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媽媽一招手，白亦和徐曄便往她那邊走過去。

董媽媽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放了一些熱湯和糕點，她轉頭招來服務員又點了幾個白亦愛吃的皮皮蝦和糕點，然後還把菜單給白亦：“看看還有沒有想吃啊，阿姨請客，所以不用客氣！”

董媽媽點的菜幾乎跟白亦昨天點的差不多，昨天他們都吃不完了更何況是今天？

白亦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後跟董媽媽道謝。

等服務員走後，董媽媽才跟白亦說了一下最新進展：“我本來該做好了你說得對的心理準備，結果昨天一回去讓人調查才發現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覆雜。也不怕你們兩個孩子笑話阿姨一把年紀了還玻璃心，阿姨的老公前段時間手段激烈了些，讓珠珠一氣之下開始絕食。阿姨擔心他們兩人再處於同一屋檐下容易起爭端，便讓他趁著這段時間去出趟差。沒想到，現在除了這麽大的事，讓我現在連一個能依靠的人都沒有。”

董媽媽把她哥哥幫忙調查的事情，董明珠的藥被醫生偷偷換了的情況都說了出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內鬼是誰，但是情況也不會更糟糕了。阿姨這次過來是想著先好好謝謝你們，一頓飯自然算不了什麽，但是我昨天說的，但凡是我們董家幫得上忙的，又不違背道德法律，那阿姨自然會幫你們。”

董媽媽之所以這麽快上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親哥昨天打電話給她老公，董爸爸連夜從外地趕回來後立馬讓人調查了一下橫空出世的白亦一夥人。

因為白亦他們是與體制做工作對接，所以很快董爸爸就知道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正好董爸爸也對白亦他們的產業感興趣，想借這個機會和s省的經濟命脈，其他省份的人合作，所以和董媽媽說了之後讓她今天來蹲守白亦他們。

董媽媽雖然經商之道不如自己的丈夫，但是她也不笨，董爸爸和她一說明情況，她立馬知道要怎麽和白亦他們開口，“阿姨很感謝你們對珠珠這麽上心，所以想著這件事結束後請你們和我認識的一些朋友來我家做客，說不定你們還能有生意上的往來呢。”

徐曄：“抱歉，我們可能明天就走了。”

果然！不過董媽媽聽到後不慌不忙的說道：“真的不能多呆兩天嗎？如果不行，在s市的這段時間如果你們有什麽想了解的生意，都可能說出來，阿姨盡量幫你們牽線。”

白亦一聽，就把農家樂產業涉及到的都跟她說了一下，既給了她選擇合作的空間，也給了方向。

董媽媽來之前已經得到了董爸爸的提醒，聽完後沒多做思考就給出了答案：“孩子，你要是不嫌棄你阿姨家沒經營過餐飲業，願意和阿姨家合作，那阿姨也不給你推薦其他人了，你們直接和我們董家合作吧。”

董媽媽一激動就開始叭叭叭的說個不停，“我們董家目前主要是經營商貿，但是其實我們最近一直想進軍餐飲業，所以和你們合作正正好！……”

董媽媽一下子列舉了一堆優勢和決心，聽起來倒是很能唬人，白亦等她說完後再接著把和農家樂合作的幾種方式說出來給董媽媽選擇。

董媽媽前期聽那麽幾條還能記得住，等白亦越說越說她就反應不過來了。最後白亦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後出門一定要自帶合作協議後，找服務員要了紙和筆給董媽媽寫了重要事項。

讓她拿回家自己選擇一個後，明天可以再來和他們商量具體事情。

當天下午顧凱他們提前完成任務，回來後先把一天的會議事項整理出來後就把這些東西扔給了白亦，然後三人便在s市小小的浪了一下。

第二天白亦和董媽媽約好仍舊在酒店餐廳見面。所以今天一早顧凱他們就早早起來就餐廳等著，一半是因為他們對今天的合作都有任務，一部分是因為八卦。

是的，按照董媽媽昨天已經調查出來的結果和這件事的嚴重性，以及白亦他們明天就要離開的計劃，他們猜測今天除了談成合作，董媽媽他們差不多也該收網了。果不其然，今天白亦他們一到餐廳，除了看到董媽媽在老地方等他們，還多了幾個人。

