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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國力和人才儲備......”采桑話說說的一半忽然察覺到有人來。
來人身著一襲紫色長袍，長袍外罩一層輕紗，頭戴紫金冠，面如冠玉身長玉立，端的是俊美無雙，風華絕代。
“采桑見過王爺。”
方橫斜輕輕擺手示意她下去，而後笑吟吟的走到墨雲霏身後好奇的看她擺弄。
溫熱的氣息吐在墨雲霏敏感白皙的脖子上，她心裏被勾的癢癢的，一時無奈不知道該做什麽。
墨雲霏不盈一握的柳腰被方橫斜緊緊的箍住，他手一用力，便將墨雲霏抱在身上，大手暧昧的撫摸她腰兩側的癢癢肉，力道時重時輕，撩撥得墨雲霏很想給她一拳。
“誒，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方橫斜若有若無的嘆息，他嗅著墨雲霏身上獨有的冷香，陶醉道：“快些長大吧。”
墨雲霏哭笑不得，她又不是禾苗，一月播種五月就長高的那種。
好幾天沒見到你方橫斜的墨雲霏輕笑道：“等不及？”
方橫斜暧昧的嗯哼了一聲，“每日處理完政事便想你想得睡不著，我日思夜想你嫁給我那時候該多美。”
他必以十裏紅妝迎娶墨雲霏，給她一個盛大的，銘記於心的盛世婚禮。
墨雲霏沒好氣道：“等不及那就憋著。”
056 且走且看
憋是不可能憋著的。
方橫斜恨不得現在就將墨雲霏拆穿入腹，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能找到各種方式來撩撥他，等把他撩撥得欲火焚身之後，又一走了之。
吃不到肉總是要給一口湯喝吧。
方橫斜大手一拉正要將墨雲霏轉過來。
突然，銀光一閃，銳利的光芒就朝方橫斜刺過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橫斜心中一驚，他手掌一拍連退三步。
墨雲霏手腕一抖，三枚銀針就朝方橫斜手腳飛過去，速度快得驚人。
銀針飛過來的方向並不是什麽要害，方橫斜瞬間知道墨雲霏是跟他鬧著玩，他無奈的搖頭，正欲擒拿住墨雲霏，忽然覺得身體一僵，竟然動不了了！
墨雲霏笑瞇瞇的將銀針放在坐上，而後關閉門窗施施然走到方橫斜面前，手輕輕一推。
方橫斜不受控制的後仰，一頭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墨雲霏邪笑，“怎麽，想著吃不到肉也要喝點湯是不是？”
她滿是老繭的手輕輕摩挲著方橫斜俊美無雙的臉頰，心裏眼裏都只有他一人，就像撫摸世界上最名貴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
墨雲霏的手劃過方橫斜光滑的肌膚，溫柔的畫出他的眉形。
他的眉很漂亮，劍眉入鬢，和那雙星海一般的眸子一樣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威嚴中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就像罌粟花。
墨雲霏好似得到了什麽玩具，她白皙的手指描著方橫斜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紅唇，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他，眼中露出迷醉的目光。
“雲霏......”
方橫斜看著近在咫尺的嬌美臉龐，心跳加速。
墨雲霏略冰涼的手指火苗一樣，劃過之處撩出一片緋紅，讓方橫斜心跳如鼓，某給部位躁動不安。
“玩夠了麽。”
方橫斜似笑非笑的看著墨雲霏，突然反身將她壓在身下，對著那雙紅唇便親下去。
方橫斜柔軟的舌敲開墨雲霏的牙關汲取蜜|液。
墨雲霏不甘示弱，小巧的粉舌與入侵者唇槍舌戰你來我往各不相讓，暧昧的氣息漸濃，兩人的衣衫慢慢散開......
明明是甜蜜的親吻，可兩人就像兩軍對峙一樣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以上我下，都不甘示弱。
方橫斜的手放在墨雲霏的腰側暧昧的撫摸，伏在她嬌小的身上重重喘息著，黑曜石般的雙眸無奈的看著面色緋紅的美人，無奈道：“小東西會的還挺多。”
墨雲霏仰頭看著床帳笑得志得意滿，＂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且走且看。＂
前幾天她從姜堰口中得知竟然有人制造出了火藥，這標志著用不了多少年冷兵器時代就會結束，而後被熱兵器所取代。
大勢所趨，賺取第一桶金的人永遠得到的最多。
熱兵器這口大餅，她墨雲霏吃定了！
若是能打造一支全副武裝的人兵器驍騎營，晉國將無往不利，所向披靡，一統五國就不難了。
方橫斜對她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自己看上的人，不寵著還能咋地。
總不能悔婚吧。
呵呵，悔婚，下輩子！
悔婚，這輩子都不可能悔婚的！
方橫斜看著墨雲霏，心中暗道：就算死他也絕不會放開墨雲霏的手，他要做獨行的孤狼。
墨雲霏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因為這句話心中就腦補了那麽多戲，她推開方橫斜站起來，將銀針遞給他。
方橫斜拿著銀針問道：“這上面是什麽 ？ ”
銀針無色無味，針頭也沒有變黑說明粘在上面的東西不是毒物。
既然不是毒物，那為何能讓他全身麻痹，還讓墨雲霏玩弄那麽久？
方橫斜百思不得其解。
墨雲霏拿起另一只銀針道：“這上面沾的是濃縮麻醉劑，就是麻沸散的加強版，能使人短時間內神經麻痹，動彈不得。
並且，這東西對身體並沒多大副作用。
別看它無毒，能做的事情比你想象中要多很多。”
麻醉劑在醫學上廣泛使用，在殺手行業配上其它神經毒素更能讓人無聲無息的死去。
但是晉國現在的醫學技術和二十一世紀沒法比，所以墨雲霏將它重新改裝了一下。
“確實是個好東西。”
親自感受過麻醉劑威力的方橫斜向墨雲霏討要了一部分麻醉液體，然後將話扯到五國辯論賽上。
“采桑說得沒錯，五國辯論賽比的確實是經濟實力和綜合實力。”
方橫斜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慢慢道：“五國辯論賽起因是一百年前齊國，晉國，滄瀾，魏國，陳國五國混戰幾十年，打得民不聊生，百姓們苦不堪言紛紛求停戰。”
但是，戰爭已經進入白熾化的五國豈能因為這些事停下來。
只要在堅持堅持，在堅持幾個月，甚至是幾天戰爭就結束了，自己的國家就能一統天下。
面對如此大的誘惑，沒有任何一個君王能抵得住。
當五國軍隊相聚於惠水即將展開最後一場生死大戰之時，五國的士大夫率領被戰爭打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跪在惠水邊，血淚祈求各國君王們感念民生疾苦，停止戰爭。
惠水兩岸，三十萬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百姓跪在兩岸聲嘶力竭的請求止戈。
那天，百姓們絕望的哭喊聲響徹雲霄，悲戚之感令飛鳥動情不再振翅高飛，從雲間墜地。
令池魚悲戚，紛紛越出河堤自戕自絕。
浩浩蕩蕩幾十萬人跪在惠水邊上嚎啕大哭，那場景令人無法不動容，悲絕之情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數百萬雄兵不約而同放下戈矛大刀，各國君王感動得聲淚俱下，紛紛表示止戈，停戰！
但是，疆域不可不劃分，否則還是有連綿不絕的戰爭，痛苦的還是黎民百姓。
此時，一位智者提出以才畫地，以智取邊疆。
其中覆雜程度不細說，五國的疆域便是那時候劃分出來的。
聽完，墨雲霏好奇問道：“那位智者出自哪裏？”
方橫斜眼睛一瞇，慢聲道：“臨東山，如意坊。”
057 如意坊
如意坊，又是如意坊。
墨雲霏覺得這個如意坊似乎陰魂不散，色好呢麽地方都有它。
“如意坊為何有如此大的能力竟然讓五國大帝都心甘情願的用這種方式劃分封地？”
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
