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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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 展信佳。]

白色的信封從指環之中鉆出,在落入指定的人手中之後,打開處的裂縫上方便燃燒起了大空的火焰, 那是百年前Giotto的火焰, 被保存在指環之中沒有實體的信顯得稍微有些透明, 開頭是花體的意大利語,最後被換成了日語, 而那信紙之上,還留著鮮紅的印記,點點斑駁的痕跡落在了紙張的末端。

[距你離去已經過了五十年, 在這五十年之間我也已經學會了你家鄉的語言。]

——這是Giotto在最後的時間, 寫下的信。

[在你離去的時間之中,我不提起你,不思念你, 不祭奠你, 甚至不在彭格列的歷史之中寫下你的任何信息,如果你知道的話, 恐怕會把我按在地上打一頓。]

在看見這裏的時候, 他甚至能夠想到已經年老的Giotto蜷縮在桌子上, 寫著這封信笑起來的樣子。

[遙,現在的彭格列註定不會有人善終,我現在只是一個彌留在世間的人, 離開了彭格列, 但是奇怪的是,記憶中的你卻越發清晰, 現在這一份思念終於到達了頂端。]

寫下的字體看得出來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氣力,現在更像是一個無力的病人寫下的絕筆書。

[美麗的黑發先生, 你奪走了我的眼神,我的心臟,我的一切,我無法再欺騙自己,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感情,而現在……]

屬於意大利男人的不切實際的浪漫,不管在什麽時候都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你終於,來接我了。]

念到此處,跪在地上的黑發少年發出了無比悲傷,無比絕望的嘶吼。

最後的落筆甚至只寫下了Giotto一半的姓名,在紙張的最後,留有大片的血跡,可以看出在最後Giotto此時的身體狀況。

在那最黑暗的時候,彭格列的每一任首領還有守護者,基本上都不得善終,而退位的Giotto算是幸運,他擁有最後恬靜的時光,但身體的暗傷還是讓他在日/本痛苦的死去。

而大概是因為執念而存在的信,最後被保留在容納彭格列所有首領靈魂的指環之中,完成了自己主人執念信開始化作光點消散,那燃燒在信封頂端的大空之炎消失。

那是跨越了百年的時間,只為了這一刻存在的執念。

“遙……”融合了自己祖先記憶的沢田綱吉抓緊了自己心臟處的位置,他狠狠的捏著胸前的衣物,將價值不菲的衣服捏的滿是皺痕。

我只是融合了初代記憶的載體而已。彭格列的十代目如此在心中告誡著自己,但是看見面前哭得不成樣子的少年,他皺緊了眉頭。

好痛。

就像是心臟被什麽東西狠狠掐住,就像是裏面的血液不再流動,身體甚至都宛如被什麽擊打一樣疼痛起來。

這不是他應該管的事……溫柔的大空低下了眼簾,他如此想著,但是在初代的歉意與愛意交錯覆雜的感情作用下,他終於選擇了屈服。

“美麗的黑發先生,奪走了我的眼神,我的心臟,我的思念。”他看向天空的位置,最高處的這是全國最高的建築,月亮近在咫尺,就像是唾手可得。

“這樣的感情已經存在數十年,而現在也會永遠存在下去,我很好,你不用擔心。”他用意大利語如此說著,明明Giotto對他的影響開始逐漸消失,但是他卻不需要思考,像是已經和那百年前的首領融合一樣,脫口而出這樣的話語。

“多謝神明大人……”沢田綱吉看向了自己身前的人,他蹲下身,笑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抱緊跪坐在地面上的少年。

遙擡起頭,那棕色頭發溫柔笑著的青年就像是已經和那金色頭發的首領融合了一般,按在他後腦的手掌也是如此溫暖。

“讓我百年之後能再見你一眼。”

他摸了摸遙的頭發,嗯,就如同Giotto的記憶那樣柔軟好摸。

不過我剛剛說了什麽?

突然反應過來的沢田綱吉撫摸著懷中少年的手一頓,他擡起頭看向天空的位置,然後又看向了周圍以難以描述的眼神看著自己其他人們。

美麗的先生……奪走我的心……

啊啊啊啊啊!!!

記憶如潮水一般湧現,在此之前他說出的情話重覆播放,他驚恐的向後一倒,雙手向後撐著癱坐在地上,整張臉漲成了番茄色,內在實際上依舊是那個並盛廢柴的首領大人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臉。

“對……對不起!!!”

