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這種洞房花燭夜,不如不要 水晶鞋加更

關燈
飲下合巹酒,依依望著蘇晟笑得一臉多情,那模樣活似再說:“相公,快來啊,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

“王妃,本王現在該對你做什麽了?今日丞相大夫人可是對本王叮囑了許多遍。說是本王已經年歲不小,就算是為了繼承著想,也該早些綿延子嗣才對。王妃,你對這事怎麽看?”蘇晟伸出手指勾起依依的臉,盯著她那如水的眸子,話語勾人。

卻是遲遲不肯有動作。

依依點頭道:“我覺得姑母這句話說的特別有道理,王爺你也歲數不小了,卻還沒有孩子,多讓長輩擔心。”

說著這話,依依的手就不老實的去解蘇晟的衣服。心道你還不快著些,再磨蹭一會天都亮了,該辦的事兒還沒辦呢。

“王妃,你就這麽急著跟本王洞房?難不成是本王的魅力已經大到讓王妃忘記了矜持為何物?”蘇晟在她耳邊輕輕吹氣,癢的不只有依依的耳朵,還有心。

本來她也不會寫“矜持”二字,依依再也不管不顧。直接雙臂環上蘇晟的脖子,對著他的唇就吻了下去。

那急迫的模樣讓蘇晟一瞬間以為又有人給依依下了藥。

依依吮吸著他的舌頭,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每一次跟蘇晟做這些事情都是自己主動啊,難不成自己很喜歡“霸王硬上弓”?

“王妃,這種時刻你就不要想別的事情了好嗎?本王很容易誤會成你是在思念其他男人,會吃醋。”蘇晟第一遭這麽坦然的跟依依承認自己也會吃醋。逗得依依忍不住笑出聲來。

蘇晟將依依懶腰橫抱起來,依依緊緊摟著蘇晟的脖子,將臉埋在他懷裏。

從桌子到床榻不過十步有餘,依依卻希望這距離再短一些。

羞人的事情就要開始了,這段真的是應該馬賽克掉,依依一邊伸手要自己解開衣裳,一邊這麽想著。

“這種事情,還需勞煩王妃親自動手嗎?”蘇晟握住依依的手,往下一帶,直接解開了她胸前的遮蓋。

呀?他原來技術這麽好?上次是因為自己中了春藥,所以沒有註意到他其實還有這樣的能力嗎?

她好期待今天呀。她可以試著配合他的,真的,她覺得自己很體貼。

就在蘇晟即將揭開自己下本身的褲帶時,門外突然傳來猛烈地敲門聲,嚇了兩人一跳。

“誰?”蘇晟回頭詢問道。

依依嘟嘴,不開心地把肚兜重新穿上了,又慢悠悠地系上衣服。

憑借她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敲門肯定都不是什麽好事。不是死人了,就是著火了,不然得缺多大的德,能打擾人家的洞房花燭夜啊?

還是穿上衣服起來吧,就算是管家進來了被看光也是丟人。

她的名聲已經不怎麽樣了,這王府裏的花匠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出身青樓呢,日後見面真不知道怎麽解釋。

“阿晟,是我。”門外響起了褚如煙的聲音。

依依一楞,次奧,怎麽是這個女人?

太不講究了吧,大半夜的打擾人家上床,是人嗎?見過缺德的人,還真沒見過這麽缺德的人。

這大姐是不懂什麽叫放下吧?你的前任都已經結婚了,你們日後就應該形同陌路,兩不打擾,彼此祝福才對。

如果自己要是褚如煙,知道蘇晟今日成親,肯定會立刻收拾行李離開王府。

且不論往昔到底有多麽情深,說什麽都叫過去式,蘇晟要是真的那麽愛你,當年就不可能讓你走。

今天以前,一個男未娶,一個女未嫁,要是他想跟你成親早就成了,還能等到今天?

