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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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寺廟內,磚瓦殘缺,墻壁也東倒西歪室內雜草叢生,上面立著一尊菩薩像漆色掉落卻也不損尊榮慈悲面相。正是如此到也給了城中乞丐庇護場所。

偶一道驚雷劈過廟內躺著的乞丐也巋然不動,只要墻壁不到依然睡得安穩。

突然一陣風吹過大門一陣巨響,塵土飛揚蓬頭垢面的乞丐抓了抓頭上的跳蚤掐死,不耐煩地望了過去,雙眼一亮。

廟內不知何時躺著名女子,渾身僅用單薄的布匹裹著,全身泛著潮紅,面色嬌美蠕動著。手從布匹中伸出在空中虛抓著。

幾名乞丐圍了過來滿臉的淫光,打量著她心裏生出陣陣兒瀉火。

此刻女子渾身像是要爆炸般,難受至極神志模糊管不了伸手抓住破爛衣服的一角湊了過去……

屋外電閃雷鳴聲,屋內一片火熱…

宴會結束後,韓寶兒將自己關在了房裏,突然房內劈裏啪啦一陣響聲。

屋外的丫鬟縮了縮脖子,害怕的站在屋外。

“發生何事?”突然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朝陽長公主望著屋子蛾眉輕蹙,底下的人哆哆嗦嗦的。

“回長公主,縣主一回來就將自己關在房裏,怕是…受了福壽郡主的刺激”

朝陽長公主嗤笑了聲,推開房門。

“誰叫你們進來的出去,滾”韓寶兒並沒有看清來人是何人,又氣憤的舉起花瓶摔了出去。

‘啪’

憑什麽她顧沁妍如此好命,憑什麽!

從小壓她一頭,本以為今天可以羞辱到她反而弄巧成拙,反而讓人知道京中人人追捧的寧世子也愛慕她。

朝陽長公主繞過滿屋的狼藉,來到韓寶兒身旁,握著她舉著瓷瓶的手“寶兒”

韓寶兒手突然送了朝陽長公主趁機將東西放了下來。

“母親”韓寶兒撲在朝陽長公主懷裏大哭了起來。“難道我真的不如顧沁妍嗎?”

朝陽長公主拿出帕子擦了擦她的眼淚,“寶兒比福壽郡主好千萬倍”

韓寶兒哽咽著,“那為什麽人人都喜歡她”

朝陽長公主拍了拍她的腦袋,“寶兒足以配得上天下最優秀的人,福壽郡主算什麽,終有一天會

在你腳下磕頭跪拜”

“母親?”韓寶兒困惑的看著她。

朝陽長公主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語。

待安撫好韓寶兒的情緒,朝陽長公主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月竹一身淺色衣袍,飄飄欲仙兒的模樣,慢條斯理的倒了杯茶遞給了朝陽長公主。

她抿了口神情這才舒緩了不少,淡淡的熏香整個人身體也放松了不少,“還是月竹懂我,這杯君山銀針湯色澄清,入口清甜”。

月竹焚香制茶一舉一動皆是美如畫卷,淡雅極了,朝陽長公主盯著他的面容眼裏閃過一絲迷戀。她站起身來繞到月竹的背後,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脊,“月竹覺得長公主府如何?”

月竹纖細的手指輕輕托起茶杯,眼裏淡淡的厭惡一閃而過,“長公主府奢華不必,京中難有與之匹敵”

不知為何,月竹口中的‘敵’字別有一番風味。

“那月竹可想過住在這裏”

月竹嘴角勾勒一抹笑,淡淡的讓人如沐春風,“月竹還是喜歡自由的生活,一壺茶一張琴”

話落月竹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肩部被朝陽長公主狠狠的抓住,月竹眸色漸深抓著朝陽長公主的手腕在她驚恐的表情中將她攬入懷中,聲調柔和,“我與長公主共彈一曲可好”

說著執著她的雙手在琴弦舞動起來。

朝陽長公主面容間泛著淡淡的笑意,指間跟隨他的手腕舞動,看著他完美的側臉。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進長公主府。

柳枝上喜鵲嘰嘰喳喳的叫著,天剛亮不久就有人起來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外面炊煙裊裊不一會兒似乎傳來了孩子嬉戲的聲音。顧沁妍難受的在床榻間翻來覆去,腦子裏時不時響起那日宴會上寧懷遠那怪異的舉措讓她更是煩不勝煩,剛睡著了一會兒的時間就被李嬤嬤叫醒了。

今日她要進宮,李嬤嬤早早地到了房門準備好衣物,見顧沁妍仍在熟睡便等了會兒約莫半個時辰,才叫醒了她。

顧沁妍不樂意的翻了個身,艱難的支起上半身,錦瑟見狀趕緊上前幫顧沁妍換好衣服,梳理好頭發。

用過早飯顧沁妍一行人出了府,馬車緩緩向前駛去,鬧市人聲鼎沸突然一陣晃蕩顧沁妍抓住車沿差點摔了出去。李嬤嬤趕緊拉著她,待馬車穩定後她才打開簾子下了車。

“怎麽了?嬤嬤”顧沁妍也跟著走了出來。

街上的百姓聚攏了過來,皆是看戲的模樣。

駕車的馬夫趕緊跪了下來,“求郡主恕罪,這人不知從那裏闖了出來險些撞到馬車”

顧沁妍這才將看向跪在另一邊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不過十五歲年齡,臉龐稚嫩長相到是不錯。

這人不是那日在長公主府月竹旁的小廝。

陸生恐慌的低下頭瑟瑟發抖,懷裏緊抱著某些東西,腦袋一下下磕在地上“草民不是有意的,郡主恕罪”

周圍有的人也認出了他。

“這不是清風館第一清倌兒月竹的小廝嘛!”

