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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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答應。南校長十分欣慰,女兒終於肯學著做點吃的了!

南謠本來還想學著做些拿得出手的菜品,但是天資有限,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就放棄了,告訴趙叔叔開始煮面的時候再叫她。

過了一會兒,宋言楓打來電話說叫她去樓下接自己,給南校長買的禮物太多,他一個人拿不了。

但這時趙叔叔正準備煮面了,南謠走不開,便叫豆豆下樓去了。

豆豆蹦蹦噠噠地去了,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看見一輛略眼熟的車出現在視野裏,她定睛一看,發現那並不是姐夫的車,正納悶兒呢,就看宋言楓推開車門出來了。

她連忙小跑了過去,仰著臉,“姐夫,我姐在忙,我來幫你拿吧。”

宋言楓爽朗一笑,“你姐忙啥呢?”一邊從車後座裏一樣一樣地往外拿,一邊遞給豆豆。

作為臨時司機的溫苗看不過去他磨磨蹭蹭的樣子,也走下來幫他,無意間瞥了豆豆一眼,動作一頓,笑道:“誒?有點巧啊!”

豆豆擡眼看他,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沒好氣地哼道:“有什麽巧的。”怪不得覺得這車眼熟,原來是這個人的。

宋言楓看了看這兩人,聰明地選擇了沈默,將東西拿得差不多了,便對豆豆道:“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拿就好了。”

豆豆點點頭,轉身就走,“那我先上去了。”

溫苗還等著人家跟他道別呢,一看她頭也不回,不由咋舌,“你媳婦兒姊妹倆脾氣都挺辣啊!”

宋言楓一挑眉,“你們之間是怎麽回事兒?”

“也沒什麽,”溫苗聳聳肩,撇嘴一笑,“前不久可能得罪這小丫頭了。”

宋言楓見他眼裏是司空見慣的興味,心裏一沈,警告道:“你最好醒一醒,她是我家南謠謠的妹妹,南謠謠可是挺護著她的,要是你對人家起了什麽不該起的心思,讓南謠謠發火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哈!”

他說完,便覺得這場景十分熟悉,當初他決定追南謠的時候,何遠嶠就以南謠是顏汐的閨蜜不準他傷害的理由勸了他一次,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他也有勸別人的一天。

溫苗的反應卻不像他當初那麽嚴肅,只玩味笑笑,“我知道,她才剛上大學吧?太嫩了,我才沒那麽禽獸。”

他不在意的態度讓宋言楓心裏沒底,又強調了一邊立場,才道:“今天辛苦你幫我送過來了,要不是在我丈母娘家,就請你上去喝一杯了。”

“小事兒,跟我還客氣成這樣!咱哥們兒還差這一頓飯了?”溫苗擺擺手,“你快上去吧,大家肯定都等你呢,我先走了,回見!”

“回見!”說完,宋言楓拎著大包小包上樓去了。

南校長見女婿買了這麽多好東西,歡喜地合不攏嘴,晚飯後還留著小兩口在這兒住下。

老媽太熱情了,南謠也沒法子拒絕,跟宋言楓商量了下。宋言楓說自己沒有開車過來,南校長一聽,覺得兩人打車回去還麻煩,更應該住這兒。

於是兩人就答應了。

在這兒住就得一起住進南謠以前的房間,宋言楓心裏樂開了花,終於能夠又一次同床共枕了!

南謠拿了趙叔叔沒穿過的寬大T恤給宋言楓當睡衣,兩人洗過澡,在房間裏吹著空調,清清爽爽地十分愜意。

宋言楓頎長的身姿站在南謠的書架前,即使穿著趙叔叔那種中年老幹部的T恤和短褲也不覺得難看,反而讓人想象到他上了年紀怕是也會這般風采卓然。

他目光逡巡在架上的各色丨書籍,嘴角一直蘊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最後看中一本名字溫馨的書,伸手抽了出來,忍不住翻了幾頁。

南謠見他看那本書,有些難為情地走過去擋住他的視線。

宋言楓擡眸看她,笑道:“言情小說吧?”

南謠皺皺鼻子,強奪回了書塞到架子上。宋言楓心裏一片柔軟,想到她以前也是那種憧憬愛情的小女生就覺得十分可愛,原來他的謠謠並不是天性清冷。

為了讓南謠不尷尬,宋言楓決定不去翻看她的書了,而是在她放相冊的地方多看了幾眼,征求道:“我可以看你的照片麽?”

