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個新年有你相伴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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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已相隨左右。

夏鑫這樣的女子怎麽會忍受的了,是最愛的不是唯一的,這樣模棱兩可的對待,於是開始吵,開始鬧,大家閨秀的矜持,氣質,高貴,統統被丟在腦後。

夏鑫看到一個電影,有一句臺詞:“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你,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喜歡別人,他只是剛好需要,你只是剛好在。”

夏鑫累了,笑過哭過鬧過瘋過,終於沒有了力氣,可是夏鑫不後悔,她所知的人生中最美好的東西都是墨廣安給與她的,在她懵懂的感情世界打開了一扇窗,牽著她的手一起觸摸到以前從未抵達的地方。

不在乎了,也不怨恨了,跟所有的夫妻一般還是繼續過下去。

夏鑫再次懷孕的時候,很意外,子軒都十歲了。

如果真的不在乎,是不是就可以選擇離開,夏鑫無數次問過自己,丟不下的到底是什麽?

夏鑫把更多的目光放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子軒長得越來越像墨廣安,夏鑫有時候會擔心子軒會不會也像父親的性格,優柔寡斷,兒女赤忱,對所有的女人都舍不得傷害。

老天總是在你平靜的時刻投下一枚炸彈,往往都會咒罵老天的不公平。

墨廣安這次犯了大錯,一個風月場所的女人找上門來,說是懷了墨廣安的孩子,那時候夏鑫懷孕五個月了,子軒對這個妹妹的期待是深刻的。

子軒羨慕伯伯家的孩子可以有兄弟姐妹,即便爸爸陪自己時間少,那麽有個妹妹也是好的,將來自己會保護妹妹,妹妹會成為自己的玩伴,懷著熱烈的期盼,墨子軒每天都會跟媽媽肚子裏的小妹妹打招呼。

夏鑫跟墨廣安爆發了世紀大戰,夏鑫揚言殺了墨廣安,殺了他們那對狗男女,夏鑫瘋了一般的恨不得打死墨廣安這個負心漢。

墨廣安被打的倒退,一個躲避。

就這樣,夏鑫不慎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血色暈紅了地板,夏鑫流產了。

墨廣安嚇傻了,家裏的傭人打了急救中心,那個可憐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醫生說夏鑫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

泰戈爾說:有一個夜晚我燒毀了所有的記憶,從此我的夢就透明了;有一個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從此我的腳步輕盈了。

墨老爺子把墨廣安揍到住進了醫院,如果不是夏鑫說了一句,兒子還需要爸爸,估計墨廣安性命不保。

那個女人並沒有懷孕,只是想試一下,萬一真的登門入室呢?墨老爺子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那個女人被扔到了什麽蠻荒地帶已經無從知曉。

墨廣安做了絕育手術,出院之後,消沈了許多,可是父子之間的感情不再,夫妻之間也只是同床異夢吧。

墨子軒失去了妹妹,有一段時間誰都不理,自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直到家裏人把門撬開,發現小小的墨子軒暈倒了。

墨子軒在醫院裏治療了好久,醫生說墨子軒得了抑郁癥,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夏鑫難過的快要瘋了,縱然自己半生都葬送了,何苦苦了孩子,夏鑫最後悔的就是讓墨子軒看到了父母最醜陋的時刻。

醫生說孩子的狀況需要長期的呵護治療,家人的親近護理才是最關鍵的。

既然做不了一個合格的妻子了,那麽至少做一個合格的母親,夏鑫離開了公司,全心全意的留在家裏照顧兒子。

直到有一天,墨子軒再一次打翻了飯菜,湯水燙到夏鑫,夏鑫的肌膚紅了一片。夏鑫不敢表現出失望的表情,子軒還小,不能一輩子這樣下去,強顏歡笑的收拾地上碎落的碗筷。

墨子軒註視了幾分鐘,突然拉著夏鑫去沖冷水,夏鑫抱著墨子軒的脖子哭了。“子軒,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妹妹,媽媽錯了,子軒原諒媽媽好不好,媽媽只有子軒了。”

墨子軒小小的身子忽然間有了力量,沈默的半年之久的墨子軒,給了媽媽回應,小小的心裏有了人生的第一個目標:保護媽媽,是自己的責任。

小小的墨子軒抱住媽媽,許下了人生中第一個承諾:“媽媽,我會保護你。”

