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長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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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每天對著高冷版的霍大大是什麽感覺嗎?

陳影溪覺得她師傅這臉分分鐘都讓人很出戲啊!

自從拜師大典完成後,她和霓漫天花千骨幾個也各回各殿各跟各的師傅了,一個月可能就見那麽一兩次。

所以咯,她每天只能對著這麽一個人,也就是她的師傅大大。還得走哪跟哪。

一切都很好,但是她師傅這和霍建華大大一毛一樣的臉....

真是讓她分分鐘想抱頭狂舔啊!

在這絕情殿上,陳影溪每天要做的就是調和體內的來自她師傅的真氣,還有背書......

沒錯,背書。

沒錯,就是七絕譜。

那本傳說只有掌門徒弟才能看的書。

那本傳說包涵世間萬物的書。

這本書讓陳影溪再次見證這神奇的世界的神奇畫風。

看過花千骨電視劇?見過劇裏花千骨背七絕譜嗎?看到那神奇的自帶3D彩色立體投影的書嗎?

這七絕譜就是這個樣子,有過之無不及!這本書包涵世間萬物....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沒有的....

你能想象陳影溪認真的在看著3D彩色立體投影的畫面,她的師傅就在她的對面看著。

而她不小心點到了目錄為房中之術頁面,一幕活色生香,令人氣血上升,鼻血奔騰的投影在她和她師傅中間動情的演繹的畫面,你能想象嗎?

你能想象高冷的尊上師傅,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面無表情的看了臉紅的可以滴血在手忙腳亂翻頁的她,很淡定的問她:

“有什麽不懂嗎?不懂可以問師傅”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的師傅是這個神奇的世界裏最神奇的畫風了,沒有之一。

這是她成為高冷尊上徒弟的第一天。

而再往後的無數相對的日子裏陳影溪才知道,即使當時她回答他,不懂,她這高冷萌的師傅還是會很淡定的教導她,一邊看一邊教....

腦補那種畫面,她只想說,真是沒sei了.....

絕情殿上的日子雖沒有當初在長留上的有趣,但也絕對不會無聊。

一本七絕譜能讓她玩幾年。

她的師傅不經常教導她,除非她不懂去問,否則他不會主動去教導,只是隨時知道她的進度,防止她走岔,然後監督她有沒有偏科這樣。

七絕譜很有趣,她也是學得興致很高。

琴棋書畫,美食工藝,武學秘籍,調香煉藥,無所不有。

她師傅只指定琴還有劍讓她先學,其他的讓她自己安排。

日子就在她樂不此疲的學習且四處安寧中靜靜悄悄的過去三年了。

——

長留後山某處。

“千骨,好了嗎?”陳影溪一邊往燒烤架上的玉米刷著醬料,一邊接著輕水拿來的還沒有烤的玉米,還一邊大聲的喊著正在湖邊洗著菜的花千骨。

“好啦好啦”花千骨提著籃子回答道。

回來後霓漫天就幫著花千骨拿長長的竹簽串著各種菜類。

一旁的糖寶正拿著一串玉米在奮戰,旁邊的落十一一邊端茶倒水還一邊囑咐她不要吃太快。

還有躺在樹上的朔風,依舊是哪個面具,只是感覺不再冷冽,當然,他現在手裏正拿著一串玉米,慢條斯理的吃著。

這裏是長留後山,很後很後的地方,陳影溪無意發現了這裏,這裏很美,花草樹木,還有一個大大的湖,湖裏還有荷花,青山水秀。

這裏極為隱秘。於是就成了他們的基地。

她們這個長留小團隊現在已經從四個人一條蟲子變成七個人了。

除了陳影溪霓漫天花千骨輕水,多的三個人,一個是糖寶,她已經修煉成人形了。還有一個就是跟著糖寶的落十一。還有一個就是朔風拉。

原本只是多了糖寶和落十一,他們幾個常常瞞著自家的師傅跑到這來燒烤游湖什麽的。

後來被朔風發現了,在吃了陳影溪烤的燒烤後,朔風同學表示,如果不讓他加入,他就要去告訴他們師傅,他們無奈只好同意了....