這種方法雖然不勞民傷財，但是人的智商和權謀以及城府各有高低，這種方式並不公平。
相反，墨雲霏信奉實力的拳頭。
手底下在見真章才能判斷得出誰更有權利成為天下的主宰，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一決勝負。
方橫斜大手一攬將墨雲霏摟進懷裏，他看著窗外盛開的反話翠柳諱莫如深道：“大抵是，五國帝君都是如意坊的血脈吧。”
準確的說與葉婧，哦，不，葉蓁有關。
“五國辯論賽五年一次，五個國家按照數百年前的抽簽順序進行比賽，今年恰好輪到我晉國。”方橫斜深嗅一口墨雲霏身上的體香，“且與馬賽時間間隔不超過七天，真是巧合。”
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而是蓄意為之了。
近些日子晉國邊關與其他鄰國摩擦不斷，每天都在打大大小小的戰役，驍勇善戰的晉國將士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景和帝這邊也在暗示方橫斜早日回到軍營鎮守邊關。
然而，根據方橫斜得到的情報，齊國和陳國大軍私底下結盟，意圖對陳國夾擊，正在找借口蠶食陳國疆域。
對晉國而言，陳國既是擋住他們東出的山脈，也是晉國攔截其他國家的大門。
陳國一旦被齊國和魏國蠶食鯨吞，他晉國將直接面對齊國和魏國。
沒有陳國險峻高山做山門，晉國危誒。
不久前，陳太子便傳信給方橫斜希望他一大局為重向景和帝申請出兵增援陳國，以威懾齊魏聯盟，景和帝不制作和想法，遲遲不肯出兵，因此方橫斜才會在京都逗留數月。
正因如此，墨韻向景和帝請求賜婚。
方橫斜之母歐楊貴妃身染怪病，他才去鬼蜮森林求取珍貴藥材，繼而遇上了墨雲霏。
這一切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該相遇的，總會遇到。
命運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下一步路該怎麽走，總是在你作出決定之時出現不可抗力使得你選擇命運原本規劃的方案。
比如，遇上墨雲霏。
方橫斜看著從他大腿下去專心致志搗鼓藥物的墨雲霏，冷酷的雙眸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若是讓姜堰見到了，恐怕又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他家王爺是戰場上人見人怕的鬼見愁，就算閻王老子見了也得抖三抖。
如此溫柔的表情，姜堰從未想過會出現在自家王爺臉上。
“對了。”方橫斜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墨雲霏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前幾天長寧遇害還好遇到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論如何，也不論你接不接受我都要感謝你。”
雖然知道說這些見外了。
可那是墨雲霏呀。
方橫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心尖子命根子。
他這麽一說墨雲霏才想起來長寧郡主的事，“那日她嚇得不輕，現在可好些了？”
按照昭陽長公主的脾氣，意圖奸淫長寧郡主那人只怕死無葬身之地了。
方橫斜慢聲道：“此事已經妥善解決，長寧日日夜夜都念著你的好呢。”
歐陽貴妃膝下就方橫斜這麽一個孩子難免覺得有些寂寞，因昭陽長公主常常入宮，後來有了長寧郡主方橫斜便有了伴兒。
長寧郡主對方橫斜來說便是一母同胞的親妹子。
那日他聽聞長寧竟然遭遇如此待遇，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拍了幾百個能征善戰的將士將肇事者的府邸圍得水洩不通，許進不許出。
從某些方面來說，方橫斜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奈何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常時期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方橫斜沒說企圖玷汙長寧郡主的人已經被他淩遲處死，家族貶為奴隸，生生世世為奴為婢，不可更改而已。
那府上每一個人都被刻上了專屬烙印。
但凡是見到這種烙印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昭陽長公主如何拔出蘿蔔帶出泥將支持那人的朝廷高官一網打盡另說。
經過此事，太子的左膀右臂又被削掉一塊肉。
方橫斜一想到這件事與方淩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黑曜石般的雙眸冷得能掉出冰渣，他眼中仿佛有萬年不化的冰山，令人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發抖，只想走得遠遠的。
“聽姜堰說這幾日你都不去驚鴻書院上學。”方橫斜好奇道：“難不成有人欺負你？”
墨雲霏被人欺負這點，方橫斜是不會相信的。
他家小狐貍是什麽性格心理一清二楚。
墨雲霏不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
“忙，有事。”墨雲霏簡言意賅道。
手中有了錢那就得重操舊業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前幾天她才找到一些有用的人，找好隱秘的地點默默訓練呢。
這些人都是被家人拋棄的棄子或者想脫離奴籍的奴隸，還有被人惡意追殺的殺手。
方橫斜不知道的是墨雲霏機緣巧合之下搗爛了一個臭名昭著的山匪窩。
被羈押關在裏面的人又世家公子，也有平明百姓，更多的是無家可歸的人。
山匪雖然關押拘禁他們，卻也不得不花銀錢來養活他們。
所謂的養活便是扔一些剩飯剩菜，像餵豬一樣讓他們保持生命體征不死而已。
僅此罷了。
墨雲霏搗毀窩點之後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便決心跟在她身邊，希望能用自己的一技之長報答墨雲霏的恩情。
這幾天墨雲霏在京都三十裏外的深山建立了“雅門。”
每隔幾天墨雲霏便會親自前往教授這些人一部分基礎知識，如何偵察反偵察。
這些人為表忠心寫下生死契約，誓死效忠墨雲霏。
墨雲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某方面來說，她只是提供給了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一個安身立命的場所，真正能救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對那些流浪和被拋棄的人而言，墨雲霏則對她們有再造之恩。
雖說這些人都是被山匪綁架的，但是其中也有幾個真才實學的人。
這幾個人幫了墨雲霏不少。
058 催眠
每個人都是自由的。
方橫斜見墨雲霏神神秘秘的不說，他只是笑笑也不說話。
什麽時候墨雲霏想和他說了，她自然會說。
墨雲霏和方橫斜兩人在墨府研究各種藥物，計謀，人文風貌天南地北都說了一遍之後紛紛感慨對方著實優秀。
墨雲霏深深覺得方橫斜胸懷遠大，眼中不僅僅是邊關，戰爭，還有晉國的經濟，政治，民生，各種稅收福利等等。
且長遠的目光並不僅僅局限於晉國，而是對五個國家的都能深入淺出的了解，心懷天下，這不是常人能有的胸懷。
方橫斜只覺得自己挖了一座寶藏，他家小王妃精靈古怪，腦子裏面的東西雖然稀奇古怪但是卻都是能實現的，對天下局勢雖然並不透徹，但是對行軍打仗這一套卻很在行。
眼裏也不是家長裏短，宮廷紛爭，而是著眼於世界，所說之言字字珠璣。
方橫斜回去之後，墨雲霏將制作好的東西教導姜堰手上，讓他親手交給方橫斜。
第二天一早上墨府的老太太便讓其侍女來墨雲霏的院子盯著，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去驚鴻書院了，書院的女夫子們的拜帖來了一貼又一貼，紛紛追問墨雲霏的狀況。