坐在董媽媽身邊的男人看著四十出頭，神色雖然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是身上長居上位者的氣勢十足，應該就是董爸爸了。董爸爸左手邊是一個看著三十幾歲，西裝革履的眼鏡男，看起來精明能幹。在還沒看到白亦他們之前正在和董爸爸討論事情，看起來很有可能是秘書了。

而董媽媽右手邊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教書匠，又像是領導範的中年男人。他在一看到白亦他們，不帶攻擊性的審視目光都給人一種壓迫感。

顧凱一看就拉著霍斌說要和他打賭這些人的身份，他猜董媽媽身邊的人就是她老公，她老公秘書以及她親戚。

霍斌還沒說話，白亦就忍不住送了他兩個字：“廢話！”

顧凱：“哈？我以為你會誇我機智呢！”

霍斌：“是自作多情！”

白亦他們走到董媽媽那一桌時，董媽媽他們就全都站起來和他們打招呼，董媽媽介紹了一下這些人，發現還真如顧凱所說：從左到右依次是董爸爸秘書、董爸爸，還有董媽媽的大哥。

幾人坐下點完餐後，董媽媽先和他們說了一下她大哥這兩天幫她調查的事情，發現王明城在教書的過程中竟然有猥|褻學生這種違法違背道德的行為。因為這些事情不好取證，所以董媽媽的大哥還費了一番功夫。

如今王明城已經在接受調查了。

董明珠自然是不肯相信這個事實，但是昨天董媽媽和她大哥帶她去郊區看了一下被王明城毀掉的那幾個學生，其中甚至還有董明珠見過，她印象中十分開朗的人。

因為董媽媽的大哥在在董明珠去之前先給她看了很多王明城把她送的東西變賣出去，以及他揮霍無度，甚至和醫生勾結調換董明珠的藥物，和其他女人劈腿的證據，讓董明珠對王明城的信任大打折扣。哪怕她還嘴硬說王明城不是這種人，但是實際上她自己心裏也已經起了疑心。如今再加上猥|褻這種能夠擊潰人心的魔鬼行為，董明珠以及對王明城死心了。

如果說在王明城看上董明珠就註定了他目的不單純的話，那麽在他用精神控制董明珠讓她尋死覓活，損害了她的身體健康和名聲後，董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雖然如今他有些罪行還在調查階段，但是就憑已經可以坐實的一些罪行，再加上董家的力量，也足夠讓他一輩子在暗無天日的牢裏度過後半生了。

董媽媽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王明城在接受調查的事情，然後笑著和白亦他們說現在董明珠雖然精神依舊不好，但是至少不是之前被王明城控制的那種抑郁了，只等她調整過來應該就會好了。

董媽媽說完後，她大哥倒是沈聲問白亦他們：“你們為什麽會懷疑到珠珠吃的藥上？”

白亦：“這只是我的個人推測。我當時第一眼看到小姐姐時對她的印象就停留在她看起來十分抑郁，毫無人氣的樣子。後來她和王明城起了爭執我就多看了幾眼，然後就註意到她的眼尾有些小細紋，還有其他人看到他們吵架時對她的評價，我就很好奇一個平日裏那麽樂觀愛笑，眼睛都有魚尾紋的人怎麽會突然變得那麽毫無生氣。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是那個時候的珠珠姐再做出一些偏激的行為，我也不會意外。”

董媽媽大哥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再說話。

董媽媽一看趕緊笑著接過話題，和白亦他們聊起了合作的事情：“昨天我回去和我老公說了，我們按照昨天談的事情擬定了一份合同，你們看看這份合同？細節上我們再討論討論，如果沒問題，我想你們恐怕還得在S市多停留幾天了。到時候如果你們珠珠姐身體好了，我就安排你們一起見一見，她應該向你們道謝的。”

董爸爸：“是的，多虧了你們這幾個孩子，否則我們都不知道結局會如何。我們董家雖然相中了餐飲業，但是我們又不是毫無道德底線的人，為了利潤拿老百姓的身體開玩笑。所以在安全、衛生等方面到時候你們都可以提要求。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剛開始合作可以采取合夥創立食堂，一來是因為食堂是半公益性質的，二來是食堂也是最容易創造口碑的，三來是食堂也是最容易打開局面的，而且成本相對也較小。如果我們前期合作效果很好，往後再合夥單獨開幾家餐飲分店或者單獨創立品牌分支也都是可以的。”

