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8章 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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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花娃子,臉色慘白如鬼,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流掉了,身體備受重創。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懷過陳皮佬的孩子,墮過一次胎。

當時,小診所的醫生告訴她,她的身體不適合受孕,如果墮胎,就很難再懷上。

如果僥幸懷第二個孩子,一定要小心保護,如果不慎流暢,她將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能力。

正因為醫生這句話,花娃子在得知自己懷了劉博偉的孩子時,盡管絕望,卻沒想過拿掉孩子,因為這是她最有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可她的家人,唾棄這個孩子,要求她打掉。

花娃子因此跟家人起了爭執,鬧得太兇,不慎流產了。

從雙腿間流出的血,染紅了花娃子的雙眼,她只覺得腦袋裏有什麽東西,突然斷掉了。

她恨無情的家人,更恨夏茗。

如果不是夏茗,她怎麽會被陳皮佬玷汙,怎麽會墮胎?

如果不是夏茗,劉博偉怎麽會坐牢?她怎麽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夏茗的錯!

夏茗該死!

夏茗害慘了她,怎麽能像個沒事人一樣,開開心心地準備考試?

滿心的怨恨,讓花娃子找到了曹三。

她知道曲婉玉找過曹三,給了曹三一筆錢,讓曹三破壞夏茗的預考。

如今,曲婉玉也坐牢了,這筆交易就中斷了。

可花娃子沒坐牢。

劉博偉當初把花娃子當情婦養,買衣服,買首飾,陸續給了她不少錢,這些錢,花娃子偷偷留著,沒有上交給壓榨她的家人。

現在,這筆錢派上用場了。

“之前有個女人,讓你破壞夏茗的考試吧?”花娃子攔住了曹三。

曹三很警惕,“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劉家的案子鬧得很大,還上了報紙,曹三從報紙的照片上認出了曲婉玉,知道曲婉玉坐牢了。

既然如此,那筆錢曹三就等於是白拿了。

花娃子掏出一疊大團結,“我再加一筆錢,你還做不做?”

曹三盯著那一疊大團結,眼睛都直了。

“只要你辦成了,我再給你另一筆錢。”花娃子又說。

“我做!”曹三一把將錢抓在手裏,當場就數了起來。

花娃子眼中閃過惡毒的光。

這些錢,其實是她全部的積蓄,至於事成之後的錢,壓根就沒有。

那又怎樣?

事成之後再說,她現在滿腦子只想著讓夏茗失敗。

夏茗回到家,收拾好考試用的東西,以及住旅館要換洗的衣物,就進了小書房,再過一下重點考點。

她看著並不緊張,可孫巧容卻緊張極了,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心裏還是很不踏實,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霍臨風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孫巧容緊張地走來走去,“怎麽了?”

孫巧容很忐忑,“心裏不踏實。”

要考試的夏茗淡定無比,反倒是陪考的她,緊張得不行。

可她除了準備東西,給夏茗加菜做好吃的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霍臨風理解這是身為家長的焦慮,其實他也有點緊張,好巧不巧,夏茗考試那幾天,他要去外地辦事,沒法陪考。

間諜一事,有了眉目,他必須親自去一趟。

“安全起見,我讓羅成保護你。”霍臨風做了安排,他其實也不安心。

夏茗囧,“不用這麽誇張吧?我就是去考個試而已。”

“霍先生是為你好,這回你得聽他的。”孫巧容板著臉說。

夏茗失笑地點頭。

霍臨風沒呆太久,陪夏茗吃了一頓飯,就要起身離開了。

“希望我辦完事回來,聽到的是你考了高分的好消息。”霍臨風親了親夏茗的額頭。

夏茗笑得很自信,“一定會是好消息。”

“加油。”霍臨風揉揉她的腦袋,坐進車裏,驅車離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鼓勵,夏茗的信心又高漲了幾分。

第二天,要出發去旅館。

名叫羅成的兵哥,一身便服來跟夏茗匯合,身後還跟著一只威風凜凜的軍犬。

夏茗嘴角抽了抽,“這太誇張了吧?”

“老大特意交代的。”羅成一板一眼地回答。

夏茗無奈扶額。

因為這只名叫“大黃”大家夥,旅館的老板嚇得差點報公安,要不是它表現得足夠聽話,並且羅成付了雙倍的住宿費,老板絕對不讓進。

三個人,一條軍犬,開了兩個房間。

孫巧容跟夏茗一個房間,方便照顧,羅成就在旁邊的房間,而大黃則躺在夏茗的房門口,負責守夜。

夜深人靜。

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接近,撬開夏茗房間窗戶的一條縫。

“汪汪汪!”

驚人的狗叫聲突然響起,大黃像離弦的箭,猛地躥出去,朝黑影沖去。

那黑影抖了一下,翻過另一面墻,逃跑了。

大黃翻不過墻,著急地在墻的這頭轉來轉去,沖墻的另一面狂吠。

狗叫聲吵醒了夏茗,她披了衣服,開門出來,“怎麽回事?有小偷?”

羅成追出來的時候,黑影已經跑不見了,他回頭檢查被撬開的窗口,面色凝重,“不確定,被他給跑了。”

他擔心不是小偷,而是有人故意要針對夏茗,不然怎麽哪個窗沒撬,偏偏就撬了夏茗的窗?

羅成怕嚇到夏茗,影響她明天的考試情緒,便安慰道:“沒事了,有大黃在,很安全。”

孫巧容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嚇死我了,幸好有大黃在,霍先生安排大黃來,果然是對的。”

夏茗看著被撬開的窗口一角,若有所思。

另一頭。

翻墻逃跑的黑影,竄進小巷子裏,瘋狂地喘大氣。

花娃子從陰森的角落裏出來,急急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跑回來了?事情辦好了沒有?那賤人死了沒有?”

曹三氣呼呼的,用手裏的刀指著花娃子,“你怎麽不早說她帶了保鏢,還帶了一條兇狗?差點害死我!”

這把刀,就是剛才用來撬窗的,誰知道突然跑出來一條兇狗。

要不是他翻墻得快,現在只怕已經被狗給咬死了。

“也就是說,你壓根沒進房間,沒碰到她?”花娃子驚怒。

她對曹三的要求,就是撬窗進去,甭管是強了夏茗,還是殺了她,總之不能讓她順利考試,事情就算辦成了。

哪知道,曹三竟然狼狽地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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