一向高冷少語的朔風同學為了吃燒烤“威脅”她們,也是萌萌噠....

“影溪,輕水,你們烤快點拉”霓漫天一邊說著,一邊把花千骨榨出來的果汁拿到湖邊那個用法術變的小冰盒子裏冰凍起來。

看著霓漫天變的“小冰箱”陳影溪不禁要感慨一下,這個世界這個好啊!信手拈來!她在這這麽多年了還沒有見過錢你信不信?

“好啦好啦,快了快了,還想不想好吃了?”

“就是啊漫天,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哈...”輕水話中有話的這麽一說。眾人也是哈哈大笑:

“哈哈~”

“輕水你說什麽!小心我撕了你!”霓漫天被笑話的滿臉羞澀通紅,有點羞澀的罵道。

“哎呦!嚇死寶寶了~”輕水學著陳影溪的話說著還一臉誇張的表情。

“哈哈哈...”

“哈哈哈.....”

笑成一片。

樹上的朔風聽著一片嬉笑聲,不自覺也提起嘴角。

——

長留偏殿。

“師兄,你這個徒弟小溪真是能鬧啊!拐我的也就算了,居然把師兄的徒弟都拐去兩個,哈哈....”

“你說你這個徒弟腦子裏怎麽這麽多新鮮玩意?這麽好玩的徒弟真是令我嫉妒啊”

笙蕭默斜躺在椅子上看著水鏡中一群人嬉鬧對著自家兩位師兄說。

“真是!頑皮!師弟你也不管管?!”摩嚴也是沒sei了。

他的為人出了名的嚴格嚴肅,歷來的徒弟也都是規規矩矩的,到了陳影溪那都變樣了。

“為什麽要管?”白子畫十分淡定喝著茶。

言下之意是:這又沒什麽不好,不影響他們修煉,也不是錯事,為什麽要管?

“這,這...”摩嚴氣結無語,你是掌門,你都對。

“哈哈...”一旁的笙蕭默大笑,也就只有掌門師兄師徒,有這個本事讓摩嚴師兄吃癟了。

“行了行了,說正事!”摩嚴很無奈,怎麽攤上這麽些人?

“三年前仙劍大會上重傷小溪隨後又被救走的尹上飄,今日肅查閣的弟子查到他了”

聞言笙蕭默只是點了點頭,依舊扇著扇子。

白子畫也只是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摩嚴見狀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這都是些什麽人?他怎麽就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上千年?還無怨無悔的.....

真是要學小溪那句表示很無奈,因為某些事人而導致心情極度郁悶的話,怎麽說來著?對了,嗨,約嗎?哈士奇?

“肅查閣查到他是東方彧卿同父異母的弟弟,只是被秘密代養在江南,現在人在易朽閣,恢覆東方彧軒的身份了。此前入長留,應該是東方彧卿安排的,目的是花千骨,想來他們是知道了花千骨是子畫生死劫的事了”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著白子畫:

“子畫,你們當年發生了什麽事,為何自那之後易朽閣就一直針對你們,還是光明正大的”

一句話勾起了白子畫一段一直被塵封的記憶。

回想當年,他是長留掌門,也是五上仙之一。

五人興趣相投,義結金蘭。常常一起懸壺濟世,歌舞琴瑟。

直到十五年前易朽閣,東華怒殺易朽閣前閣主之後,東方彧卿發的毒誓使得東華就此無聲無息的失蹤。

五上仙就此,東華失蹤,無垢退隱,檀凡也就此隱世,紫熏也在她的紫熏居少有出來。

此後當年風姿灼灼,令人羨煞的五上仙再也聚不齊了。

十五年了。

“無妨,他傷不了我”

“子畫,若是沒有生死劫,那倒不礙事,如今這生死劫就在跟前,不得不防”

“師兄你急什麽急,小溪不也在掌門師兄跟前嗎?不用太擔心”

“此事就不要再說了,我自會註意他”