這些人問墨雲霏的情況是假，來墨府走一圈探望重病在床的墨雲嬌還有未來的太子妃墨雲嵐是真的。
墨家的全是本來已經抵達了權臣的權力頂峰，無數人都想巴結上來，早日來墨府送禮站隊也是為了在墨家男人們面前混一個臉熟，日後官場上有什麽難處，自然少不得讓他們關照關照、
而驚鴻書院的女夫子們雖然飽讀詩書卻不是出家的尼姑，自然有孩子。
有孩子就有夫家，這便是另一條利益鏈。
真正來墨雲霏這裏的，只有葉夫人。
墨雲霏曾經下令自己的院子不歡迎外人，所以，門房並未將拜帖送給墨雲霏，只是和葉夫人轉述了墨雲霏留下的奇怪規矩。
葉夫人聽聞此言也只是笑笑，沒多說話便留下伴手禮，轉身上了去驚鴻書院的馬車。
“你說葉夫人來過？”
早間墨雲霏在洗漱的時候聽到采桑提了一嘴，問道：“她什麽時候來的，送來了什麽，然後又去了哪裏？”
葉夫人和如意坊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讓對如意坊頗為關心的墨雲霏敏感異常。
采桑從鏤空雕花梨花木櫃裏拿出府中趕制出來的，墨雲霏指定要的衣服給她穿上，“昨日來的，葉夫人聽說姑娘不見外人便什麽話也不說，留下東西就走了，聽們門房說，葉夫人離開的路線好像是去驚鴻書院，”
采桑頓了頓，疑惑道：“姑娘為何對葉夫人感興趣？”
在她看來，葉夫人就像供奉在佛堂裏寶相莊嚴的神佛，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稍稍靠近她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的顫栗。
葉夫人才華橫溢性格卻很奇怪，時而溫和如春風細雨，時而冷酷如寒冬臘月的凜冽狂風，而且她腦子好像不正常。
墨雲霏想起葉夫人那張並不算出色的臉，從姜堰哪裏得知葉夫人的身份後，只覺得她做人做事好像都蒙了一層紗，看的不真切，還很......危險！
“將她送來的東西扔出去。”墨雲霏對葉夫人的敵意和厭惡不加掩飾，“日後再有葉夫人的拜帖一律不收，誰收了，誰就負責將這尊大佛請出去。”、
只要涉及與如意坊相關的，這具身體就本能的抗拒。
以至於墨雲霏看到葉夫人的第一眼便覺得不是那麽舒服，聽到如意坊這三個字都忍不住暴怒。
原主身體裏的記憶在漸漸消散，墨雲霏能捕捉的有用信息不多。
可是，原主怎麽會和如意坊有關系的？
不說原主性格不似如意坊那種喜怒不定陰晴不定的性格。
就拿身份來說和如意坊也扯不上半點關系。
再說了，原主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如何.......
突然，一個令墨雲霏驚愕的答案躍然而出。
有一種關系能讓原主和如意坊連接在一起。
那就是——原主的母親！
原主對自己的母親幾乎毫無記憶，院中也沒有任何關於原主母親的記憶，除了那顆被墨雲霏當掉的珠子。
墨家上下好似從未提過原主母親，只字未提。
這件事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墨雲霏看著老太太身邊的侍女，突然提問：“你可知我的母親，是何人？”
采桑年紀比墨雲霏自己還小，原主身體裏都沒有其母的記憶的話，采桑更不用提。
本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問題。
跟在墨老夫人身邊多年的侍女聽到這個問題，嬌弱的身體猛地一顫，好似聽到什麽恐怖故事一般，眼睛驚恐得幾乎要脫框而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從侍女白皙的額頭上滾落到她顫抖不已的雙手上，她閉著眼睛都能扣上的紐扣硬是扣了好半天也沒扣上。
“啪嗒。”
玉扣被侍女不小心弄下來，滾在地上碎成了兩瓣。
墨雲霏看著地上的碎玉，再看看侍女煞白的臉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對，她淡淡道：“你是府中的老人了，說吧，我母親的事，你知道多少？”
聽得此言，侍女身體抖如篩糠。
她“噗通”跪在地上，害怕得渾身痙攣，背上的布料被汗水打濕一大半，露出一個荷葉形狀的汗漬來。
“五姑娘饒命，五姑娘饒命啊！奴婢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見狀，墨雲霏便知道她心裏有鬼。
墨雲霏蹲下身，輕輕擡起她的下巴，有蠱惑一般的語氣道：“來，看我的眼睛。”
侍女被迫擡起頭來，她雙眼通紅，褐色的眼瞳縮成針尖大。
墨雲霏與她對視，柔聲道：“乖孩子，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沒關系，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侍女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墨雲霏眼瞳中的自己，漸漸失神。
墨雲霏捧著她的臉，輕輕一笑，“乖孩子，就是這樣，來，去床上躺著。”
侍女眼神晃了晃，在墨雲霏極具誘惑力的語言下慢慢的走到床榻上，直挺挺的躺下去。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采桑眼睛瞪得溜圓兒。
她好似見了鬼一般看著墨雲霏，心中驚駭不已。
五姑娘這是在做什麽？！
那個侍女可是老夫人身邊最得寵的大丫頭，對老夫人最衷心了，侍奉老夫人幾十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她絕對不會背叛老夫人的。
采桑正欲說話，忽然接收到墨雲霏淩厲的眼神。
那殺人的目光令采桑腿軟腳軟，她差點倒在地上。
殘存的理智讓采桑下意識走到門外，輕輕地關門，而後像門神一樣站在外面阻攔一切想要進來的人。
雖然不知道姑娘想做什麽。
但是，姑娘做的一定是對的，她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顯然，采桑忘了那天晚上殺人跟砍瓜切菜一樣的墨雲霏了。
059 小機靈鬼啊
墨雲霏看著門外的黑色剪影心中笑道：真是個小機靈鬼。
采桑從那天親眼看到自己殺人之後回來大哭一場便什麽是都沒有，可見其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悍。
就算當年的墨雲霏在第一次見到小規模屠殺也是嚇得整日整夜睡不著，日日夜夜噩夢，閉眼就能看到帶血的刀子隔斷自己的大動脈，猩紅的鮮血噴濺到兩三米的墻上，流出一道詭異猩紅的血路，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最後匯聚成血池。
這丫頭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如果采桑不是墨雲霏的貼身侍女，她覺得完全刻印將采桑培育成最優秀的殺手。
這年頭，思維活絡，腦子鎮定的人已經很少了。
畢竟有些人一輩子都只占了其中一樣。
采桑離開後，墨雲霏黑白分明的剪水瞳定定的看著墨老夫人的侍女，繼續催眠，“乖孩子，不用怕，我就在你身邊保護你，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覺很快就過去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鬼魅般的聲音令在侍女耳邊環繞，她眼睛動了動，試圖從催眠狀態中醒過來。
遺憾的是，這些掙紮都是徒勞無功的。
墨雲霏將一塊香味芬芳濃郁的盒子放在侍女鼻子尖上。
令人舒暢的香味吸入侍女的身體裏，她只覺得渾身輕快極了，像被一雙溫柔的時候輕柔的抱住一般，安全感十足。
見人已經進入深眠狀態，墨雲霏不疾不徐的提示道：“你很困，很累，夢中你回到了十五年前三夫人嫁給三老爺的那時候，那天滿天的紅色，喜慶極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從京都的南城一路響道北城，整個京都的達官貴人和高官政要紛紛拿著禮物來墨家朝賀，你就站在墨老夫人身邊替她鞍前馬後的侍弄婚禮，所有人都很開心，然後，你看到了什麽......”
