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撩人

關燈
夜幕降臨,A市最大的酒樓-盛世樓,此時依然和往常一樣生意火爆,大多來這裏消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酒樓裏環境優雅,整個酒樓的裝飾采用的是唐朝古風樣式,處處透著一股典雅的氣息,白瓷玉碗,燈籠高掛,木窗清簾,連圓桌紅木都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更重要的是價格高昂,僅一瓶紅酒就高達數萬元,一般的普通人很難支付得起。而那些名人商賈有時一個晚上擲出幾百萬,極盡奢侈。

倏地,門口一輛奧迪停下,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侍從立刻上前打開車門,一雙鋥亮的皮鞋伸出,隨即一個身份尊貴、冷峻倨傲的男人從車裏走出來,侍從恭敬的點頭,然後帶領他去樓上的vip包廂。

慕瀟寒走進雅間,齊煥和陸政已在品酒談笑。一看到慕瀟寒,齊煥輕拍坐在他腿上的英俊小生的大tun,嘴唇湊到他耳邊,暧昧的吹出熱氣“寶貝,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去找你。”聲音低柔,哄著他。

“那你要記得來找人家哦!”

聲音又媚又酥,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女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是一個男子,陸政聽著不由得豎起了汗毛,鄙視的目光瞪著齊煥,霧草!居然喜歡這種娘娘腔,真是重口味。慕瀟寒還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是已見怪不怪。

“嗯。我會的。”齊煥信誓旦旦的保證,那娘炮才不情不願的離開,“啵”臨走前還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陸政惡心得簡直要吐了,一腳踢過去“齊煥,你特麽的居然喜歡這種貨色,可真是奇葩。”陸政一臉戲謔,淡淡的嘲諷。

“可人家chung上功夫好啊!”齊煥摸著下巴,笑得既yin蕩又猥瑣。

陸政一口酒噴出來,微微側目斜視,齊煥這貨真是無藥可救了。當初看他不近女色,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以為他和慕瀟寒一樣潔身自好,沒想到他竟是個gay,真是顛覆了陸政的看法,長得一副好皮相,不去禍害女人,偏偏要去勾引男人,真是可惜了。

“陸政,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齊煥微微俯上前,不懷好意的勾起他的下巴,輕浮又暧昧。

陸政狠狠的拍開他的爪子,“滾,本少爺我早就不是童子身了。”

“嘖嘖,真的?不騙我?”齊煥明顯不相信,陸政這斯最怕女人,特別是難纏的女人,家裏逼他結婚,逼他相親,他就躲進慕瀟寒的公司,眼不見心不煩。

“如假包換。”陸政語氣篤定。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馬上叫幾個女人來陪你,順便再給你們準備間房,怎麽樣?”齊煥使出狠招,他就不信陸政還裝得下去。

“滾!”

陸政被拆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把齊煥這貨死死的揍一頓。

齊煥完勝,哈哈大笑,得意洋洋。

陸政和齊煥總是一見面就互撕,互不退讓,玩的不亦樂乎。而坐在對面的慕瀟寒則是輕抵著柔軟的沙發,雙腳自然的交疊在一起,指間勾著一杯紅酒,不時輕晃杯中的美酒,微微呡幾口,顯得優雅又慵懶。就像是隱藏了鋒銳爪牙的獵豹,悄悄藏於暗處,蓄勢待發。

“齊煥,賭場那邊最近還有沒有人鬧事?”慕瀟寒知曉,前段時間有人總是不安分,狂妄自大,頻頻破壞規矩,甚至還還大打出手,存心是想破壞賭場的生意。

“最近倒是消停了許多,只是偶爾有幾個小混混撒野賴賬,不過我已經叫道上的朋友教訓他們了。”

“嗯,記得差不多就得了,不要鬧出人命。”

沒必要為了幾個小流氓毀壞賭場的生意,不值得,即便慕瀟寒在A市只手遮天,可一旦搭上人命,處理起來也是相當的麻煩。

“還有,把你那邊的人調幾個過來這邊,酒樓人手不夠。”

安雅是盛世樓背後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可即使再能幹,也還是太年經,經驗不足,有些事情處理得也不恰當,還不能獨當一面。再調幾個人過來協助她,萬一有人醉酒茲事,也比較好解決。

“行,沒問題。”幾乎很少有人知道A市氣派奢華的盛世樓幕後的老板是慕瀟寒他們三個,外界只知道背後神秘的大boss的行事低調,富可敵國。

交代完了事情,慕瀟寒就起身離開了,陸政和齊煥也覺得沒意思,也跟著走出包廂。

三個人走到門口時,看到一個男人扶著一個醉酒的女人,那男人的大手摟著女人的細腰,女人順勢倒在他懷裏,看起來小鳥依人,嘴裏也知道在嘟囔些什麽,像是在嬌嗔。

齊煥和陸政一看到這場面,也嚇懵了,如果是別的不相關的女人還好,偏偏那個女人還是沈洛凝,再一看,慕瀟寒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眸底忽地覆上了厚厚的風霜。齊煥和陸政即刻腳底抹油,他們可不想被殃及魚池,嫂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慕瀟寒大步朝他們走過去,下一秒就把沈洛凝扯到懷裏,鐵臂緊緊的箍著她的柳腰,陰冷的黑眸就像是一把把刀子飛向眼前的男人。