墨子軒再沒有讓媽媽為自己的事情傷過腦筋,小學,中學,大學,特別有主見,成熟的不像一個孩子。

夏鑫感慨自己的兒子爭氣,又覺得自己沒有為兒子做過什麽事情而愧疚。

20年過去了,沒想到還存留這麽久遠的傷疤。

“這是我當年給他留下的陰影。”夏鑫想起當年墨子軒自己一個躲在房間裏嗚嗚大哭的時候。

“子軒那時候都不敢和小嬰兒在一起相處了,他害怕,害怕因為自己的喜歡,他們就會死掉。現在子軒看到你這樣,心裏一定擔心死了。我以為子軒長大了,不會了再有心理障礙。沒想到,唉……”

夏鑫說完之後更多的是對兒子的愧疚,讓那麽小的孩子心裏留下這麽嚴重的傷疤。

長籲短嘆了許久,林小夕則是更加的心疼子軒哥哥。

撫摸著初具規模的肚子,對寶寶說道:“咱們兩個是爸爸最親的家人,一定要愛爸爸。”

夏鑫本來提議讓小夕回到老宅養胎。

林小夕害怕自己跟墨子軒的撒嬌之類的行為會尷尬,墨子軒便說家裏來個保姆就可以了,還有王嬸兒也住在家裏。

墨子軒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墨子軒偶爾去開個會,主持一下大局就好。

今天墨子軒去了公司開會,下午四點就到家了。

一進門就看到林小夕在幹嘔,臉色黃蠟,營養不良的太明顯了。

墨子軒心疼的上前抱住林小夕,聲音幹澀的說道:“小夕,對不起。”墨子軒甚至都有打算不要孩子了,可是林小夕會更痛苦。

“傻瓜,每個孕婦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林小夕撫摸著墨子軒的俊臉,手指滑過紮手的胡須,老夫老妻一樣的動作熟撚。

“老公,這是我們的寶寶,我會好好保護他的,”葉可人坐在墨子軒的腿上,“你就是我們的天,你要好好保護我們母子,如果你垮了,我們的天就塌了。我這幾天能吃一些東西了,你不要再這麽緊張了,晚上聽不到你睡著的呼吸聲,我都以為你不在身邊,睡得都不安穩。”林小夕撒嬌的說道。

“我抱的不夠緊?”

墨子軒知道林小夕是擔心自己。

“色狼。”

林小夕的小拳頭打在墨子軒的胸口。

“對自己老婆色天經地義。”

墨子軒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林小夕無語了。

晚上睡覺時,墨子軒吻了林小夕的眉眼,手也不敢用力抱住林小夕,想著林小夕白天說的話,閉上眼睛慢慢的入睡了。

一個國際電話打過來,也許墨子軒這些日子太累了,睡了過去,沒有聽到,葉可人被吵醒,接過手機,裏面傳來一串嘰哩哇啦的外語。

是誰呀?林小夕看了看手機顯示,是墨子軒的通訊錄裏面的??

☆、月老

? 林小夕接聽了電話,這次不管對方是誰,林小夕也不會示弱的。

“你找誰?”

“墨?”電話裏傳來一個歪果仁的聲音,“你是墨的妻子?”純正的倫敦腔讓林小夕一頭霧水。

墨子軒的桃花緣不會擴展到異性區域了吧。

未免太誇張了。

“我是,你是誰?”林小夕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問道。

“我是墨的朋友Gary,他在你身邊嗎?你一定在的?我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電話裏Gary連著說了三次重要,好似十萬火急的事情。

墨子軒已經被吵醒了,順手接過電話。

“大半夜的打來電話,失眠到要就醫的程度了?”墨子軒撐起身子,把林小夕攬在懷裏,安撫著林小夕睡下。

林小夕的英語不好,可還是支起耳朵努力聽著兩個人說什麽。

“找安助理?”墨子軒聽到這個原因也很意外。

林小夕八卦的心被調動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機場?”墨子軒有點頭疼了,這個Gary桃花眼亂放的風流男人追求自己的助理,還讓安助理大半夜的去接機。

墨子軒才不會虐待員工呢,“你自己找賓館。”

墨子軒掛斷了電話,手機鈴聲又響起來,墨子軒再次接聽,聽到裏面的人說了一句什麽,墨子軒字正腔圓的說不知道。

手機被關機了,冷落在遠遠的床頭櫃上。林小夕覺得墨子軒的胳膊足夠長的話會把手機扔的更遠。

“老公,那個男人是追安助理嗎?”