深覺自己冒犯了對方的沢田綱吉想把自己從禦柱塔丟下去,然後想到深陷那樣奇怪狀況的自己似乎破壞了周圍的玻璃,整個人更是慌亂了起來。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賠償的!”身為彭格列首領,裏世界教父的沢田綱吉財大氣粗,大聲喊著。

“蠢綱,你作為首領的學習成果都忘記了麽?”看見自己學生不成器一面的斯巴達教師一個飛踢。

“您……您難道就是傳說中初代首領的……!”對穿越時空等未解之謎莫名感興趣的獄寺則是帶上了自己的眼鏡,那處小本子雙眼發光,滿是狂熱。

作為脫線二人轉的大哥和山本則是一個喊著極限,一個哈哈笑著,估計還沒搞清楚情況。

周圍的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樣子,藍波更是拉拉扯扯遙的頭發,當然,這樣無禮的行為被嵐守暴力鎮壓。

這是與初代及其守護者十分相似的第十代,但是這樣的第十代又與初代不一樣,他們滿懷希望。

“噗……”

就像是看見他們心情也會好上很多,遙哈的一聲笑了起來,擦過自己臉邊的淚水 ,然後站起身:“我是第二任黃金之王,作為禦柱塔的主人,我很榮幸彭格列的到來。”

黑色衣服黃金面具的兔子出現,與自己的王一起鞠躬然後上前一步:“請允許我帶領彭格列的諸位參觀禦柱塔。”

“那遙他……”

“對不起各位,因為我現在不方便露面……所以……”

彭格列的眾人被帶離禦柱塔的頂端,遙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輕輕揮了揮手,隱藏起來的兔子便將他帶離了禦柱塔。

兔子們制作的安全屋甚至一套配備了他們王的替代身份,不會讓任何人發現有奇怪的地方,方便了遙的行動。

遙拿出了黃金氏族給他配置的終端,那上面印的是jungle的樹木模樣的軟件,而那中間的等級剎那間從U升上了J級別。

只要升上最高等級,便能夠擁有面見綠王的資格。

房屋的燈光閃爍了一下便陷入了黑暗,遙看著自己手中唯一閃著光源的終端,等待著什麽到來,半晌之後,遙按下了鎖屏的案件,而他面前的墻壁則是出現了一道光圈,穿著忍者裝扮的家夥帶著一只周身打著綠色光電的鸚鵡出現。

“王在等著你。”

那怪異的忍者服中的人說著,然後拉起了少年的手,將他拉進了光圈之中。

據他所知,白銀是最不受拘束,前一任無色則是隱居山林,不過兩者都不是放任自己隨意生活的王,居住的地方都是精心挑選而來,但是沒想到……

“綠王……?”好半天遙才詢問道。

這樣簡陋的難以置信的蝸居的小房子,中間的桌子就已經占據了絕大多數的空間,沙發只能堪堪坐下一個人,其他的人則是或躺在,或坐在地上。

很難想象這是綠之氏族的根據地……

“歡迎加入我的陣營。”說話宛如捧讀一樣的綠王則是坐在輪椅上,由於空間問題,更是被擠到了房間的角落。

稍微有些可憐。想起自己進入禦柱塔之初,被科普的塔的占地面積還有耗費人力財力的黃金之王眼神瞬間飄忽了一下。

“我是綠王比水流。”殘疾人士綠王介紹著。

“我是幹部之一,五條須久那!愛好是游戲!”網癮少年繼續打著游戲。

“我是磐舟天雞。”拿著啤酒的大叔左右搖擺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禦芍神紫~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這是個性別成迷的面膜人。

……綠王的陣營,真是可以相信麽?聚集了殘疾人,網癮少年,酒鬼,和性別成迷人士的王權氏族,直接沖擊了現任黃金之王的世界觀。

“遙先生,那麽你的能力是……”

遙解開手腕上的扣子,然後露出了腕部那綠色的印記:“很奇怪的力量……看起來似乎並不是戰鬥系。”

由於綠王司掌“變革”的屬性,所有不管是下位族人還是高級幹部基本上都是戰鬥力極強的存在,少見有其他系的能力,房屋中的其他幹部都投去饒有興趣的眼神。

“時間延長,大概是增加能力使用的時間。”

“哇哦!!!這樣說的話……”躺在地上的銀發小孩兒驚喜的跳了起來,他甩著自己的游戲機,看著身邊的王。

jungle一共有三位高級族人,而綠王本身和五條須久的能力則是有時間限制,戰鬥力及其強悍的綠王比水流的能力更是限制到了一個及其恐怖的地帶。

這是天賜的同伴!能夠增加能力使用時間的遙簡直就是綠王陣營之中最為缺乏的人才,就算對方是新加入的存在,在這一次活動中也必須帶上。

接管石板,勢在必得。

作者有話要說:

綱吉只是Giotto感情的載體,並不是喜歡上遙了,不過因為Giotto的原因,他對遙的感情從陌生人直接變成了需要保護的人。

Giotto的話,是喜歡遙的,不過沒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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