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籠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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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她本來就是你的
被砸了三千萬是什麽感覺？
暈！
必然是要暈的。
林楠暈乎乎地被楚歡臺，又暈乎乎地從晏子川手裏接過還新鮮熱乎泛著墨水味的支票，整個人都像在夢裏。
晏子川走過去禮節性地擁抱林楠，在攝像機拍不到的位置，輕聲在林楠耳邊說，散場等我。
林楠傻傻地沒反應。
晏子川猜自己可能真的把林楠嚇到了。
小團子見漂亮姐姐許久沒有理他非常不高興，小腿顛顛地主動擠上去，手拉著林楠的兩根手指，往下拽她。
林楠終於清醒了些，低頭，正好和小團子大眼瞪小眼。
猛然想起小家夥的身份，林楠還真不敢把團子怎麽著。
林楠只能對著小孩兒幹瞪眼。
團子不得不自食其力：“我也要抱漂亮姐姐。”
臺下一陣哄笑，艾瑪，這麽小的孩子就知道抱漂亮姐姐，有前途！
林楠鬧了個大紅臉，正猶豫著要不就抱一下吧，就見小團子被整只拎起來，按在晏子川手臂裏。晏子川的右手暗暗使力，警告團子不許占他老婆便宜。
團子撇嘴，小氣！
“看來我兒子也很喜歡林小姐，希望有機會能請你到家裏做客。”
“好、好啊。”
臺下無數女星扼腕：現在天上掉餡餅都流行掉一贈一嗎？
楚歡抽抽鼻子，怎麽有股子奸-情的味道，錯覺？不像。
全程圍觀的小視後薛麗捂住自己砰砰跳的胸口：怎麽辦，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十分找人八卦一下，可是老板好兇殘，會被封殺腫麽破/(ㄒoㄒ)/
晚宴散場已經是半夜，林楠先是跟隨楚歡一起出場，地下停車位楚歡的保姆車已經等候多時，副駕駛上正坐著楚歡的經紀人顧鵬。
顧鵬和楚歡同歲，卻已經長了啤酒肚，還有點謝頂的跡象。每每他和楚歡站在一起，都會叫林楠想起那個說相聲的老郭和拍電影的小天王明明同齡卻長成兩代人的段子，基因這玩意實在太神奇。
但老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別看顧鵬如此一副相貌，腦子裏可有不少幹貨。要是沒有顧鵬，單憑楚歡工作室早倒閉了。
林楠又想起了楚·豬隊友·歡幹的好事，暗自懊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楚大影帝二貨的本質。
顧鵬等得不耐煩，見兩人來了老遠就催促他們上車，然後又催司機快點開，整個一個催命鬼。
楚歡撇嘴：“急著投胎啊？”
顧鵬連忙呸呸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童言無忌！”
顧鵬回頭，先指著楚歡罵：“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忌諱。明天還得起大早趕通告，不早點回去補眠你等著臉腫吧！”又轉頭看林楠，問她，“你家在哪，先送你回去。”
林楠早把晏子川讓她跟他一起回家的事忘到腦後，剛報了老媽家的地址，突然看見前方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林楠登時媽呀一聲，嚇得顧鵬差點跳起來。
“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人嚇人嚇死人知道麽！小姑娘家家一點不穩重。”
林楠幹笑：“對不住啊鵬哥，忽然想到還有點事沒辦，你路邊把我放下吧。”
顧鵬哪放心林楠一個人下車，有什麽事明天再辦還不行麽，誰知道小妮子不領情，堅持下車。一直裝鵪鶉的楚歡也跟著幫腔，顧鵬索性不管了，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等到林楠下車，顧鵬扯著嗓子問楚歡：“你說你怎麽就看上這麽個軸姑娘！”
楚歡驚叫：“誰說我看上她了？”別亂說好麽，他才不想搞一場不-倫之戀！
“咱們面試了三十個主播啊，三十個！其他二十九個要麽比她漂亮，要麽比她嘴甜，還有好幾個比她經驗豐富的，你單單挑了這個一無是處的，能沒原因？”顧鵬一副“你當我傻瓜我眼睛雪亮著呢”的表情。
楚歡直盯著林楠左拐右拐地拐沒了蹤影，才對顧鵬一臉神秘的說：“小生夜觀天象，此女招財啊！”
說罷，甩了甩手裏三千萬的支票。