“貌似是。”

墨子琛有些擔心Gary會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自己又要換助理了嗎?

“你要做月老嗎?”

“沒有。”

“安助理看起來的確挺招人喜歡的。我覺得她就像大姐姐一樣。”

“嗯,你喜歡就好,寶貝,睡覺吧。”

“突然不困了,老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都說女孩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

“就知道你這麽想的,哼,萬一生了女兒,你最喜歡的就不是我了。”

林小夕撅起嘴巴。

“那生兒子,生一個你前世的情人。”

墨子軒立刻改口。

時光如流水,光陰穿梭,林小夕嫁給墨子軒整整一年了,從懵懂無知的學生妹到大腹便便的孕婦,這個跨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駕馭的。

林小夕一直堅持與嘔吐君頑強的抵抗,吐了多少,再補回來,墨子軒也不用膽戰心驚的考慮寶寶的去與留的問題,現在只需要做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餵飽林小夕。

林小夕的吃食要比大熊貓的高級多了,大熊貓抱著竹子就可以長得白白胖胖,而我們的孕婦大人是需要九九八十一種的體驗,嗯,可以用帝家的滿漢全席來概括了。

林小夕跟所有孕婦一樣都開始害喜的征兆,嘔吐聲已是家常便事,吃東西成了林小夕奢侈的噩夢,因為林小夕這個吃貨最喜歡的就是滿足口舌胃,可是肚子裏的那個壞蛋總讓林小夕把東西吐出來。

林小夕在廁所吐了半天,好容易被墨子軒攙扶著癱倒在床上。

“我不要躺著,我頭暈。”林小夕想坐起身,老覺的頭重腳輕。

“好。”墨子軒給小夕後面墊上枕頭,可是林小夕還是覺得腦袋發暈。

“老公,我還是頭暈。”

林小夕眼前一黑,人生第一次再次出現了,林小夕暈倒了。

墨子軒急忙叫來家庭醫生,腦門上嚇出來一層冷汗,家庭醫生說小夕是營養不良導致血壓低,才會暈過去。

林小夕這段時間吃的很少,身體一下子得不到足夠能量的補充,肯定受不了。

墨子軒真真實實的感覺到一個孕婦的不容易,感受到母愛的偉大,林小夕20出頭的年紀就心甘情願為自己懷孕生子,經歷種種痛苦,初次的痛成為一個女人,一個妻子;懷孕的煎熬,孕吐的難受讓林小夕成為一個媽媽,將來還會面臨分娩的疼痛,小夕不是人魚公主,可是在獲得幸福的每一步每一個腳印,都不可避免的經歷傷痛。

人生的快樂可能轉瞬即逝,輕易得來的幸福也不會刻骨銘心,只有在經歷無涯的苦難,無盡的折磨,風雨的洗禮,仍然不放棄得到的愛,才會銘記於心,印刻在骨髓深處,融入血液。?

☆、冰糖葫蘆

? “老公,我想吃冰糖葫蘆。”

林小夕喝了清淡無味的營養液,想吃些酸酸的東西,一想到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可是這是大晚上11點鐘,哪裏有賣冰糖葫蘆的,林小夕同學好像該倒時差了。

墨總才舍不得讓親親老婆面壁思過。

一個電話撥出去,墨子軒讓嚴助理大半夜從床上起來去買冰糖葫蘆,嚴助理第一次覺得大老板的工資不是好掙的,頓時有種變跑腿的了。

墨子軒絕對不是因為嚴助理跟嚴峻同姓氏才指使他的,主要因為他是個男的。

男人嘛,有難同當。

嚴助理連著轉了幾家超市,都賣完了,畢竟這種東西不能隔夜。墨子軒電話催促的時候,嚴助理說實在沒有了。“老板,總裁夫人還要吃嗎?”

林小夕正喝著鮮榨的西紅柿汁,翹首以待。

“那你買些山裏紅,竹簽和白糖。”嚴助理接受命令,大老板是要買食材自己親手做嗎?

