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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為啥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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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曄這回也是動了真怒,確認霍斌等人無礙後,等所有人返回岸上後他就立即讓等著 他們的陳二去查下林長壽和胡兵兩人最近在做什麽。

白亦沒想到徐曄直接有懷疑對象,不過這個也不是現在的重點,現在的重點是有當地的、非當地的人聽到沈船的消息後聚集在白家村看熱鬧,還有人話裏話外的慫恿那些同學記得把責任歸咎到農家樂身上:只因為這個活動是農家樂組織的。

有脾氣比較火爆的聽到這話分成了兩個極端:一個是懟了那人的壞心思,有的則是拿農家樂出氣。

白亦看王榮耀等人被圍觀,想過去解救時徐曄拉住了她:“妞妞,你和霍斌他們先回去,這邊我來處理。”

徐曄說完也不等她反應,先一步拿走了村長手裏的大喇叭,然後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各位,我對今天的意外感到抱歉,這件事我相信警察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說法。如果這件事是我們農家樂的責任,我們一定不會推究責任。但是如果一旦查出這是其他人陷害我們農家樂,那我也希望對方做好應對我們合理合法的反擊。”

“在這件事還沒有定論之前,在場同學們今天的所有開銷都由我們農家樂承包了,希望能借此彌補一下大家今天所受的驚嚇。至於沈船的損失以及後續的修補費用,還希望下午各位船只主人和村長能來農家樂一趟,我們商量一下後續的解決方案。”

眾人對徐曄的提議都沒什麽意見,紛紛響應後海邊的人便消失了一半。剩下的大部分純屬看熱鬧或者外人人員,看沒有熱鬧可看也逐漸散開。

陳可可和徐萌第一次經歷這種大意外,緩了一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等她們到農家樂後便開始琢磨著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碗姜湯下肚後,同學們也逐漸“活了”過來。不過哪怕心情恢覆了些許,大家的熱情還是不高。徐萌和陳可可見狀便讓大家先回去了,他們兩個則留了下來。

臨走前,王榮耀還把農家樂裏僅存的一些辣椒醬和零食,還有可打包的吃食全部拿出來分給了他們。最後眾人都拎著沈甸甸的一袋子東西走了。

有些學生家長消息比較靈通,聽到白家村的沈船後便想起自己孩子今天有跟她提過想出海捕魚體驗下生活的事情。

糟了!

這名學生家長風風火火的請假回家後剛想去白家村看看情況,自己兒子剛巧回來了,雖然興致看起來不高,整個人皮膚看起來黏黏糊糊的,但是人總算是安全的。

這家長一激動趕緊上前抱著他都快哭了。這男同學也是個心大的,猛然被抱得喘不過氣來還大喊大叫的讓她趕緊松開,否則他沒被大海吞了就先被她勒死了。

家長喜極而泣的推開他擦擦眼淚,確認他身體沒問題後特別生氣的指責道:“那農家樂到底是幹什麽吃的?我之前聽你提到是你幾個同學創業的我就覺得不靠譜。幾個毛孩子能做什麽事情?你看看現在,就出個海還連你們的基本安全都無法保障!我就應該去工商局投訴他們,省得他們……”

“媽!”這同學平日裏和陳可可玩得比較好,所以私心還是比較偏向於同樣也和陳可可玩得比較好的白亦他們,再說哪有人坑人把自己給坑了的:“這件事跟我同學沒關系,你說誰會大腦有坑邀請同學們一起出海,結果自己卻特意挑選漏了個洞的船害我們?”

這家長雖然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心裏對農家樂還是有偏見。

不過自家兒子如今受了驚嚇,我還是別再跟他犟了,省得他一不開心又給我惹事。

這家長趕緊轉移話題,湊巧餘光這時候才註意到他手裏拿的東西並不是他從家裏帶出去的,更像是從外頭帶回來的:“哎,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哦,你說這個啊。是我同學看我們今天受了驚嚇,說是送些吃的給我們緩緩心情。”

“呵,就送這種東西也好意思?”

徐萌和陳可可國慶期間特意先把和自己玩得好的同學湊一塊玩,恰好能和他們玩在一起的這些同學家境人脈各方面都不錯。所以這家長一聽自己兒子的話後看不上這些東西,覺得只憑這些東西就想收買自己兒子也未免太簡單了些!

