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無聲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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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言之聽出來嘲笑他的是班祁的聲音，而周圍也有好多人在笑自己，難免有些局促，急忙加快腳步走上臺。
到了選手站定的位置，晏言之把吉他背好，旋即擡頭看向評委席。
他在人多的地方會社恐，但在舞臺上不會恐懼，只要在有音樂的地方，他就可以沈浸在其中，不會再被周圍的聲音影響。
他早就學會了用音樂來武裝自己。
晏言之有點迫不及待想要表演了，一邊調整吉他一邊說：“各位老師好，請問我現在可以直接表演了嗎？”
評委席中唯一的女評委兩眼冒光的盯著晏言之：“你別著急，先來自我介紹一下。”
晏言之頷首：“我叫晏言之，今年20歲。”
然後沒了下文。
女評委輕笑道：“你不用緊張的，多說幾句話，放松放松。”
晏言之深吸一口氣：“我不緊張，就是不知道要說點什麽。”
不等女評委再開口，旁邊的男評委不耐煩地打斷：“那就廢話少說吧，後面還有299位選手要表演，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垃圾話上。”
晏言之察覺到這位導師不喜歡自己，便不再多言，調好背吉他的姿勢後試彈了三個音。
正準備開唱，女評委打斷：“你等一下。”
晏言之停止彈奏，疑惑地看著女評委。
女評委問：“你是要表演自彈自唱嗎？”
晏言之點頭：“我要唱的是我自己寫的歌。”
“哇！”女評委驚喜之極，“很期待你的表演，開始吧。”
晏言之輕輕地舒了口氣，開始彈唱海選時唱的那首原創歌曲《春秋》。
“春與秋之間隔著夏天
我和你卻永遠隔著冬天
院子裏樹都發芽了
……”
晏言之的嗓音很清澈，帶著純粹的少年質感，一開口現場便立馬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舞臺上。
“我已記不清你走了多久
但求你只帶走快樂
我願在回憶裏守住傷悲
……”
唱完了，和海選時一樣，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噓聲。
但又跟海選時不太一樣，這次冷場了很久，一點掌聲也沒有，搞得晏言之有些緊張。
演播廳內，一處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沒有人註意到單獨坐在那裏的那個人，聽完這首歌之後，流下了無聲的眼淚。
過了許久，臺下才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竟然還挺好聽的……”
“艹，老子居然聽哭了，怎麽回事！”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啊！”
“是啊，歌好聽，聲音也不錯。”
“我還以為他是塞錢進來的，現在看來，這小子的實力應該不弱……”
可惜晏言之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麽，只能看到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班祁突然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後腦勺，罵道：“媽的，小看了這小子，沒想到他真的會寫歌！”
晏子然繃著臉，目光死死地盯著舞臺，冷聲道：“他連大學都沒上過，從哪兒學來的寫歌，說不定是東湊一句西湊一句來的。”
班祁恍然：“說的也是，沒學過音樂怎麽可能會寫歌，肯定是抄的！”
周圍的人聽聞，好奇問：“不是吧？這首歌是抄的啊？”
班祁不屑一顧道：“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小子高中畢業之後就沒上學了，連大學都考不上，他上哪兒學來的寫歌，不就是東拼西湊來的。”
“啊，這人怎麽這麽惡劣啊，私生子就算了，還抄襲！”
“是啊，太惡心了！”
看到舞臺下那麽多人露出嫌惡的表情，晏言之臉上有些不自在，他把吉他放下，緊張地看向評委席。
剛才給晏言之臉色的那位男評委不冷不熱道：“我看你的資料裏寫你是高中畢業，沒系統的學過音樂吧？”
晏言之點頭：“沒有。”
男評委嗤笑：“那你很自信啊，沒學過音樂你也敢自己寫歌？”
晏言之語噎：“我，我就是想到就寫了。”
男評委問：“所以你這首歌想表達的是什麽？”
晏言之剛要開口解釋，男評委突然罵了起來：“寫得太爛了，簡直不知所雲！聽你唱歌根本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話落，現場又一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晏言之怯怯地縮了縮脖子，之前他寫的那首《藍色風暴》被LX品牌看中，給了他不少創作上的自信。
如今聽見別人說自己寫的歌爛，他的自信心瞬間掉落谷底。
果然是要被淘汰了麽？
男評委說完後，轉頭對另外兩位評委道：“朱老師，王老師，我直接給出我的結果吧，我不同意讓他晉級，你們有什麽補充的嗎？”
另一位男評委一臉遺憾：“我覺得他這首歌挺好聽的，就是唱功部分弱了點。”
女評委看晏言之的表情有些古怪，像夾著幾分同情，看向晏言之的臉：“晏言之，你這首歌有打動到我，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請你不要輕易放棄音樂夢想，你的歌寫得很好，唱的也好，真的。”
晏言之釋然一笑：“謝謝老師。”
他把吉他背到肩後，作勢要下臺。
這時班彧突然拿起了麥克風，叫住他：“晏言之，你等一下。”
晏言之頓住，轉回身，疑惑地看向班彧。
班彧臉上沒什麽情緒，把晏言之叫住後，轉頭看向了導演的方向：“導演，我想提個建議。”
導演點點頭。
班彧道：“我認為三位評委當中，有一位評委相當不專業，我建議把他換掉。”
沒等導演發話，班彧轉而看向盧威明的臉：“盧威明，你剛剛說，這位選手寫的歌很爛，請問是爛在什麽地方？”
盧威明楞了下：“就，旋律千篇一律，詞不達意，也沒什麽層次感。”
聽完盧威明的點評，晏言之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但他沒覺得自己這首歌有盧威明說的這麽爛，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評委席上，班彧好笑道：“千篇一律？你倒是找出來，當下歌壇有哪首歌的旋律跟他的歌一樣的？哪怕你找得出一句來。”
盧威明：“這……”
班彧：“你說他的歌詞不達意，請問你沒讀過書嗎？他歌詞哪一句沒有表達出思念一個人的情感？”