秘書把合同人手一份分給他們，同時還給了他們幾根筆。董爸爸說的這些合同上都明明白白的寫了，甚至還把每一種形式大家的成本、持股比例和分紅等形式都考慮進去了。

就這麽談話的功夫菜都上齊了，董爸爸事先早就看過這些合同，所以菜一上來後他就招呼大家一起動筷子，讓白亦他們不用著急，等吃完飯後他們再找個地方一起討論。反正現在董明珠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他已經沒什麽緊急的事情了。

董爸爸說完後白亦他們也按照這說法把合同放一邊，拿起筷子吃起來。結果沒吃兩口，徐曄就開始談工作了：“合同裏第一大點的第三點我有點疑問。我們這次合作雖然不是為了利潤，更像是為了試水我們農家樂和董氏集團的合作，但是其實也是我們G市和S市的一次經濟碰撞。既然如此，我覺得只從S市的角度考慮食堂選址有些不合情理。一來你們選取的那幾所食堂都是市區內要麽有名的名校，要麽就是貴族學校，在S省裏並不具有代表性。”

董爸爸一楞，沒想到徐曄剛剛就花那麽短短幾分鐘翻一翻那一本合同的功夫就能想到這麽多，他還以為他就是隨便翻一翻看看有多厚呢！

董爸爸把夾到一半的菜放進碗裏，都沒來得及吃一口就跟秘書說道：“這很有道理，你記下，回頭把學校的選址重新篩選一下，從地理位置、學生群體、學校興致等方面挑出具有代表性的，不要只局限在現有的思維邏輯裏。”

秘書趕緊掏出筆記下，心裏卻在腹誹著：這幾所學校還是你挑的呢！你說那些學校裏的學生都是聰明的，給他們做好吃的就是在為國家的未來做貢獻！而那些私立學校的學生嘴挑，能讓他們覺得滿意的食堂必然也能在其他學校推廣開來。

只是董爸爸卻忘了，雖然他前期不需要掙太多錢，但是也不能虧本啊！不說從G市運送蔬菜過來需要多少錢，就沖這運費就不少了，所以成本肯定也會比平常的蔬果要貴得多。按照董爸爸這想法，肯定是會虧損的。

徐曄說完，白亦接著說道：“不過學校的選擇也不必太多，按照學生群體劃分，有錢的沒錢的，然後市內的郊區的，按照這個組合挑四所就行。如果S市內郊區條件最不好的都能做起來，其他市區縣城估計問題也不大了。”

顧凱：“那要是這樣，這第二大點前期投入的成本預算就不夠了，我看那預算按照當前的行情來說也就只夠三所的。”

董爸爸就這樣聽這幾人自顧自的聊上了，而且有理有據都在點上。

董媽媽大哥也有些震驚，不過他一貫喜怒不形於色，所以從表情和動作上倒是看不大出來，而唯一有點能察覺出來的眼神因為戴了眼鏡所以很難看出來。

董媽媽看自己的老公和秘書忙得不行，飯菜都沒吃兩口，而自己的大哥也就擡頭看了一眼後繼續吃飯，忍不住問他：“哥，你之前也看了那一份合同，但是沒提什麽建議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怎麽就沒看出問題並提出來呢？

董媽媽大哥夾了菜放進碗裏：“我又不姓董。”

言外之意就是：這又不是我的事情，幹我屁事！

其實董媽媽的大哥之所以沒提意見，主要是因為這份合同本身就是半公益興致的，而且對雙方都比較公平，無論是虧損還是盈利雙方都是按照投資比例進行平攤的。所以大原則沒有問題，至於這份合同裏面的細節ABCD他就沒太關心了。

董媽媽被自己親大哥一懟，瞬間無話：“……”算你狠！

董媽媽轉頭看白亦他們討論得火熱的時候還不耽誤吃飯，但是自己這邊就不行了，董爸爸忙著回答白亦的問題，回答完緊接著白亦徐曄顧凱他們就同時拋出幾個問題。哪怕他對這些經營上的決策十分熟練，此時同時應對幾個人也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而秘書一人同時要記下這麽多人的內容，手都快寫斷了，一本合同都快寫不下了，哪裏還有功夫吃飯呢？