我兒子的命和安全就只值這麽點東西?

好在這同學心大,聽到親媽的這句話也沒跳腳:“是嗎?我回來的路上還看過,聞著還不錯。”

這同學說完就把袋子裏的東西遞給自己母親:“媽,我現在也沒胃口。晚上你煮點面吧,到時候我拌辣椒醬就行。”

“也行,辣椒醬開胃,省得你吃不下。”

這同學說完就去洗澡了,家長把袋子拎到廚房裏後打開把東西拿起來一一看了一眼,把熟食拿起來看了一眼後就放到盤子裏,還忍不住嘀咕道:“嘖,別說,聞著這味道確實不錯。”

還沒到晚上,家長在廚房裏熱熟食的時候,這同學就被饞得不行了,蹭到廚房門口打探一下有沒有吃的,那眼神就是明晃晃的在問“媽,你在做什麽好吃的?先拿出來讓我嘗嘗?”

難得自己兒子有胃口,這家長自然開心:“還有什麽?不就是你從農家樂裏帶回來的東西。等著,你先洗手然後去餐桌上等著,媽就給你端過去。”

“好嘞!”

等這同學在餐桌上入座,熟食也被端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後立馬拿起筷子嘗起來,剛開始每嘗一口就忍不住砸吧嘴說好吃,結果這東西越吃越好吃,到最後他連騰出嘴來誇一句都沒時間了。

“咕嚕。”

家長看到自家兒子吃得那麽起勁,再聞一聞這味道,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這是給我兒子補身體的,我怎麽可以和他搶呢?

在家長要轉身回廚房裏煮面的時候,這同學也恰好擡頭跟他媽說道:“媽,你也拿個筷子過來嘗一嘗啊,反正我也吃不完。”

“吃不完就給你爸留著。他天天在外面那麽辛苦掙錢養家。”

“說得好像你就沒賺錢養家一樣。”這同學嘀咕完就夾了一塊羊肉站起身走到自己母親面前“強行”餵到她嘴裏,看她吃下去之後問道:“怎樣?餵到不錯吧?”

“還行。”真他媽好吃啊!

這家長這才突然想起來白家村的沈船發生時,有人形容農家樂之前都會帶一些前綴,比如:就是那家做飯特別好吃的,那家鹵味做得特別好吃的,那家做什麽都特別好吃的,那家物美價廉的餐館……

這人吶,嘗了第一口後就會忍不住想嘗第二口。好在這同學也不是貪吃的,看自己親媽嘗完後沒嫌棄就知道她其實是滿意的,便拉著她坐下兩人三兩口就把熟食都解決了。

而屋外,上下左右幾家人聞到香味後都忍不住探頭探腦的張望,樓上樓下恰好對上眼後還打了招呼:“哎,老哥,是你家的飯菜香味嗎?可真香啊!”如果能賣我點就更好了!

“不是啊。我還想著是不是你家做的呢!”

“哎,那是誰家啊?可真是香啊!”這麽好吃的東西不分享,光饞人,真不厚道!

不厚道的這家人吃完熟食後煮了面,拌上辣椒醬後一吃,頓時吃得滿頭大汗!

不一會兒,小半瓶辣椒醬就沒了一半。同學親媽一看頓時都肉疼了,她吃完面後癱在座位上上問自己兒子這辣椒醬農家樂還有沒有得賣,得到一個不清楚的回答後沈思了一會兒,然後把辣椒醬收起來了。

收起來了。

那同學的筷子剛伸出去一半,看到自己親媽這護食的模樣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是撿的:“媽,你幹嘛呢?我還沒吃完呢!”

親媽頭也不回的把辣椒醬鎖櫃裏頭:“我知道,可是你已經吃了很多了,再吃容易胃難受,所以今天吃這麽多就行了。”

“你可拉到吧,你分明是摳!”