侍女掙紮了一番，她雙眸緊閉，紅唇輕輕動起來，“那天墨府賓客如雲，所有人都很開心，我看著三少爺喜氣洋洋的模樣心裏說不出的難受，我心知我配不上三少爺，但是，我只想默默地陪伴在他身邊，哪怕一輩子都是擡不起頭的侍女。”
墨雲霏只想問出原主母親的一些消息，沒料想侍女竟然會說出自己愛慕墨韻的話來。
想到從未見過的渣爹，墨雲霏心中冷笑。
“那日發生了什麽？”
墨雲霏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原主的母親和如意飯真的有什麽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意坊知道她和別人成婚就算沒什麽表示，那坊中和她關系交好人必定會前來祝賀。
“鬼......”
此言一出，侍女竟然嚇得全身顫抖起來，她激動道：“鬼，漫天的鬼怪，吃人的骷髏還有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人，還有金吾衛，還有，還有天上開了一只眼睛！好大的一只眼睛！”
鬼？
如意坊是玄門，出現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東西很正常。
這也側面證明了，原主的母親和如意坊真的有關系。
墨雲霏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然後呢！”
侍女渾身痙攣了片刻，她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濕透了，唇色也從剛才的潤紅色變得蒼白如紙。
“然後，然後少夫人伸手朝天一指！那只大眼睛就變成了一張血盆巨口將空中的妖魔鬼怪全部吸進去了，吸進去了......少夫人不是人，少夫人不是人，墨家娶了一個怪物進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啊啊啊啊啊啊怪物！！！”
此時，侍女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眼睛出現了死光。
墨雲霏當機立斷停止催眠，然後在侍女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讓她進入淺眠狀態，以免使得她清醒過早，將種種怪事說給墨老夫人，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確定自己的想法之後，墨雲霏推門而出，她碰了碰嚴正以待的采桑，道：“走吧，去驚鴻書院。”
采桑見墨雲霏出來了第一時間就是跑進去看墨老夫人身邊的大侍女情況。
見到她除了汗水出得多一點之外身體並無大礙便出來。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和門房說一聲就回來。”
墨雲霏遠遠地聽著采桑叮囑門房，說墨老夫人的侍女辛苦勞累，五姑娘見她辛苦便讓她在軟塌上躺一躺，莫要去打擾的話，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這個小丫頭確實是個人才。
年紀小歸小，腦子缺一點也不少。
墨雲霏並不在意那個侍女什麽時候醒來，對她來說只要不是及時醒來就沒問題。
“姑娘。”采桑手快腳快的跑到廚房將食盒提出來，嬌俏的臉看著墨雲霏，喜笑顏開道：“咱們走吧。”
不僅是墨雲霏不喜歡墨府，采桑也不喜歡。
到了驚鴻書院，除了中午吃飯采桑要熱飯之外她什麽事都不用做。
驚鴻書院的藏書閣對外人開放，不論是不是奴籍都可以，采桑便利用這段時間在裏面汲取想要的知識充實自己。
只不過，這次去的心情和前幾次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去，她是以晉國子民的身份前往，光明正大的坐在凳子上看書。
不會像前幾天那樣求只敢跪坐在地上看書。
這就是奴隸和普通人的區別。
不僅僅在物質上，人格上得到該有的待遇，就是心理也得到滿足。
精神世界的滿足遠遠高過物質上的滿足給采桑帶來的快感。
更何況，她現在是有錢人了。
墨雲霏前幾天才給了她五千兩銀票，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摸到屬於自己的錢。
因為，做奴隸是沒錢的。
這五千兩銀票，足以讓京都五口之家舒舒服服的過十年。
墨雲霏點點頭。
有一個聰明伶俐又忠心耿耿的侍女確實方便很多。
墨雲霏和采桑剛走墨府就看見一輛精致的馬車緊緊的在門前等候，車夫身著統一的宮裝，個個精神奕奕。
別誤會，這些人不是方橫斜安排送墨雲霏去驚鴻書院的人。
而是太子方淩霄派來護送墨雲嵐的人。
墨雲霏前腳到門口，墨雲嵐後腳久到，她笑盈盈的看著墨雲霏盛情相邀，“五妹妹一起吧。”
墨雲霏搖頭，轉身朝墨家準備的馬車走去。
她在物質上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但是在某些方面，卻囂張得令人咬牙切齒。
060 打臉不手軟！
“都是墨家姑娘，這差別待遇，嘿嘿！”
“都說晉王殿下對墨五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怎麽的從未見過晉王殿下差人送墨五來驚鴻書院，反倒是太子殿下對墨雲嵐情根深種，自從賜婚之後便日日派人親自接送墨雲嵐，可謂是鶼鰈情深，好生叫人羨慕呀。”
“你們知道什麽，墨雲霏得到這樁婚事完全是她父親墨韻威逼利誘天子才得到的，什麽晉王殿下寵愛墨五，簡直荒謬！”
“咦，你好像知道得多，不如與我們說說這墨雲霏的可恥之處，難怪她一副心術不正的模樣，向來是因為這些原因吧。”
車廂裏的墨雲霏聽著驚鴻書院的世家女們一個個跟三姑六婆似的討論八卦，心中只覺得悲哀。
古代對女性已經極其不公平了，可一個二個竟然習以為常，不懂得反抗不平等，反而做起男權社會的倀鬼對女性攻殲猜疑嗎，抱團組成小圈子詆毀別人。
呵呵！
“姑娘。”采桑都聽不下去了，她氣憤道：“你是準晉王妃，她們怎能如此詆毀你，還離間你和晉王殿下的感情。”簡直十惡不赦。
這人和見不得五姑娘好的三姑娘有什麽區別，都是一丘之貉！
墨雲霏靠在車窗上慢聲道：“不急，讓她們說。”
這些女人碎嘴的話就像穿堂風，墨雲霏心中毫無半點波瀾甚至覺得這些人腦子有問題。
別以為她沒看見拐角處那眼神躲閃之人。
別人設套給你鉆，鉆進去就是豬。
而且這些話對墨雲霏來說無足輕重，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侮辱她人格，她還是很好說話的。
一般而言墨雲霏不出手，出手必定是有死無生。
作為晉王妃，她不至於跟這些八婆斤斤計較。
今天她願意來書院不為別的，就為試探這個神秘莫測的葉夫人。
被她催眠的那個侍女小聲說了一句葉夫人便三緘其口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好似有什麽東西鎖住他的喉嚨不讓她發聲一般。
墨雲霏敢肯定，那個侍女曾經被人深度催眠過，並且被下了心理暗示。
一旦說出封鎖在記憶裏的東西，侍女必死無疑。
雖然墨家就那樣兒，但墨雲霏覺得暫時不要與墨家發生正面沖突，該給人留點面子就留點面子嗎。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不論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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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身著一襲紫色長袍，長袍外罩一層輕紗，頭戴紫金冠，面如冠玉身長玉立，端的是俊美無雙，風華絕代。
“采桑見過王爺。”
