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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趕走大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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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初院對一小部分人有所了解,所以私下裏便把他知道的情況和白亦他們說了,剩餘的他就只是建議白亦他們現在先和他們做好表面功夫,剩下的合作可以慢慢談,反正他們對合作夥伴的觀念也是重精不在多。

兩天的工作匯報很快便結束了。圓滿的匯報工作結束後,白亦也上交了一份十分詳細且非常符合G市發展戰略計劃,讓G市一把手拿著這份戰略上交到省裏後,還獲得了很多好評,讓他未來的路走得更穩了。

說實話,在市一把手五十來歲這年輕,接下來要麽是退居二線給其他人讓賢,要麽就是接著往上走一走,至於能走多遠多久,就看個人了。不過總體而言,現在還有機會往上走總比沒機會要好。

白衣他們去省裏開完會,回到G市後把農家樂產業的現金流劃出來,分成了幾份:由於許財旺想著有白亦入資,所幸想把磚廠開得大一點,所以白亦他們入資的額度也比預算中多了不少;G市劃撥給團隊賽冠軍的山頭目前也在辦交接,很多市裏的老板、省裏一起開會的老板得知到這個風聲後一個個都向白亦他們拋出了合作的橄欖枝,就等著他們挑選;A市幾家店鋪或買或租,徐曄找的人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如今就差資金到位就可以直接簽合同。

白亦如今可是個小財迷,原本看到農家樂現有的現金流時還樂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可惜等她算完賬,一筆一筆的減掉,到最後看到所剩無幾的現金流,她只感覺到她的心在滴血。

徐曄看她那樣,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從徐老爺子那順來了一塊翡翠原石,便拿出來送給白亦。

白亦一拿到手,非常喜歡翡翠卻不買只喜歡看的她立馬在腦袋裏把這翡翠的價值換算成人民幣,然後喜滋滋的捧在手上供奉著:“我覺得我簡直是土豪!”

徐曄:“嗯。”

白亦想了想自己目前是否有什麽價值的東西,可是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最後便把想拿價值和這翡翠差不多的東西和徐曄交換的心思便作罷了。

這樣消停悠閑的日子沒過幾日,林長壽胡兵他們眼紅白亦的農家樂以及山頭那塊地,竟然找了人走特殊渠道買了一些炸山頭的炸藥包。因為這年代還有不少打石人,在開采石頭前往往會有需要炸山開一個口,並且炸出一些碎石頭進行加工加工的情況,所以這炸藥包並不難買。

王初院讓人盯著林長壽他們,一開始這盯梢的人還沒發現林長壽他們這一反常的舉動,只是看他們頻繁和一個承包了幾個山頭采石的人接觸還覺得奇怪。但是等他們多盯梢幾次,便發覺出了異樣,立馬第一時間聯系了王初院。

王初院收到這消息時,林長壽他們這炸藥包剛好買得差不多了,而且恰好已經收買了人手正要對白亦他們那個山頭投放,想著等他們剪彩那一天再來個山崩地裂,到時候可就好看了。

至於王初院是怎麽知道的,自然是和警局的人合夥一起把林長壽他們收買的人抓捕歸案後從他嘴裏撬出來的嘍。

如今人贓並獲,林長壽他們一夥兒也被抓捕歸案。警局的老大對於這麽一起大案是頭疼不已:這雖然是一打政績,但是這裏面暗藏的玄機可不小啊!而且此時正值市裏的領導班子正要換屆,這麽一個大案子掛在他頭上可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也懸在頭頂上啊!