與這家長一樣摳門的還不止她一個。

從農家樂回來的這些人都得了不少吃的,絕大多數又是只聽過農家樂而沒去過的人。所以他們都在剛開始嫌棄,吃過以後就忍不住真香的打臉現實中琢磨著什麽時候定個農家樂外賣改善夥食,或者買幾瓶辣椒醬在家裏屯著。

徐萌和陳可可在白亦房間休息了一會,便聽到陳二打聽到苦相臉和胖男人昨天出現在白家村裏。雖然他們是來還錢的,但是因為他們是下午來的,還完錢後就沒有辦法走,所以李老頭讓他們在農家樂借宿了一宿。

徐萌不清楚雙方的恩怨,聽到陳二懷疑這兩人時還十分好奇:“你怎麽不懷疑是村裏人嫉妒或者因為利潤分配不均,所以惡意想搞事呢?”畢竟這世界上為了錢而反目成仇的兄弟都多得要死,更何況是沒有什麽血緣關系的同村人。

而且如果是同村人,不僅更好下手,而且更不容易排查出原因。

霍斌聽到徐萌的疑問後跟她解釋如果是村裏人做的,不可能會把所有的船都給砸了,而且不會砸船底。

徐萌還是不懂,最後還是徐曄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句:“村裏有船的從事的是漁業,和農家樂是合作關系。沒船的家庭要麽是勞動力在外打工的,要麽是給農家樂打工的,有仇也不應該迂回的報覆在村裏人和外人身上。他們簡單的把蟑螂放菜裏都比沈船更嚴重。”

徐萌想了想便明白了徐曄後續沒說完的話:苦相臉和胖男人兩人卻是和白亦他們有仇,而且他們還很容易因為負債而嫉妒村裏人的富裕生活,所以想一起報覆的可能性更大。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一開始放走那些小豬的事情就足以說明他們背後是有人撐腰的。

之前苦相臉兩人放走的那一批豬陳氏兄弟打探了許久也沒打探出消息。因為那段時間剛好有幾個養豬場一起進貨,而且那段時間還剛好下了幾場大雨,他們假裝要買豬仔逛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找到被標記的豬。

徐曄因為有市領導的信息,所以在一開始就被透題的情況下用逆推的方式很容易就能鎖定嫌疑人,也正因為如此,他此時越生氣,人就越冷靜。

徐曄和白亦幾人做好後續的工作安排後兵分幾路:徐萌和陳可可負責安撫今天出海的同學,同時時刻關註他們的身體和動向,把他們及其他們家長的態度關註起來,別讓背後之人有機可乘。

陳氏兄弟則負責繼續追蹤苦相臉和胖男人兩人,看看他們最近是否有和誰接觸過,或者是否有什麽大筆收入來源。

顧凱和霍斌因為再過一段時間就期中考了,為了讓顧凱能趕上學校的進度和他們提前一年參加高考的目標,霍斌就負責幫忙輔佐顧凱學習了。

霍斌聽到這個消息有些不情願,瞪了顧凱一眼後也沒反對。

倒是白亦對自己沒分到任何工作時還有些疑惑,等到最後徐曄說讓她跟他一起去走訪領導時才隱隱感覺到徐曄有些話故意沒說清楚。

等人都走後,小豆丁和裴應也緩過勁來了,白爸爸和白媽媽看他們這樣子心疼得不行,想著要不然就讓他們在白家村多住一段時間,和村裏的孩子多玩一玩放松下心情。

結果白媽媽這話剛一說出口,兩只小的就都不樂意了:裴應覺得他是個大人了,怎麽可能就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受到驚嚇?(也不知道之前嚇得臉色蒼白的人是誰?)而小豆丁是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成了白亦的跟屁蟲,如今就又要分開有些舍不得。

“得!敢情我就是個壞人,明明是站在你們的角度替你們考慮,結果還都被你們否決。行吧,那你們吃完東西後就在家裏洗個澡,換完衣服再一起回市裏。”白媽媽拗不過兩個孩子,最後還是同意了:“不過你阿姐現在很忙,你們不能去打擾她。除非她主動找你們,否則你們就得乖乖的一起玩,或者一起做作業。”

“嗯吶!”

“好~”

等白亦和徐曄下樓後,乖乖在一樓客廳裏趴著寫作業放松心情的兩小只就站起來往她身上撲了,好在小豆丁體雖然重但是個矮,白亦穩了穩還是抱住了他。而裴應倒是在白亦跟前站定,用大眼睛盯著她一直看。

白亦:“怎麽了?”