照片倒是沒什麽,南謠大方地允了,還親手拿出一本相冊給他,“我的照片並不是很多,這裏面基本是全的,各個時期都有。”

宋言楓就是想知道自己未曾相識的過往的她是什麽樣子,便欣然翻開相冊,一張一張看得十分仔細。

“你小時候真可愛!”他邊說還邊用手在她照片的臉上摩挲。

南謠笑笑沒說什麽,他又看到了她小學六年級的照片,嘆道:“那時候就比同齡人高出這麽多了!”

他看到一個時期就會發表些議論,南謠都隨他,沒有附和也沒有反駁,覺得這種模式十分溫馨舒適。

宋言楓翻到了她大學的照片,有些驚異,“你還留過長發?”說完他就記起來了,那時候南謠醉酒好像對陸斯宇說過什麽“留了一年的頭發又給剪掉了”之類的話,便瞬間緘口不言了。

南謠沒有在意,“是啊,陸斯宇說喜歡長發的姑娘,我就一門心思留起來,還嫌頭發長得太慢,特意去理發店接了一段時間的頭發。”

如今想起來,倒是佩服那個一根筋的自己,雖然有點傻氣。

宋言楓知道她已經放下了過去,心裏卻還是有些嫉妒,也有些慶幸。

嫉妒陸斯宇曾被她溫柔以待,卻也慶幸陸斯宇不知珍惜,才讓他遇到了世界上唯一的南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吐血了QAQ

二更完畢√我今天要去和母上大人逛街去,沒時間更新了,就提前更了~

大家晚安&早安~

*感謝夜那麽深那麽涼妹紙的地雷~~麽麽麽麽噠!*

☆、【溫存】

·

那些想法在宋言楓腦海裏轉了一圈兒,雖沒有說出口,但他嘴角的弧度已經暴露了他的慶幸。南謠斜看他一眼,問道:“你笑什麽?”

他不答,反而重新審視她長發時的照片,認認真真道:“你長發的時候雖然也很好看,但是沒什麽特點,還是現在的發型更襯你的氣質。”

南謠被他一板一眼的模樣逗得笑了,“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他不過是胡扯罷了,其實心裏還是在意她和陸斯宇在一起的那些時日。

她笑得嬌俏,是打趣而不是挖苦,宋言楓的心情明朗起來,將手中的相冊“啪”地蓋上,丟在了桌子上,南謠剛想譴責他粗暴地對待相冊,下一秒就輪到自己被粗暴對待了。

他一把將她抱起,勻稱有力的小臂橫在她白皙的腿彎,還戲謔地掂了掂,“看著你瘦了吧唧的,還有點壓手啊!”

南謠抱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還在肉上磨了磨牙,她雖然心中有數,沒舍得使勁兒,但脖子上肉嫩,還是疼得宋言楓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一哆嗦險些將她扔下。

快走幾步將她放到床上,宋言楓擡手摸著被她咬得地方,觸到一個淺淺的牙印,他目露委屈地看她,卻被她故意亮出的牙齒嚇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趕忙道:“我沒嫌你重,我知道你不胖。”

她雖然吃得多,但是不怎麽長肉,而且她也註重健身,身材勻稱性感,只是個子高,骨架稍大,所以才沈一些。

南謠這才滿意地閉上嘴,將白森森的兩排牙齒收了。

宋言楓蹭到她身邊,從額角一路吻到下巴,在她耳垂附近廝磨,修長手指順著下頜的曲線撫到下一處曲線,在那兒盤桓流連,紅潤薄唇輕輕吐息,“我倒是希望這裏胖一點兒。”

她的氣息被他撩撥得不算穩,卻還記得收斂,故而眼波流轉著吻了吻他的唇,輕輕推開了他,“這是在我媽家,你別沒個正經樣兒。”

他很聽話,額頭抵著她的發鬢,“嗯,那我們回家再不正經。”

南謠被他氣笑了,擡手擰著他的下巴。緊致的皮膚光潔平滑,手感卻出奇地好,讓她一度愛不釋手。

顧念到睡在岳母家,宋言楓只摟著南謠睡了一夜,並不敢有脖子以下的親密動作,生怕大火燎原。

每次兩人相擁而眠過後,南謠都像被順毛了一般,對他的態度也親昵了不少。第二天也是如此,吃早飯的時候,南校長看著小兩口眉目傳情的樣子別提多開心了,總算放心了女兒的生活。

