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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女配[快穿]

作者:君還記

文案:顧安安作為一名二十二世紀的常年社團女配,為了保住五險一金的工作,為了世界和平,悲催的陷入了某人的圈套。

落魄太子:你居然敢毒害我?

腹黑皇帝:小賤婢,去罰站。

吃貨男:居然用美食勾引我。

寫作大神: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總裁大人:坐上來,自己動。

當她在各個世界攻略完同一張面孔的男配後,她從任務中醒來。

某人撩著她的頭發說:“女配又如何?有我在,照樣能逆襲找真愛。”

顧安安:“先讓我靜靜喝口水。。。。。。”

內容標簽:快穿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肖遠,顧安安 ┃ 配角:太多了。。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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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黑化忠犬男配(一)

在求職壓力如此之大的二十二世紀,顧安安垂頭喪氣的走在街上,一陣狂風吹來,一個莫名的廣告貼就吹在了她的臉上。

顧安安,某大學畢業,不好意思沒有多少證書。不好意思,也沒有什麽社會經驗,自己創業。在大學期間也只參加過一個小的話劇社團,然而,不好意思,她還總是女配。

大概是過於頹廢,顧安安在大街上深吸了一口帶有濃濃PM2.5的空氣。

面試了一整天,顧安安坐下,準備犒勞一下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腳,顧安安擡起手,才意識到自己手裏多了一張傳單。

晉江快穿系統公司招人啦!本公司宗旨:拯救男配,護駕女主,世界和平。招聘穿越員一名。要求:熱愛快穿事業,年齡在20-25之間,應變能力強,有五險一金和提成。歡迎您的加入。

聽著,好像還有點意思?

重要的是要求也不高,她大學學的還是心理學,也算有點幫助。顧安安心想,就死馬當活馬醫吧。於是她從包裏掏出了一支筆,拔下筆蓋,把廣告上的聯系方式和應聘地點記了下來。

明早,顧安安就穿著正規的西裝去面試了。來的人很多,顧安安排著隊,心裏有些打鼓,準備面試。

“下一位!顧安安。”

顧安安忐忑的坐在了椅子上,說:“我就是顧安安。”

對方聽後,意味深長的一笑,說:“您就是肖總推薦來的顧安安?”

顧安安有點蒙,說:“誰?”

“肖遠,肖總,您不認識嗎?晉江快穿公司就是他名下的產業。”

啊!肖遠!

她大學裏的知名人物,計算機大神,她參見的社團裏的演員部部長。

顧安安抱歉的笑了笑,說:“您大概是認錯人了吧,我確實認識肖遠,卻不是肖遠推薦來的。”

對方笑了笑,說:“那沒關系,我們繼續面試吧。”

之後面試官就問了幾個問題,顧安安就稀裏糊塗的出來了。

肖遠?顧安安心想,大概就是面試官記錯了吧。肖遠哪裏還會記得她這個學妹。

肖遠長得清爽帥氣,在學校深受女生歡迎。他不僅是計算機系學生會主席,還是顧安安所在社團的部長。每年話劇社的納新,只要肖遠一出馬,就有一大把的女孩子搶先報名,她也不知道是踩了哪兒的狗屎運就被選上了,還曾經跟他搭過戲。

顧安安嘆了口氣,反正參加的人這麽多,自己也不一定選上。接著的幾天顧安安也就該幹什麽幹什麽,直到某周的周日,顧安安接到了一封郵件:

恭喜您,成功成為晉江快穿系統的穿越員,請您明早來報道。

哇!這可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份五險一金的工作啊!

轉天。

顧安安來到氣派的晉江快穿系統大樓,拿下了她的第一個任務:拯救黑化忠犬男配。

負責人見她有點緊張,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已經給你佩戴上了系統,你盡管放心去就是。我們的系統絕對安全可靠。”

顧安安深鞠了一躬,說:“我會努力的。”

伴隨著負責人意味不明的笑容,顧安安來到了第一個世界。

顧安安意識還混沌的時候,就聽見了中二病晚期的系統的提示音。

“嗶——穿越成功,穿越成功。”

顧安安略帶緊張的睜開了眼睛,心想要為這五險一金的事業奮鬥到底。

就看見一大堆穿著富貴的人圍繞著她的床邊,目光略帶驚詫的看著她。

一個婢女摸樣的人怯生生捧著藥跪在一旁,

坐在旁邊的一位婦人摸了摸她的額頭,拿紙帕捂住了口鼻,小聲哭泣道:“總算是不燒了,真是嚇死為娘了。來,趕緊把這藥喝了,去去寒。”

哈?這是什麽情況。

她只好求助系統君。

系統君略帶鄙視的回答:“是否接受此世界劇本?”

