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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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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輕輕啃吻:“說不說……”

“你放開……啊!”他用下顎撥開了最後一點遮擋,薄衫褪開,大半個渾圓徹底露了出來,雪峰紅纓,亮晃晃的雪白,他張口含住,舌尖在上面打轉。

最後一點清明的理智徹底崩潰,少女哭泣道:“我說,我說,你放開我……”

男子從她胸前擡起頭,眼底濃濃的欲火得不到宣洩,卻被硬生生地克制住。只聽少女抽泣地道:“我不是沈明珠……我是……我是成國公的女兒……”

沐晟眼神一凝,“繼續說。”

此時此刻她的羅裳半褪,被他牢牢地壓在身下,而他的臉就伏在她裸露的胸前——十五年來從未經歷過的事,讓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我本來是被授命來雲南查沈家餘孽的……卻一直被你困著,幾次想去錦繡山莊都不成……後來,後來我又奉命來了元江府……”

說著說著,她泣不成聲。

沐晟看到少女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消瘦不堪,襯得一雙眼睛更大,眼角淚痣盈盈,這雨打梨花的模樣,淒淒的,卻媚極了。

“誰派你來的?”

他感到氣血上湧,躁動不息。

朱明月咬著唇,眼睫上淚珠簌簌。

沐晟瞇起眼,“又不說?”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朱明月尖叫一聲,然後道:“我是錦衣衛,還能是誰派我來的!”

男子的黑眸鎖在她的臉上,目光冷冷,像是陷入了沈思。少女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恨聲嗚咽道:“還不放開我!”

她的一雙眼睛已然腫得像桃子,委屈、挫敗、惶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沐晟放開她的手腕,緩緩地坐起來,他想幫她把衣襟攏住,卻被她用胳膊一把推開,她慌忙縮進了被衾裏,蜷縮起身子背對過去。

沐晟依舊坐在架子床上,看著她只露出半個頭,一頭烏黑的長發不綰不束,綢緞一般披散開。這一刻,滿腔的憤怒忽然就消散了幹凈,他心裏柔軟成一片,頓生愛憐;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輕撫她的青絲,“你倒是挺有本事的,這麽長時間,讓我一點都沒察覺出來。”

他不是沒有察覺,而是整個皇室的力量,讓他不得不打消了疑慮。

折騰了這麽許久,身子本就極虛的少女,又將所剩無幾的體力哭了個幹凈。她蜷縮在被衾裏,頭暈得厲害,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沈睡,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麽。

沐晟發覺了她綿長而平靜的呼吸,知道她是累極睡著了,俯下身,在她的頭頂吻了一下,“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麽特殊身份,你都是我的。”

自打沈小姐回到上城以來,關押進水牢、被放出來、重病昏迷,再到她現在好不容易蘇醒,一連五日以來,作為跟她一起來自瀾滄曼臘土司寨的侍婢之一,碩果僅存的玉裏,一直都沒露過面。

直到七月二十二,沈小姐臥床養病的第二日,晨曦時,玉裏過來伺候她。

還是之前住的小樓,玉裏捧著剛摘下來的花束,另一只手拿著纏枝牡丹瓷瓶,輕車熟路地走上三樓來。玉簪花上面還墜著露珠,嬌艷欲滴,映著那銅紅釉彩瓷的瓶子,一下子整個寢閣都跟著亮了起來。

玉裏將花瓶放置在紫檀圓桌案中央,轉過身來,卻是一張滿是傷痕的臉,額頭和眼角都破了,嘴唇下面也滿是淤痕,顯然是被打過一頓。

“小姐此番受了大苦,奴婢未能替您承受,更未能在您身邊服侍,請小姐責罰奴婢。”

玉裏跪在雕花架子床前,眼中蓄滿了淚水。

朱明月剛醒來,見到玉裏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伸出手,拂開她高高擎過頭頂的軟鞭,“是我擅自起意,與你無關。況且你也因此受到了連累,是我對不住你才是。”

她說的是玉裏臉上的傷,還有不能回瀾滄的事。

玉裏掩面而泣道:“自從那日小姐跟阿姆一夜失蹤,奴婢就被帶過去問話。那烏圖賞管事兇神惡煞的,好生不講道理,非逼著奴婢說出小姐的下落,奴婢日日受他拷問,終歸是將小姐盼回來了……”

玉裏說罷,抽噎了兩下,又道:“小姐,今日已是二十二,按說土司府早就該有人來接您回去。這其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否則土司老爺怎麽會將咱們主仆幾個扔在猛海不聞不問。又或者是土司夫人……小姐千萬寬心才是,奴婢覺得咱們遲早還有機會回瀾滄……”

這是讓她寬心,還是來堵她的心。

朱明月讓她起來說話,自己也從床榻上坐起來,嘆道:“就算現在回瀾滄也不一定有好結果。你也放寬心,事已至此,能捱一日是一日,往後我到哪裏,必定要把你帶到哪裏。”

玉裏聞言咬了咬唇,踟躕著道:“小姐,那你究竟因何會去後殿?又怎麽會……跟阿姆一起?”

