知弈動作之熟稔,就好像之前已經預演過很多次。

東秋歸瞧了一眼若無旁人的樂初和池知弈,最終在心裏嘆口氣——

別人家養兒子都是出去拱白菜,他兒子要什麽有什麽,結果到頭來白菜沒有拱回來,反而被別人家的兒子拐跑了。

東秋歸覺得有些心塞,默默起身離開了。

他到底是老了。

見東秋歸走了,柳玟也起身,笑晏晏地對樂初他們道:

“你們年輕人聊,我出去溜達溜達消消食睡了。”

離開時柳玟還對樂初擠了擠眼。

樂初乖巧應聲:“好~”

池知弈看著柳玟,也道:“阿姨晚安。”

等兩位大家長都走了,目送柳玟離開的林正非把頭扭回來,看著對面的樂初和池知弈,猶豫了幾秒,還是沒忍住,問:

“樂樂,你和這位池先生……是什麽關系啊?”

說這話時,林正非還望了池知弈一眼,對上後者的眼神後,心裏那個大膽的猜測越發清晰。

聽了林正非的話,高夏和茍英都是連連點頭,那意思——

你們啥關系啊?

對於高夏三人,樂初都很信任,也沒有想瞞著他們的想法,但是緊要關頭他突然想起和池知弈約定好了,他們的關系要保密。

所以樂初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遲疑著看身邊的池知弈。

感受到樂初投來的視線,池知弈眉毛一挑——別人問什麽關系,小膩歪為什麽遲疑?

然後下一秒,高夏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池知弈握住了樂初放在桌上的手。

在高夏驚恐的註視下,池知弈牽著樂初平靜開口:

“我是他男朋友,我們是戀人關系。”

茍英:“……”

林正非:“……”

高夏:“……”

一片詭異的寂靜後,望著池知弈的認真臉和樂初的害羞臉,林正非一句‘握草’脫口而出。

男朋友?戀人關系??

高夏腦中空白幾秒,隨即腦中第一想法是——

來人啊,崽崽被人拐跑了!!

…………

池知弈告訴大家他們是情侶關系,這讓樂初直到睡覺前都在傻樂。

晚上九點多的事情,林清打來電話,告訴樂初工作室和探古節目組一起了討論他身份公開的事情,至於怎麽公開,具體操作和細節已經發他郵箱了。

樂初打開郵箱,就見林清相當正式地給他發了一份流程計劃表。

樂初仔細看完後,給林清回了一個話,說沒問題,於是這件事就這麽定下。

第二天一早,嘉賓們還沒到,導演先把所有的工作人員召集道一起,然後鄭重地跟大家宣布接下來的拍攝行程有變。

有工作人員問為什麽,導演心想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所以故作雲淡風輕地把樂初就是東辭這件事說了。

看著嘴巴能塞下雞蛋、一副受了驚嚇模樣的眾人,導演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大驚小怪,一點都不沈穩,不像我,多淡定。

導演嘚瑟得,仿佛剛知道消息就登上官微,激情發博的人不是他一樣。

樂初一早起來,發現節目組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

盯著眾人‘這就是大佬吧’的崇拜目光,他莫名覺得壓力山大。

對於他,大家好像腦補了什麽了不得的設定。

但礙於是工作時間,導演就在旁邊盯著,所以大家言行舉止還算克制。

一上午的拍攝,樂初就在大家一口一個‘辭大’中度過了。

聽到導演也起哄叫他‘辭大’的樂初:“……”

他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捂著馬甲真的挺好的……

午休時,樂初看著旁邊無精打采、黑眼圈嚴重的高夏,頓了頓,拿著一瓶他們節目讚助商投放的酸奶超她走去。

自從知道樂初和池知弈在談戀愛,高夏真的是一夜未眠,情緒低迷又頹廢。

錄制這一期探古,她知道的事情一個接一個,每一個都打得她措手不及。

看見樂初遞過來的酸奶,高夏有氣無力地擡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但沒喝。

高夏是樂初的助理,也是他好幾年的粉絲,知道高夏談戀愛後,她心裏難過、氣憤這些負面情緒倒是沒有,但心裏終歸是有些悵然若失。

樂初望著高夏,也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才小聲道:

“夏姐,對不起瞞你這麽久。”

聽了樂初的話,高夏扯著嘴角笑了笑:

“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感情本來就是你自己的事,你本可以選擇永遠瞞著我,但是你告訴我了,我很開心。”

一路見樂初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到現在,能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可以在他身邊陪他,高夏其實心裏挺替他高興的。

高興是真的,需要時間緩緩也是真的。

又在心裏長長地嘆了口氣,高夏深呼吸幾下,再開口時臉上又掛上了往常的笑容,問樂初:

“小初你和池總的事情,有跟林清姐說過嗎?”

樂初搖搖頭:“還沒有,不過弈哥說林清姐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高夏聞言一楞,隨後有些挫敗地一扶額:

“林清姐都看出來了,我一直跟著你卻沒看出來。”

其實現在回想一下,高夏也發現了不少不對勁的地方,畢竟哪位總裁閑得沒事,三天兩頭來探班買吃的,這麽關心照顧旗下藝人?

此時此刻,樂初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夏姐這不怪你,是我和弈哥隱藏得太好了。”

高夏:“……”

並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更覺得挫敗了呢。

…………

安慰人卻起了反效果的樂初垂頭喪氣地回了後院,池知弈見此擡手輕輕捏了你他臉:

“怎麽了這是?”

非錄制時間段,為了不打擾東秋歸他們,節目組的人都只前院活動,所以池知弈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直接上手。

樂初把高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池總聽了,完全不在意,隨口道:

“她現在就是沒習慣,等以後我們多在她面前秀秀恩愛她就免疫了。”

聽聽,這話說得。

樂初微微睜眼,有些訝異地對池知弈笑:

“這話聽著真不像弈哥你能說出來的。”

話說完後,樂初又覺得自己表述地不怎麽準確,又補充一句:

“剛認識的時候,弈哥你可正經了。”

去年的池知弈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池知弈眉梢一揚,來了興趣:“剛認識的時候,我在你心裏是什麽樣的?”

樂初微微踮腳,雙手捧住池知弈的臉,用拇指把他上揚的嘴角壓平,臉往兩邊扯,嘴裏道:

“這樣的……”

樂初用雙手把笑著的池知弈扯成了板著臉的模樣。

池知弈好笑地把他手拉下來,問:“我對著你有這麽嚴肅嗎?”

樂初腦袋點地跟小雞啄米似的:“有!”

池知弈不信:“真的?”

樂初:“不信你問單哥。”

剛認識那一會兒,樂初想見池知弈一面可難了,打電話基本也都是單奚接。

池知弈戳了戳樂初不自覺鼓起的腮幫子,笑:

“我反省。”

樂初和池知弈在這裏膩歪,一旁恰好看見茍英捂眼快步經過,心想——

光天化日,沒眼看啊沒眼看。

誰能想到他有早一日還能吃到樂樂的狗糧呢?

下午開始錄制的時候,導演告訴眾人下午拍外景,外景目的地——

博物館。

聽到‘博物館’三個字,樂初微微一怔,還沒等他開口,他身邊的白燦就替他問了:

“導演,是省博物館嗎?”

導演笑瞇瞇地點頭:“對。”

典笑煙舉手:“那不是可以近距離觀賞樂老師的作品《千裏奔襲》了?”

導演繼續點頭:“沒錯。”

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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