顧安安點了“是”,此世界的劇本就迅速植入到顧安安的腦袋裏。

男主齊裴本來位居左相,權傾朝野。在升職的路上大開男主光環,攜手女主楊柳走上了□□裸的造反之路。

一個不小心,造反成功了。

於是本來應該登上皇位的前太子蕭越就成了悲催的男配。

齊裴念及自己現在帝位還沒坐穩就沒有殺他,廢了他的身份,放在了自己親妹妹齊笙的身邊看管著。那齊笙也是個嬌貴蠻橫的主兒,對蕭越是各種□□虐待。

於是乎,在漫長的虐待中,蕭越終於黑化了。

他想盡辦法從公主府逃了出去,聯結前朝力量,這男主的皇帝位子還沒坐穩,就被踢下臺了。

可想而知,最後男主和女主的下場是多麽悲慘。

當然最悲慘的還是男主的妹妹,虐待過他的齊笙。

而顧安安,就是穿越到了齊笙的身上。

齊笙被虐待的場景在顧安安腦子裏一閃而過,她不猶得打了個寒顫。

那老婦人立刻關懷道:“怎麽了?那裏不舒服嗎?”

齊笙立刻笑道:“母後,笙兒只是有些冷罷了。”

那婦人的眼神立刻變得陰霾,把空藥碗一摔,厲聲道:“你們都是怎麽伺候主子的?主子說冷,你們都聾了?”

突然一聲尖細的傳報聲響來:“皇上駕到。”

看來,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齊裴了。

“母後這是發什麽脾氣呢?”齊裴走到齊笙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說,“來,讓王兄看看,妹妹是否痊愈了?”

太後冷冷瞅了他一眼,道:“原來皇上還知道妹妹險些喪了命,哀家還以為皇上只關心那蕭越的生死呢。”

齊裴賠笑的說:“母後這說的哪裏話,這蕭越不是任由處置了嗎?只要不死,隨便母後怎樣折騰。”

太後眼中戾氣更濃:“把他放在皇家還真是不知福了,竟然害公主落水,哀家就這麽一個女兒,要是笙兒出了事,哀家定要他一命抵一命。”

齊裴連聲說:“是是,母後說的是。”又轉頭看齊笙,寵溺的說道:“這次笙兒想要什麽,王兄都答應。”

“哦?”顧安安心裏暗爽,這次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讓我親自處置蕭越吧。王兄可是把他賜給我做奴婢了,可不能反悔。”

大概是原主性子太過於殘忍蠻橫,齊裴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在太後目光的逼視下勉強同意:“只要妹妹不讓他死,一切都可以。”

顧安安心裏竊喜卻不漏聲色,反而做出一副陰暗的表情,玩味的說:“我定當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太後摸了摸齊笙的頭,柔聲道:“還是先不要想怎麽去處理那個小賤人,先把身子養好為重。來人啊,把煮的燕窩端上來。。。。。。”

顧安安喝了燕窩,太後反覆確定無事後才離開。

此時顧安安正躺在床上,理了理思路。

她此行的任務應該是保證哥嫂生命安全,攻略蕭越,讓他放棄報仇一事。

想到這,顧安安伸了伸手指,指了一個跪在地板上顫顫悠悠的奴婢,說:“蕭越,是幾年前跟了我的?”

那婢女哆哆嗦嗦的說:“不過幾個月。”

“哦?”顧安安瞇了瞇眼,說,“那,我對他都做了什麽?”

那奴婢聽後卻是大駭,連說:“奴婢知錯,求公主責罰,求公主責罰。”

顧安安嘆了口氣,看來這齊笙還真是不招人待見。

顧安安擺了擺手,讓其他人都退下。

那小奴婢更是低低的哭著,跪著過來說:“奴婢不想死啊,求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顧安安咧嘴一笑,說:“想活命?”