半個小時之後,墨子軒拿到食材,去了廚房,把洗幹凈的山裏紅串在竹簽上,山裏紅很不錯,大小都很均勻,每一個串了6個,這時候平鍋裏的糖已經稀釋了,把山裏紅在裏面滾一圈,沾在案板上,一連弄了五支。

林小夕這個饞貓伸手要去拿,發現沾在案板上拿不下來,墨子軒大手握住林小夕抓住竹簽的小手,輕輕一提,一個完整的冰糖葫蘆就做好了。

林小夕咬了一個,酸酸甜甜的,實在太好吃了。

遞給墨子軒一顆,墨子軒摟住林小夕的脖子,低頭吻住林小夕,跟林小夕一人一半的咬掉一整個山裏紅。糖絲撕扯不斷,林小夕調皮的用手扯斷,兩個人孩子似的嘻嘻哈哈。

一串還沒吃完,林小夕把竹簽往墨子軒手裏一塞就往廁所跑。

廁所裏立刻傳來“耳熟能詳”的嘔吐聲,墨子軒奔赴過去,端了一杯溫水,輕輕拍了拍林小夕的後背。

“小夕,讓你受苦了。”

語氣裏濃濃的愧疚和不舍。

“老公,你說什麽時候才能不吐了,好可惜我的冰糖葫蘆。”

林小夕覺得自己白吃了,可惜了那麽好吃的山裏紅。

第二天,墨子軒重操舊業,林小夕學著墨子軒,自己串好山裏紅,好有成就感。看著冒著泡泡的濃濃的糖汁,滾一圈,粘在案板上,涼一涼,林小夕舉了一個給王嬸兒,王嬸兒擺擺手:“太酸了,我吃不了。”

林小夕一手舉著一個,跟春晚上的喜娃娃是的:“我覺得還好,這個酸度剛剛好。”

“這是從哪裏買的?”

王嬸兒以為是一大早上專門從外面買來的。

“不是買的,是子軒哥哥做的。”

“墨先生做的?墨先生真是不得了的,都要把你寵上天了。”

王嬸兒覺得墨子軒一個大老板,完全沒有君子遠庖廚的意識,反而經常給林小夕做一些美食,看得出墨子軒對小夕是喜歡到心坎裏了。

“我要升天做仙女了。”林小夕樂的眉開眼笑。

☆、老處男

? 墨子軒在書房處理一些公事,這麽長時間不去公司,好多事情需要處理,讓嚴助理把要緊的送過來,又有幾個遠程會議。墨子軒忙的午飯都沒有出來吃,一直在書房呆到了下午。

出來的時候林小夕抱著抱枕正在看偶像劇,憂愁傷感的一手拿著紙巾,一手抱著抱枕,電視裏男女主角正在深情表白,林小夕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老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墨子軒挨著林小夕坐過去,打斷沈浸在電視裏拔不出來林小夕。

“什麽好消息?”林小夕的註意力成功的轉移。

“再過兩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我們要好好慶祝。”

“什麽日子,我想想,哇,到我的生日了。”林小夕很快反應過來,想到自己今年過生日跟往年不同了,隨後又尖叫到:“還是我們的一周年結婚紀念日。”

原來都過去一整年了,領證的時候都沒有想到過這麽長遠的未來。

“嗯,老婆,我們在一起一整年了。”墨子軒也感慨頗多,人生孤獨了30年,終於不再一個人去承受孤單,不再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做什麽都有了另一個人的牽絆,去哪裏都是兩個人的身影,某然間發現看到的任何事物變得順眼起來。

“老婆,你要送我什麽禮物?”其實墨總裁是不會問這麽庸俗的問題的,不過是今天嚴助理送文件來的時候看到墨子軒穿著滑稽搞笑的圍裙開門,走的時候林小夕還送他一串墨總親手做的冰糖葫蘆,嚴助理感激涕零,這麽酸,中午連豆腐也咬不動了,不過還要含淚感激:“謝謝夫人,真是太好吃了,這份大禮我一定吃完。”

林小夕為墨先生的第二位食客的稱讚之語,洋洋得意,看來推銷美食,分享美食這份差事,乃人生愉快之事呀!

既然都送禮物給嚴助理了,那墨先生也要獨一無二的禮物。

“寶寶算嗎?”林小夕掀起衣服,露出圓滾滾的白肚皮,這個禮物墨子軒敢不滿意?