王初院對林長壽他們這種人品不行,靠吃人血饅頭上位的人可沒有半分好感。和警局老大私下裏交流了一下,第二天林長壽他們這一起案件連帶著還剝絲抽繭般的牽連出了好幾筆大案件,無論是那一件,都夠林長壽他們那群人在吃個好幾年牢飯了。

林培謙、胡繆娟和汪婷三人的父親都參與了這次的事件,牽連出來的案件雖然並不是每一樁三人都參與,但是或多或少的他們參與的數量和影響程度都差不多,簡而言之:三人真是共患難的兄弟,恐怕這次吃牢飯的時間不僅會差不多,家裏那些產業多半也會被判充公來作賠償。

胡繆娟可是從小當成公主一般養大的,自己的家突然遭遇這麽一個大變故後她腦袋壓根還沒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胡兵林長壽他們的案子也早已拍板:林長壽胡兵汪婷作為主犯,判處無期徒刑並剝奪ZZ權利,而且不允許減刑,其他從犯或多或少的判了十幾年。

至於判決他們的賠款,由於數額較大他們家裏都沒有足夠的現金流,最後所有人的工廠房產都被法院收走,至於以後是拍賣還如何,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胡繆娟和她母親狼狽的被法院的人從家裏趕出來,她以往玩得好的同學們一個個的對她避之不及,這巨大的反差讓她瞬間覺得絕望。

汪婷平日裏再怎麽有小心機,那也是小打小鬧,如今家裏遭逢巨變,她也沒了心思和胡繆娟爭風吃醋。林培謙亦是如此。

三人這天照舊去學校上課,渾渾噩噩的混了一天,這天晚自習下課後汪婷瞬間不想回宿舍。她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會被逼瘋的!於是她找上了胡繆娟和林培謙,和他們商量一下後決定去白亦住處鬧一鬧!

既然你讓我們有家不能回,那你也別想過得安穩!

如果白亦知道他們此時這種讓人無言以對的思維,恐怕會呵呵一笑:說得好像是我主動招惹你們這群垃圾一樣!明明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還心眼小,想通過不法手段再次栽贓陷害我卻不成功,結果你們竟然反過來指責我為什麽不乖乖進入你們的圈套!

第二天汪婷她們三人便去找班主任請假,班主任剛開始還不願意給她們批假條,擔心她們在家裏出事這段時間容易想不開,所以想讓她們乖乖的在學校裏上課,通過學習而忘記家裏那些事。

可惜這三人顯然不是那種領情的主兒,她們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最後還是要來了假條。

汪婷提前找人打聽好了地址,幾人走過去後還知道蹲點,確認屋裏頭傳來了白亦徐曄他們的聲音後,才開始突然在白亦他們房子外面嗷嗷喊:

“白亦,你出來!你有本事背地裏害人,你就應該有本事出來面對我們啊!”

“我們當初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不跟你計較,結果你卻恩將仇報汙蔑我們父親,把我們的父親送進牢裏!白亦,做人還是要有良心的啊!”

……

白亦剛開始在屋裏頭準備著這個月的月考,突然冷不丁的被門外的幾聲嗓子嚇了一跳。白爸爸和白媽媽也聽到了這幾聲嗓子,雖然這哭喪的聲音導致說的一些話聽不大清楚,不過白亦幾個字倒是聽得真真切切。

徐曄在樓上也聽到了這聲音,對於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被惡心的人從嘴裏叫出來,他氣得不行。霍斌和顧凱從房裏出來準備下樓看一眼時,正好對上徐曄紅著眼冷著臉出來。

兩人被他這修羅場的氣勢嚇了一跳。

“讓開。”

霍斌和顧凱正好堵在門邊,所以徐曄這話一說他們立馬分別往左往右跳開給他讓道。

徐曄踢嗒踢嗒一步一步的下樓,那聲音就像是從踩在人跳動的心臟上似的,嚇得人呼吸都不順暢了。

胡繆娟他們在白亦他們門前哭訴,等徐曄下樓時正好看到白爸爸白媽媽堵在門口趕他們走,但是他們不僅不走,反而那哭聲還越來越大,樓上樓下不少住戶都被這聲音吵到,三三兩兩的聚集在樓道裏看熱鬧。

汪婷他們事先已經對好了詞,所以此時周圍看熱鬧的人對局勢的看法已經完全變成對他們有利了:

“哎,這些人看著像是裏面孩子的同學啊。平日裏看著這一家人都和和氣氣的,怎麽背地裏會幹這種事呢?”