方橫斜輕輕擺手示意她下去，而後笑吟吟的走到墨雲霏身後好奇的看她擺弄。
溫熱的氣息吐在墨雲霏敏感白皙的脖子上，她心裏被勾的癢癢的，一時無奈不知道該做什麽。
墨雲霏不盈一握的柳腰被方橫斜緊緊的箍住，他手一用力，便將墨雲霏抱在身上，大手暧昧的撫摸她腰兩側的癢癢肉，力道時重時輕，撩撥得墨雲霏很想給她一拳。
“誒，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方橫斜若有若無的嘆息，他嗅著墨雲霏身上獨有的冷香，陶醉道：“快些長大吧。”
墨雲霏哭笑不得，她又不是禾苗，一月播種五月就長高的那種。
好幾天沒見到你方橫斜的墨雲霏輕笑道：“等不及？”
方橫斜暧昧的嗯哼了一聲，“每日處理完政事便想你想得睡不著，我日思夜想你嫁給我那時候該多美。”
他必以十裏紅妝迎娶墨雲霏，給她一個盛大的，銘記於心的盛世婚禮。
墨雲霏沒好氣道：“等不及那就憋著。”
056 且走且看
憋是不可能憋著的。
方橫斜恨不得現在就將墨雲霏拆穿入腹，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能找到各種方式來撩撥他，等把他撩撥得欲火焚身之後，又一走了之。
吃不到肉總是要給一口湯喝吧。
方橫斜大手一拉正要將墨雲霏轉過來。
突然，銀光一閃，銳利的光芒就朝方橫斜刺過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橫斜心中一驚，他手掌一拍連退三步。
墨雲霏手腕一抖，三枚銀針就朝方橫斜手腳飛過去，速度快得驚人。
銀針飛過來的方向並不是什麽要害，方橫斜瞬間知道墨雲霏是跟他鬧著玩，他無奈的搖頭，正欲擒拿住墨雲霏，忽然覺得身體一僵，竟然動不了了！
墨雲霏笑瞇瞇的將銀針放在坐上，而後關閉門窗施施然走到方橫斜面前，手輕輕一推。
方橫斜不受控制的後仰，一頭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墨雲霏邪笑，“怎麽，想著吃不到肉也要喝點湯是不是？”
她滿是老繭的手輕輕摩挲著方橫斜俊美無雙的臉頰，心裏眼裏都只有他一人，就像撫摸世界上最名貴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
墨雲霏的手劃過方橫斜光滑的肌膚，溫柔的畫出他的眉形。
他的眉很漂亮，劍眉入鬢，和那雙星海一般的眸子一樣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威嚴中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就像罌粟花。
墨雲霏好似得到了什麽玩具，她白皙的手指描著方橫斜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紅唇，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他，眼中露出迷醉的目光。
“雲霏......”
方橫斜看著近在咫尺的嬌美臉龐，心跳加速。
墨雲霏略冰涼的手指火苗一樣，劃過之處撩出一片緋紅，讓方橫斜心跳如鼓，某給部位躁動不安。
“玩夠了麽。”
方橫斜似笑非笑的看著墨雲霏，突然反身將她壓在身下，對著那雙紅唇便親下去。
方橫斜柔軟的舌敲開墨雲霏的牙關汲取蜜|液。
墨雲霏不甘示弱，小巧的粉舌與入侵者唇槍舌戰你來我往各不相讓，暧昧的氣息漸濃，兩人的衣衫慢慢散開......
明明是甜蜜的親吻，可兩人就像兩軍對峙一樣非要爭個你死我活，以上我下，都不甘示弱。
方橫斜的手放在墨雲霏的腰側暧昧的撫摸，伏在她嬌小的身上重重喘息著，黑曜石般的雙眸無奈的看著面色緋紅的美人，無奈道：“小東西會的還挺多。”
墨雲霏仰頭看著床帳笑得志得意滿，＂我會的東西多著呢，且走且看。＂
前幾天她從姜堰口中得知竟然有人制造出了火藥，這標志著用不了多少年冷兵器時代就會結束，而後被熱兵器所取代。
大勢所趨，賺取第一桶金的人永遠得到的最多。
熱兵器這口大餅，她墨雲霏吃定了！
若是能打造一支全副武裝的人兵器驍騎營，晉國將無往不利，所向披靡，一統五國就不難了。
方橫斜對她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自己看上的人，不寵著還能咋地。
總不能悔婚吧。
呵呵，悔婚，下輩子！
悔婚，這輩子都不可能悔婚的！
方橫斜看著墨雲霏，心中暗道：就算死他也絕不會放開墨雲霏的手，他要做獨行的孤狼。
墨雲霏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因為這句話心中就腦補了那麽多戲，她推開方橫斜站起來，將銀針遞給他。
方橫斜拿著銀針問道：“這上面是什麽 ？ ”
銀針無色無味，針頭也沒有變黑說明粘在上面的東西不是毒物。
既然不是毒物，那為何能讓他全身麻痹，還讓墨雲霏玩弄那麽久？
方橫斜百思不得其解。
墨雲霏拿起另一只銀針道：“這上面沾的是濃縮麻醉劑，就是麻沸散的加強版，能使人短時間內神經麻痹，動彈不得。
並且，這東西對身體並沒多大副作用。
別看它無毒，能做的事情比你想象中要多很多。”
麻醉劑在醫學上廣泛使用，在殺手行業配上其它神經毒素更能讓人無聲無息的死去。
但是晉國現在的醫學技術和二十一世紀沒法比，所以墨雲霏將它重新改裝了一下。
“確實是個好東西。”
親自感受過麻醉劑威力的方橫斜向墨雲霏討要了一部分麻醉液體，然後將話扯到五國辯論賽上。
“采桑說得沒錯，五國辯論賽比的確實是經濟實力和綜合實力。”
方橫斜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慢慢道：“五國辯論賽起因是一百年前齊國，晉國，滄瀾，魏國，陳國五國混戰幾十年，打得民不聊生，百姓們苦不堪言紛紛求停戰。”
但是，戰爭已經進入白熾化的五國豈能因為這些事停下來。
只要在堅持堅持，在堅持幾個月，甚至是幾天戰爭就結束了，自己的國家就能一統天下。
面對如此大的誘惑，沒有任何一個君王能抵得住。
當五國軍隊相聚於惠水即將展開最後一場生死大戰之時，五國的士大夫率領被戰爭打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跪在惠水邊，血淚祈求各國君王們感念民生疾苦，停止戰爭。
惠水兩岸，三十萬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百姓跪在兩岸聲嘶力竭的請求止戈。
那天，百姓們絕望的哭喊聲響徹雲霄，悲戚之感令飛鳥動情不再振翅高飛，從雲間墜地。
令池魚悲戚，紛紛越出河堤自戕自絕。
浩浩蕩蕩幾十萬人跪在惠水邊上嚎啕大哭，那場景令人無法不動容，悲絕之情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數百萬雄兵不約而同放下戈矛大刀，各國君王感動得聲淚俱下，紛紛表示止戈，停戰！
但是，疆域不可不劃分，否則還是有連綿不絕的戰爭，痛苦的還是黎民百姓。
此時，一位智者提出以才畫地，以智取邊疆。
其中覆雜程度不細說，五國的疆域便是那時候劃分出來的。
聽完，墨雲霏好奇問道：“那位智者出自哪裏？”
方橫斜眼睛一瞇，慢聲道：“臨東山，如意坊。”
057 如意坊
如意坊，又是如意坊。
墨雲霏覺得這個如意坊似乎陰魂不散，色好呢麽地方都有它。
“如意坊為何有如此大的能力竟然讓五國大帝都心甘情願的用這種方式劃分封地？”
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
這種方法雖然不勞民傷財，但是人的智商和權謀以及城府各有高低，這種方式並不公平。
相反，墨雲霏信奉實力的拳頭。
手底下在見真章才能判斷得出誰更有權利成為天下的主宰，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一決勝負。