墨子軒甘拜下風,這個禮物是人生中最美好最驚喜最最滿意的禮物。

禮物如何,結婚紀念日還是要好好辦的。

墨子軒出策劃,嚴助理負責跑腿。

林小夕清晨起床後,順手的從床頭端起一杯溫水,這是墨子軒給他備好的,每天早上都會嘴裏苦幹,墨子軒總會提前給她晾好放了蜂蜜的白開水。

喝了半杯甜蜜蜜的溫水,覺得舒服多了。

林小夕走出臥室,還以為自己走錯屋子了,客廳裏滿滿的都是氣球,粉的,紅的,紫的,五顏六色的,有如童話裏的世界放大化,幾個氣球綁在一起的一串氣球上掛著一個盒子。

林小夕走過去,摘下來,打開酒紅色的盒子,裏面是一條手鏈,不是銀質,不是金質,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石榴石,林小夕喜歡的不得了。

墨子軒從廚房裏走出來,就被林小夕沖過來抱住,大肚子頂著墨子軒,還想要抱的更近一些。

“老公,謝謝你,我太喜歡了。”

墨子軒抱起林小夕,很高興老婆的反應,“傻丫頭,又忘記穿鞋子。”

林小夕的小腳踩在墨子軒的腳上,還是有一段差距的。

“子軒哥哥,你對我越來越好了,我這些日子脾氣不好,你會不會煩我?”林小夕每次吐完之後都會生悶氣,不願意說話,墨子軒多問一句,林小夕就要惱火了。

時常給墨子軒委屈受,林小夕自己也知道不應該的,每次都會後悔。

“不會的,只要你只跟我一個人發脾氣,發一輩子的脾氣都行。”

“老公,我臉上開始長斑了,我變得不漂亮了。”

“在我眼睛裏,你永遠是最漂亮的。”墨子軒點了點林小夕的鼻頭,“老婆,當我們老了,我們滿臉皺紋,身上長著老年斑,那時候你肯定也不會嫌棄我的。”

“只要你一直對我好,我就不嫌棄你。”

“我一直抱你到老。”

林小夕不解風情的接到:“你都那麽老了,肯定抱不動了,現在,抱我去吃早飯。”

女王範兒趾高氣昂的命令到。

墨子軒認命的抱著將近的兩個人體重的孕婦大人去餐桌。

林小夕五個多月的時候,孕吐終於結束了,每天的食量跟豬有一拼,而且飯量呈現越來越大的趨勢。

墨子軒說林小夕圓滾滾的模樣可愛極了!

“老公,你說萬一有個女人抱著孩子來找你,說你是孩子的親生爸爸,怎麽辦?”

林小夕愁眉苦臉的拋出一個問題。

墨子軒氣沈丹田,這個女人腦子裏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以後還是少看什麽總裁文,還有那麽狗血的偶像劇,雖說孕婦愛胡思亂想,但也想的太不著邊際了吧!

“不會的。”墨子軒回答的,“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那娶我之前呢?”

“沒有,”墨子軒頭疼的再一次重覆,“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女人。”

“原來你是一個老處男呀?”林小夕驚呼到,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處男就處男,還老處男,再說處男怎麽了?對不起社會的發展趨勢咋麽滴。

墨子軒臉瞬間黑下來,不再理睬林小夕。

林小夕靠到墨子軒身邊,摟住墨子軒的脖子,輕輕親吻了墨子軒的側臉:“老公,我從始至終也只有你一個。”

墨子軒心中冷哼,敢有別人,老子滅了他。

☆、人渣

? 之前林小夕被限制人身自由,現在林小夕能吃能喝能睡,想要出去看看,世界這麽大,不要老宅在家裏,空氣和土地還是要分享的。

墨子軒知道自己不能管的太嚴,親自把林小夕送到跟文文約的地點,對林小夕千叮嚀萬囑咐後,才離開。

“墨子軒越來越嘮叨,大概更年期到了。”林小夕對閨蜜嘟囔道墨子軒的近況。

文文沒有吱聲,倘若之前一定給與強烈的譴責聲。

好長時間不見文文,林小夕感覺文文安靜了許多。

“文文,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我被甩了。”文文這種火爆脾氣,被甩了還能心平氣和,而且在第一時間沒有告訴自己,林小夕覺得失態不是一般的嚴重。

“為什麽?趕上大四畢業潮流,為了趕時髦?”林小夕分析道。

“他劈腿了。”文文實話實說。

“我去,他敢劈腿。文文你沒有讓他後悔到撞墻嗎?”

