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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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淡粉色的女子,長相嬌媚,眉宇間難掩得意,修長的手腕靠在一個小太監上,打扮精致,步履搖曳。

“趙婕妤您不能進去”突然來了一位太監,擋住了她的步伐。

“王公公,本宮奉皇後旨意特來探望白妹妹,讓開”

說著讓旁邊的一位太監將王公公推到一邊去。

風姿搖曳大搖大擺的推開門,望著室內憔悴的白美人閃過一絲解恨。

白美人擡頭看了一眼來人,“怎麽這就來看本宮笑話了”

“哼”趙婕妤嗤笑一聲,上前捏住她的臉頰,“瞧瞧白美人這如花似玉的臉”

“嘶,放開”白美人疼得掙紮起來,其他的宮女公公你趕緊上前護住自家的主人,不過卻被趙婕妤帶來的人給擋住了。

趙婕妤輕笑著,“這點痛都受不了了當初我痛失孩子可比這痛上千萬倍”

白美人閃過一絲不自然,“你孩子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掉的管我何事?”

“哼,如果不是你在我必經之道上潑水,結冰讓地面變得光滑我怎麽可能摔倒?”

“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

趙婕妤憤恨都盯著她,“證據!”她死命的扇了白美人一巴掌。

精心養護的手掌通紅,可見用力多大。

“你!”白美人我住臉頰狠狠地瞪著她。

昨日的傷口還未好,今日又添新傷。

她慌張的走到梳妝鏡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傷口已經滲出血了,她慌慌張張的拿出太醫配的藥膏臉上塗抹。

趙婕妤笑了笑,上前一巴掌拍掉了藥膏。

染紅的指甲撫摸著她的臉頰,“白美人這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兒今兒可是要多添添彩了”

“來人,白美人不敬聖上 口出不遜,掌嘴”

身後一位面容狠厲的嬤嬤挽了挽衣袖,突然上來了兩位公公將白美人壓制跪在地上。

嬤嬤往手裏吐了兩口唾沫,“白美人奴婢今兒得罪了”

“啪啪”

***

“可是多虧了福壽郡主,讓我好好出了口,心裏的惡氣”

趙婕妤嘴角含著笑,眼角上揚,剛才心狠手辣的模樣相差甚遠。

“趙婕妤嚴重了,確實是白美人做錯了事,福壽只是卻且將此事稟報給了皇伯父”

趙婕妤:“皇上,太後寵愛郡主誰人不知,若今日遇到此事的不是郡主怕又會不了了之”

顧沁妍只是輕輕地笑了笑,她不打算與宮中這些人深交。

趙婕妤也是個聰明,看出顧沁妍的拒絕沒有,在說些什麽,道完謝就離開了。

錦瑟進了院落,“郡主,三皇子和寧世子來訪”

“有請”

今兒她這裏倒是熱鬧。

顧晨淡藍色衣袍,腰間系著一墨綠色宮絳,精致的面容如果忽略其氣勢倒還真能

被當做女人。

“三哥哥,寧世子”顧沁妍微微福了福身子,瞟了眼寧懷遠面露驚詫。

寧懷遠今日一席棗紅色衣袍,白玉冠束發,腰間掛著紫玉,與往日可是有大大的不同。

眉宇間慵懶,盯向顧沁妍之時眼神流轉仿佛含著星光,薄唇輕抿,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顧沁妍楞住了,皮膚突然泛起陣陣小顆粒。

京中皆知寧世子高雅如蘭,衣炔飄飄,服飾不喜太過繁重皆是淺色衣物,雖說近日多穿深色衣物但也從未見他穿過如此艷麗的服飾。

簡直,簡直。

顧沁妍頓時語塞。

如果此地有來自幾千年後之人必能用一詞精準概括:騷包。

“福壽?”顧晨輕輕打了打扇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她這才楞過神來。

“福壽莫不是被美色所獲”顧晨意有所指的看向寧懷遠。

顧沁妍臉頰僵住了,“三哥哥,我只是太驚訝了!從未見寧世子如此,令福壽太過震撼罷”

寧懷遠一直觀察著顧沁妍並沒有從她眼裏看到驚艷,愛慕,甚至夾雜著不解。

他略微有些失落,果然於清修的話半分都不靠譜。

“對了,三哥哥你找我何事?”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了”

顧沁妍笑了笑,“到也不是,錦瑟上茶”

三人圍坐在桌子旁,院內風景正好,錦瑟端上了茶水,幾人還是相顧無言。

終於在顧沁妍快要沈不住氣之時,顧晨開了口,“三姑母此次回來怕是針對熙王府”

顧沁妍點了點頭。

前世荊州水患一事便是她夥同李尚書冤枉父王的,後來母妃暴斃怕是也是她動的手。

顧沁妍狠狠的握住茶杯,一想到前世之事她就恨不得將朝陽長公主挫骨揚灰,可惜她不能破壞了父王的計劃。

“不過我們還查出了些消息,荊州水患怕不只朝陽長公主一行人出的手,怕暗地裏還有人動了手腳,不過此人陰險狡詐我們還沒找到什麽線索”

顧沁妍聽後有些不可思議,還有人?這怎麽可能?

