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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危機意識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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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在他懷裏悶悶的說:“今天,盛秋打電話找我,讓我把婚期延後,還說,這個和你說過的,還威脅我。”

“不用理她。”

葉臣嘴上這麽說,心裏卻覺得,這個盛秋,十分沒眼色。

甚至,臉皮真後,他都拒絕了,還來騷擾寧夏?如果寧夏是個有心計的,恐怕不會這麽說出來,而是只憋在自己心裏,不聲不響的把婚期延後了——一來被別的女人這麽挑釁本就生氣,而來這事不解決掉,她確實有理由延後,不過這麽做,正好如了盛秋的意。

——寧夏沒那麽做,但也很生氣。

“夏夏,不用理那些,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你也知道,我是做影視的,難免有人黠猝。”

他終究還是解釋了,不想讓寧夏自己胡思亂想。

“嗯,我知道,所以我沒理會,”寧夏笑了一下:“我還給自己說,你肯定會解釋。”

這似乎不是肯定的事吧?

這是必須的,馬上就要結婚了,任誰也不願意被人橫叉一道吧?

葉臣笑著在她額角親了一下:“你現在把我吃的死死的,連我要做什麽,都這麽肯定,還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

雖然他這話說的沒有破綻,但寧夏還是有些不信——這話一定是在哪聽過,但絕對不是葉臣說的,但她就是想不起來,只有一團一團的空白,在腦子裏亂轉。

這件事就算這麽過去了,誰也沒有再提,好像葉臣和寧夏之間,忽然就有了很大的默契,這種默契,足以讓他們心照不宣又“各生歡喜”。

寧夏是否歡喜還有待肯定,但葉臣是真歡喜——他父母來了。

兩天之後葉臣去機場接機,盛秋也正好在。

說是巧合,卻又像足了是故意的。

“葉導,你也在?真巧,這是,伯父伯母?”盛秋十分熟悉的招呼著,好像是葉臣助理一樣。

果然葉臣父母一下子就誤會了:“阿臣,這是你助理吧,真懂事。”

但這不是盛秋的目的,她一邊伸手去讓人接行禮一邊親自去扶人,又說:“伯父伯母好,我是葉導的合作演員,盛秋。”

身份一出來,葉母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那肯定的,雖說葉臣是導演,見過的演員也多,但這麽親熱的來湊到兩位老人面前的,盛秋還真是第一個。

葉家家教嚴。

葉母那眼神也頗為挑剔。

葉臣看不下去了:“媽,夏夏還等著呢。”

寧夏自然是得來,不過她沒有直接過來,而是在車裏。

所以就被盛秋給鉆了空子。

因為有盛秋在,她自己非要貼上來,弄的葉媽媽看寧夏 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這意思是,兩個女人都屬意她家阿臣,那她最為母親,自然是得好好挑挑的。

葉臣低聲說:“媽,您當這是菜市場啊,還能挑來撿去的?”

葉媽媽說的理直氣壯:“人都在眼前呢,我對比一下也不為過。”

她要只是對比一下,確實不算什麽,但這麽當著寧夏的面拉著盛秋問長問短的,是存心讓寧夏心裏添堵的是吧?但寧夏全程都沒說什麽,甚至還在到酒店之後,先給葉母端了杯水。

“伯母您說了一路了,潤潤嗓子。”

寧夏本是好意,誰知葉母不領情:“你嫌我嘮叨了?”

這還把寧夏嚇了一跳,她急忙擺手:“沒有這意思,您別誤會。”

葉臣也立刻幫腔:“媽,夏夏真是怕你渴了。”

好在葉母沒有不依不饒,端起那杯水直接就喝。寧夏心裏一松,幸好是要的溫水,不然或燙或冰都是事。

果然,葉母沒再說什麽,眼神又在兩人身上打轉了。

“阿臣,你媽媽不會……想要臨時換兒媳吧?”

寧夏小聲的問葉臣,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葉臣一頓:“媽,我的婚禮就要舉行了。”

“這不是還沒舉行嘛。”葉媽媽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覺得,這個時候,就要是好好條件才行,不然真到結婚了,想換都換不了了。再說了,女孩子都能那麽撿,她家葉臣,更得需要好好選了。

帶著這麽個心思,哪怕就剩一天也得再看看,況且還有半個月。

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寧夏這邊沒什麽朋友,但說白了,這個時間才見到未婚夫的父母,本來就有些不合理——都要結婚了,婚前半個月才見到,而且,對於寧夏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怎麽著都不太對。

寧夏找到了穗子。

“親愛的編輯,我有個小忙……”

她說的委婉,穗子那邊卻應的豪爽:

“你說。”

好像說的不是她的事,那股義氣勁兒隔著信號都要過來了,讓寧夏感動的不行。

“我這邊娘家沒人,你能不能當我娘家人?”

————

“爹地,你怎麽還不去呢?聽說媽咪的婚禮就要舉行了。”

隔著屏幕,蘇嬌帶著公主的意思帶著吩咐的口氣說著,還順手捏了顆葡萄——她在葡萄園。

“帝姬,你能不能註意點形象?”