那小奴婢點頭如搗蒜。

“那就把本宮這幾個月對他的所作所為一一說來,不許隱藏。說得好了,本宮有賞,說得不好了,本宮。。。。。。”

那小奴婢立刻說:“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告訴公主。”

顧安安摸了摸她的頭,那小婢女一抖,顧安安滿意的點了點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說:“說吧,本宮聽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新書《鳳凰莫纏》存稿中,大家可以預收一發

簡介:在女戰神司檀高調被甩後,一只鳳凰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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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黑化忠犬男配(二)

“公主你初見他時便惡語相向,說蕭越不過是前朝的太子,現在是齊家的天下,不能再耍威風,於是打發蕭越當了個侍衛,沒有月錢,睡在柴房裏。”

顧安安:“。。。。。。!”

“公主上次不知道是發了什麽脾氣,回來就拿蕭越開刀,令他在冷風裏站了一個晚上,眼瞧著人就要不行了,才肯給口水喝,給點飯吃,說是裝可憐,汙了您的眼。”

顧安安:“。。。。。。!!”

“這些還不是最過分的,公主您上次丟了個金鐲子,責備蕭越守衛不周,蕭越公子早就被廢了武功,想看也看不住啊。您可是狠狠的罰了他,最後一調查才發現,是宮裏的一個宮女偷得,結果,您直接就把鐲子賞給了宮女。”

顧安安:“。。。。。。!!!”

“還有。。。。。。”

顧安安擺了擺手,牙疼道:“行了,行了別說的。本宮困了,先睡下了。”

那小婢女如釋重負,“呼”了一口氣,退下了。

看著那婢女輕松的小跑出殿,顧安安頭一低,哀嘆道:“她倒是輕松了,我可怎麽辦啊?”

躺在床上的顧安安瞬間覺得亞歷山大。怪不得之後的蕭越會如此虐待齊笙,就拿蕭越害齊笙落水這件事來說,現在想想真是一點也不過分。

顧安安覺得能讓蕭越事成之後不立刻殺了自己,她就阿彌陀佛了。還能讓蕭越愛上自己?不去報仇?

搞笑呢?

顧安安耷拉著腦袋問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現在蕭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中二的系統君咳嗽了一聲,讀到:

目標人物:【蕭越】目前黑化值:【80】對齊笙好感度:【8】

本來聽到“對齊笙好感度”這幾個字,顧安安就已經絕望了,心裏盤算著是負一百呢,還是負一千呢,沒想到!居然!

是正值!

顧安安喜出望外,最後思考了一會,眨著天真無邪的眼神問:“難道他是一個喜歡被虐的?還是一個心裏變態?”那樣她就可以繼續各種鞭打開虐了。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抽搐了一下。

“咦?信號不好?怎麽沒聲了?”

中二病系統君終於抓狂:“你有沒有腦子啊!”

“蕭越對齊笙僅存的好感,是因為蕭越曾經喜歡過齊笙!”

顧安安嚇得差點滾下床。

就齊笙這麽對蕭越,各種冤枉,罰站,瞧不起人,蕭越還說喜歡她?那蕭越不是受虐狂是什麽?

系統君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直接拋給顧安安一個畫面,然後默默的逼視她的智商。

瞧著這張燈結彩的日子,應該是皇宮裏的重陽節。蕭越因為一首詩敗給了三弟。看得出來,父皇很是失望,母後更是當即就掉了臉色。自己回去定是少不了一頓責罰。

蕭越悶悶不樂的跑到了宮裏的一座假山後面。

突然有一個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子。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穿得一身鵝黃色的衣服,倒也可愛。不過那丫頭說話也忒沒禮貌,張口就笑嘻嘻的直擊他的痛處:“餵,你就是剛才被打敗的小哥哥?”

蕭越以為是她來炫耀,火氣更大,甚至推了她一下:“是我又如何?難道我就不能輸嗎?

齊笙被推到了也不惱火,反而拍了拍手,自己站了起來,一字一句的說:“我們嫡出的兒女,就是不能輸。”

“別人只看到你比庶出身份高貴,卻不知嫡出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更是忍受了多少壓力。”齊笙一邊吃糖一邊說,“這個道理,我很早就明白了。”

蕭越卻是沒有說話,只是震驚於這個小女孩的城府。

齊笙笑道:“小哥哥,要是下次再和別人比試的時候,可一定要贏啊!”說著,齊笙就把手裏的棉花糖塞到了蕭越手裏。

“餵,你,你叫什麽名字?”