方橫斜大手一攬將墨雲霏摟進懷裏，他看著窗外盛開的反話翠柳諱莫如深道：“大抵是，五國帝君都是如意坊的血脈吧。”
準確的說與葉婧，哦，不，葉蓁有關。
“五國辯論賽五年一次，五個國家按照數百年前的抽簽順序進行比賽，今年恰好輪到我晉國。”方橫斜深嗅一口墨雲霏身上的體香，“且與馬賽時間間隔不超過七天，真是巧合。”
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而是蓄意為之了。
近些日子晉國邊關與其他鄰國摩擦不斷，每天都在打大大小小的戰役，驍勇善戰的晉國將士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景和帝這邊也在暗示方橫斜早日回到軍營鎮守邊關。
然而，根據方橫斜得到的情報，齊國和陳國大軍私底下結盟，意圖對陳國夾擊，正在找借口蠶食陳國疆域。
對晉國而言，陳國既是擋住他們東出的山脈，也是晉國攔截其他國家的大門。
陳國一旦被齊國和魏國蠶食鯨吞，他晉國將直接面對齊國和魏國。
沒有陳國險峻高山做山門，晉國危誒。
不久前，陳太子便傳信給方橫斜希望他一大局為重向景和帝申請出兵增援陳國，以威懾齊魏聯盟，景和帝不制作和想法，遲遲不肯出兵，因此方橫斜才會在京都逗留數月。
正因如此，墨韻向景和帝請求賜婚。
方橫斜之母歐楊貴妃身染怪病，他才去鬼蜮森林求取珍貴藥材，繼而遇上了墨雲霏。
這一切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該相遇的，總會遇到。
命運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下一步路該怎麽走，總是在你作出決定之時出現不可抗力使得你選擇命運原本規劃的方案。
比如，遇上墨雲霏。
方橫斜看著從他大腿下去專心致志搗鼓藥物的墨雲霏，冷酷的雙眸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若是讓姜堰見到了，恐怕又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他家王爺是戰場上人見人怕的鬼見愁，就算閻王老子見了也得抖三抖。
如此溫柔的表情，姜堰從未想過會出現在自家王爺臉上。
“對了。”方橫斜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墨雲霏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前幾天長寧遇害還好遇到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論如何，也不論你接不接受我都要感謝你。”
雖然知道說這些見外了。
可那是墨雲霏呀。
方橫斜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心尖子命根子。
他這麽一說墨雲霏才想起來長寧郡主的事，“那日她嚇得不輕，現在可好些了？”
按照昭陽長公主的脾氣，意圖奸淫長寧郡主那人只怕死無葬身之地了。
方橫斜慢聲道：“此事已經妥善解決，長寧日日夜夜都念著你的好呢。”
歐陽貴妃膝下就方橫斜這麽一個孩子難免覺得有些寂寞，因昭陽長公主常常入宮，後來有了長寧郡主方橫斜便有了伴兒。
長寧郡主對方橫斜來說便是一母同胞的親妹子。
那日他聽聞長寧竟然遭遇如此待遇，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拍了幾百個能征善戰的將士將肇事者的府邸圍得水洩不通，許進不許出。
從某些方面來說，方橫斜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奈何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常時期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方橫斜沒說企圖玷汙長寧郡主的人已經被他淩遲處死，家族貶為奴隸，生生世世為奴為婢，不可更改而已。
那府上每一個人都被刻上了專屬烙印。
但凡是見到這種烙印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昭陽長公主如何拔出蘿蔔帶出泥將支持那人的朝廷高官一網打盡另說。
經過此事，太子的左膀右臂又被削掉一塊肉。
方橫斜一想到這件事與方淩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黑曜石般的雙眸冷得能掉出冰渣，他眼中仿佛有萬年不化的冰山，令人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發抖，只想走得遠遠的。
“聽姜堰說這幾日你都不去驚鴻書院上學。”方橫斜好奇道：“難不成有人欺負你？”
墨雲霏被人欺負這點，方橫斜是不會相信的。
他家小狐貍是什麽性格心理一清二楚。
墨雲霏不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
“忙，有事。”墨雲霏簡言意賅道。
手中有了錢那就得重操舊業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前幾天她才找到一些有用的人，找好隱秘的地點默默訓練呢。
這些人都是被家人拋棄的棄子或者想脫離奴籍的奴隸，還有被人惡意追殺的殺手。
方橫斜不知道的是墨雲霏機緣巧合之下搗爛了一個臭名昭著的山匪窩。
被羈押關在裏面的人又世家公子，也有平明百姓，更多的是無家可歸的人。
山匪雖然關押拘禁他們，卻也不得不花銀錢來養活他們。
所謂的養活便是扔一些剩飯剩菜，像餵豬一樣讓他們保持生命體征不死而已。
僅此罷了。
墨雲霏搗毀窩點之後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便決心跟在她身邊，希望能用自己的一技之長報答墨雲霏的恩情。
這幾天墨雲霏在京都三十裏外的深山建立了“雅門。”
每隔幾天墨雲霏便會親自前往教授這些人一部分基礎知識，如何偵察反偵察。
這些人為表忠心寫下生死契約，誓死效忠墨雲霏。
墨雲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某方面來說，她只是提供給了這些無家可歸的人一個安身立命的場所，真正能救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對那些流浪和被拋棄的人而言，墨雲霏則對她們有再造之恩。
雖說這些人都是被山匪綁架的，但是其中也有幾個真才實學的人。
這幾個人幫了墨雲霏不少。
058 催眠
每個人都是自由的。
方橫斜見墨雲霏神神秘秘的不說，他只是笑笑也不說話。
什麽時候墨雲霏想和他說了，她自然會說。
墨雲霏和方橫斜兩人在墨府研究各種藥物，計謀，人文風貌天南地北都說了一遍之後紛紛感慨對方著實優秀。
墨雲霏深深覺得方橫斜胸懷遠大，眼中不僅僅是邊關，戰爭，還有晉國的經濟，政治，民生，各種稅收福利等等。
且長遠的目光並不僅僅局限於晉國，而是對五個國家的都能深入淺出的了解，心懷天下，這不是常人能有的胸懷。
方橫斜只覺得自己挖了一座寶藏，他家小王妃精靈古怪，腦子裏面的東西雖然稀奇古怪但是卻都是能實現的，對天下局勢雖然並不透徹，但是對行軍打仗這一套卻很在行。
眼裏也不是家長裏短，宮廷紛爭，而是著眼於世界，所說之言字字珠璣。
方橫斜回去之後，墨雲霏將制作好的東西教導姜堰手上，讓他親手交給方橫斜。
第二天一早上墨府的老太太便讓其侍女來墨雲霏的院子盯著，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去驚鴻書院了，書院的女夫子們的拜帖來了一貼又一貼，紛紛追問墨雲霏的狀況。
這些人問墨雲霏的情況是假，來墨府走一圈探望重病在床的墨雲嬌還有未來的太子妃墨雲嵐是真的。
