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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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尺素試圖了解曾雪梅拐走她的意圖,心平氣和問道:“那個,曾小姐,我們第一次見面,不用這麽熱情的。”

曾雪梅冷笑一聲,道:“我的老公也敢勾引,不熱情點,怎麽得了哦。”

王尺素傻眼了:“什麽什麽?勾引你老公?你是說李文韜?”他也配?

曾雪梅道:“不用說什麽了,文韜已經向我坦白。”

王尺素連忙問:“坦白,他都是怎麽對你說的?”

曾雪梅道:“他最近總是很少回去,就偷偷登陸他的微信和□□,才發現原來和一個叫尺素的女人正搞暧昧呢,好像還是前女友什麽的。”

王尺素郁悶:“什麽搞暧昧,分明是他來找的我好不好?”

曾雪梅轉過頭沖她笑笑:“他來找你?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不是你勾引的,他能上道?前任,是這世界上最大的誘惑。”

王尺素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壓根不是這樣的。”

曾雪梅沒理會她,轉過頭去。

王尺素憤憤。

開車的墨鏡問:“小姐,我們去哪裏?”

曾雪梅想了想,道:“世紀公園。”

世紀公園的青蓮池邊,以前四周圈養了許多動物,但由於公園重建,便把所有的動物都遷移到了別處。青蓮池變得冷清起來,很少有人經過這裏。這裏除了一池清蓮,就再沒什麽風景可言。

曾雪梅令人把車子停在了青蓮池邊,然後叫身後的兩個墨鏡把王尺素拖出了車。

王尺素十分氣憤:“我告訴你們,你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我可以告你們。”

曾雪梅冷笑道:“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後離李文韜遠一些。”

王尺素冷哼一聲:“笑話,你管不好自己老公,卻來找我。”

曾雪梅氣急,走到王尺素面前擰起她的衣服,道:“告訴你,我就找你了,再讓我發現你們還有來往,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王尺素伸手打掉曾雪梅的手,往池塘邊退了一步,剛好抵住了池塘的圍欄。

王尺素笑起來:“你們有錢人辦事真的很奇怪,自己沒本事,就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自己的老公管不好,卻來找別人。老公不聽話,也代表著做老婆的失敗吧。”

曾雪梅聽了,揚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王尺素的臉上。

王尺素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了一下。靠!

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沒有理由不還手。王尺素抵著暈乎乎的腦袋,輕飄飄的身子,一巴掌又還了回去。

曾雪梅大概是沒料到王尺素看上去弱弱的竟然會還手,也挨了一巴掌。

三個墨鏡見自家主人被打,趕緊上前做成人墻。

王尺素見此陣仗,心知敵眾我寡,這一仗恐怕要輸。但她表面上哪裏肯認輸,嘴上還十分淡定地說著:“怎麽?你家是混黑社會的嗎?你不會是老大的女兒吧?原來老大的女兒也這麽不堪!”

曾雪梅怒道:“你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次。”

王尺素笑道:“原來李文韜甩了我後就找了個這麽不堪的女人,太悲哀了!”

曾雪梅怒道:“你!”她氣得無話可說。又走到王尺素跟前,揚起手,打算又給她一巴掌。

可是,原本會落到王尺素臉上的手,卻陡然被截住。

王尺素訝然,曾雪梅驚住。三個墨鏡警覺地圍上來。

劉覓!他突然出現,握住了半空中的曾雪梅的手。

王尺素震驚地看著劉覓,半晌收不回視線。

曾雪梅見突然出現個人,皺眉問:“你什麽人啊?”

劉覓松開她的手,淡淡道:“都什麽年代了,想不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曾雪梅覺得被他握過的手生疼,收回來一看,手腕上竟被掐出了一只“手表”。她哪裏肯服,只說了一個字:“上!”