齊笙歪著腦袋,認真的說:“怎麽,你問我名字,是想娶我不成?”

蕭越面頰泛起不自然的紅:“你這丫頭,不過是想問你姓名。。。。。。”

齊笙眨眼笑道:“左相家的女兒,齊笙。哥哥若是以後能贏了,再來娶我吧。”

畫面就這樣結束了。

畫風又轉到了顧安安這裏,顧安安看完笑得直打跌,說:“蕭越就這麽喜歡上她了?哈哈哈。蕭越可真是個忠犬男配有受虐傾向啊,就把娶齊笙作為終生目標了?然後他就暗戀了齊笙這麽多年?”

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此人多半有病。”

待顧安安笑完了,問:“這事你怎麽不早告訴我,讓我心裏也有個底。”

系統君沈默了一會回答:“這段記憶不是從齊笙的記憶裏提取的,是從蕭越的記憶裏提取的,所以時間才比較長。”

果然,蕭越珍藏的記憶,齊笙早就不記得了,所以才對他如此吧。

顧安安笑道:“我心裏有數了,明日我就去見見這個蕭越。”

【嗶——來自系統君的提醒:隨著時間的推移,蕭越對齊笙的好感馬上就要消磨殆盡,所以他仍然是危險男配。請宿主不要到掉以輕心。】

顧安安笑道:“我知道了。系統君,晚安。”

轉天。

顧安安睡到了自然醒。她昨天剛從水裏撈出來,還在養病,自然沒有人敢打攪這位嬌聲聲的公主睡覺。

顧安安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扶本宮洗漱換衣,今日我要去瞧瞧那害我下水的賤人。”

宮女們打了個寒顫,都默不作聲老老實實的給我穿衣洗漱了。

雖然顧安安要去天牢去看蕭越,但是鑒於她要勾引他的事實,於是顧安安特意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衣服,帶了一只玉簪,顯得貴氣而不俗氣.

顧安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帶路吧。”

顧安安被八擡大轎擡著,放在了天牢門口。

守衛呼喊:“何人來此,拿出腰牌。”

顧安安還沒開口,旁邊的太監就怒道:“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這是誰,我朝的公主也是你能叫的?”

顧安安,伸出手來,瞧著那太監說:“淡定,淡定。”怎麽宮裏人一言不合就吵架。

那太監連忙給自己掌嘴,說:“擾了公主清靜了,該死,該死。”

顧安安嘆了口氣,從轎子裏下來,說:“本宮奉聖旨前來提審犯人。還望行個方便。”

守衛都為這位嬌貴的公主今日的語氣瞪直了眼,連忙說:“請,又什麽需要就跟小的說。”

這就對了嘛,多條朋友多條道。

顧安安止住了兩位跟著自己的婢女,說:“我一人進去就行,你們且在此等候。”

兩個小婢女也不敢對這位陰晴不變的公主多嘴,應下後,就停在門口不再進去了。

顧安安深吸一口氣。

啊!失足男配啊!我終於能見到你了!

拯救黑化忠犬男配(三)

天牢的情況比顧安安想得還要糟糕。濕乎乎有潮氣的地面,空氣裏透著一股血腥味。顧安安越往前走,就越能感受到濕冷。在那鐵做的牢籠裏到處都有鞭打的聲音和犯人的嚎叫聲。她聽著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個受了刑的人在這種地方待著是多麽的痛苦。

顧安安一邊走,一邊想,想著出了神,突然有一只大蜘蛛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她不禁尖叫了一聲。

那領頭人見狀趕忙把蜘蛛和網一起扯了下來,賠笑道:“這地方陰暗潮濕,有不少這種東西,公主見諒了。”他可不想因為一只蟲子被公主告狀丟了官職。

顧安安穩了穩心神,道:“不礙事,你接著帶路吧。”

領頭人仔細看了看顧安安的神情,似乎是真的無礙了,領著顧安安走了半步,才說道:“這裏就是了。”

領頭人打開了門,那門“支”的一聲被打開了。顧安安首先就看到了被掛在半空中遍體鱗傷的蕭越。

竟然,跟她認識的肖遠一模一樣!