他用溫柔的感情包容她,就連懷抱都是那般溫情脈脈。夜晚的南謠偏於感性,夜間幾次熱醒了都發現自己被他箍在懷裏,然後她會默默地調低溫度,繼續栽到他胸前,滿足地蹭蹭。

於是兩人回家之後,南謠還是大發慈悲地準他睡在主臥。宋言楓受寵若驚之餘也小心翼翼地問了原因,也沒癡心妄想南謠會說喜歡他睡在身邊,所以當南謠表示自己喜歡他按摩小腿的手法時,他表現地十分積極,拉過她的雙腿抱在懷裏,又開始敬業地按了起來。

這回他還專門去學了,因此更專業了些,南謠躺在柔軟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瞇起眼睛,竟是不小心睡過去了。

她是被腳上搔癢的感覺弄醒的,睜開迷蒙的眼就看見宋言楓正親吻著她的腳背,那目光眷戀癡迷,驚得南謠趕忙坐起。

她一動,宋言楓也住了嘴,擡眸望她,眼底的溫存還未消散,笑意已經抵達嘴邊,“你醒了!”

南謠被他明艷的笑臉晃得眼暈,微微撇開目光,點了點頭。

許是剛睡醒還有些呆,宋言楓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嫩白雙足,提起話頭:“以後少穿太高的鞋,對腳不好。”

“知道啦!”南謠又看了過去,見他認認真真地給自己做足底按摩,不禁驚奇,“你也學這個了?”

宋言楓點點頭,“這又不難。”

“哦——”南謠故意垮下臉,“你以前也沒少去吧?有沒有遇到一兩個清純的按摩小妹啊?”

宋言楓雙手合握她的白玉足,用力捏了捏,見她吃痛,才笑道:“胡說,我能看上那些嗎?”

“那你看上哪些啊?哦我知道,‘人氣小天後’寧然之類的啊!”她話帶諷刺,還“人氣小天後”呢,她都不認識這麽個人,還提哪門子的人氣?

她一說這個,宋言楓的士氣立刻就萎靡了,“小姑奶奶,咱可別提她了,我最後悔招惹這麽個女人了。”

簡直比芝麻糖還粘牙!不就是當初多給了三天的好臉色,破了自己“一周一換”的例,就不想跟他好聚好散了,真是拿自己太當盤菜了。最後他被她纏得沒法,使了些手段迫使她離開國內的娛樂圈。

好在她這次回國並沒有來糾纏他,只是一開始被關於她的新聞影響了他和南謠之間的關系,幸好南謠沒有氣太久,當然也多虧了他的堅持討好。

見宋言楓是的確不想提寧然,南謠便歇了調侃的心思,撇了撇嘴,冷淡地道:“睡覺吧,困了。”

“嗯。”他順從地從床尾滑下去,看著她踢了踢雙腿之後掀開蠶絲薄毯鉆進去。

“把空調遙控器給我一下。”南謠躺在那裏,對他擡了擡手。

宋言楓一邊遞給她一邊問道:“冷麽?”

南謠兀自調低了溫度,也不看他一眼,幽幽地吐出一個字,“熱。”

宋言楓撫了撫自己的雙臂,挺涼的啊!他不解卻沒有多說,想著南謠總有她的想法吧,既然她覺得熱,那一會兒還是不抱她了,別熱壞了。

結果兩人關了燈躺在一處的時候,南謠就等著他的手臂滑過來,半天也不見動作,不由主動戳了戳他,發現他直挺挺地躺著,雙手規矩地交疊放在小腹,非常標準的平躺式睡姿。

“你怎麽啦?”南謠湊了過去,見他往旁邊躲了躲,臉色一黑,陳述道:“你生我氣了。”

宋言楓聽出話音不對,立刻偏頭解釋:“沒有沒有!”

南謠在暗夜裏皺了眉,“那你為什麽不抱我了?”

這種話被她說得理直氣壯,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宋言楓一楞,很快反應過來,“我怕你熱。”

南謠嘴角一抽,翻過身去背朝他,“呆子。”

她聲音低低的,他沒聽清,追過來問她,她便往他懷裏鉆了鉆,“我現在又冷了。”

宋言楓這時就機靈得很,展開手臂將她納入懷中,牢牢抱住,嘴唇碰碰她的耳朵,“這下好了吧?”