“沒有,我發現的時候,他當著那個女人的面,說的分手。那時候,我就知道完了。”

文文沒有說那個女人是誰,其實文文認識那個女人,是文文的妹妹,準確來說,文文的爸媽離婚之後,文文爸爸又結婚了,小三就是爸爸的繼女。

林小夕想為文文打抱不平。

文文苦笑了一下,“不要了,你別忘記你是孕婦好不好?”

林小夕義憤填膺的一定要為文文報仇,其實分手這種事情,怪不得誰對誰錯,賭錯了對象而已,願賭服輸。

恰好,林小夕看到文文的男朋友鄭陽和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進來咖啡廳,看樣子是剛購物累了來休息的。

那個女人嗲嗲的聲音跟穿戴人模狗樣的鄭陽說道:“人家想喝藍山。”

“好,親愛的,你去坐好,我願為我的公主親自服務。”

惡心的對白臟了耳朵,林小夕不顧文文的阻攔,徑直走到鄭陽的面前。

鄭陽還沒認出這個紅光滿面的孕婦是林小夕的時候,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扇得眼冒一頭金花。

“你這個瘋婆子。”鄭陽大喊到,剛要還手,發現是林小夕。

上學時林小夕有一個當軍官的丈夫,他是知道的,他還不敢惹。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懷孕了,你就亂搞,你找了文文,又找個這個狐貍精,你是想讓我氣的流產是不是?我告訴你,我跟你們家沒完,你不要我,我去法院告你。”林小夕學著電視上的那些被拋棄的怨婦哭訴著。

本來安靜的咖啡廳立刻引來了許多人的註意。

鄭陽臉一陣白一陣紅,百口莫辯。

“你這個沒良心,生兒子沒□□,你就不怕午夜夢回被鬼追嗎?你還勾三搭四?還有你這個狐貍精,你就是小三,不,你都排到小四了,太不要臉了,年紀輕輕就勾引別人老公。”林小夕覺得自己都罵上癮了。自己還有當演員的潛質呢?

那個女生被圍觀,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氣急敗壞的跑走了。鄭陽知道這種狀況也不能攔下她,等日後再解釋吧。

鄭陽躲開林小夕的潑婦行徑,直接拽著站在小夕身旁護著孕婦安危的文文出了門,林小夕還沒有付錢,被服務員攔下,等再出門的時候,早就找不到文文的身影了。

“這樣做有意思嗎?你非要昭告天下,我對不起你,你才滿意?”鄭陽最討厭女人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

文文沒有解釋這是林小夕的意願,當時沒有阻攔住,也是默認了那樣的狀況。

“以後不回了。”文文心中一直糾結的或許不是分手,而是被分手的對象是自己的繼妹,有一種父親被搶走了,男朋友也被搶走了,難道上輩子真的掘了人家祖墳,這輩子要還。

文文的這種認命的表現,鄭陽很滿意,直接開車走了,都沒有紳士的要求送文文回家,什麽分手了還能做朋友都是鬼話,躲還躲不開,更何況還得想辦法去哄新歡呢。

文文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看著街道兩側的廣告牌,忽然覺得這個生養自己的地方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了。

林小夕打不通文文的手機號,鄭陽也不接自己的電話,林小夕害怕文文想不開,再次被鄭陽傷害,給墨子軒打去電話尋求救援。

墨子軒了解情況,一路安撫她,立刻幫她找文文,墨子軒沒想到出門一會兒的功夫,林小夕差點跟人打起來,從公司出來一路連闖紅燈,來到熱飲店,看到林小夕正跟服務員點著新出的飲品。

“電話裏著急的要哭的樣子,怎麽又有心情喝上了?”墨子軒坐到林小夕的身旁。

“我是給你點的,好不好?”林小夕解釋道,“文文給我打了電話,她回家了。而且她做了一個重要且明智的決定,她要出國,離開這個傷心地。沒準以後找個外國老公,生個混血兒呢!”

林小夕總是把事情幻想的很美好。

人生被保護的太順利,夢想與現實就是相通的。

墨子軒就是林小夕夢想的守護神,是林小夕的阿拉丁神燈,一點一滴的幫林小夕實現每一個願望。

林小夕一路上嘰嘰喳喳,討論雖然很遺憾不能生個混血兒,但是沒準將來自己的孩子會娶一個外國小孩,那麽自己的孫兒輩就是小混血了。

墨子軒開著車,聽著林小夕在那一會哀嘆,一會歡喜,川劇變臉似的,這個老婆真是一點不肯安靜,真是……那麽可愛!