顧鵬立即眼冒綠光，然也。
林楠一個人往回走，沒走幾步，就見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自己身邊。
林楠笑著鉆進車裏，男人體貼地給她塞了一個熱水袋，不過臉卻是黑的。
團子似乎還記著晏子川剛剛不讓他抱漂亮姐姐的仇，小臉也是皺的，一看就像隔夜的團子。
林楠把小家夥抱到自己腿上：“小帥哥你叫什麽名字？”總不能團子團子的叫吧。
團子如願以償，心情好了不少，嘴也甜了：“我叫亞歷山大。”
林楠：……
糯米團子瞬間變身馬卡龍了有木有？！
晏子川挑眉，他早已叮囑過小家夥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俄語名字，小家夥之前也記得好好的，怎麽到了林楠這裏就忘了？
晏子川嘆氣：林楠就是紅顏禍水。
林楠捅捅晏子川：“他有沒有中文名字？”
晏子川點頭：“晏瑾瑜。”
林楠：……還是叫團子吧。
小團子早在車上犯困了，小哈欠打的一個接一個，晏子川索性脫了衣服把團子裹住，就讓團子在自己懷裏熱熱乎乎的睡了。
林楠伸出手指，無良地戳了一下團子的胖臉，小家夥立即哼哼唧唧，把臉埋進晏子川懷裏。晏子川不滿地瞪過去：讓他好好睡！
林楠吐舌頭：多好玩啊，要不你也試試唄。
晏子川無奈，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制住作亂的女人，把人鎖到自己懷裏。
林楠意思意思反抗兩下便乖乖依偎著他，喜滋滋在晏子川胸口畫圈：看來是雨過天晴了？
晏子川嗅著林楠的發香，忍不住唇角是上揚。
“之前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我，不過我不急，我們回家再說。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快想想怎麽把話編圓了。”
至於編不圓會如何，晏子川握住林楠畫圈的手指，輕輕咬下去。
……………………
林楠盤腿坐在大床上，身上套著最保守的兩件套睡衣，賊溜溜的眼睛盯著嘩啦響的浴室門瞅了半天，心裏琢磨著現在跑是不是還來得及？某個男人記性特好又十分小心眼，要真較真起來怕是要賠上自己一條小命。
“嚶嚶嚶，會死人的啊。”
林楠正在嚶嚶嚶，就聽見浴室門打開，晏子川穿著浴袍走出來。
林楠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裹緊床單。
林楠的樣子讓晏子川覺得自己無論對她做什麽都是在犯罪。實際上，他也早已罪無可恕。有時候晏子川也想，幹脆把她放了讓她愛幹什麽幹什麽去，到時候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但這種念頭也不過是從他腦子裏一閃而過罷了，真放了，晏子川覺得自己會死。
晏子川擡腿上-床，將林楠連人帶被壓-在身-下。
“在家裏悶了？”
“嗯。”
“想工作了？”
“嗯……”
“去完泰國還想去哪？”
“……”林楠扯住男人的頭發，盯著男人雙眼嚴肅地問，“你在誘供？”
晏子川抓住女人作亂的手壓到女人耳邊，與她十指相扣，語氣卻無比認真：“或者你更喜歡嚴刑逼供？”
“你明明什麽都知道。”
晏子川貼著林楠臉頰：“可我更想聽你說。”
林楠垂死掙紮：“說什麽？”
他咬著她的耳垂誘導：“什麽時候開始預謀的，什麽時候行動的，如果我沒發現，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林楠只顧著躲他，根本沒法思考：“哦，我……那個……”
晏子川好整以暇：“慢慢編。”
林楠放棄了，在晏子川面前，一切謊言都是笑話，索性實話實說，說不準還能寬大處理。
“沒有預謀，只是巧合。我在網上看到楚歡工作室要招主播，美食節目不會涉及到圈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而且我還特意打電話問過，節目只在網絡平臺播出，我才去的。”林楠一瞬不瞬地盯著晏子川的眼睛，“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求你，讓我繼續下去好不好？”
晏子川實在看不得林楠這副小可憐的樣子，不就是份工作嗎，讓她去就是，難道以自己今時今日的地位，還護不住她？如此，就饒了她這次。
看吧，她就是這樣，死死掐住你的軟肋，知道什麽時候用什麽樣的表情讓你心軟。
你閉嘴！
你饒了她一次就有第二次，這一回是瞞著你找工作，下一次可能就是瞞著你找男人，再下一次——呵呵。
你閉嘴聽到沒有！