裴應:“妞妞,咱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徐曄:“先回家,明天咱們再出去拜訪也來得及。”

白亦原本還以為徐曄會連夜帶她去市裏一趟,沒想到他倒是不急。不過這也好,她今晚回家後也能做些好吃的給他們補一補,省得受到驚嚇後導致身體虛,留下隱患後以後就不好處理了。

當天晚上回到市裏的小區後,白亦就從白家村裏帶回來的蔬菜挑出類一些做了菜,有一些看著不大好保存的東西她本著不能浪費的心思榨成了果汁,讓幾大幾小喝下去。

晚上大家大飽口福一頓後,小豆丁就特別黏糊白亦。最後還是白爸爸叫了好幾次,他才噠噠噠的跑過去洗澡。不過等他洗完澡出來看不到白亦,立馬滿屋子的找。

最後還是白媽媽看不過去告訴他白亦上樓去了。

小豆丁剛皺著小眉頭思考是要上樓去找白亦還是在屋裏等她的時候,她恰好回來了。

小豆丁見狀立馬跑到大門口迎接他,白亦看他走過去習慣性的把手撐在他肩膀上,把下巴擱他腦袋上換鞋子。

白媽媽看他們姐弟兩這樣子忍不住笑著打趣:“妞妞,你以後嫁人了估計也照顧不好你的孩子,哪有人把下巴擱小孩頭頂上的?那樣子小豆丁就長不高了。”

白亦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後來一想才明白白媽媽說的估計是一種習俗,類似於在屋裏打傘長不高,上門牙不往屋頂上扔就長不出來的說法。

“我才多大呢就想著把我嫁出去?再說了,我還不一定願意結婚呢?結婚哪有賺錢來得好?”

白媽媽只當白亦說的玩笑話,也沒放在心上,倒是看白亦忘記拿水杯回來,給她送下來的徐曄聽到這話後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麽?”

白亦身後烏黑的地方突然響起一道“為什麽”的聲音,把她和小豆丁都嚇了一跳。

好在徐曄問完後往前邁了一步走到了亮光處,白亦看清人後忍不住伸手錘了他一下:“嚇唬誰呢你?”

小豆丁:“嚇唬到啦!”

白亦原本還有些小生氣,結果聽到小豆丁這奶聲奶氣的回答忍不住被逗樂了,笑著摸摸他腦袋後轉頭問徐曄下樓找她幹嘛?

徐曄把水杯遞給她後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剛剛為什麽說不結婚?”

“嗯?”白亦接了水杯後隨手遞給小豆丁就想進屋,聽到他這話後反而詫異的問他:“不結婚很奇怪嗎?”

在白亦那個年代,女性只重視事業而不結婚生子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所以她隨口說了這句話後被徐曄那麽一問反而楞住了。

徐曄看白亦眼神不像是在生氣,反而像是隨口一問,心裏突然隱隱的發堵。不過他表情一向沒什麽變化,所以心裏上的這一變化白亦也沒發現。

“沒什麽,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會有這想法而已。”

“哦,因為我還小啊,這麽小就研究結婚生孩子不止太早,而且對我也只有弊端沒有好處。”

白媽媽看徐曄下樓後就把她剛切好的西瓜拿個盤子擺放好遞給徐曄:“阿曄,給。你帶上去和霍斌他們一起吃吧。”

徐曄接了過來:“謝謝阿姨。”

徐曄說完後還想和白亦再深入探討結婚這件事,但是白亦顯然沒把這件事放心上,看他端了西瓜後轉身就想進屋了。

這就走了?不結婚這麽重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和我討論討論?

不對,為什麽我會這麽在乎妞妞結婚不結婚?

徐曄站在門口陷入沈思,白亦進屋後想關門時看他就杵在門口一動不動,好奇的伸手在他面前晃一晃:“阿曄?阿曄?”

徐曄回神後和白亦道了一句晚安立馬跑上樓了。

白亦看他那副像是身後有野犬追趕的樣子也無奈了,關上門後以他為反例教訓小豆丁:“小豆丁,你剛剛看到你阿曄哥哥那副樣子了嗎?以後你可不能學他,突然發楞後別人問他怎麽回事,他解釋都不解釋就跑了。”

真是的。好奇死我了!到底什麽事情能讓他突然發楞,回神後像是見鬼似的直接就跑了?