董媽媽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吃飯：男人在工作嘛，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好了。

這一頓飯吃了許久，吃到最後飯菜都涼了不說，等董爸爸和秘書填了下肚子，這時候餐廳裏的都換了好幾撥，甚至有些人都要來吃午飯了。

董爸爸問秘書是否都記得差不多了，秘書回答是後，董爸爸便讓他回去改合同，然後邀請白亦他們晚上參加一個他舉辦的聚會。這個聚會是跟董爸爸交好的商業人士才能參加的，無論是人品還是家業都有所保證。

董爸爸平日裏偶爾得空的都會舉辦這種聚會，讓大家能夠在共享一些圈內的最新消息的同時，還能彼此尋找合作機緣。他最近因為董明珠的事情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舉辦了，這次正好可以趁著白亦他們還在S市的時候和他們一起合作。

白亦他們同意了，“可以的。不過如果我們合同簽了，後期我們會派人過來和你們對接食堂的業務。所以我們還是會按照計劃明天就回G市。”

要是一般人聽到這話，肯定就得懷疑白亦他們是不是詐騙了。畢竟哪有人一拿到合同就要離開的？不過因為有體制內的人給白亦他們背書，這個問題倒不是董爸爸應該考慮的。他跟白亦確認了下時間和對接人的情況就表示了理解。

白亦他們送走董爸爸他們後，顧凱在酒店門口就琢磨著這一下午的時間做什麽好：“我還記得上次我們出來的時候小豆丁心心念念他同學的一個游戲機，正好S市這邊還有一個電子城，要不我們去逛一逛？”

霍斌立馬揭穿了他的目的：“小豆丁怎麽可能喜歡游戲機？我看是你自己喜歡吧？別把什麽問題都推鍋給其他人！豆丁還小，你放過他吧！”

顧凱：“哦……那就是霍斌心心念念游戲機，咱們去電子城逛一逛吧。”

霍斌：“……”霍斌不想說話，霍斌直接給了顧凱一個腦瓜崩。兩人在酒店門口打鬧，王初院擔心他們撞到別人，或者直接從臺階上滾下去，趕緊拉開他們兩個。

徐曄如今和白亦正處於熱戀期，所以顧凱說出去逛電子城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可以和白亦一起去看文藝小電影。

徐曄一想到自己和白亦兩個人坐在一起邊說悄悄話邊看電影，心情就變得十分期待！

“妞妞，你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白亦感受過了3d，imax等電影屏幕的氛圍，如今再看現在投影都不清晰的電影自然沒多大興趣了。不過電子城除了電影和購物外也沒什麽比較新鮮的了。白亦在心裏做了一番衡量後就答應了。

那邊顧凱和霍斌吵鬧完回頭拉著徐曄白亦要一起走，但是徐曄卻拒絕了：“我和妞妞去看電影，你們自己去逛游戲城吧。”

顧凱：“……那也得一起過去吧？”

徐曄：“我們得事先買點吃的。”初次戀愛的毛頭小子為了自己喜歡的女生可是事先做足了功課：有什麽適合情侶之間一起做的，有什麽能增加彼此好感度的，甚至如何讓對方習慣與你有肢體接觸的方法徐曄可否研究了個遍。

顧凱無話可說，連已經有老婆孩子的王初院都佩服道：“你還真是考慮得無微不至啊！”就我這種出門帶老婆孩子一起出去游玩的人，最多也就只想到幫忙拎包抱孩子。

白亦看著大家的表情瞬間臉紅了，不過好在這話一說，顧凱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讓白亦這個大紅臉才沒被繼續調侃。

徐曄帶著白亦事先買了小蛋糕和飲料，然後直奔電子城的電影院。等他們買完票進去的時候，這個點的電影院雖然人不多，但是絕大多數都是成雙成對的。

雖然年齡各異，不過大家也都遵守安靜的規則，所以這一場電影看下來倒是還不錯。

看完電影後離董爸爸的晚宴還有些時間，白亦他們在電子城門口集合後又趕回酒店洗澡換衣服了。捯飭一番後，顧凱把白亦沒吃完的小蛋糕拿過去分了，幾人墊了墊肚子再過去參加晚宴。