白子畫揮手水鏡,查看鎮守各大神器的門派是否有異樣。

“近期魔界異動頻繁,怕是會有行動,通知各派加強防禦”

“好”

“過幾天讓十一帶些弟子下山歷練,順便查探一下情況”白子畫看著水鏡輕輕皺著眉頭說。

“師兄讓十一帶上我那倆個,我好清靜一段時間”笙蕭默一聽來勁了,他一向慵懶,這倆徒弟他帶了三年,都帶煩不好玩了。出去歷練歷練他正好清靜。

摩嚴無語的撇了他一眼,隨即轉頭對白子畫說:

“我準備讓朔風和如顏也去,子畫要不要讓小溪也去?”

“.........”白子畫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變幻水鏡轉到後山陳影溪那,片刻之後才說:

“我問問她”

說罷就收了水鏡飛身離去了。

被無情撇下的摩嚴和笙蕭默只想表示他們已經習慣了....

——

後山,陳影溪等人還在吃著燒烤喝著冰凍過果汁聊著瑣碎趣事。

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的掌門尊上正在靠近他們。

還是躺樹上的朔風發現的:

“尊上來了”毫無團隊意識的朔風同學撂下這句話就跑的影都沒有了。

眾人還沒有消化這話,尊上大大已經到他們後面了。

“小影”

“尊....尊上!”

“師傅.....”

一個一個一手拿著吃的,一手拿著喝的,欲蓋擬彰把手放到身後手忙腳亂的行禮。

白子畫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淡淡的漂了一眼:

“小影,和我回去”

說罷轉身就走,走的極其緩慢,等著陳影溪跟上。

“是.....”

起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把手裏的吃的喝的塞到霓漫天懷裏,對著驚魂未定的眾人說:

“拜拜”

就顧不上手臟快步跟上白子畫了。

望著陳影溪跟著白子畫離去的身影,眾人默默的在心裏為她祈禱:

影溪!祝你好運!

——

陳影溪一路心裏都七上八下的,師傅這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低著頭一路跟著到絕情殿,又從殿外跟著走到殿廳。

“師傅......”

聞聲白子畫停下了腳步,沒有說話。

陳影溪嚇的一下撲通跪在了他腳邊,忘了雙手臟就往白子畫素白的袍擺上抓:

“師傅,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騙你說在修煉就偷偷跑下殿去,我知道錯了....”

白子畫還是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看被陳影溪抓臟了的袍子。

“啊....對不起師傅,對不起我忘了,回頭我給師傅洗........”趕緊撒手。

白子畫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把她扶起來,一手握著她臟兮兮的手,從袖口中拿出手帕,很慢很仔細的給她擦著,直到擦幹凈。

陳影溪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只能楞楞的看著他擦。

白子畫擦完擡眼一看,看到她表情楞楞的,還微張著嘴,偏偏嘴上還帶著吃烤魚沾到的醬汁。

一時間竟笑了。

看到一向沒有明顯表情,更別說笑了的師傅,現在居然滿臉無奈帶點溺愛的對著她微笑。

陳影溪第一反應是嘴巴張的更大了。

還沒有楞完就見白子畫又擡起手在她嘴巴擦著。

這.......

這是怎麽了?

“師傅?你是不是生氣過頭了......”物極必反!只有這個解釋了......

“怎麽?你這麽想師傅生氣?”

哇塞!師傅不僅笑了,還,還會逗人了?!

“.....師傅你要是生氣你就罰我......”

“為師沒有生氣”

沒生氣就好....但是是不是今天畫風有點不對...

“師傅給我吧,我洗”看白子畫幫她擦好嘴要把帕子收到袖口了,趕緊搶過來。

“恩”

“衣服等一下也給我,我洗”

“好”

“師傅我給你做紅豆湯喝吧”

“好”

“師傅,我去了啊”

“....好”

帶著大大的笑臉蹦跶著往廚房去。

她的師傅似乎也不是那麽冷對吧?

白子畫看著陳影溪蹦跶著離去的身影,臉上的寵溺的笑容更甚。

絕情殿上終年不謝的桃花隨風飄落,似乎也被這笑容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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