我變醜了?

怎麽可能?!

白亦怎麽想也想不明白,而另一邊,剛剛在思索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那麽關系妞妞結婚不結婚,最後突然腦袋瓜靈光一現想到了自己難道是喜歡上了妞妞這一可能性的徐曄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

正好他回神的時候就看到白亦背光一臉擔憂的跟他說話,那一瞬間徐曄眼裏好像就看到了天使,以至於讓他這個處在黑暗之中的人突然就淪陷了。

好在他一向比較自制,所以他回神後……立馬就跑了。

顧凱和霍斌在客廳做作業。因為客廳的茶幾比較大,而且空間大,能讓他席地而坐,有時候在規定時間內完不成作業後可以突然往後一趟,躺屍般的放松一下,所以他只要一做作業就必須拉著霍斌讓他在客廳裏陪他。

不過現在已經是國慶期間,天氣逐漸轉涼,阿姨他們那樣子直接坐在地板上容易著涼,還給他們找來了一件毛毯,把地板打掃得幹幹凈凈之後撲在桌子底下,讓他們能拖鞋之後直接在上面打滾都行。

顧凱此時剛好完成了階段性作業,門突然彭的一聲後還把躺在毛毯上的他嚇了一跳。

他轉頭一看,難得看到徐曄一臉見鬼似的蒼白……又像是激動得臉紅?

這是什麽鬼表情。

顧凱噌的突然坐起身,好奇的問徐曄這是怎麽了。徐曄搖搖頭把手上的西瓜放桌上就走了。

霍斌頭都沒擡,所以也沒註意到徐曄的表情。如果他此時擡頭看一眼,肯定能立馬判定徐曄這就是害了相思的表情。至於他為什麽能這麽肯定,因為顧凱這小子之前在A市時桃花泛濫,每當他覺得有哪個妹子不錯時,就會以這副表情跟他討論那個妹子,也不管霍斌愛聽不愛聽,他都能一直叨叨叨的說個不停。

當局者迷,顧凱也不知道自己拉著霍斌說話時的表情是啥樣的,只能隱隱約約的覺得徐曄這幅樣子很怪,但是又讓他有一種熟悉感。

徐曄說了沒事後就離開了,顧凱剛想跟霍斌八卦一下時,霍斌就很生氣的擡頭在試卷上用紅筆畫了幾個大叉叉:“你這是做的什麽鬼?這個公式我都跟你說了兩次了你怎麽還總是跟另一個公式搞混淆了?我怎麽感覺你就像是故意的?”

顧凱看了一眼:嗯,就是故意的。誰讓你當時跟我講的時候那麽不耐煩?你說你要是態度好一點,我肯定一學就會!

顧凱掏掏耳朵:“是嗎?可是你不覺得這兩個公式很像嗎?要不然你再細心,耐心的和我說一遍?”

“啪!”顧凱把卷子扔給他:“自己琢磨,我去洗澡睡覺了。你要是在我睡覺前沒把今天做錯的試題改正過來,晚上你就給我打地鋪!”

顧凱把床搬到霍斌房裏時,把霍斌房裏的一個書櫃給挪出去了。有時候霍斌要看書時就會搬不少書回房間,但是因為書櫃沒了,書桌又放了顧凱的衣服和亂七八糟的東西,霍斌沒地方放後直接就扔顧凱床上。自從顧凱有一次懶得收拾床,又不舍得把霍斌的書直接扔地板上惹他生氣,再加上天氣也有些熱,他就直接把床單被罩一卷,在地上打起了地鋪。

也正因為如此,在顧凱因為馬虎而反覆做錯題,或者因為其他原因故意做錯題後,霍斌一怒之下就會“威脅”他讓他睡地板。

這邊兩人打鬧得熱火朝天的,另一邊徐曄房裏卻是冷颼颼的。

因為徐曄把屋子裏的風扇開到了最大後還是覺得渾身燥熱,覺得不解暑的他又開了窗戶,可惜渾身的高溫還是降不下來。

難道我發燒了?

徐曄摸摸自己額頭,是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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