蕭越似乎不敢相信齊笙會來到這種地方,但是遲鈍了兩秒後,他嘴角一勾,盡是諷刺:“沒想到你還活著。”

那裏面的守衛頓時打了他一鞭,蕭越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服更是顯出條條血絲,這鞭聲“啪”的一下回蕩在顧安安耳邊,顧安安怒:“還不給我住手!”

大概那守衛也聽聞過齊笙公主的厲害,當即就停了鞭,跪在地上解釋道:“小人,小人。。。。。。”

顧安安止住了他的話,轉頭面無表情的說:“給他十鞭以示懲戒。”

領頭人被這突然地態度轉變弄得有些懵,但是連聲應了,立刻叫人把這守衛拉出去,厲聲說:“你有幾個膽子,敢得罪了公主,還不快拉下去。”

那守衛被拉了下去,哭喊著求饒,顧安安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而從始至終,顧安安這麽明顯的護著了蕭越,他都只是淡淡的看著,好像一切與他無關。

顧安安指著那掛在墻上的蕭越,說:“有什麽法子把他弄下來嗎?本宮這麽看著他不舒服。”

領頭人為難:“這天牢的盡頭都是些犯了大罪的人,掛在墻上也是天牢裏的規矩,而且這裏也沒有凳子。。。。。。”

顧安安幽涼幽凉的看了他一眼。

領頭人立刻低頭說:“屬下立刻去辦。”

這凳子找好了,蕭越也被放了下來,顧安安仔細打量了一眼,手腕腳腕皆是烏青,身上更是血肉模糊。顧安安作為一個二十二世紀的人類,看到這種場景真是於心不忍。但是劇情發展需要,她現在對他再好,蕭越可是要懷疑了。

顧安安咳嗽了一聲,說:“就綁在凳子上就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領頭人結結實實的綁好後,遲疑的說:“真的不用人看著他?”

顧安安笑著露出了大白牙:“難道你也想嘗嘗鞭子的滋味?”

領頭人立刻撒丫子跑了。臨走還體貼的關上了門,說:“屬下在此看守,決不讓一只蒼蠅飛進來。”

顧安安點了點頭,又轉過頭來看蕭越。

蕭越目光薄涼,一句話不說。

【嗶——系統提示:目標男配的好感值增加了兩點,目前好感值為:10】

顧安安心裏竊喜,表面上卻不作聲色,問道:“本宮聽說本宮此次落水,是你害的?”

蕭越猛的擡起頭,看了顧安安一眼,大概是情緒太大,嘴角竟有血絲,他嘲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使公主駕臨此地,原來不過是想給我加個罪名。”

“呵呵,公主,這次又是什麽?謀害皇室?公主幹脆直接定下罪名,讓我一生都呆在這裏,也就不勞公主費心了。”

【嗶——系統緊急提示:目標男配蕭越的好感值降低4,目前剩餘值僅為6,餘值已經不支持系統工作,剩餘值為零即任務失敗。】

哈?她說了什麽?

剛剛不還是好好的嗎?

顧安安看著蕭越像個發怒的小獅子一樣瞪著自己,她識相自動退後兩步,說:“有話好好說啊,好好說,你看你都氣吐血了。”

蕭越:“。。。。。。”

看著蕭越這個表情,顧安安大腦飛轉,或許齊笙不是他害下水的?或許這一切都另有隱情?

顧安安計上心來,做攤手狀:“不瞞你說,我落水後腦子出了點問題,有些事情忘了,有些事情記起來了。他們說是你讓我落得水,我便來問問。”

蕭越玩味的一笑,眼眸裏皆是嘲諷,說:“原來公主是不記得都有什麽刑罰了?那邊的獄頭可是一清二楚。還是公主索性想讓在下都嘗試一遍呢?”

顧安安心想:裝一個惡毒的女配,就要裝得像一些。

顧安安冷笑,口氣竟像不認識他一般:“真是個有趣的人,不想出去,卻想要刑罰。”

“來人,給本宮拿鞭子來!”