“對啊,別人幫了他們,看他們有困難還給了他們錢,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恩將仇報。”

“這樣子怎麽行哦?我們怎麽可以和這麽一幫人住在一起呢?以前有時候在樓下,我還會帶我孫子和他們兒子一起玩呢,看來以後絕對不能讓他們再一起玩了。”

“也不一定吧。現在全都是這幾個孩子在那吼,我看平日裏白媽媽他們一家倒是挺好的,有時候有什麽好吃的還會分給左鄰右舍一些。說起來,你們家應該也分了一些吧。”

俗話說吃人嘴短,就你們這樣的怎麽好意思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但是有人就是可以壞得如此理直氣壯:“那不正常的嗎?那是他們家吃不完才給我們家的,如果我們家不要,那他們也是扔掉啊!說起來,他們還應該感謝我們家沒讓他們浪費食物呢。”

“哈?那是他們不要的?你做人可要憑良心啊,他們家送你們的東西,那可都是好的而不是快壞的,而且無論是哪一個都是萬裏挑一的好吃,結果你們竟然還嫌棄說那是別人家剩下要倒掉了?”

那一頭,胡繆娟他們和白媽媽吵得熱火朝天的,另一頭鄰居們因為這件事分成了兩面派。白亦在屋裏頭冷眼旁觀了一下,確認了一下那些平日裏看起來和和氣氣的鄰居到底有哪些人是真壞又蠢,然後把他們從自己以後送吃的名單中排除,決定以後連不要的東西寧願倒掉都不會再送給他們。

徐曄下樓的時候,白亦正好在屋裏看到他,和他對視一眼後給他比劃了一個安心的手勢。

徐曄確認她沒事,也沒收到波及的時候紅眼才逐漸恢覆。

顧凱和霍斌這兩個慫貨剛才被徐曄嚇了一跳,為了不再次被嚇到,故意磨磨蹭蹭的從樓上下來,想著和徐曄好歹能錯開點距離,結果哪想他們都這麽磨蹭了,等他們下樓的時候,徐曄還站在樓道裏。

夭壽啊!這是要了老子的命嗎?

霍斌一看立馬就想轉身往樓梯上再爬幾步和徐曄錯開距離,但是顧凱想著要死一起死,立馬勾住他脖子:“走!”

等他們一步一步的往下邁,走到徐曄身邊的時候發現徐曄的氣勢已經恢覆正常,連紅眼都沒了。

奇了怪了,難道剛才是因為起床氣?也不對啊,這個時間點了他也不應該在睡覺啊!

顧凱想不明白便懶得想了,轉頭看著離他們有幾個臺階距離的胡繆娟他們聲情並茂的演戲,再樂滋滋的看著旁邊的鄰居嘀嘀咕咕。

顯然,他們也得了白亦的手勢,從她的手勢中看出了她的心思:我已經讓樓下的陳氏兄弟報警了,咱們一起多聽聽這些人說什麽,以後這些說壞話的鄰居就不給他們送東西了,還得記得把胡繆娟他們說的話記下來!

白亦聽夠了,看胡繆娟他們說了這麽久,詞都開始重覆後便有些不耐煩了。正好這時候民警趕了過來,陳氏兄弟也跟在他們後面走上樓。

白亦從白爸爸身後走出來,大嗓門突然一吼:“都靜靜!警察來了,現在該是咱們捋清事實,別被小人蒙蔽的時候了!”

警察同志們剛上來就被這嗓門震住了,不過他們平日裏這種深入群眾的工作也做得不少,所以很快便反應過來:“哎,對!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有人造謠,這便過來看看。”

王佳人造謠的結局可還在前頭擺著呢,胡繆娟他們一聽瞬間心神有些不堅定。不過汪婷各擰了他們一下,讓他們的疼痛立馬蓋過了驚慌,兩人又恢覆了剛才受害人的心態和臉譜:“估計是哪位阿姨心地好,幫我們報的警吧。警察叔叔,我們今天來不過是想找我同學要個說法,麻煩您幫我們主持一下正義,看看我們到底是交了一個白眼狼還是我們認人不淑。”

“噗嗤。”報了警的陳二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遺產嗎?誰他媽幫你們報的警,我是看不過去你們這幾個混混學生平日裏不學好,跟著自己坐牢的父親一樣整日裏就想著汙蔑人,更甚至是暗地裏害人,所以才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們。”

陳二這話信息量太大,一下子就讓周圍的鄰居們沸騰起來:“什麽?他們的父親坐牢了?這年頭,得犯多大的罪才會坐牢哦!”