林小夕的生日就是他們兩個的結婚紀念日,但在結婚紀念日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日子。

林小夕策劃了許久了。

☆、驚喜連連

? “子軒哥哥,你最喜歡什麽東西?或者你最喜歡做什麽事情?”

“你,和你在一起?”

“我才不是東西,墨子軒,我不理你了。”

“哈哈,老婆,我是東西,行了吧,是你最喜歡的東西。”

“哼。”

“老婆,小夕老婆?”

墨子軒伸出大手拉住林小夕的小手,林小夕作勢要咬墨子軒。

交警隊的警員很奇怪,被罰款扣分還能這麽開心的一對,是不是傻了?

到了墨子軒生日的前一天,林小夕問他明天有沒有時間?

墨子軒很識時務的說:“隨時為您服務。”

早上墨子軒起床之後,發現林小夕早就起來了。

林小夕作為一名嗜睡的孕婦,很少比墨子軒早起,墨子軒收拾好下樓,看到林小夕已經坐在餐桌前面等著王嬸兒做飯呢。

“起這麽早?”墨子軒坐到一旁,關切的問道:“休息好了嗎?寶寶有沒有鬧你?”

“嗯,寶寶很乖,老公你快快來。他又動了。”林小夕讓墨子軒過來摸摸看。

墨子軒湊過來,大手放在林小夕的肚子上,圓滾滾肚子無規律的鼓起一個包,是他們的孩子在跟父母打招呼。

左一拳,右一腳,小家夥在媽媽肚子裏活力十足,墨子軒自誇到:“一看就是我墨家的種。”

林小夕附和到:“嗯,是我林小夕的種。”

墨子軒覺得頭上飛來一只烏鴉。

寶寶鬧騰了一會兒,就安靜了。

墨子軒的視線沒有離開林小夕,只是稍稍轉移,林小夕的胸部因為懷孕的關系,大了不只一圈,墨子軒經常看的眼冒綠光,林小夕皮膚白皙,孕婦身上的氣息常常讓墨子軒心癢難耐,偶爾的擦槍走火解決不了墨子軒的生理欲望。

王嬸兒端著早餐出來就看到墨子軒和林小夕吻得難舍難分,一張臉羞得通紅,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就又回廚房了。

林小夕用小手拍打墨子軒,這個色狼。

墨子軒才不會覺得難為情,吻自己老婆合法合理,讓別人羨慕嫉妒恨去吧。

早飯之後,林小夕要帶著墨子軒去一個地方——孤兒院。

林小夕做志願的時候去過一次,那時候小朋友們喊得還是小夕姐姐。

現如今再去就該升級為阿姨了吧。

墨子軒樂意為林小夕的任何決定效勞。

林小夕的專屬司機墨子軒穩穩的開車到孤兒院,這是一所比較高檔的孤兒院,除了國家撥款還有眾多社會人士的資助,環境不錯,這裏的工作人員服務很周到。

孤兒院的孩子大多都是身體有殘疾,才會被父母遺棄。但是現在他們年紀還很小,大都直接跟照顧自己的工作人員叫媽媽。

林小夕和一群三四歲的小朋友玩游戲,小夕給他們唱兒歌,給他們講故事,和一群小朋友玩的不亦樂乎。

“小夕阿姨,你肚子這麽大,裏面是不是有小寶寶呀?”

“是呀,你真聰明,再過一段時間小寶寶就會出來跟哥哥姐姐們見面了。”

“我要做哥哥了!哇唔,我真是太開心了!”

幾個小朋友像是收獲了糖果一般的幸福的歡呼。

墨子軒想象著將來小夕生了寶寶,跟孩子在一起的溫馨畫面。

墨子軒看到一個護士抱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嬰兒餵奶,墨子軒想要嘗試一下,便請教護士,護士小姐教給墨子軒怎麽給孩子餵奶,抱孩子的姿勢,和托著奶瓶的幅度,墨子軒已經看過許多相關的如何照顧孕婦和嬰兒的書籍,不過這是第一次實踐。

小嬰兒真的是餓了,吮吸著奶嘴可歡喜了。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再說真是太好喝了。

“這個小孩是人民醫院送來的,這個小孩看著正常,其實患有先天性腦癱,他的父母不要他了,偷偷丟在醫院,這個小孩很可憐。”

護士講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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