蘇卿扶額,這幾個孩子,真是要上天。

蘇嬌手一伸把蘇天澤拽了過來:“大哥你來說。”

一到事上就把老大拉過來,不過這老大的談判架勢確實很足,一出來就說:“爹地,我們跟著奶奶在葡萄園,這裏的葡萄酒特別豐富,我們都期待著您能把媽咪帶來,和我們一起團聚。”

“跟著誰學的這麽官方?”蘇卿不由就被逗樂了:“你才多大?”

“如果你不去搶親,那麽在媽咪婚禮之後,我們差不多也該過三歲生日了吧?”蘇天澤往另一邊看了看,蘇卿覺得,那應該是蘇天佑在的地方,蘇嬌這會兒應該是在吃。

果然,那邊傳來一句:“那是冬天。”

另一邊蘇嬌說:“秋天到了,冬天還會遠嗎?”

“爹地走了……”

“誰讓你忽然說這些文縐縐的……”

“怪我咯?”

蘇卿離開手機,聽著他們爭,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幾個小子比他還操心呢,但他暫時不動,不是沒辦法,只是覺得,要準備好才行。

保險起見,還是要把 鐘萬給一起帶上的。

寧夏現在那個情況,怎麽都不太合適。

不過,他的電話剛一打通,鐘萬就先說了話:“我正要找你呢,今天葉臣的父母來了,盛秋似乎對夏夏敵意很深,不知怎麽的,那個葉臣的媽媽對夏夏的態度也有些問題。”

蘇卿的心突然就疼了,寧夏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可都是舍不得的,而且,自己母親對寧夏也是親媽似的,雖然只是因為那是她兒媳。

“她在哪?”

“你問哪個?”

鐘萬被他突然這一問 給問的有些蒙圈。

“……我只關心夏夏。”蘇卿覺得鐘萬的腦子真的被糊住了。

鐘萬那邊似乎在找什麽,一陣亂響:“她在葉臣的住處,和葉臣的父母 在一起,還有那個盛秋。我看盛秋似乎很得意。”

蘇卿想都沒想,就要把寧夏約出來。

“我勸你別那麽做,因為此時夏夏的身份是葉臣的未婚妻,就算盛秋在那兒,她走了也是極度不合適的,本來葉臣媽媽就不喜歡她了,你再把人叫走,且不說人跟不跟你走,就是你這電話打過去,她在葉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可危你一臉!夏夏是我的人!”

蘇卿感覺要被他給氣死了。

“現在夏夏不知道啊,她肯定想討葉臣母親歡心的。”鐘萬在窺視,甚至,也說出來了:“我能看到葉母那挑剔的樣子,還有盛秋很得意,甚至,夏夏在隱忍。”

“地址。”

蘇卿本來並不準備今天就出來,因為他找到的催眠師還沒到。

但他見不得夏夏不開心,曾經在他身邊被嬌寵無度的女孩竟然在外面受那麽大委屈,就算她自己不知道,那也是他的錯。

不管了,他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說的容易,寧夏未必會跟他回來,畢竟那些空白記憶裏,從來就沒有他這個人。——不過,就算沒有那些記憶,他也能把人帶回來。

市中心的街道總的有些擁擠,蘇卿一邊換路一邊和鐘萬保持通話:“你把那個盛秋叫出來。”

“我怎麽叫?”鐘萬有些無語,他和那個大明星可是一點都不熟。

“自己想辦法。”

蘇卿回答的到簡單,然後,那車就到了他的視線內。

鐘萬哀嘆一聲,翻出盛秋的電話,發過去一條消息:“盛秋小姐,你上次說的解約事項我已經查過資料了,如果你今天沒時間的話,那麽下次會面的時間是下周五。”

今天周二,也就是要等十天。

盛秋準備簽到葉臣的公司,自然不會再等十天。

如鐘萬所想,盛秋出來了。

寧夏松了口氣,她剛才還在面臨著如何擺脫被盛秋和葉母二人合計的發窘,葉臣又被葉爸爸叫走的尷尬,盛秋的手機微微一響——

總算走一個了,她應該可以輕松了吧?

“夏夏是吧?你沒有父母是嗎?”

盛秋前腳剛一出去,葉母就發難了。

寧夏頓了一下:“我……我失憶了,阿臣告訴我,我是沒有父母的。”

這事到底也瞞不過去,還不如現在就說,也好過被拆穿。

葉媽媽的眉頭直接就皺起來了:“失憶?你不要說你的記憶都是葉臣幫你恢覆的!他工作那麽忙——”

“媽,夏夏是因為我才出的事。”葉臣出來了。

好及時啊。

寧夏心裏一松,卻又忍不住一疼——有人,也曾這麽做過,甚至,比葉臣做的還到位,根本沒有之前那麽多壓力,是誰呢?

耳中已經聽不到葉媽媽和葉臣的爭執了,她感覺腦子裏有什麽想要迸發出來,又有什麽一閃而過。

手機的鈴聲響了很久,她才恍然覺得那是自己的手機,急忙去接起來,迎著葉媽媽那挑剔的眼光,她去了衛生間。

“什麽電話還得到衛生間打?阿臣你也不管管?進葉家門的女人,可不能不顧……”

葉母在說著什麽,被葉臣打斷,沒說完,但寧西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

這不是她要的日子吧?

“夏夏?”

電話那邊的聲音好像很遙遠,不過也算把寧夏的神智拉回來了,她還在打電話呢,差點忘了。

“嗯,蘇先生有事請說。”

寧夏很是客氣。

上次她在聽完蘇卿的話之後,也委托人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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