“天啊!我看這幾個人打扮得幹幹凈凈,看著也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以為這是替自己家人鳴不平上門來要說法了呢!哪裏想得到竟然是這麽一回事!”

“果然如果我所料!我剛剛就說這幾個孩子看著不像是好人!”

白亦剛剛被人品頭論足的罵了一通,此時哪裏還願意好聲好氣的對著這些道貌岸然的鄰居,聞言立馬懟道:“是嗎?那我怎麽看著您剛才還說我看著不像是好女孩,家教不行平日裏也不懂禮貌,出入看到你們都沒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呢?怎麽,你是市領導還說我死去的爺爺奶奶,讓我見到你這麽一個醜得辣眼睛的人還非得自輕自賤的跑到你跟前跟你打招呼?”

陳大一聽自己的小老板剛才竟然被人說得這麽慘,立馬加入戰鬥:“我記得你!之前有一次我們家裏煮了肉,你聞到香味後還特意敲了我們家裏的門,賴在門口誇了我們家的肉半個小時,最後還是我弟懶得再看你那張醜臉,擔心被惡心得連肉都吃不下去就送了你一塊肉是吧?我還記得你當時拿著那一塊肉走的時候還小聲的罵罵咧咧說我們小氣!”

兩名警察叔叔原本還想勸架,這突然聽到陳大揭了其中一人的老底,忍不住轉頭過去背著大家笑了笑。

“哇靠!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顧凱原本剛要罵人的話瞬間收回去,他覺得陳大這種揭人老弟,把人底褲都給扯掉讓他光著身體在眾人面前轉來轉去供人觀賞的行為更解氣,趕緊給陳大打氣:“你怎麽就這麽好脾氣,沒有阻止陳二呢?還有這位穿屎黃色衣服的大叔,我記得之前有一次端午節妞妞家包粽子送了一些給你們。嗯……讓我想想,我記得是每家每戶送了三個大肉粽,比我這拳頭都大,但是你吃完後覺得好吃,第二天理直氣壯的又敲開了妞妞家的大門要粽子是不是?我記得白媽媽又拿了兩個給你,你覺得少還讓她再多拿四五個?怎麽,當時覺得好吃就不要臉的像乞丐上門要吃的,結果現在聽到有人在旁邊造謠不會用腦子想一想,第一反應竟然就是抹黑給你粽子不讓你餓死的恩人?你在逗我嗎?”

白亦原本還打算和這些人來一場battle的心思被陳大顧凱這幾句話攪和沒了,不過只要能反擊,無論是啥手段都是好手段。

汪婷哪想到原本還站在自己這邊的鄰居們一個個竟然這麽不堪一擊,頓時有些慌了:“警察叔叔,我們要求不高。就希望我同學能看在大家同學一場,之前大家還有所交集的時候能幫我爸說說情,在我家上訴的這段時間裏寫一封諒解信,到時候……”

徐曄的耐心終於告終了:“你爸害死了人,是與案件無關的路人一封諒解信就能解決的?”

哇,她爸竟然害死了人?

周圍的人聽到徐曄這話後,原本和汪婷他們離得還有些近的距離立馬拉開,一個個用眼神防備著汪婷,擔心她是否會突然從哪邊抽出一把刀對著他們亂砍!

傳說中,殺人犯的兒女也很有可能犯罪啊!

汪婷急眼了:“你別胡說!我爸不可能害死人的,這一定是有誤會!我們家都已經決定上訴了!!!”

汪婷歇斯底裏的喊完後渾身像是被抽幹了力氣,靠著墻壁苦撐著。一直冷眼旁觀的林培謙皺著眉頭說道:“徐曄,你別仗著你家有權有勢就隨便汙蔑別人,這件事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定論!我始終相信我爸爸是清白的!這一切一定都是你們在背後搞鬼!”