蕭越在心裏冷笑一聲:這才是他認識的齊笙。夠狠,夠幹脆,夠。。。。。。不留情面。就讓她這一鞭徹底打醒他吧,童年的記憶有什麽用處,他需要的是心狠手辣,是絕不留情。

顧安安舉鞭的時候,蕭越已經閉上了眼睛。

打醒他吧,徹底打醒他吧。。。。。。

一鞭揮下,蕭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是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他睜開了眼睛,那椅子已經被打得七零八碎了,只是碰到了他一個衣角,破了點皮。

“本宮剛才罰你居然敢不信本宮的話,現在罰過了,本宮要和你做個交易。”

蕭越緩緩擡起了頭:又在玩什麽花樣?

顧安安笑著說:“把我記起的和你知道的,換一換如何?”

蕭越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中卻又深深的懷疑。

顧安安手一擺,說:“算了,本公主大方。本公主先說,之後,你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如何?”

蕭越:誰知道這丫頭葫蘆裏賣得什麽藥?

蕭越舔了舔幹澀有血的嘴唇,低沈的說:“你且說來聽聽。”

娘的,好性感。

顧安安忍下自己在二十二世紀的花癡病,平覆了一下心神。

此時不應該是自己被迷住,而是去迷住別人啊!

顧安安圍著蕭越走了一圈,最後低頭,停在了蕭越的耳邊。她言語的熱氣弄得蕭越渾身一癢,自動縮了縮脖子。她的話語就像有魔力一般在他耳邊呢喃:“我分明記得,我五歲那年去過一個假山,見過一個小哥哥來著。。。。。。”

蕭越睜大了眼睛,往昔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來。

“如今我見了你的樣子,更是確定。那個哥哥,是你吧。”顧安安笑靨如花。

蕭越只覺得口幹舌燥,震驚到無以覆加。

她怎麽會想起來,她明明不記得了,她明明不記得那個哥哥是他了,也不記得跟他說了什麽了。。。。。。

很好,他的心已經慌亂了。

顧安安回到了自己的凳子上,天真無邪的看著他,說:“我已經告訴你了,這下,公平交易,你也該告訴我了吧。”

很顯然,蕭越還沒有從震驚中平覆過來。他此時看著齊笙的眼神才露出了一點柔和,雖不及當初,但總比現在有進步。

“嗯?哥哥?”顧安安裝傻,又重覆了一遍。

蕭越卻是像瘋了一樣的咆哮起來:“別叫我哥哥,別叫!我不是你什麽人!我警告你,別逼我。”

顧安安心裏明白,正是因為蕭越因為這一聲“哥哥”動搖了所以才感受到出奇的憤怒。

他是在氣自己。

她想著也該見好就收了,再刺激下去,她可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顧安安眉頭微皺,嫌棄的說:“不是就不是,發什麽脾氣。”

顧安安轉身離去,一眼也沒有留戀蕭越,只是在交代守衛的時候,朦朦朧朧的留了一個側臉,她冷著臉交代說:“這幾天的刑罰就免了吧。”

不輕不重,剛好蕭越可以聽見。

顧安安關上牢門離開的時候,終於又聽見了中二病晚期的系統君的聲音。

【嗶——目標男配蕭越好感值增加了十點,目前好感值為:16,恭喜宿主,系統君已經滿血覆活】

拯救黑化忠犬男配(四)

出了天牢的門,顧安安才松了口氣。宮女太監又把她八擡大轎的擡了回去,進了房間,鎖好了門,顧安安立刻呼叫了系統君。

“你怎麽沒跟我說齊笙是怎麽落水的,害的我差點任務失敗。”

【嗶——當時目標好感值太低,系統低電量太低不足以提供足夠資料,現在資料已經提取完畢,請問宿主是否接受?】

顧安安點了“是”。齊笙落水前的記憶,一股腦的全都植入了進來。

畫面開始很混亂,大概是齊笙掉了什麽寶貝的東西,敕令宮女太監去撿,這一個個的往湖裏跳,最後也沒摸著什麽。齊笙當即給了那些宮女太監一個巴掌,罵道:“不中用的奴才!”

於是,自己就跳下去了。

齊笙是會游泳的,卻是個半吊子,抵不住長時間在水裏泡著,這齊笙漸漸的就在水裏沒了動靜,宮女太監都看傻了,眼看著齊笙就要這麽沈下去,蕭越站了出來,跳了下去。

他這一跳,才讓那些宮女太監緩過了神,連忙喊著:“快!救公主!快!”