這麽想著,依依翻身下床,決定以一個優質現任的姿態,好好教教褚如煙該這麽做一個良心前任。

“依依,等等,本王去開門。”蘇晟喚住了依依,自己披上外衫,走去門口,拉開了大門。

依依抿唇坐在床榻上不說話,面部表情冷了幾分。如果說她本來對於蘇晟的看法是五顆星滿分的話,那現在便已經減掉一顆星了。

門被拉開,走進來的不只有褚如煙,還有喜兒。

“小姐,奴婢盡力想要攔住她了,可是她有兩個侍女,奴婢只有一個人,掙脫不過。”喜兒跑到依依身邊,小聲嘟囔著,語氣裏帶著怒意。

“沒事兒,不怨你,有些人素養不好,習慣了不講規矩,無法無天。打擾了人家的洞房花燭夜,卻還理直氣壯,這哪兒是你一個小丫頭能夠搞得明白的事情?”依依握了握喜兒的手,示意她不必介意,自己都看得開呢。

自然了,這番話也是含沙射影給褚如煙聽的。

“依依,別這樣。”蘇晟轉過頭來沖著依依道了一句,卻讓依依聽糊塗了。

蘇晟,剛跟你拜堂成親,要上床的人是白依依,不是褚如煙,你忘吃藥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今日哪兒來的涵養,竟然到現在都沒跟蘇晟開撕。

可能到底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她也想討個吉利,不願意剛成親就鬧得這麽不愉快。

“如煙,你現在來找本王是有什麽事嗎?聽管家說你今日身子不適,現在可請了郎中看過了?本王一直擔心是你舊疾犯了,可今日乃是成親之日,沒騰出時間去看你,合計你睡的也早,明日再過去看看你呢。”蘇晟對待褚如煙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餘廳團技。

依依盯著蘇晟的臉,在心裏暗自說道:三顆星了,勉強及格。

“阿晟,其實我也不想來打擾你跟白小姐的大好日子,可是郎中探過我的脈後,我這心裏就一直不是滋味,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來找你商量。現如今,我沒有任何親人,便也只能什麽事情都由你幫我做主了。”褚如煙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其實若不是她主動伸手擦眼淚,依依從那個角度還真沒看出她哭來。

依依氣得要命。哎呦,真是晦氣,她大喜的日子,這女人跑過來哭的哪門子啊?真是見了鬼了,為什麽她想順順利利的拜堂成婚就那麽困難,非得鬧出點亂子來?

“難道是郎中說了什麽?你快告訴本王,跟本王你無須這麽客氣。”蘇晟緊張道。

依依冷笑,呵,不用客氣,看來褚如煙跟你也不是外人啊?兩顆星,蘇晟在她心裏已經不及格了。

“是,郎中今日給我診脈過後,說我這脈象是喜脈,已經懷了孩子。”褚如煙那雙已經泛紅的眼睛楚楚可憐,此時說完這話,更是用手撫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讓人看得不忍心。

聽到這兒,白依依再也忍不住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徑自走到蘇晟跟褚如煙面前道:“褚如煙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褚如煙望了一眼依依臉上憤怒的表情,那雙手又如同示威一樣在肚子上摸來摸去道:“我既然會特意到這兒來跟王爺將,你說這孩子是誰的?”

“你有什麽證據說這個孩子是他的?你們兩個上過床嗎?”白依依之所以會問的這麽直接,是因為當初蘇晟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他跟依依是第一次。

她選擇先相信蘇晟的話,那只能是褚如煙撒謊了。

“白小姐,我想有些事情可能你不是很清楚,有些話王爺也不方便對你講。在我剛回到京城的那天晚上,王爺設宴與我對飲,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怕是我不說你也知道了。所以,我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自然就是王爺的,算算時間,也是對得上。更何況,在我跟王爺以前,從未跟過其他男人。”褚如煙臉不紅,心不跳,語氣緩和又平穩,說的跟真事兒一樣。

這要是換成別人的故事,沒準白依依就真的相信了,可現在這女人嘴裏特麽的說的是自己老公啊。

一個小三不要臉的在她大喜的日子跑來說自己懷孕了,真是不要臉到一定程度了好嗎?

依依冷笑兩聲,望著站在身旁一言不發的蘇晟,心道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否則他怎麽可能會不急著擺脫關系?