這晚宴在董爸爸家裏。雖說是晚宴，但是也不是需要大家盛裝出席的那種，就是在別墅後院裏挪出一塊地方，讓傭人燒烤。燒烤完的東西和廚房裏做的中餐西餐都放在一樓大廳裏。

大廳裏有一個大長條桌，上面擺放著滿滿當當的食物和飲料，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屋裏已經有不少人了，董爸爸一看到白亦他們一行人過來，立馬招呼自己的這些好友一起過來。他給大家彼此做了個介紹，早已從董爸爸那得知了他們情況的這些人哪怕不和白亦他們合作，也會和和氣氣的和他們打招呼。

有些本來就在餐飲業的大老板還打趣說白亦他們有生財之道竟然不帶他們。董爸爸笑著替白亦他們解釋道：“那你們可冤枉他們了，這個建議可是我這邊提出來的，而且不瞞你們，我們這次合作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盈利，而且帶半公益性質的。”

董爸爸的話讓他們對白亦幾人的印象更好了，尤其是剛剛開口白亦他們的人，甚至都在心裏琢磨以後自己是否要入股，到時候也做一個半公益性質的餐飲品牌。

幾人在餐桌旁入座，白亦他們圍城半圈，董爸爸他們自己圍成半圈。大家坐下後先是像閑聊一樣的說一些現在的近況，在進行消息共享的同時研究商機。

聊了一會後，有人問白亦他們接下來對s市最看好哪個產業或者哪個行業，隱藏性的打探內幕。

桌上的人聽到這句話後神情各異，有的是有心打聽但是沒開口，有的是覺得這個內幕消息無論白亦他們說不說都能讓他們從這件事中看出白亦他們的為人處世。

董爸爸聽後眉頭一皺，覺得他之前特意說過別給白亦他們出難題的話自己老友是不放在心上了，他不悅的搶先說道：“這個他們哪裏會知道？即使知道了也是政策機密，要是告訴你了你敢聽嗎？”

董爸爸轉頭對白亦他們說道：“你們別理他，他這人就總愛說渾話。你們以後要是再聽到他問出這種問題，你們也不用搭理他，他一沒人搭理就會消停了。”

徐曄：“沒事，我想他應該只是覺得我們年紀這麽小，卻能和體制合作這種事感到稀奇吧。”

白亦：“董叔，我們g市可是人才濟濟，就說我的同學，有不少畢業後可是打算在g市就業的，如果你以後想去g調研，一定不要放過這一點，一定要研究看看我們g市為什麽能發展得這麽好，為什麽能吸引人才留住人才。”

徐曄和白亦的一唱一和簡直就是紮心，不過董爸爸倒是覺得他們說的也是對的，“你們這麽一說，我倒真的十分奇怪你們是用什麽辦法把你們的同學吸引到g市的。”

單憑收入薪資，想讓全國頂尖明顯去那麽一個疙瘩地兒，在座的人都知道不可能。畢竟白亦他們能開的收入，他們也能開，但是即使他們開了這麽一個工資，他們每年能找到的潛力人才也特別少。

就這兩年，董爸爸他們都覺得自己這兩年來找的人才都有些斷層了。也就因為他們還在，而且之前培養的人才沒有跳槽所以目前才沒有太大的隱患。

白亦看了一眼顧凱他們，把舞臺交給他們讓他們表現。顧凱和霍斌主攻人力這一方面，自然是說得頭頭是道。這裏面幹貨不少，董爸爸他們這些人大多數白手起家的，所以一下子就被鎮住了。

等顧凱他們說完，董爸爸他們還給他們鼓鼓掌。

董媽媽晚上去自己娘家照看董明珠，等她心情平靜了之後才趕回家，想著好歹自己今晚家裏有個宴會，她再怎樣也得露面表示一下。

等她聰明趕回家裏，原本還擔心宴會早早結束的她卻發現家裏仍舊燈火通明，一進屋還能看到那個大餐桌上的東西都沒動多少。

董爸爸一看到董媽媽，跟她打了個招呼。董媽媽進屋把包給了保姆，笑著說道：“我原本還擔心趕不上，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麽體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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