南謠哼一聲不說話,嘴角勾了恣意的笑,終於滿意地睡覺了。

宋言楓先前說了回家做些不正經的事,如今也沒有實行,從背後擁著南謠就覺得擁有了世界,胸腔裏被塞滿愛意,也滿足地闔了眼。

兩人的夫妻生活漸漸和諧,感情也愈發如膠似漆起來。

這天宋言楓拿出了一套首飾,上面的圖案與南謠的吊墜異曲同工,看上去既有聯系也沒那麽明顯。她驚喜地看向他,“這就是你說的那一套‘沈迷’?”

他默認,拿起一粗一細兩條手鏈給她看,“這個是情侶的。”說著給她戴上了細的那條,她也禮尚往來,給他系好還不忘將兩人的手腕置在一起比了比,嘴邊含笑,“挺像那麽回事兒的。”

“那當然了!”他有些得意,“本來應該戴對戒的,怕你不肯,我就設計這個了,應該不會有人沒事兒去扒的,放心好了。”

南謠對手鏈摸了又摸,喜笑顏開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委屈你啦!”

宋言楓笑瞇瞇地看她,又取出三顆耳釘,形狀各異卻都簡約精致,璀璨的鉆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說過給你設計個真鉆的,這可是我親自打磨的。”

他給怔楞的她親手戴上耳釘,最後在那俯身落下一吻,“我不管這裏以前是為了誰打的,從今往後,只能屬於我。”

聲音很輕,卻不容忽視,南謠彎出由衷的笑意,重重地“嗯”了一聲。

他將盒子裏最後一條鏈狀物拿了出來,彎腰給她系在腳踝上,直覺得瑩白的玉足更加誘惑,一下子沒忍住,將她抱起來壓在大床上,從雙足開始,一寸一寸吻了上去。

兩人倒也不會每天都膩歪在一起,宋言楓也需要工作,也會有應酬。以往兩人分房而睡的時候,他回來晚了便看不到南謠了,她早就睡了,便只能心有戚戚地獨守空房。

但現在不同了,尤其這晚,他跟南謠說自己和客戶約在了驚夢酒吧,晚上會晚些回來,讓她不要等他。南謠沒有稿件處理就會早睡,但臥室裏一直點著那盞小壁燈。

他躡手躡腳地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了昏暖的燈光,仿佛照射進心房。大床上的南謠聽見他的腳步聲,漸漸蘇醒,朦朦朧朧中嚶嚀幾聲,讓他不禁氣血上湧,借著酒氣蹭到她身側,使出了渾身解數。

此後自是一番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 膩歪起來簡直沒眼看了……

*感謝親愛的妹紙們砸雷,雖然我說了好破費但是你們還是這麽愛我,等過年了發個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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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

宋言楓開完了會,雙腿交疊著坐在辦公室中的皮質沙發上,昨晚入骨的快慰還沒完全消散,他水潤的桃花眼愉悅地微瞇,手指虛虛地半掩薄唇無意識地摩挲,似是回憶,似是品味。

生活終於步入正軌,這讓他感到十分欣慰且滿足,那些付出總算沒有白費,甚至比拿下幾千萬的項目還要讓他開懷。南謠在他心裏,從來就不是普通的存在,他在遷就她的時候不知不覺便愈陷愈深,再也不想出來。

他在這裏感嘆幸福生活的到來,卻全然不知潛藏的危機已經慢慢走近。

南謠不解地看著突然出現在對面的女人,她戴著大大的墨鏡,樣子與那日逛街見到的沒有什麽不同,只是沒了那天的親和,多了幾分莫名的傲然。她本是跟黎笑坐在報社對面的店裏悠然地喝著下午茶,不過現在,看樣子是沒辦法悠然下去了。

“你哪位?”明顯是來者不善,南謠的語調也沒有多客氣。

那女人嬌笑兩聲,豐潤的紅唇微啟,“你是南謠,我們見過的。”

黎笑怔怔地看了看兩人,決定維護南謠,“可是她不認得你。”

她也沒在意,將名貴的手包擱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隨意的笑,“沒事,你會認得我的。”她看了看礙事的黎笑,“我要和南謠小姐談事情,麻煩你回避一下。”

黎笑擔心南謠,不肯聽她的。她面對著南謠譏誚出聲,“這可關乎到你的隱私,確定讓她聽?”