盧威明額上開始冒冷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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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選手站定的位置，晏言之把吉他背好，旋即擡頭看向評委席。
他在人多的地方會社恐，但在舞臺上不會恐懼，只要在有音樂的地方，他就可以沈浸在其中，不會再被周圍的聲音影響。
他早就學會了用音樂來武裝自己。
晏言之有點迫不及待想要表演了，一邊調整吉他一邊說：“各位老師好，請問我現在可以直接表演了嗎？”
評委席中唯一的女評委兩眼冒光的盯著晏言之：“你別著急，先來自我介紹一下。”
晏言之頷首：“我叫晏言之，今年2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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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言之察覺到這位導師不喜歡自己，便不再多言，調好背吉他的姿勢後試彈了三個音。
正準備開唱，女評委打斷：“你等一下。”
晏言之停止彈奏，疑惑地看著女評委。
女評委問：“你是要表演自彈自唱嗎？”
晏言之點頭：“我要唱的是我自己寫的歌。”
“哇！”女評委驚喜之極，“很期待你的表演，開始吧。”
晏言之輕輕地舒了口氣，開始彈唱海選時唱的那首原創歌曲《春秋》。
“春與秋之間隔著夏天
我和你卻永遠隔著冬天
院子裏樹都發芽了
……”
晏言之的嗓音很清澈，帶著純粹的少年質感，一開口現場便立馬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舞臺上。
“我已記不清你走了多久
但求你只帶走快樂
我願在回憶裏守住傷悲
……”
唱完了，和海選時一樣，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噓聲。
但又跟海選時不太一樣，這次冷場了很久，一點掌聲也沒有，搞得晏言之有些緊張。
演播廳內，一處燈光照不到的角落，沒有人註意到單獨坐在那裏的那個人，聽完這首歌之後，流下了無聲的眼淚。
過了許久，臺下才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竟然還挺好聽的……”
“艹，老子居然聽哭了，怎麽回事！”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啊！”
“是啊，歌好聽，聲音也不錯。”
“我還以為他是塞錢進來的，現在看來，這小子的實力應該不弱……”
可惜晏言之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麽，只能看到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班祁突然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後腦勺，罵道：“媽的，小看了這小子，沒想到他真的會寫歌！”
晏子然繃著臉，目光死死地盯著舞臺，冷聲道：“他連大學都沒上過，從哪兒學來的寫歌，說不定是東湊一句西湊一句來的。”
班祁恍然：“說的也是，沒學過音樂怎麽可能會寫歌，肯定是抄的！”
周圍的人聽聞，好奇問：“不是吧？這首歌是抄的啊？”
班祁不屑一顧道：“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小子高中畢業之後就沒上學了，連大學都考不上，他上哪兒學來的寫歌，不就是東拼西湊來的。”
“啊，這人怎麽這麽惡劣啊，私生子就算了，還抄襲！”
“是啊，太惡心了！”
看到舞臺下那麽多人露出嫌惡的表情，晏言之臉上有些不自在，他把吉他放下，緊張地看向評委席。
剛才給晏言之臉色的那位男評委不冷不熱道：“我看你的資料裏寫你是高中畢業，沒系統的學過音樂吧？”
晏言之點頭：“沒有。”
男評委嗤笑：“那你很自信啊，沒學過音樂你也敢自己寫歌？”
晏言之語噎：“我，我就是想到就寫了。”
男評委問：“所以你這首歌想表達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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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言之怯怯地縮了縮脖子，之前他寫的那首《藍色風暴》被LX品牌看中，給了他不少創作上的自信。
如今聽見別人說自己寫的歌爛，他的自信心瞬間掉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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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評委說完後，轉頭對另外兩位評委道：“朱老師，王老師，我直接給出我的結果吧，我不同意讓他晉級，你們有什麽補充的嗎？”
另一位男評委一臉遺憾：“我覺得他這首歌挺好聽的，就是唱功部分弱了點。”
女評委看晏言之的表情有些古怪，像夾著幾分同情，看向晏言之的臉：“晏言之，你這首歌有打動到我，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請你不要輕易放棄音樂夢想，你的歌寫得很好，唱的也好，真的。”
晏言之釋然一笑：“謝謝老師。”
他把吉他背到肩後，作勢要下臺。
這時班彧突然拿起了麥克風，叫住他：“晏言之，你等一下。”
晏言之頓住，轉回身，疑惑地看向班彧。
班彧臉上沒什麽情緒，把晏言之叫住後，轉頭看向了導演的方向：“導演，我想提個建議。”
導演點點頭。
班彧道：“我認為三位評委當中，有一位評委相當不專業，我建議把他換掉。”
沒等導演發話，班彧轉而看向盧威明的臉：“盧威明，你剛剛說，這位選手寫的歌很爛，請問是爛在什麽地方？”
盧威明楞了下：“就，旋律千篇一律，詞不達意，也沒什麽層次感。”
聽完盧威明的點評，晏言之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但他沒覺得自己這首歌有盧威明說的這麽爛，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評委席上，班彧好笑道：“千篇一律？你倒是找出來，當下歌壇有哪首歌的旋律跟他的歌一樣的？哪怕你找得出一句來。”
盧威明：“這……”
班彧：“你說他的歌詞不達意，請問你沒讀過書嗎？他歌詞哪一句沒有表達出思念一個人的情感？”
盧威明額上開始冒冷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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