墨家的全是本來已經抵達了權臣的權力頂峰，無數人都想巴結上來，早日來墨府送禮站隊也是為了在墨家男人們面前混一個臉熟，日後官場上有什麽難處，自然少不得讓他們關照關照、
而驚鴻書院的女夫子們雖然飽讀詩書卻不是出家的尼姑，自然有孩子。
有孩子就有夫家，這便是另一條利益鏈。
真正來墨雲霏這裏的，只有葉夫人。
墨雲霏曾經下令自己的院子不歡迎外人，所以，門房並未將拜帖送給墨雲霏，只是和葉夫人轉述了墨雲霏留下的奇怪規矩。
葉夫人聽聞此言也只是笑笑，沒多說話便留下伴手禮，轉身上了去驚鴻書院的馬車。
“你說葉夫人來過？”
早間墨雲霏在洗漱的時候聽到采桑提了一嘴，問道：“她什麽時候來的，送來了什麽，然後又去了哪裏？”
葉夫人和如意坊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這讓對如意坊頗為關心的墨雲霏敏感異常。
采桑從鏤空雕花梨花木櫃裏拿出府中趕制出來的，墨雲霏指定要的衣服給她穿上，“昨日來的，葉夫人聽說姑娘不見外人便什麽話也不說，留下東西就走了，聽們門房說，葉夫人離開的路線好像是去驚鴻書院，”
采桑頓了頓，疑惑道：“姑娘為何對葉夫人感興趣？”
在她看來，葉夫人就像供奉在佛堂裏寶相莊嚴的神佛，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稍稍靠近她的身體便會不由自主的顫栗。
葉夫人才華橫溢性格卻很奇怪，時而溫和如春風細雨，時而冷酷如寒冬臘月的凜冽狂風，而且她腦子好像不正常。
墨雲霏想起葉夫人那張並不算出色的臉，從姜堰哪裏得知葉夫人的身份後，只覺得她做人做事好像都蒙了一層紗，看的不真切，還很......危險！
“將她送來的東西扔出去。”墨雲霏對葉夫人的敵意和厭惡不加掩飾，“日後再有葉夫人的拜帖一律不收，誰收了，誰就負責將這尊大佛請出去。”、
只要涉及與如意坊相關的，這具身體就本能的抗拒。
以至於墨雲霏看到葉夫人的第一眼便覺得不是那麽舒服，聽到如意坊這三個字都忍不住暴怒。
原主身體裏的記憶在漸漸消散，墨雲霏能捕捉的有用信息不多。
可是，原主怎麽會和如意坊有關系的？
不說原主性格不似如意坊那種喜怒不定陰晴不定的性格。
就拿身份來說和如意坊也扯不上半點關系。
再說了，原主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如何.......
突然，一個令墨雲霏驚愕的答案躍然而出。
有一種關系能讓原主和如意坊連接在一起。
那就是——原主的母親！
原主對自己的母親幾乎毫無記憶，院中也沒有任何關於原主母親的記憶，除了那顆被墨雲霏當掉的珠子。
墨家上下好似從未提過原主母親，只字未提。
這件事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墨雲霏看著老太太身邊的侍女，突然提問：“你可知我的母親，是何人？”
采桑年紀比墨雲霏自己還小，原主身體裏都沒有其母的記憶的話，采桑更不用提。
本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問題。
跟在墨老夫人身邊多年的侍女聽到這個問題，嬌弱的身體猛地一顫，好似聽到什麽恐怖故事一般，眼睛驚恐得幾乎要脫框而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從侍女白皙的額頭上滾落到她顫抖不已的雙手上，她閉著眼睛都能扣上的紐扣硬是扣了好半天也沒扣上。
“啪嗒。”
玉扣被侍女不小心弄下來，滾在地上碎成了兩瓣。
墨雲霏看著地上的碎玉，再看看侍女煞白的臉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對，她淡淡道：“你是府中的老人了，說吧，我母親的事，你知道多少？”
聽得此言，侍女身體抖如篩糠。
她“噗通”跪在地上，害怕得渾身痙攣，背上的布料被汗水打濕一大半，露出一個荷葉形狀的汗漬來。
“五姑娘饒命，五姑娘饒命啊！奴婢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見狀，墨雲霏便知道她心裏有鬼。
墨雲霏蹲下身，輕輕擡起她的下巴，有蠱惑一般的語氣道：“來，看我的眼睛。”
侍女被迫擡起頭來，她雙眼通紅，褐色的眼瞳縮成針尖大。
墨雲霏與她對視，柔聲道：“乖孩子，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沒關系，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侍女眼睛直楞楞的盯著墨雲霏眼瞳中的自己，漸漸失神。
墨雲霏捧著她的臉，輕輕一笑，“乖孩子，就是這樣，來，去床上躺著。”
侍女眼神晃了晃，在墨雲霏極具誘惑力的語言下慢慢的走到床榻上，直挺挺的躺下去。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采桑眼睛瞪得溜圓兒。
她好似見了鬼一般看著墨雲霏，心中驚駭不已。
五姑娘這是在做什麽？！
那個侍女可是老夫人身邊最得寵的大丫頭，對老夫人最衷心了，侍奉老夫人幾十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她絕對不會背叛老夫人的。
采桑正欲說話，忽然接收到墨雲霏淩厲的眼神。
那殺人的目光令采桑腿軟腳軟，她差點倒在地上。
殘存的理智讓采桑下意識走到門外，輕輕地關門，而後像門神一樣站在外面阻攔一切想要進來的人。
雖然不知道姑娘想做什麽。
但是，姑娘做的一定是對的，她絕對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顯然，采桑忘了那天晚上殺人跟砍瓜切菜一樣的墨雲霏了。
059 小機靈鬼啊
墨雲霏看著門外的黑色剪影心中笑道：真是個小機靈鬼。
采桑從那天親眼看到自己殺人之後回來大哭一場便什麽是都沒有，可見其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悍。
就算當年的墨雲霏在第一次見到小規模屠殺也是嚇得整日整夜睡不著，日日夜夜噩夢，閉眼就能看到帶血的刀子隔斷自己的大動脈，猩紅的鮮血噴濺到兩三米的墻上，流出一道詭異猩紅的血路，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最後匯聚成血池。
這丫頭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如果采桑不是墨雲霏的貼身侍女，她覺得完全刻印將采桑培育成最優秀的殺手。
這年頭，思維活絡，腦子鎮定的人已經很少了。
畢竟有些人一輩子都只占了其中一樣。
采桑離開後，墨雲霏黑白分明的剪水瞳定定的看著墨老夫人的侍女，繼續催眠，“乖孩子，不用怕，我就在你身邊保護你，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覺很快就過去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鬼魅般的聲音令在侍女耳邊環繞，她眼睛動了動，試圖從催眠狀態中醒過來。
遺憾的是，這些掙紮都是徒勞無功的。
墨雲霏將一塊香味芬芳濃郁的盒子放在侍女鼻子尖上。
令人舒暢的香味吸入侍女的身體裏，她只覺得渾身輕快極了，像被一雙溫柔的時候輕柔的抱住一般，安全感十足。
見人已經進入深眠狀態，墨雲霏不疾不徐的提示道：“你很困，很累，夢中你回到了十五年前三夫人嫁給三老爺的那時候，那天滿天的紅色，喜慶極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從京都的南城一路響道北城，整個京都的達官貴人和高官政要紛紛拿著禮物來墨家朝賀，你就站在墨老夫人身邊替她鞍前馬後的侍弄婚禮，所有人都很開心，然後，你看到了什麽......”