想也不想,依依伸手就狠狠在褚如煙臉上抽了一記,這力道絕對比她當日打蘇晟的時候還狠上幾分,因為抽完褚如煙耳光之後,她自己手心都火辣辣的疼。

“啊”,褚如煙大叫一聲,捂著臉跌坐在地上。

蘇晟見狀,連忙扶起褚如煙,望著她臉上的一片紅腫,沖著依依怒吼道:“白依依,你過分了。當日你出手打本王,本王念及你一介婦孺,尚且沒有跟你計較。今日你怎麽敢出手打如煙?況且她現在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呢,真出了事,你如何能夠付得起責任?”

依依咬著唇,望著蘇晟,心中默默說了一句:很好,蘇晟的態度可以再減去一顆星了,現在她已經在心裏找不出任何理由和借口包庇蘇晟,讓她再委屈自己,強忍下這口怒火。

人生在世幾十年,能動手的地方盡量別吵吵,想到這兒,依依擡腿照著蘇晟的大腿使勁兒踢了一腳。

看到他疼得咬牙,卻還為了不讓褚如煙跌倒,而努力站直,不敢搖晃半步,依依只覺得好笑極了。

“白依依,你是希望本王現在把你關進黑屋去思過嗎?”蘇晟不明白依依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簡直無理取鬧的像是個瘋子。

“思過?你特麽的都不去思過,我憑什麽思過?蘇晟,她說懷孕了你就相信,那給她看病的郎中在哪兒呢,她懷孕的證明在哪兒呢?我知道你為什麽相信了,因為褚如煙沒說謊,人家說的是真的,你是真的把人家睡了。蘇晟,那你也跟我睡過了,我要說我肚子裏也懷了你的孩子,就是沒跟你說過,為了今天晚上給你個驚喜,你信嗎?”白依依的眉頭皺成一團,手指捏成拳狀。

若不是這個朝代殺人也償命,她真恨不得一刀一個捅了這對狗男女。

騙她也就罷了,竟然還在她結婚的日子跟她開一個這麽大的玩笑,這特麽真的是怕她死得晚,所以猛補刀啊。

蘇晟若有所思地看了依依一眼,沒有說話。

“你啞巴了?你平日威風凜凜的樣子呢?你不是跟我說不可朝三暮四嗎?我特麽是你的三,褚如煙是你的四對吧?蘇晟,我覺得我這個人平生就是太單純,接觸的男人太少了,所以你說點什麽鬼話我都相信。被你傷過一次,我還願意相信你第二次。咱倆堂也拜了,整個京城也全都知道這件事了,你也別說我不仁義,現在你去連夜請個郎中來,重新給褚如煙診脈。要是她沒懷孕,你把她送出京城,這事兒就算過去,此後咱們繼續好好過日子。我不像你,說得到,做得到。”依依的眼神恨不得化作刀子,殺了褚如煙。

褚如煙現在小鳥依人靠在蘇晟身上是什麽意思?不是都說剛懷孕的人特別容易流產嗎?她自己都跌坐在地上了,怎麽還不流血?

依依怨恨的想著。

“白小姐,你死心吧,我是真的懷孕了,你趕不走我,阿晟也不會放我走,讓他的子嗣流落在外。”褚如煙說完這話,還滿目神情地望了蘇晟一眼。

“別一口一口白小姐,你甭管肚子裏有沒有孩子,都得叫我一聲王妃。我脾氣好沒直接下令仗刑,是我仁義,你不能給臉不要臉。我話沒還沒說完呢。若是你真的懷孕了,那就喝碗打胎藥,什麽麝香,藏紅花,統統喝下去,等到孩子流掉,你再離開京城,這事兒就算完。”依依盯著蘇晟臉上的表情,等著這個男人開口答話。

“依依,她懷孕了,你讓她們母子離開京城如何活下去?”蘇晟終於開口,卻是這樣一句話。

母子這個詞兒刺痛了依依的耳朵,她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撇在蘇晟臉上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壓根就不應該有這個孩子在。今日我上轎以前你是怎麽答應我的?就算是有朝一日你納妾,也要先跟我打聲招呼。可是現在孩子都出現了,你跟我提過嗎?你有功夫去鳳如仙那兒找我,沒時間告訴我你跟這女人喝多了,上過床?”白依依怒吼道。

“依依,你別這麽激動,王府這麽多間屋子,不差多住如煙一個人。”這是蘇晟深思熟慮以後,給出依依的答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