“哈?”白亦掏掏耳朵,懶得搭理這群傻逼:“警察叔叔,他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背下來了,現在我覆述一遍,如果周圍的人誰覺得有異議的,現在就跟我對質。如果我說的沒有半分謊話,那就麻煩您幫忙記下,過後我要用到的。”

這年頭,誹謗罪和流氓罪有時候是相掛鉤的。而且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是大家鄰裏鄰居的吵幾句胡說幾句,那可能一夜過去啥事也沒有。但是如果實在商場上或者是對名聲比較看重的行業,那這誹謗罪對方可就會緊揪著不放,一定不會輕易就這麽揭過去!

白亦把胡繆娟他們剛剛說的話一一重覆下來,就徐曄下樓這段時間裏自己所聽到的來說,白亦這些話簡直就像是覆讀機,沒有多一個字也沒有少一個字!

白亦說完後跟旁邊的人一一確認,大家頓時被這操作驚得無話可說,警察確認沒問題後立馬記錄下來。

重點搞定之後,白亦問胡繆娟幾人:“接下來你們是要乖乖的離開,還是和我一起去警局裏坐坐?”

胡繆娟和林培謙都看向汪婷,汪婷咬唇一副隱忍的樣子,末了還是扛不住內心的恐懼:“不用你威脅!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說完就拉著胡繆娟走了。林培謙緊隨其後也趕緊溜了。

鄰居中有一部分人剛剛還在看熱鬧說風涼話,如今一看沒熱鬧可看了擔心自己之前做的一些沒臉沒皮的事情又被白亦他們揪著不放,也趕緊溜了。

警察們原本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還想直接就走,白亦拉住了他們和他們再三交代說今天的筆錄一定不能丟。

隔天,就有警察內的小領導來到了市一高旁邊的小派出所找昨天出警的警察。

這兩警察很少與這種市級別的領導打交道,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麽事情,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是因為昨天幾個學生跑到同學家裏鬧事的小事。

幸好白亦之前還特意交代了筆錄別丟,所以聽到上頭要這份出警記錄,他們二話不說也就交上去了。

當天下午,警局裏就來市一高找校領導要人。為了能順利要到人,再加上林長壽幾人的名聲早就臭了,大家對於他們子女幹出來的這些事也覺得沒必要太過遮掩,更何況這罪最後一定不了了之,與其遮遮掩掩的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公開,省得又被人揪住小辮子不放到時候又被做文章,把原本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說得就跟偷雞摸狗,官民勾結似的。

校領導一聽這事,努力一把確定這件事白亦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後也沒辦法,只得讓人去把他們叫過來。

胡繆娟三人被警察突然帶走這件事在市一高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瞬間傳遍了整個市。白亦所在的小區也有很多人在討論這件事,所以白亦的鄰居們一聽到自然會格外關註。確定當天來找白亦他們的那幾個學生被警察帶走,而且確實是犯事的,立馬轉變觀念把白亦他們從施害者變成了受害者,繪聲繪色的把那天那幾個學生來白亦家門口撒潑的事情說了出來。

胡繆娟他們現在還不滿十八周歲,所以警察帶走他們後批評教育後把他們行政拘留了幾天讓他們長長記性。等他們被放出來後都被自己家人教訓了一頓,然後連夜辦理轉學,灰溜溜的離開了G市。

解決了林長壽的事情,山頭開發的事情也逐漸被提上了日程。原本在省裏參加匯報的很多老板對這件事都十分感興趣,得知白亦他們終於開始研究這件事後,立馬托熟人上門打聽報上他們的誠意。

這段時間陳氏兄弟可忙得不行,好在這一兩年的時間裏他們也培養了不少自己的徒弟,有一些簡單鍛煉人的事情他們都放手交給他們去做,所以在考察山頭開發合作名單這件事上,他們往往是做最後一個審核人。

白亦他們根據陳氏兄弟他們提交上來的結果,大家聚在一起開了個研討會,經過投票表決後最後選了幾個人準備一起合夥開發山頭。當然,對於一些同樣優質但是不適合開發山頭適合做農家樂小夥伴的人,白亦他們自然也沒放過,也和他們談起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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