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8章 證據

關燈
一雙雙質問的眼睛,盯得她快崩潰了,她拼命回想當初的細節,一股腦都說了出來,生怕漏了什麽細節,導致自己被牽連。

“大家都交完志願的那天晚上,紅艷回宿舍很晚,回來的時候很慌!我問她,她沒說發生了什麽事,就是無意中說夏茗肯定去不了華清,我還納悶問過她怎麽知道,她也沒說!”

曹三趁機大喊:“我就說是她,就是那天晚上改的志願!”

學習委員又震驚又憤怒,“她對夏同學懷恨在心,一定是嫉妒夏同學報考華清,所以下此毒手!一定是她,不然那個時候,她怎麽可能說出夏同學去不了華清的話?因為志願是她改的,所以她才這麽說!”

杜紅艷正好被年級主任叫到會議室來,還沒進門就聽到學習委員的話,激動地喊:“你胡說!我沒改志願,不是我改的!”

夏茗面色冷厲,目光一片冰冷。

杜紅艷對上夏茗的目光,又匆匆別開臉,不敢和夏茗對視,很明顯心虛。

夏茗心頭一沈。

難道真的是她?

夏茗無法理解,一個女孩子怎麽能惡毒到這個地步,明明是一個無冤無仇的人,就因為心裏的那一點嫉妒,就要改別人的志願,毀掉別人的一生。

夏茗朝她逼近,厲聲問:“如果不是你,那麽,那天晚上,你遲遲不回宿舍,是做什麽去了?”

杜紅艷倒退兩步,慌亂地說:“我自己的志願表也交上去了,我怕考不上第一志願,心裏很有壓力,在學校裏散步,排解壓力,不行嗎?”

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壓根沒人信。

“有誰看到你散步了?有證人嗎?”

“那麽晚了,大家都回宿舍了,而且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

“那就是沒有證人?”

“沒有就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可以不信我,但不能冤枉我!”

杜紅艷臉紅脖子粗地強調。

所有人臉色都很那看,氣氛凝重得可怕。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杜紅艷,可都是人證,指證全憑口述,沒有強有力的物證,來證明作案的就是杜紅艷。

杜紅艷攥緊了拳頭,心臟砰砰跳,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鎮定。

她打死也想不到,篡改志願的事情,竟然在這個時候被揭發出來,而且當天晚上撞見她篡改志願的曹三,竟然被大家給找到,還把她給供了出來!

現在,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唯一慶幸的是,他們沒有物證,只要她一口咬定,篡改志願的不是她,那麽大家就算懷疑她,也不能給她定罪!

她不能慌,一慌就完蛋了!

對上一雙雙充滿質疑譴責的雙眼,杜紅艷臉色漸漸白了。

說她嫉妒心強也好,說她一時沖動也罷,她篡改夏茗志願時,的確沒有想太多,滿腦子只想著夏茗憑什麽考得比她好,憑什麽她只能上普通大學,夏茗卻敢報考華清。

篡改志願後,她一整夜都睡不著,心裏充斥著慌張,忐忑,後怕和興奮。

她害怕事情敗露,直到第二天何老師把志願表交上去,什麽都沒有發現,她滿心的恐慌後怕,變成了得意。

因為她認定夏茗絕對去不了華清,只能去一所叫不上名字的野雞學校,她心中突然有種把夏茗踩在腳下的暢快。

強壓下心頭的不安,杜紅艷擡高了音量,再次強調:“篡改志願的事,跟我沒關系!你們冤枉好人了!”

這時,何老師和汪老師突然走進來。

“你是不是冤枉的,不是憑你一張嘴,就能撇幹凈的!”

兩位老師看著杜紅艷,眼神裏是失望,震驚,憤怒和譴責。

杜紅艷頭皮發麻,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她勉強擠出笑容,說:“汪老師,何老師,連你們都不相信我嗎?我在你們眼裏,難道是這麽惡毒的人嗎? ”

見她還在嘴硬狡辯,何老師只恨自己瞎了眼。

夏茗的志願被篡改,她有檢查不到位的責任,如果夏茗沒能及時把志願改回來,她只怕要內疚到以死謝罪。

去招生辦改志願,她區區一個老師,幫不上多大的忙,只能想辦法把篡改志願的人揪出來,還夏茗一個公道。

交上來的志願表,是統一鎖在抽屜裏的,篡改志願的人肯定也是在辦公室裏改,那麽,辦公室裏,說不定能留下蛛絲馬跡。

何老師把汪老師也叫上,兩個人把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結果真找到了有力的證據。

這個時候,曹三還沒指證杜紅艷,兩個老師找到證據,證據直指杜紅艷,讓兩個老師都驚呆了。

她們不敢相信,心裏陰暗到要篡改同學志願的人,竟然是班裏的尖子生,是所有老師眼中的好學生!

看著狡辯的杜紅艷,何老師又失望又痛心,“就因為我們都相信你不是惡毒的人,所以得知你篡改了夏同學的志願,我們才更失望,更痛心!”

“杜紅艷,你不要再狡辯了,證據就擺在眼前,你坦白從寬,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汪老師憤怒了。

聽到鐵證如山四個字,杜紅艷只覺得腦袋嗡嗡響,抵死不認,“汪老師,你說什麽啊?大家都說是我篡改志願,都只是口頭上說,難道大家都真麽說,就要我頂罪嗎?我真的是無辜的!”

何老師上前一步,“那我問你,你的學生證是不是換了?”

杜紅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凈凈。

那天之後,她的學生證突然找不到了,難道學生證是落在辦公室了?

不!

不可能!

“我的學生證不小心丟了,才辦了新的,我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何老師看到了嗎? ”

“當然看到了!你的學生證,就在辦公室裏!是不是你篡改志願的時候,不小心遺落在辦公室的?”

杜紅艷慌亂地辯駁:“不是!我說了多少遍,改志願的不是我!一定是我去辦公室交作業,才不小心落在辦公室的!光憑這一點,就說是我篡改志願嗎?!”

她徹底慌了,慌到聲音都變了,變得歇斯底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