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7章 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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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我,門門,老仙,還有張奔,跟何蕾蕾在某重慶火鍋吃完飯,就去了夜店,開了個包房開始各種鬼哭狼嚎。

“南南,出來一趟!”

今天滴酒未沾的老仙,一直面帶愁容。何蕾蕾當然很意外,追問了幾句,都被老仙含糊帶過。

我聽到老仙叫我,就跟他走了出去。

“嘭!”

“你他媽心挺大啊!!龍海濤那邊還沒整明白,你這又來泡姑娘了!貝貝沒找到,大皇子還沒脫離危險!!咱能幹點正事兒麽?”老仙有些煩躁的懟了我一拳,沖我問道。

“我有我的考慮,進屋吧!”

我沈默了一下,拍了拍老仙的肩膀,就要往回走。

“啥考慮?”老仙拽著我問道。

“呼!”

我嘆了口氣,隨即扭頭沖老仙耳語了幾句,他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更加嚴肅。我全部說完以後,他沈默幾秒,咬著牙說道:“……走吧!!”

說完,我們再次進了房間。

從我和老仙出去以後開始,回來就接著喝了,老仙也變得活脫了不少,一直在跟何蕾蕾開著玩笑。唯一不同的是,張奔,門門,還有老仙,開始有意無意的找何蕾蕾喝酒。

這個天真的傻姑娘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跟大家喝著。因為她拿我們當朋友,好朋友,可以沒有阿諛奉承,隨便開玩笑的好朋友。

“仙兒,還單著自己飛呢?”何蕾蕾喝的小臉通紅,走路都開始晃悠了。

“嗯,單著呢唄!”

“你回來以後跟笑笑沒和好啊?”蕾蕾吃著魷魚絲問道。

“……別跟我提這個讓我心碎到死的女人!”

“切!出息吧,回頭姐兒給你介紹一個。我們公司大部分都是臺灣姑娘,說話可好聽了呢,長的也漂亮!”何蕾蕾拍著小胸脯,大大咧咧地說道。

“……謝謝!”老仙沈默了一下,手掌抓著酒杯,猶豫了半天,隨後舉起說道:“來吧,為了感謝你,咱倆喝一個!”

“我去!今兒怎麽好像都沖我來了呀!好吧,好吧,姐兒今兒高興,就不矜持了!喝多了,我就去朋友家睡!”何蕾蕾擦了擦手掌,再次跟老仙端起了酒杯。

我看著眾人不停的灌何蕾蕾酒,眉頭緊皺,心裏十分難受,但屁股卻猶如釘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就那麽認真的看著。

“朋友的情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

半個小時以後,何蕾蕾跟門門唱著歌,躺在沙發上,昏昏沈沈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臉紅的宛若蘋果。

“……這都什麽事兒啊!”

門門拿著麥克風躺在沙發上,沈默幾秒,直楞楞地說道。張奔聽完這句,舉著杯幹了裏面滿滿的純芝華士。

“唰!”

我站起了身,走到了何蕾蕾旁邊,從衣架上拿下了她的包包。動作緩慢的拉開拉鏈,往裏面一看,是一個牛皮檔案袋,很厚!

“……媽媽噠……向南,你沒心沒肺……有事兒求我了,才出來看看我……!”何蕾蕾趴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完全斷片兒的嘀咕著。

我背對著她,聽著她的呢喃,嘎嘣嘎嘣咬著牙齒,感覺自己這事兒幹的特別沒有底線。她拿我們當好朋友,而我們呢?

呆楞在原地十幾秒,我將已經抽出來的牛皮檔案袋,突然又塞了回去。沒打開,也沒看裏面是什麽,而是原封不動的又掛回墻上!!

“啪!!”

“南南!”

老仙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瞪著眼珠子看著我,隨即緩緩說道:“龍老太爺能等,貝貝等不了!!人活著,難免幹點違心的事兒,你做不到,我來!!回頭,我給蕾蕾跪下都行!”

“仙兒!我想了,蕾蕾不一樣!她不是這個圈子的,咱們別給她拉進來!違心的事兒,我可以幹!但面對蕾蕾,不行!!”我看著老仙,無比認真地說道。

“……!”

老仙看著我,沈默幾秒,隨後一把松開了手,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們弄的事兒,沒必要讓她承擔……!”

“呼呼!”

我聽到老仙的話,今天從下午開始,一直就糾結的內心,突然平靜了下來,好像瞬間明朗了不少。停頓了一下,我把蕾蕾的手包,又掛在了墻上。

……

半個小時以後,老仙等人走了,回醫院了。

我開車拉著何蕾蕾,隨便找了個賓館,扶著她上了樓,幫她脫掉了鞋,拿著毛巾給她又擦了擦臉,隨即用便簽條,留下幾行小字。

“歌唱的太難聽了,下回好好練練,起床喝點水!”

……

走出賓館,我坐在車裏,想了半天,撥通了詹天佑的手機。

“說!”

天佑回道。

“有個事兒,得用一下阿波羅的人!”我開門見山地說道。

“什麽事兒要用他??”詹天佑沈默幾秒,不解地問道。

“急事兒!必須用他!”我毫不猶豫地回道。

“這人砸進阿波羅,費了不少勁兒!!胖胖對他用了不少心思!弄漏了,很多事兒就白弄了!”詹天佑回了一句。

“你跟胖胖說,他肯定答應!”我撓了撓鼻子,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他什麽事兒都不會拒絕你,所以才跟你說的這句話!”詹天佑語氣很無奈地回道。

“貝貝讓龍海濤整去了,很危險,我不能不管他!就跟胖胖不能不管我,是一樣的!!”我快速回道。

“……好吧,我去跟他說!”詹天佑只能答應了下來。

“就這一兩天!李水水會接到一份資料,我要知道裏面的詳細內容!他會藏的很嚴,要用點心兒!”我囑咐了一句。

“行,我明白了!”

詹天佑回了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車裏,直楞楞的發呆,感覺身體都快散架子了,一大堆爛屁眼子的事兒,讓我不想往前走都不行。

……

第二日一早,賓館。

“嗚嗚……好困!”

何蕾蕾頭發亂糟糟的坐起來,呆萌的看著面前的電視機,迷迷糊糊地說道:“誰送哀家回來的?可否現身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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