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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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茗並不知道,設法讓她嫁去劉家的人,又多了一個。

因為不放心,夏茗陪孫巧容去了一趟伊人衣坊。

伊人衣坊的門口被咋歪了,櫥窗玻璃被砸得稀爛,黃春桃和幾個店員已經把玻璃渣清理了,但現場看著還是很淒涼。

出了這事,古桐路都傳開了,伊人衣坊的生意受損,一時間客戶寥寥。

孫巧容愁雲慘淡,眼眶都紅了。

梁軍易聞訊趕來,顧不上現場一片狼藉,著急地關心夏茗:“你沒事吧?那幾個地痞子沒把你怎麽樣吧?”

“沒事。”夏茗安撫地笑笑,把在公安局的大致情況說了。

梁軍易出離憤怒了,一拳砸在墻上,眼中一片血絲,“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店被砸了,那幾個地痞流氓就算判他們賠,他們也會死賴著不賠!還有劉家,太無法無天了!”

夏茗忍不住擔心另一個問題,“我擔心伊人衣坊只是個開始,服裝廠那邊只怕不安全。”

夏茗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因為沒過幾天,服裝廠果然出事兒了。

先是接到群眾舉報,說絲麓服裝廠用的服裝材料有問題,會致病致癌,有關部門派人到服裝廠檢查。

梁軍易當場拍案而起,哪怕是脾氣好的梁廠長,也青了臉色,“我們賣的是衣服,不是食品,怎麽會讓人生病?致癌就更離譜了,這是汙蔑,造謠!”

“事關人民群眾的健康,我們接到舉報,就必須慎重對待,給人們一個交代,這是我們的工作,也是我們的指責,請你們配合!”有關部門人員很強硬。

梁廠長沒辦法。

民不與官鬥,尤其是管他們這個行業犯愁的相關部門,更要小心對待,不能得罪。

可接受檢查,就會影響到車間的正常運作。

相關部門人員進出檢查,經銷商和消費者看到了,哪管事實是什麽,只會說服裝廠一定有問題,不然好端端的,別人不被查,怎麽絲麓被查了?

服裝廠的聲譽,多少受了些影響。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緊接著,舉報絲麓的證件有問題,設備不達標等等,接連好幾條罪名扣下來,有關部門直接下了死令,要求絲麓暫停業務,不能再接新訂單,接受調查並整頓。

在查清一切,證明絲麓是正規合法經營之前,絲麓不能再從事生產和銷售業務,否則就是不配合調查,要做嚴肅處理。

一時間,服裝廠內人心惶惶。

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感覺到應該是得罪了什麽人,被人惡意打壓了。

只有梁軍易和梁廠長,猜到是跟劉家有關,但是劉家就算在有權勢,也管不到他們服裝產業。

“管這一塊的,負責人姓盧,只怕是跟劉家勾結了。”梁廠長面色凝重。

“姓盧那個?沒聽說他跟劉家走得近啊,怎麽會願意當劉家的狗腿子,這麽幫劉家辦事?”梁軍易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服裝廠對外的業務,開發經銷商,跟有關部門打交道之類的,都是梁軍易負責,他見多識廣,那位姓盧的負責人,也打過交道。

眉頭擰得死緊,梁軍易心情更沈重了,“據我所知,姓盧的不愛管閑事,通常都是公事公辦,跟劉家不是一路的,甚至還挺看不慣劉家人的作風,這回是怎麽回事,竟然要幫著劉家人。”

“不管怎麽樣,你親自去會一會那個姓盧的,探探他的口風,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梁廠長沈聲說。

梁軍易點頭,買了煙酒和貴重禮物,登門拜訪,卻吃了個閉門羹,壓根沒見著人。

反倒是要離開的時候,見著了盧藝瀾,而他要找的人,是盧藝瀾的叔叔。

梁軍易瞅準機會,把手裏的東西往盧藝瀾懷裏塞,“盧小姐,這些東西,麻煩你幫忙帶給你叔叔,順便幫我帶個話,說我想請他吃個便飯,看他什麽時候有時間……”

盧藝瀾卻不接,笑得意味深長,說:“這些東西,你留著給夏茗當嫁妝送去劉家吧。”

服裝行業歸她叔叔管,劉家人找來的時候,她叔叔不想惹事,本來沒打算替劉家人做事,是她死纏著,她叔叔才答應幫忙。

在劉家人對付服裝廠時,盧藝瀾暗中幫了好幾次,才把服裝廠推到現在這個局面,最終的目的,是逼夏茗屈服,嫁給劉博偉,好斷了黃劍豪的念頭。

廢了那麽大的勁兒,盧藝瀾沒看到夏茗嫁給劉博偉,怎麽會甘心呢?

看著盧藝瀾惡意的笑容,梁軍易脊背生寒,回頭就去找夏茗。

夏茗大驚,沒想到破壞伊人衣坊只是個開始,失態已經嚴重到牽連絲麓服裝廠了,“劉家人太狠毒了!”

自始至終,劉家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劉博偉甚至沒有主動找她談過。

不過是見了她一面,看上她的臉,然後一味地用強硬手段,把她往絕路上逼,逼她主動去劉家,跪下來道歉,哀求劉博偉娶她。

依照劉家人的作風,只怕她登門下跪求娶,他們還要羞辱她一番,再用施舍的態度,說她主動跪下懇求了,他們勉為其難讓她進劉家的家門,做劉家的兒媳婦。

用腳指頭都能猜到是這個結果。

看著夏茗漂亮的臉,梁軍易心頭暗暗嘆氣。

說起來,夏茗之所以被劉博偉看上,八成是因為這張臉,別說劉博偉了,當初就是他自己,見到這張臉,也被驚艷到了。

幾次接觸後,被夏茗的修養和頭腦所折服,也對她產生過好感。

如今,這份好感變成了欣賞和憐惜,見夏茗遇到這種事,內心不免憤怒,想為夏茗做點什麽。

“對了,你是不是的罪過盧藝瀾?”梁軍易突然問。

“哪個盧藝瀾?”夏茗一頭霧水,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黃劍豪的女友,就叫盧藝瀾。

夏茗跟盧藝瀾沒打過幾次交道,沒什麽印象,隱約記得盧藝瀾對她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敵意,“見過幾次面而已,不熟,怎麽了?”

梁軍易撓頭,也很費解,“這就奇怪了,她對你好像很有成見,我懷疑這次絲麓遇到麻煩,跟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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