可以看出來,蕭越,其實更不會游泳。

他在水裏只是死死抱著意識不清的齊笙,讓她不沈下去罷了。就在他也漸漸失去意識的時候,被人撈了上來。

顧安安看過之後,深深感嘆,一個如此作的女配,沒有這麽早死,完全是有一個任打任罵的忠犬男配在後面默默的付出啊~

在仔細的讀完了這個世界之前的發展走向之後,顧安安正準備休息休息,順帶整理一下思路,就聽見她皇兄身邊的太監來請她了。說是看看她身子好了沒有,還有她皇嫂,母後也想她了。

顧安安心想:事情還真是多。

顧安安沖門外的太監說:“公公等等,本宮這就來。”

等顧安安八擡大轎的擡到了宮殿門口,那太監卻不讓進了,賠笑的說:“請公主稍後,皇上正在議事,不能打擾。”

“行了,行了,”顧安安裝作煩悶的樣子,說:“你們都下去吧,我自己遛遛花園,再去參見皇上。”

眾人都知道這個皇妹深得皇上太後疼愛,自然沒說一個不字。任由她去了。而顧安安則繞了個道,確定甩掉了這些人之後,悄悄的走到了議事廳的側門,趴在墻上,在那窗戶上捅了個洞,偷看偷聽。

在她皇兄的龍椅下跪著一個半百的老頭,她卻是認識的。齊笙的記憶裏有這個人,在齊笙還是相府家的女兒時,常與這位將軍的女兒來往交好,現在早就變成了齊裴的心腹。

齊裴瞇了瞇眼,問道:“不知將軍可查到了蕭越與前朝勢力勾結的證據?”

“臣惶恐,並未查到。不過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蕭越絕對有叛逆之心,假以時日,必定可以揪出狐貍尾巴。”

什麽?原來蕭越早就有行動了?

齊裴嚴肅道:“此事還拜托將軍了,只要將軍證據找到,寡人也就有原因斬殺他這個前朝逆子了。”

將軍跪下行禮:“定當不辜負皇上厚望。”

顧安安還想趴著窗口在聽聽,突然肩膀被一拍。

顧安安心驚膽戰的一回頭,就看見她溫婉的皇嫂正在看著她。

楊柳笑瞇瞇的問她:“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楊柳,當今皇後,正宗女主,純情小白聖母體質,對男主日久生情。

顧安安靠著墻壁打哈哈:“哈哈,其實我就是無聊。皇兄又不讓我進去。”

楊柳張望了一下,笑著點了一下我的鼻尖:“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你皇兄在商量國家大事,你還偷聽,成何體統。”

顧安安急忙撒嬌:“皇嫂,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皇嫂,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皇兄啊,他就又該罰我了。”

楊柳柔柔的笑了起來,調笑的說:“偌大個皇宮,誰敢罰你啊。我看你皇兄就快談完了,一會我們一起進去吧。”

顧安安點頭如搗蒜。

楊柳此時又摸了摸我的額頭,頗為擔憂:“我聽你皇兄說,你前些日子落水,身體康覆了沒有?”

顧安安笑道:“多謝皇嫂關心,我已經無大礙了。”

楊柳還想和顧安安嘮嘮嗑,那議事廳大大門就打開了。裏面走出一位公公,慈眉善目,行了禮,說:“皇後娘娘,公主,裏面請。”

顧安安和楊柳分別行了禮,齊裴先是笑道:“讓皇後和皇妹久等了。”

顧安安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楊柳說出去。而楊柳只是微微一笑,餘光若有若無的瞟了顧安安一眼,說:“我還要感謝皇上給我個機會和皇妹敘敘舊,自從她上次落水,我一直擔憂得緊。”

顧安安深吸了一口氣,心跳總算平覆了一些。小白女主果然好騙。

齊裴拍了一下腦袋,笑道:“朕還真是忘了,妹妹身體如何?可是康覆了?”

顧安安說:“多虧了母後和皇兄皇嫂的照顧,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齊裴話鋒一轉,眼神卻是犀利起來,皮笑肉不笑的說,“我聽聞皇妹去看過那蕭越了?”

顧安安心裏一驚,心想這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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