你心裏明明是這麽想的，非要借我的口說出來，你這個偽君子。
晏子川一把把林楠翻過去壓住，不讓她再對自己施美人計，嘴裏恨恨地說：“借口！”
林楠像只被壓住的小烏龜一樣晃動著雙手雙腿掙紮：“我錯了，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晏子川一只胳膊兇悍地壓住林楠上身子，另一只胳膊高高擡起，照著林楠屁-股就是一下。
“啊！晏子川你混蛋！”林楠大喊。
“呵呵，我本來就不是好人。”身上那個男人流裏流氣的說，語氣與平日裏判若兩人。
有一瞬間，林楠甚至覺得壓在自己身上那個人不是晏子川。
林楠有些惶恐，奮力想要轉身看看自己身後的人，可她那小身板哪裏是個成年男人的對手，除了在原地擰來擰去根本連一寸都沒挪開。
下面林楠鬧騰的歡，殊不知上面晏子川的額頭青筋都已蹦起來。
再保守的睡衣也抗不過兩人如此折騰，女人水嫩的肌膚半露出來，這種朦朧的刺激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具有吸引力。何況晏子川還愛林楠愛的幾乎發瘋。
快去占有她吧，她本來就是你的。
是啊，她本來就是我的。
晏子川並不想委屈自己。
兩人在一起五年，早就可以算得上老夫老妻。而一對正值壯年又剛經歷過小別的男女湊在一起會發生什麽，大家都知道。
林楠自然也清楚。可陡然的涼意，還是讓林楠不住地哆嗦起來。
“很冷？”晏子川含糊的問。
林楠搖頭。
“想我沒？”
林楠微微點頭。
“小騙子。”晏子川不甚在意的笑笑。
好不容易離了籠子的鳥怎麽可能會懷念籠子，不過是想聽林楠說說，讓自己高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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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要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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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川走過去禮節性地擁抱林楠，在攝像機拍不到的位置，輕聲在林楠耳邊說，散場等我。
林楠傻傻地沒反應。
晏子川猜自己可能真的把林楠嚇到了。
小團子見漂亮姐姐許久沒有理他非常不高興，小腿顛顛地主動擠上去，手拉著林楠的兩根手指，往下拽她。
林楠終於清醒了些，低頭，正好和小團子大眼瞪小眼。
猛然想起小家夥的身份，林楠還真不敢把團子怎麽著。
林楠只能對著小孩兒幹瞪眼。
團子不得不自食其力：“我也要抱漂亮姐姐。”
臺下一陣哄笑，艾瑪，這麽小的孩子就知道抱漂亮姐姐，有前途！
林楠鬧了個大紅臉，正猶豫著要不就抱一下吧，就見小團子被整只拎起來，按在晏子川手臂裏。晏子川的右手暗暗使力，警告團子不許占他老婆便宜。
團子撇嘴，小氣！
“看來我兒子也很喜歡林小姐，希望有機會能請你到家裏做客。”
“好、好啊。”
臺下無數女星扼腕：現在天上掉餡餅都流行掉一贈一嗎？
楚歡抽抽鼻子，怎麽有股子奸-情的味道，錯覺？不像。
全程圍觀的小視後薛麗捂住自己砰砰跳的胸口：怎麽辦，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十分找人八卦一下，可是老板好兇殘，會被封殺腫麽破/(ㄒoㄒ)/
晚宴散場已經是半夜，林楠先是跟隨楚歡一起出場，地下停車位楚歡的保姆車已經等候多時，副駕駛上正坐著楚歡的經紀人顧鵬。
顧鵬和楚歡同歲，卻已經長了啤酒肚，還有點謝頂的跡象。每每他和楚歡站在一起，都會叫林楠想起那個說相聲的老郭和拍電影的小天王明明同齡卻長成兩代人的段子，基因這玩意實在太神奇。
但老話說的好，人不可貌相，別看顧鵬如此一副相貌，腦子裏可有不少幹貨。要是沒有顧鵬，單憑楚歡工作室早倒閉了。
林楠又想起了楚·豬隊友·歡幹的好事，暗自懊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楚大影帝二貨的本質。
顧鵬等得不耐煩，見兩人來了老遠就催促他們上車，然後又催司機快點開，整個一個催命鬼。
楚歡撇嘴：“急著投胎啊？”
顧鵬連忙呸呸呸：“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童言無忌！”