前世父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幫那些受冤的人洗清冤屈徹底的扳倒了朝陽長公主。

難道還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兒?

“三哥哥又是從何得知?”

顧晨:“我與你大哥哥調查荊州之事,發現有人刻意往朝陽長公主身上引,待發現端倪那人將痕跡抹得幹幹凈凈。”

前世朝陽長公主被查出,她也是老老實實的認了罪,並沒有其他的人。

顧沁妍著實有些頭痛了。

不對!顧沁妍疑惑的看著他們,此是是大哥哥與父王負責他們告訴我一閨閣女子做甚?

顧沁妍突然笑了起來,“三哥哥可將此事告知過大哥哥或者我父王?”

顧晨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

“那三哥哥給我一女子講此事是要怎樣?”

寧懷遠:“卿卿,三皇子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看看熙王府除了與朝陽長公主關系惡劣,還有沒有其他仇家”

顧沁妍撇了撇嘴,已經不想糾正他的稱呼。

“熙王府除了朝陽長公主外應該沒有其他的仇家了”

那究竟會是誰呢?

這問題並沒有思考很久,顧晨與寧懷遠就離開了鏡月殿。

寧侯府。

“稟三皇子,世子。屬下什麽也沒發現”

跪下的人按身形來看是名女子。

“那東西當真是卿卿取走了?”寧懷遠看了看顧晨。

顧晨點了點頭,當時他確實見福壽蹲下身子拾起衣物。

“實在不行,晚上我去探探”顧晨突然開了口。

“不行”寧懷遠拒絕道。

“那如何是好?那物她拿著會有危險”

是的今日他二人前往告知荊州一事是假實際是派人潛入殿內查找東西。

“我去”

顧晨沈了沈臉,“不行,福壽一未出閣女子,你這樣豈不是毀了她聲譽”

“也不差這麽一回了”

什麽!顧晨怒目而視。

夜深人靜,突然鏡月殿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顧宇見此敢緊追了上去,緊接著又一道黑影閃進殿內。

大床上顧沁妍已經陷入熟睡,來人悄悄得掀開床幔,露出少女精致的臉蛋兒。

寧懷遠戀戀不舍的看了看,然後朝著屋子搜索起來。

好久都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他盯著熟睡的顧沁妍若有所思。

來到床榻,盯著她的睡顏好久,臉頰微微的泛著紅光。

終於他將手伸進了顧沁妍的被窩裏,隔著單薄的裏衣肌膚的溫度傳來過來,他的手像是觸電般微微的縮了縮,不過還是順著她玲瓏的曲線逐漸往下。

漸漸的寧懷遠發現自己越來越熱,耳垂像是滴了血般。

以前隨與她有過更加親密的舉動,可也未嘗這般做了賊。

他有些心慌,手下的動作也稍稍控制不住,令顧沁妍不舒服的嚶嚀一聲。

頓時寧懷遠身體更加熱起來,睡夢中顧沁妍感受到一個炙熱的東西襲向她,渾身不舒服極了,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直到找到了熱源顧沁妍不自覺拽住寧懷遠的手,將他死命推開。

寧懷遠一陣好笑,身體的熱度也慢慢降了下來。

他坐到了她的床邊,手掌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眼神泛著柔光。

然後從被子裏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白皙的皮膚因著這幾天疤痕猙獰的很,他從腰間拿出藥膏,這藥膏與昨日的不同,無色無味卻也有很好的療效。

他握住她的揉荑,取了一團藥膏輕輕的擦了上去,揉了揉直到藥膏被徹底吸收才住了手蓋上了瓶蓋。

若是直接將藥膏贈予她怕是又不會用。上次的藥膏都不知道被她扔在哪個犄角旮旯裏。

坐在chuang邊他又四處望了望,找了很久都未找到那個東西,卿卿究竟把它藏在何處了?

寧懷遠困惑的望著她,顧沁妍像是察覺到什麽一個翻身,枕頭底下什麽東西露了出來。

寧懷遠拿出來看了一看,這不正是他要找的東西。

他將簪子收好,彎下腰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一個閃身就離開了。

寧三氣喘籲籲的奔向寧懷遠,這顧宇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功夫極好。

若不是他輕功略勝他一籌今日怕是小命休矣。

“世子”

“回府”寧懷遠淡淡道。

顧宇回來之際兩人早就溜之大吉,忽然他意識到不好,趕緊沖向顧沁妍的寢殿。

“郡主”

顧沁妍被他吵醒了,困惑的看著顧宇。

“何事?”

顧宇趕緊低下頭,“方才殿外有一黑影,屬下立刻追去人早就跑了,屬下怕是調虎離山所以特意查看郡主是否安好”

顧沁妍點了點頭,手不知覺的伸向枕頭下面。

東西果然不見了!

“顧宇,你先下去吧,本郡主無礙”

“是”

待顧宇離開了,顧沁妍將枕頭掀開那簪子早就無影無蹤。

她嘆了口氣,也好,這東西如今不在她手裏倒也安全點兒,不過那鑰匙?

一想到這裏顧沁妍又有些睡不著了。

這宮裏果然不安全,還是早些回府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條懶蟲(疲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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