南謠清冷的眸子閃了閃,拿不準這女人是什麽意思,歉意地對黎笑點點頭,“我回頭跟你解釋。”

黎笑理解她的想法,畢竟人人都有隱私,她利落地起身,給了南謠一個“小心”的眼神之後離開了。

那女人大喇喇地坐在了黎笑的位子,左顧右盼了好一陣,確定沒有什麽問題才敢將墨鏡摘了下來,嫣然一笑,“認識一下,我叫寧然。”

這個名字南謠毫不陌生,頓時望向她的目光都冷了幾分,“你來做什麽?”

寧然勾勾唇,保險起見又將墨鏡戴上,“既然你這麽問,看來是知道我和言楓的關系的。”

知道你奶奶個熊!南謠腹誹,面上冷淡,“你們什麽關系,關我什麽事?”

“嘴硬啊……”寧然搖頭笑她自不量力,從手包裏取出一個文件袋,推到南謠面前,“你先看看這個,然後再說和你有沒有關系。”

南謠淡漠地垂眸,“我為什麽要看?”

“不看也沒關系,我可以口述。”寧然將手邊的文件袋又收回了,面上始終帶著居高臨下的笑意,慢悠悠地說道,“昨晚我和言楓過得很開心。”

南謠擡眼瞥了她一眼,見她嘴角上揚,隱隱有自得之意,不由沈默。

宋言楓昨晚回家還和她親親密密的,怎麽會跟別的女人有首尾,況且還是個過期的前女友,那天他們談論這事的時候,他神色間難掩的鄙棄看上去不像是裝的。這種女人一看就是沒有得手的,不然也不會來這邊找她示威。

見南謠沒有什麽反應,寧然心裏有些慌,卻還是故作矜貴,“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我帶來了照片。”她淡淡一笑,將文件袋打開,將放大的照片貼到南謠眼前。

心中相信他是一回事,但是視覺上的沖擊又是另一回事,南謠看著那上面兩人狀似親昵的模樣,心裏還是有些別扭,但她知道,如果她被激怒,那麽寧然今天的目的就達到了。

她強忍著面上的不耐煩,拿出手機將照片拍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麽?”寧然看她一派悠然,冷聲問道。

南謠將照片直接發給了宋言楓,然後才擡頭看她,“這一看就是某些別有用心之人故意擺拍的。我猜,一定是今早你等了很久都沒見你們的照片被媒體報道,所以你坐不住了,才過來找我的。”

寧然隱秘的心思被她戳破了,隔著墨鏡就能感受到她臉色不好,陰沈沈地握緊水杯,“你胡說!”

南謠不以為意地笑笑,“沒什麽,你也別惱羞成怒,我這人心腸好,不想看你被一直蒙在鼓裏。”她將左腕上的手鏈亮了出來,“看見這個了麽?如果你昨晚真的和宋言楓很親密的話,應該看見他手上戴著和我情侶款的,而且,”

她指了指鎖骨邊的吊墜,“這個你一定也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如果你還是不肯相信的話,我還會將我們的結婚證給你開開眼。”

寧然早就繃不住了,心中發虛。

她昨晚好不容易求著別人帶她去了驚夢酒吧,趁著宋言楓喝醉了纏上去,還沒做什麽就被他一巴掌推開了,力道大得險些將她掀在地上。

南謠見她半天說不出話來,譏諷地勾唇,“如果你沒有什麽事了,我就先走了,畢竟我還是要工作的,跟你這種上趕著求人包養的戲子不同。”

寧然恨恨地將水杯摔在地上,南謠停步,回頭看她,“想打架?十八線過氣女明星要博噱頭麽?我可以奉陪到底。”

她的話將寧然噎個夠嗆,緊緊地握拳,卻礙於自己公眾人物的面子不能發作,只能看著南謠揚長而去的背影幹瞪眼。

南謠沒讓寧然占到什麽便宜,也打算給宋言楓一個教訓,剛剛她發那個照片給宋言楓是怕寧然會發狠逼著她將手機裏照的證據銷毀掉,沒想到寧然那人看著挺機靈,腦子倒不怎麽好使。

這回她全身而退,自然不必要這麽早就給宋言楓發照片,免得讓他現在心慌,今晚兩人回了家再算賬,於是南謠趁著他沒回覆,撤回了圖片。

晚上,南謠提前將鄭嬸請走了,宋言楓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裏只有南謠一個,還想當然地以為南謠想跟他玩些花樣,因此他見桌上並沒有晚餐,也沒有奇怪,而是笑嘻嘻地問她要不要叫外賣。

南謠並不是那種被人隨意挑撥就不講道理的女人,她深知宋言楓昨晚沒有背叛她,但是她不能保準他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麽辦,她打算讓他長點記性。今天她所面對的是個沒腦子的女人,她可以輕易地處理掉,要是他再惹來更厲害的桃花,難道她還能獨當一面了麽?