然後,三個墨鏡便把劉覓圍在了中央。

王尺素擔憂不已,還不等她反應,那廂已經動起手來。

三打一,王尺素捂著眼睛,心道她對不起劉覓,連累劉覓了。

可拿曉得,只一眨眼的功夫,打鬥聲便戛然而止。王尺素睜眼一看,三個墨鏡,一個捂臉,一個捂腰,一個捂腿,狼狽不堪。

曾雪梅指著劉覓,嘴巴張開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王尺素欣喜,趕緊跑到劉覓身邊去,傲嬌地看著曾雪梅,道:“李文韜算個屁,老娘才看不上他呢!”她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讓曾雪梅明白,自己身邊有個劉覓這樣的男人,李文韜就是個渣!愛誰要誰要去。

曾雪梅問道:“你你……你,他是你男人?”

王尺素得意道:“是又怎樣?和你有關嗎?還不快走。”

曾雪梅領著三個墨鏡匆匆離去。

等曾雪梅的車開出老遠,劉覓道:“我怎麽這麽倒黴。”

王尺素沒反應過來:“啊?”

劉覓道:“老是攤上你的事兒。”

王尺素嘿嘿笑道:“證明我們有緣呀!”說完,自己的臉都紅了。

劉覓看看她,道:“孽緣。”說完才發現似乎哪裏不妥,趕緊再說一句,“今後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王尺素心中竊喜著,跟著劉覓上了他的車。

車內,劉覓自顧自地開車,王尺素竟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想到剛剛他幫了自己,還是開口道:“剛才謝謝你。”

劉覓淡淡道:“不謝。”

王尺素低頭揪大腿,也不曉得再說點什麽,就沈默下來。局促與心慌的感覺,隨著地面時而的高低起伏,忐忑著。不知道從哪一刻起,她王尺素竟也變得如此嬌羞起來。或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頭有些眩暈。

“愛是一朵六月天飄下來的雪花,還沒結果已經枯萎,愛是……”王尺素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

一看屏幕,竟然是付一然。王尺素心頭一緊。付一然自那次後便向學校告假回家了,王尺素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今次他打來電話,王尺素估摸著是他又回到了學校,期末考試沒兩天了,他應該是回來覆習等考試的。

王尺素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電話。

“餵?”

“餵,王老師,是我,付一然。你最近還好嗎?”

“還行,你回學校了嗎?”

“昨天回的。王老師,前段時間真是對不起啊,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王老師是否賞光呢?”

說實在的,王尺素很不想賞光。

“這……”

“看來王老師是不同意了,沒事,算了吧,王老師再見。”

還沒等王尺素回答,電話就被掐斷了。

王尺素看著電話,頓時頭疼起來。她伸手敲了敲腦門兒。

劉覓見此,問道:“你怎麽了?”

王尺素有氣無力道:“沒事沒事。”可她心頭總有些不安。

車子很快就到教師小區,王尺素下了車,沖劉覓說了聲謝謝,就拖著身子上了樓。

劉覓再背後看著她,過了好一陣才轉身走進樓梯間。

王尺素中午和晚上都沒出門,也沒怎麽吃東西。晚上時連藥都忘了吃,便早早睡下了。半夜突然驚醒,卻是被夢裏的場景給嚇醒的。她夢見付一然站在文學院的天臺上,回頭說了句:“王老師,對不起。”然後,便縱身躍下了天臺。王尺素似乎都聽見重物狠狠砸到地上的聲音。正是這個重物匝地的聲音,讓王尺素突然驚醒過來。

四周漆黑一片,臥室的窗簾,在暗黑的夜幕裏,飄蕩著,影子倒影在旁邊的墻上,如鬼魅般。她心頭有些害怕,趕緊打開了房間的燈。

她摸摸自己的額頭,全是汗,頭重重的,有些暈眩。她按亮手機一看,正好半夜十二點整。

她這一醒,瞌睡頓時全消了。這才想起晚上睡前沒吃藥,怪不得全身無力,怕是感冒又嚴重了。她打開房門,打算去客廳拿杯子接水吃藥。卻透過自家陽臺看見對面劉覓家,此刻竟然還點著燈。

她喝完藥後,拿起手機,突然想給劉覓發條短信過去。

“你還沒睡嗎?”短信已經編輯好,卻遲遲沒按發送。猶豫了好半天,才把消息發了出去。

發出去後,她就拿著手機等回信。等啊等,手機“叮咚”一聲,一條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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