侍女掙紮了一番，她雙眸緊閉，紅唇輕輕動起來，“那天墨府賓客如雲，所有人都很開心，我看著三少爺喜氣洋洋的模樣心裏說不出的難受，我心知我配不上三少爺，但是，我只想默默地陪伴在他身邊，哪怕一輩子都是擡不起頭的侍女。”
墨雲霏只想問出原主母親的一些消息，沒料想侍女竟然會說出自己愛慕墨韻的話來。
想到從未見過的渣爹，墨雲霏心中冷笑。
“那日發生了什麽？”
墨雲霏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原主的母親和如意飯真的有什麽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意坊知道她和別人成婚就算沒什麽表示，那坊中和她關系交好人必定會前來祝賀。
“鬼......”
此言一出，侍女竟然嚇得全身顫抖起來，她激動道：“鬼，漫天的鬼怪，吃人的骷髏還有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人，還有金吾衛，還有，還有天上開了一只眼睛！好大的一只眼睛！”
鬼？
如意坊是玄門，出現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東西很正常。
這也側面證明了，原主的母親和如意坊真的有關系。
墨雲霏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然後呢！”
侍女渾身痙攣了片刻，她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濕透了，唇色也從剛才的潤紅色變得蒼白如紙。
“然後，然後少夫人伸手朝天一指！那只大眼睛就變成了一張血盆巨口將空中的妖魔鬼怪全部吸進去了，吸進去了......少夫人不是人，少夫人不是人，墨家娶了一個怪物進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啊啊啊啊啊啊怪物！！！”
此時，侍女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眼睛出現了死光。
墨雲霏當機立斷停止催眠，然後在侍女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讓她進入淺眠狀態，以免使得她清醒過早，將種種怪事說給墨老夫人，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確定自己的想法之後，墨雲霏推門而出，她碰了碰嚴正以待的采桑，道：“走吧，去驚鴻書院。”
采桑見墨雲霏出來了第一時間就是跑進去看墨老夫人身邊的大侍女情況。
見到她除了汗水出得多一點之外身體並無大礙便出來。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和門房說一聲就回來。”
墨雲霏遠遠地聽著采桑叮囑門房，說墨老夫人的侍女辛苦勞累，五姑娘見她辛苦便讓她在軟塌上躺一躺，莫要去打擾的話，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這個小丫頭確實是個人才。
年紀小歸小，腦子缺一點也不少。
墨雲霏並不在意那個侍女什麽時候醒來，對她來說只要不是及時醒來就沒問題。
“姑娘。”采桑手快腳快的跑到廚房將食盒提出來，嬌俏的臉看著墨雲霏，喜笑顏開道：“咱們走吧。”
不僅是墨雲霏不喜歡墨府，采桑也不喜歡。
到了驚鴻書院，除了中午吃飯采桑要熱飯之外她什麽事都不用做。
驚鴻書院的藏書閣對外人開放，不論是不是奴籍都可以，采桑便利用這段時間在裏面汲取想要的知識充實自己。
只不過，這次去的心情和前幾次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去，她是以晉國子民的身份前往，光明正大的坐在凳子上看書。
不會像前幾天那樣求只敢跪坐在地上看書。
這就是奴隸和普通人的區別。
不僅僅在物質上，人格上得到該有的待遇，就是心理也得到滿足。
精神世界的滿足遠遠高過物質上的滿足給采桑帶來的快感。
更何況，她現在是有錢人了。
墨雲霏前幾天才給了她五千兩銀票，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摸到屬於自己的錢。
因為，做奴隸是沒錢的。
這五千兩銀票，足以讓京都五口之家舒舒服服的過十年。
墨雲霏點點頭。
有一個聰明伶俐又忠心耿耿的侍女確實方便很多。
墨雲霏和采桑剛走墨府就看見一輛精致的馬車緊緊的在門前等候，車夫身著統一的宮裝，個個精神奕奕。
別誤會，這些人不是方橫斜安排送墨雲霏去驚鴻書院的人。
而是太子方淩霄派來護送墨雲嵐的人。
墨雲霏前腳到門口，墨雲嵐後腳久到，她笑盈盈的看著墨雲霏盛情相邀，“五妹妹一起吧。”
墨雲霏搖頭，轉身朝墨家準備的馬車走去。
她在物質上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但是在某些方面，卻囂張得令人咬牙切齒。
060 打臉不手軟！
“都是墨家姑娘，這差別待遇，嘿嘿！”
“都說晉王殿下對墨五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怎麽的從未見過晉王殿下差人送墨五來驚鴻書院，反倒是太子殿下對墨雲嵐情根深種，自從賜婚之後便日日派人親自接送墨雲嵐，可謂是鶼鰈情深，好生叫人羨慕呀。”
“你們知道什麽，墨雲霏得到這樁婚事完全是她父親墨韻威逼利誘天子才得到的，什麽晉王殿下寵愛墨五，簡直荒謬！”
“咦，你好像知道得多，不如與我們說說這墨雲霏的可恥之處，難怪她一副心術不正的模樣，向來是因為這些原因吧。”
車廂裏的墨雲霏聽著驚鴻書院的世家女們一個個跟三姑六婆似的討論八卦，心中只覺得悲哀。
古代對女性已經極其不公平了，可一個二個竟然習以為常，不懂得反抗不平等，反而做起男權社會的倀鬼對女性攻殲猜疑嗎，抱團組成小圈子詆毀別人。
呵呵！
“姑娘。”采桑都聽不下去了，她氣憤道：“你是準晉王妃，她們怎能如此詆毀你，還離間你和晉王殿下的感情。”簡直十惡不赦。
這人和見不得五姑娘好的三姑娘有什麽區別，都是一丘之貉！
墨雲霏靠在車窗上慢聲道：“不急，讓她們說。”
這些女人碎嘴的話就像穿堂風，墨雲霏心中毫無半點波瀾甚至覺得這些人腦子有問題。
別以為她沒看見拐角處那眼神躲閃之人。
別人設套給你鉆，鉆進去就是豬。
而且這些話對墨雲霏來說無足輕重，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侮辱她人格，她還是很好說話的。
一般而言墨雲霏不出手，出手必定是有死無生。
作為晉王妃，她不至於跟這些八婆斤斤計較。
今天她願意來書院不為別的，就為試探這個神秘莫測的葉夫人。
被她催眠的那個侍女小聲說了一句葉夫人便三緘其口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好似有什麽東西鎖住他的喉嚨不讓她發聲一般。
墨雲霏敢肯定，那個侍女曾經被人深度催眠過，並且被下了心理暗示。
一旦說出封鎖在記憶裏的東西，侍女必死無疑。
雖然墨家就那樣兒，但墨雲霏覺得暫時不要與墨家發生正面沖突，該給人留點面子就留點面子嗎。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不論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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