“是啊”

“竟然沖撞了郡主真是膽大妄為”

月竹一名在京城不可謂不響,清風館更是大名鼎鼎,這可是禹國第一所男子接客的青樓。也不知背地是何人竟然也能在京城運行下去。

周圍一聽清風館皆是滿臉鄙視,比起那些青樓更是多了幾分厭惡。

那小廝在眾人的指點下,滿臉通紅羞愧的擡不起頭來。

“你先起來吧!想來你也是不小心就不與你計較,但日後還請慎行,畢竟京城之地若是稍不註意都可能喪命”

小廝將臉低下緩緩站了起來,四周的指點卻也仍在繼續,他有些慌張一不留神手裏的東西散落,紙張四處飄散。

他趕忙去撿,忽然一張紙飄到了顧沁妍腳下,她撿起一見眼神卻是亮了,這不是前世她最喜的那位人所著的話本。

她看了眼小廝不動聲色的將紙張歸還與他。

逐月,月竹。

小廝接過紙張臉色紅霞更甚,怯懦的瞧了顧沁妍一眼聲音微微顫動,“多謝郡主”

“無礙”

顧沁妍在李嬤嬤的攙扶下又重新上了馬車,片刻功夫便到了皇宮。

馬車停在門外,卻立刻上來一頂小轎。

一名公公殷勤道:“拜見郡主,這是太後特意安排的,還請郡主上轎”

皇宮極大,擡轎的公公到是極穩,恍恍惚惚見顧沁妍像是要睡過去,轎子停了下來。

“太後說這院中美景甚,郡主可自行游玩片刻”

宮中景致卻是精巧,花草樹木都是被修剪的模樣,形態一致這種美恍然一看到是整潔巧妙,若是看的久了倒也覺得呆板,沒了自然應有的美感。

一女人身著淺粉色宮裝,頭上戴的朱釵雖不耀眼但也是一金難求,女子眉眼彎彎嘴角噙著笑意臉上掛著柔意,身後跟著幾個宮女太監。

女子上前一步笑意盈盈的盯著她。

看著架勢該是皇伯父後宮的哪朵嬌花,突然她越盯越覺得熟悉。

這不是白安兒丞相府的大小姐,前世蠱惑皇伯父給大哥哥賜婚的女子。

顧沁妍皮笑肉不笑盯著她。

“白大小姐現在的……”話說丞相府大小姐進了宮被封為什麽她還真的不知。

“大膽,這是白婕妤”一傍丫鬟一臉的傲氣,這白大小姐在宮中過的還是不錯,身邊的人竟然如

此不懂規矩,想來也是!前世竟蠱惑的了皇伯父讓大哥哥娶了白姣姣自然是冠寵六宮了。

“進宮不足一月竟是封了婕妤,白婕妤真是深受皇上寵愛!”

紫色衣服的宮女瞧見白安兒臉色不好以為是面前女子對她不尊敬,上前剛想壓著她向白婕妤行禮卻被一傍的錦瑟攔住。

她退了回來,心中憤恨道:“既然知道是白婕妤還不行禮”她剛進宮沒多久卻被分給了白婕妤宮中,本以為宮裏娘娘都是高傲沒想到她倒是分了個好伺候的主兒,更何況白婕妤深受皇上喜愛,就連宮中其他奴婢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

今日這位年紀不大,身邊伺候的人也少,看起來只是哪家進宮的貴女,就算貴女如何,她主子可是從三品婕妤,就算宮裏位分比她大的娘娘也是對她主子敬重,她主子背後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顧沁妍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顧宇掌嘴”。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啪’的一聲扇在了宮女臉上不一會兒臉上就紅腫起來,宮女憤恨的盯著她,卻是懼怕擋在她面前的男人,“你”

顧沁妍眼神一凝盯著面前的宮女,向白婕妤道:“白婕妤真是好大的架子,你僅僅只是從三品婕妤,而我乃熙王府從一品小郡主何事竟要我這個郡主向你行禮”以身份壓人顧沁妍還從未輸過呢!

皇家本就少女,皇室中除了顧沁妍這個郡主外就只有皇後誕下一女,安康公主。而她與安康關系本就極好。

那宮女趕緊跪了下來,恐慌的抖了抖身子沒想到今日踢到鐵板了,福壽郡主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京中最受寵的女子,皇上與太後更是對她疼愛有加。宮女跪在那裏身子直抖,臉色慘白嘴唇一顫一顫的想要說些什麽。

白婕妤笑了笑,眉間不在溫婉“郡主又如何?我可是皇上的女人,你的長輩。按理不該行禮嘛!”

長輩!

顧沁妍嘴角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著白婕妤直發毛。

“區區妾而已,還敢在本郡主面前自稱長輩”

白婕妤臉色一變,若不是為了那個位置她怎麽可能進宮,只要她誕下皇子就有與二皇子三皇子一爭的可能,二皇子草包一個三皇子根本無心朝政誰能與她掙。

可就算如此從顧沁妍嘴裏聽到這話她還是氣的不輕堂堂丞相府嫡長女當妾就算是當那個有著至高無上權利的人的妾也是不甘心的。

“顧沁妍你”

顧沁妍微微一笑,嘴角卻有些殘忍,“白婕妤公然挑釁本郡主掌嘴”

顧宇得到命令後,掀開白婕妤身邊的人幾巴掌扇在她臉上,直到臉腫的老高才住了手。

上輩子白婕妤也是間接殺害大哥哥的兇手,若不是被逼著娶了白姣姣鬧得府中雞犬不寧,大哥哥怎會去了戰場,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本狗四不會飯過裏的”本宮是不會放過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白婕妤:笨狗呸!不對。本狗,呸呸!笨宮,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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