徐清懷裏一空,胸口傳來悶悶的痛,嘴唇掀了掀,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那是她的丈夫,慕瀟寒,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也只有他才資格站她身旁,而他,也只能把這份愛深埋心底。

坐在車裏的安伯看到慕瀟寒攙著醉得不醒人事的少夫人走過來,下車,幫忙打開後座的車門。然後安伯就看到慕瀟寒把醉醺醺的沈洛凝扔進後座,噢!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慕瀟寒俊臉上布滿陰霾,隱忍著怒火。看到這樣的慕瀟寒,安伯反而樂呵呵的,他在心裏越發的佩服沈洛凝,也只有她才能讓慕瀟寒這般的瞋目切齒,怒不可遏,而這樣的慕瀟寒才顯得更加的真實。

被扔進車裏的沈洛凝就直接趴著睡在座位上,剛開始,她還是安安分分的,可沒過一會兒,她就突然坐起來,雙手撐著腦袋,“媽媽,洛洛頭好痛啊!”聲音軟軟的,糯糯的。

然後本能的抓住慕瀟寒放在椅子上的大手,沿著手臂向上,一頭裁進他懷裏,“媽媽……”嘴裏還在囈語。

正在開車的安伯聽到沈洛凝叫慕瀟寒“媽媽”,手一抖,差點就握不住方向盤,啞然失笑,“哈哈哈!”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出自家少年現在肯定是黑著一張臉,咬牙切齒。

“哈哈…”

慕瀟寒墨黑的眼眸向他睨去,安伯身形微顫,努力憋住不笑出聲,心裏一直在說:我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沒聽見……

慕瀟寒此時恨不得把窩在他懷裏的女人扔出車外,讓她自生自滅。媽媽?居然把他當成了她的母親,慕瀟寒欲把她推開,可是沈洛凝兩只小手牢牢的揪著他的襯衫,腦袋拼命的往他懷裏拱,“媽媽,洛洛好想你……”

頸窩裏又傳來她嘟噥的聲音,懷裏的她吐氣如蘭,安靜乖巧,慕瀟寒忽然間就有些心軟了,罷了,就讓她抱著吧。

沈洛凝只覺得頭痛欲裂,又沈又漲,夢裏又見到了母親,她趴在母親的溫暖的懷裏撒嬌,母親輕輕的哄著她睡覺,溫柔的話語,和藹的笑容,一切都讓她那麽的眷戀,那麽的想念。

回到慕府後,慕瀟寒直接把她丟進浴缸裏,三下兩下的除去她的衣衫,放滿溫水,本來以為她自己會醒過來,可某人睡得死死的,估計也醒不過來,無奈,只好屈身幫她清洗幹凈。

慕瀟寒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伺候女人洗澡,還是他不喜歡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議!

洗完,幫她擦幹後,把她放到床上,她朝他這邊側躺著,他坐在坐邊細細的打量她,女子絕美的面孔如同是被人細細描繪出來的,白皙的皮膚,白凈、清麗的五官,粉頰嫣紅,柳眉彎彎的,眼睫長長的,卷卷的,翹翹的,像兩把小刷子的,小巧可愛的鼻子,粉嫩的小嘴輕闔著,呼吸很輕很淺。

睡姿彎曲成嬰兒般,裸露在外的手臂光滑晶白,就像是一塊上等的白玉,在燈光的作用下泛著瑩白的光芒。床單是暗色的,與她白嫩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視覺更加明顯。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白日裏的沈穩冷靜、細致淡然,完全就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態,嬌憨,素雅,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一想起今晚在盛世樓裏看到她倚在那個男人的懷抱裏,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胸口就升起一股熊熊烈火,恨不得殺人,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撕成碎片,更恨不得旋即掐死這個可惡的女人。

她到底有沒有一點作為人妻的自覺,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誰的女人?竟然去招惹別的男人,嗤!就那麽寂寞?就那麽饑渴?

她扭動了一下身子,薄被下滑,露出雪白的雙峰,隨著她的動作,慕瀟寒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朝著她的胸口望去,那圓潤香滑的豐滿映入眼簾,那是床笫歡好時,他最愛啃咬的地方。

剎那,喉嚨顫了顫,全身又開始變得燥熱,特別是小腹以下又開始滾燙漲起,其實剛才在浴室幫她清洗的時候,他就恨不得狠狠的蹂躪她一番。

欲火被她勾起,慕瀟寒心裏暗罵一聲,起身走進浴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