到現在玉裏如果還是看不出朱明月跟阿姆之間的關系,那她就太蠢鈍了。可玉裏不明白的是,自己才是“蕭軍師”派到她身邊的,沒道理比不過一個外人;而朱明月間接導致了埋蘭的送命,這是事實,阿姆身為土司府的影衛,非但不計前嫌,反而為了朱明月赴湯蹈火?

除非阿姆的身份也不簡單……玉裏開始認真地回憶跟那個小姑娘相處以來的點點滴滴,很後悔自己居然一直被她哄騙。但是阿姆如今已經死了,這些猜忌和懷疑也就沒什麽意義了。

朱明月聽到玉裏提起阿姆,心中就是一陣刺痛,可她面上不露,道:“即便土司夫人回府了,瀾滄還是土司老爺的,土司夫人再厲害總越不過擺夷族的祖宗禮法。對於土司老爺交代的事如果我能完成,你說土司老爺會不會看在我盡心盡力的分上,保住我的位置?”

玉裏道:“奴婢覺得不無可能。”

朱明月道:“猛海再好,仍要在瀾滄站穩腳跟,我也覺得爭取土司老爺遠比依靠九老爺更穩妥,也更長久。至於為何是阿姆與我同行,她顯然比我對般若修塔更上心。”

接近般若修塔如果是土司那榮的授命,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阿姆很可能比她們幾個同來的侍婢知道得更多,擔負的使命也更重;而沈小姐還是抱著一線希望,不願意放棄土司府女主人的地位。相同的目的,讓兩個不同路的人走到一起,拼死拼活。

玉裏聽完沈小姐說的一番話,頓時就恍悟了。

“那小姐可曾以償心願?”玉裏問。

朱明月苦笑一聲,道:“要真是以償心願的話,受這一身傷倒也值了;偏偏我剛到地方卻發現人去樓空,還害了那小侍婢一條性命。”

那是因為你太小瞧曼景蘭了。

玉裏不禁在心裏暗諷。

玉裏低著頭也沒瞧見朱明月眼底的恨意,朱明月的視線在別處沒留意玉裏在想什麽。

這個時候,忽然聽見亭外一道腳步聲。玉裏扭過頭來,就瞧見一個拄著竹拐的男子,步履蹣跚地走進朱明月的這間寢閣,他身上包紮著,脊背卻挺得很直,顯得氣勢懾人。然而這兒是三樓,是女子閨房,除了朱明月病重時,沈當家來過,根本不能讓其他男子涉足。

玉裏怔了一下後,就想開口斥責。

卻見男子的一道淩厲眼神射來,“滾出去!”

男子有著一張極為年輕的臉,斧鑿刀刻般的五官,軒昂桀驁,更因容顏俊美而甚為出眾。兩頰雖然有傷,卻平添了幾分陽剛,薄唇輕抿,眉宇間的凜寒生生的逼人。

玉裏還來不及對男子的面容表示驚艷,就被他冷厲的目光看得一哆嗦,下意識就咬唇站了起來,“小姐,這……”

玉裏將求救以及詢問的目光投向朱明月。

朱明月見到沐晟招呼都不打一聲,徑直登堂入室,當著玉裏的面也有些尷尬。

但見沐晟已然走到了近前,居高臨下的面容冷冷,睨視著玉裏道:“本王再說一遍,滾出去。以後沒有允許,不得來這座小樓。”

玉裏渾身一顫,不知怎麽心裏忽然慌得不行,斂身告了個罪,就提著裙子下去了。

等玉裏逃也似的出了寢閣,沐晟用左手拄著竹拐走過來,直接就坐到了朱明月的床榻上,將一條腿伸直,竹拐立在雕花架子床邊。

“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身前湊,她是哪兒來的?”

男子這自顧自地態度顯得很親密,朱明月不自然地別過臉,更下意識地將被衾往上面拉了拉,將自己肩膀以下全部裹住,“她曾跟我說,她是蕭軍師派來的人。”

晨起洗漱時,朱明月讓侍婢幫她換了一身衣衫,內衫、裏衣、中衣……漢人的穿戴和擺夷族的裝束,都在她身上,裏三層外三層,還好寢閣內擺著冰盆。

沐晟見她發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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