顧鵬回頭，先指著楚歡罵：“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忌諱。明天還得起大早趕通告，不早點回去補眠你等著臉腫吧！”又轉頭看林楠，問她，“你家在哪，先送你回去。”
林楠早把晏子川讓她跟他一起回家的事忘到腦後，剛報了老媽家的地址，突然看見前方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林楠登時媽呀一聲，嚇得顧鵬差點跳起來。
“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人嚇人嚇死人知道麽！小姑娘家家一點不穩重。”
林楠幹笑：“對不住啊鵬哥，忽然想到還有點事沒辦，你路邊把我放下吧。”
顧鵬哪放心林楠一個人下車，有什麽事明天再辦還不行麽，誰知道小妮子不領情，堅持下車。一直裝鵪鶉的楚歡也跟著幫腔，顧鵬索性不管了，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等到林楠下車，顧鵬扯著嗓子問楚歡：“你說你怎麽就看上這麽個軸姑娘！”
楚歡驚叫：“誰說我看上她了？”別亂說好麽，他才不想搞一場不-倫之戀！
“咱們面試了三十個主播啊，三十個！其他二十九個要麽比她漂亮，要麽比她嘴甜，還有好幾個比她經驗豐富的，你單單挑了這個一無是處的，能沒原因？”顧鵬一副“你當我傻瓜我眼睛雪亮著呢”的表情。
楚歡直盯著林楠左拐右拐地拐沒了蹤影，才對顧鵬一臉神秘的說：“小生夜觀天象，此女招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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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鵬立即眼冒綠光，然也。
林楠一個人往回走，沒走幾步，就見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自己身邊。
林楠笑著鉆進車裏，男人體貼地給她塞了一個熱水袋，不過臉卻是黑的。
團子似乎還記著晏子川剛剛不讓他抱漂亮姐姐的仇，小臉也是皺的，一看就像隔夜的團子。
林楠把小家夥抱到自己腿上：“小帥哥你叫什麽名字？”總不能團子團子的叫吧。
團子如願以償，心情好了不少，嘴也甜了：“我叫亞歷山大。”
林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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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川挑眉，他早已叮囑過小家夥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俄語名字，小家夥之前也記得好好的，怎麽到了林楠這裏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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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還是叫團子吧。
小團子早在車上犯困了，小哈欠打的一個接一個，晏子川索性脫了衣服把團子裹住，就讓團子在自己懷裏熱熱乎乎的睡了。
林楠伸出手指，無良地戳了一下團子的胖臉，小家夥立即哼哼唧唧，把臉埋進晏子川懷裏。晏子川不滿地瞪過去：讓他好好睡！
林楠吐舌頭：多好玩啊，要不你也試試唄。
晏子川無奈，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制住作亂的女人，把人鎖到自己懷裏。
林楠意思意思反抗兩下便乖乖依偎著他，喜滋滋在晏子川胸口畫圈：看來是雨過天晴了？
晏子川嗅著林楠的發香，忍不住唇角是上揚。
“之前問你的問題還沒有回答我，不過我不急，我們回家再說。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快想想怎麽把話編圓了。”
至於編不圓會如何，晏子川握住林楠畫圈的手指，輕輕咬下去。
……………………
林楠盤腿坐在大床上，身上套著最保守的兩件套睡衣，賊溜溜的眼睛盯著嘩啦響的浴室門瞅了半天，心裏琢磨著現在跑是不是還來得及？某個男人記性特好又十分小心眼，要真較真起來怕是要賠上自己一條小命。