況且這種事的根源出自宋言楓,本就應該作為男人的他去處理這些,最好能將一切不安定因素扼殺在搖籃裏。

她涼涼地看著他,也不說話,直看得他心裏發毛,忍不住走上前去問道:“媳婦兒你怎麽了?”

南謠將手機甩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道:“你自己看。”

宋言楓連忙拾起,滑開鎖屏就看見了那張照片,頓時手上一抖,驚愕地看向南謠,“媳婦兒!我冤枉啊!我昨天不知道她也會來,她、她、她是喬裝被我一朋友帶進來的,我已經跟那個人絕交了!媳婦兒你相信我,這個照片上的不是真的,我沒跟她貼那麽近……”

“閉嘴吧!”南謠抱臂冷冷打斷他的話,“你丫要是個沒縫兒的雞蛋,那蒼蠅能追著你叮麽?”

宋言楓順從地閉了嘴,但還是委屈地眼巴巴看她。

南謠本來就有些氣不順,明知自己是在做戲也忍不住動了火氣,“你還有臉委屈?昨天我就覺得你身上的味道不對,睡得迷迷糊糊也沒反應過來,你說你惡不惡心,在外面亂來,回家居然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惡心死了,恨不得多洗幾個澡。”

宋言楓被她說得臉色通紅,不知是憋得還是氣得,忍不住回嘴,“我說了我沒有亂來!我雖然喝醉了但是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你知道個屁!”南謠一腳踢開茶幾上面的玻璃,嘩啦啦碎開,“你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讓她近你的身!”

宋言楓怕碎玻璃傷到她,擔憂地看了看她的腳,見到有血滲了出來,心裏一疼,“你別鬧了,腳都受傷了。”

“少跟我來曲線救國這一套!我就知道你貓改不了偷腥,大情聖怎麽能浪子回頭呢?你那是沒遇到機會!”南謠也是說到了自己的心聲,一直以來,她都在憂心這件事,說起來不免有些激動,措辭也失了水準。

宋言楓最忍受不了她這一點,一直以來,他對她掏心掏肺地好,她卻處處質疑,頓時將他的火氣也勾了起來,“南謠謠!你再說一遍?我對你哪點不好?偏得低聲下氣地受你的指責和侮辱!”

吵架的時候,一方的音量提高之後,另一方勢必會覺得自己的氣焰被壓了下去,本來沒有多少的怒意也被激了出來。

南謠就是這樣的狀態,見宋言楓竟然吼她,一時氣極,抄起身邊的抱枕和就丟了過去,邊打邊罵。

宋言楓覺得這樣的南謠就像一個潑婦,惹不起還能躲得起,丟下一句“你簡直不可理喻”便摔門出去了。

屋子裏亂糟糟的,碎玻璃與抱枕都在地上,南謠踩在上面狠狠踢了兩腳,感覺腳趾發疼,她卻沒多在意,心裏一直在埋怨自己的失控,沒辦法出氣就只好砸東西。

眼眶幹澀,她擡手捂住眼睛,真是一點兒也哭不出來,坐在沙發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看著那張刺眼的照片,手上用力將手機扔到前面,正好砸到了電視機,這兩者不幸都罹難了。

她正在發呆,忽然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她有些警惕地站起來,準備去廚房拿刀防身,剛從廚房出來,就聽到宋言楓低低說了句“天哪!”顯然是被家裏的混亂給震撼到了。

南謠知道是他,心裏一松,將刀放回去,冷冷地問他,“你還回來幹什麽?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啊!”

宋言楓出去冷靜了一下,也覺得自己沒必要跟她置氣,知道她現在肯定也是面子上過不去,語氣生硬中帶著賴皮,回道:“我這一走你又懷疑我找別人去了,又有把柄要離開我,我才不走,我就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兩三天,一回來就看他們吵架,我真壞233333333333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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