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緊緊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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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傳來一陣陣的嚎叫,聽得人毛骨悚然,又焦躁得很。

“都叫了一整夜了,怎麽還這麽有精神?”守門的人點了一支煙,給另外一個人丟了根煙過去,吞雲吐霧了一下,不悅的說道。

兩外一個人也點了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啐道:“這是難受得很了,現在聲音還算小,你是沒聽見昨晚那慘叫聲,嚇死個人了,恨不得進去給他一槍,讓他死了算了。”

“我也想,可慕容先生說要留著他有用,暫時不能動他,他想叫就叫吧,習慣習慣就好了,”叼著煙繼續抽著。

“你說留著這麽個人有什麽用?聽說以前還是特種兵,可你看看他現在這副慫樣,哪裏看的出來,簡直是給特種兵丟臉。”

“所以說這毒品害人,再好的底子也會被掏空的。”

兩個人正討論著,就聽見門被撞得響,又像是裏頭那人在使勁撓門,想要出來,隱約能夠聽見幾聲斷斷續續的顫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把東西給我…。。我要……”

離門近的那人狠狠的往門上踹了一腳:“別吵吵了,有點兒出息行不行!”

另外那人正想說點兒什麽,扭頭就看見幾個人風風火火的往這邊走,當先那人赫然正是慕容雲澤,他拉了一把那個人,兩個人都態度恭敬的看著迎面走來的慕容雲澤。

“人還在裏面吧?”慕容雲澤神色冷峻的問。

“是,還在裏面,”一個人回答。

“把門打開,”慕容雲澤吩咐。

“他正鬧得厲害,現在進去,會傷到您的,”那人又說。

慕容雲澤眸子一凜,言向陽急脾氣的沖了過去,將那兩個擋在門前的人推開,扯過旁邊放著的鑰匙就去開門,門一打開,迎面就撲上來一個人,言向陽擡腳就狠狠的踹了過去,那人狼狽的如同紙片一樣往後飛走,然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痛苦的掙紮著。

“就是這個人?”來的路上,大致的情況言向陽已經聽說了,可真要見到了,還是覺得不敢相信,這麽個瘦弱不堪的人,會是從特種兵出來的?分明就只剩下一架骨頭。

張海斌被狠狠踹了一腳,胸膛都要斷了,可身上那如螞蟻在噬咬的感覺更加的難受,渾身都難受,他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一雙眼睛渾濁不堪,甚至有些看不清楚面前的幾個人,他仔細辨認了一下,認出慕容雲澤來,幾乎是爬著到了慕容雲澤的跟前,扯著他的褲腿,哀求道:“求求你給點我吧,我快要受不了了。”

他這副樣子,委實難看極了,又有些神志不清,重覆的說著這兩句話,慕容雲澤厭惡的甩開他,他又摔倒在地。

言向陽走過去,蹲在張海斌的面前,一把扯住他衣服的後領,惡狠狠的說:“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你要是說實話,我就給你吸,你要是不說實話,或是亂說話,我就要你的命。”

張海斌難受得渾身都在發抖,腦子裏本來就一片混沌,聽見言向陽這句話,腦子竟是清明了一點,他哆哆嗦嗦的看著言向陽,顫著聲音問:“你要問什麽?”

言向陽問:“你認識柳城對不對?”

聽到柳城的名字,張海斌猛地一顫,眼睛左閃右躲,言向陽狠狠的將他的頭發往後一拉,張海斌只覺得頭皮都要被拉扯掉一樣,他害怕的叫起來:“認識,我認識。”

言向陽松了手:“當初是你讓暮燕玲找柳城的?為什麽讓他找柳城,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張海斌狠狠的吸著鼻子,又狠狠的揉了一下,他搖搖頭:“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你。”

言向陽一楞,一把將他提起來,又是狠狠一腳踹上去,他穿的是厚重的皮質短靴,腳上力道又重,又是帶著怒氣踹的,這一腳下去,真是把張海斌的肋骨踹斷了兩根,疼得張海斌趴在地上直喘氣。

言向陽不解氣,又想上去踹他,被慕容雲澤拉住:“你別沖動,要是弄死了他,真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張海斌此刻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那裏一動不動,慕容雲澤給南宮月使了個眼色,南宮月心領神會的上前,將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走到張海斌面前,拿出針筒給他註射藥物,只見張海斌渾身抽搐了幾下,又慢慢的平靜下來,趴在那裏一動不動。

慕容雲澤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註射的藥物漸漸起了些作用,他頗有耐心的說:“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好受了一些?”

張海斌趴在那裏不說話,半張臉都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露出的半張臉慘白一片,能夠很明顯的看到凸出來的骨頭,還有那張幹涸皸裂的嘴唇,他的眼神也漸漸的清明了一些。

慕容雲澤又說:“柳城是黑影對外的聯絡人,你呢,你跟黑影是不是有關系?”

聽到這個,張海斌的眸子變了一變,努力的捂著胸口坐了起來,戒備的看著慕容雲澤:“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慕容雲澤嗤笑一聲:“看來是真的。”

張海斌眉頭緊鎖,又聽見慕容雲澤說:“柳城死了,應該是被黑影的人殺死的。”

張海斌的瞳孔放大:“他死了?他為什麽會死?”

慕容雲澤搖頭:“不知道,或許你知道些什麽。”

張海斌的眼珠子轉了又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見過他兩次而已,他為什麽會死,我也不知道,誰知道他怎麽會死呢,他那麽多仇家,誰都有可能殺他,也不一定是黑影派來的殺手殺了他的。”

慕容雲澤說:“所以,你其實也是黑影裏面的殺手吧!”

張海斌哪裏能想到慕容雲澤知道了這麽多事情,他往後退了兩步,只覺得面前這個人很有些駭人,第一次見這個人的時候,他隱約覺得有些熟悉感,現在離得這麽的近,再仔細一瞧,越發的覺得眉目熟悉,還有渾身散發的那冷厲的氣勢,跟那個人像極了。

雖然他只見過那個人一次而已,可再也忘不掉!

言向陽可不像慕容雲澤這麽有耐心,面對要審訊的人,他向來是簡單暴力直接的,他上前,一把揪住張海斌的頭發,拳頭就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臉上,一下又一下的砸著。

慕容雲澤有些看不過去,拉住施暴的言向陽:“你打他也沒用,我有辦法查證,到時候會讓他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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