“嚶嚶嚶，會死人的啊。”
林楠正在嚶嚶嚶，就聽見浴室門打開，晏子川穿著浴袍走出來。
林楠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裹緊床單。
林楠的樣子讓晏子川覺得自己無論對她做什麽都是在犯罪。實際上，他也早已罪無可恕。有時候晏子川也想，幹脆把她放了讓她愛幹什麽幹什麽去，到時候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但這種念頭也不過是從他腦子裏一閃而過罷了，真放了，晏子川覺得自己會死。
晏子川擡腿上-床，將林楠連人帶被壓-在身-下。
“在家裏悶了？”
“嗯。”
“想工作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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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扯住男人的頭發，盯著男人雙眼嚴肅地問，“你在誘供？”
晏子川抓住女人作亂的手壓到女人耳邊，與她十指相扣，語氣卻無比認真：“或者你更喜歡嚴刑逼供？”
“你明明什麽都知道。”
晏子川貼著林楠臉頰：“可我更想聽你說。”
林楠垂死掙紮：“說什麽？”
他咬著她的耳垂誘導：“什麽時候開始預謀的，什麽時候行動的，如果我沒發現，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林楠只顧著躲他，根本沒法思考：“哦，我……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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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放棄了，在晏子川面前，一切謊言都是笑話，索性實話實說，說不準還能寬大處理。
“沒有預謀，只是巧合。我在網上看到楚歡工作室要招主播，美食節目不會涉及到圈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而且我還特意打電話問過，節目只在網絡平臺播出，我才去的。”林楠一瞬不瞬地盯著晏子川的眼睛，“我很喜歡這份工作，求你，讓我繼續下去好不好？”
晏子川實在看不得林楠這副小可憐的樣子，不就是份工作嗎，讓她去就是，難道以自己今時今日的地位，還護不住她？如此，就饒了她這次。
看吧，她就是這樣，死死掐住你的軟肋，知道什麽時候用什麽樣的表情讓你心軟。
你閉嘴！
你饒了她一次就有第二次，這一回是瞞著你找工作，下一次可能就是瞞著你找男人，再下一次——呵呵。
你閉嘴聽到沒有！
你心裏明明是這麽想的，非要借我的口說出來，你這個偽君子。
晏子川一把把林楠翻過去壓住，不讓她再對自己施美人計，嘴裏恨恨地說：“借口！”
林楠像只被壓住的小烏龜一樣晃動著雙手雙腿掙紮：“我錯了，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晏子川一只胳膊兇悍地壓住林楠上身子，另一只胳膊高高擡起，照著林楠屁-股就是一下。
“啊！晏子川你混蛋！”林楠大喊。
“呵呵，我本來就不是好人。”身上那個男人流裏流氣的說，語氣與平日裏判若兩人。
有一瞬間，林楠甚至覺得壓在自己身上那個人不是晏子川。
林楠有些惶恐，奮力想要轉身看看自己身後的人，可她那小身板哪裏是個成年男人的對手，除了在原地擰來擰去根本連一寸都沒挪開。
下面林楠鬧騰的歡，殊不知上面晏子川的額頭青筋都已蹦起來。
再保守的睡衣也抗不過兩人如此折騰，女人水嫩的肌膚半露出來，這種朦朧的刺激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具有吸引力。何況晏子川還愛林楠愛的幾乎發瘋。
快去占有她吧，她本來就是你的。
是啊，她本來就是我的。
晏子川並不想委屈自己。
兩人在一起五年，早就可以算得上老夫老妻。而一對正值壯年又剛經歷過小別的男女湊在一起會發生什麽，大家都知道。
林楠自然也清楚。可陡然的涼意，還是讓林楠不住地哆嗦起來。
“很冷？”晏子川含糊的問。
林楠搖頭。
“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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