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飯的時候，歐雲仍問周若，“怎麽樣，能忘記沈羽嗎？”

周若不由的生氣。“我對這個話題感到厭倦。”她說。

他說，“你不忘記沈羽，我是不會接受你。”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但臉上帶著玩味，讓人看不出他是在認真說這句話，還是一句玩笑。

周若以她了解的歐雲，以為這是一句玩笑，她沈下臉跟歐雲說，“大哥，你的愛好就是跟女人探討她的心上人嗎？”

歐雲微微一怔，隨即恢覆神情，他痞氣地揚著笑。他說，“你終於說沈羽是你的心上人？”

周若這才恍覺她說錯話了，棉花糖咖啡那麽香，以至自己沈浸在咖啡香味裏，不禁說出心裏的話，她沒有經過猶豫，沒有經過大腦，就把心裏的話說出口。

歐雲問，“沈羽就是你的心上人？”

周若語塞。她低頭捧著咖啡，沒有出聲。

歐雲又問，“你仍然喜歡他，”他說，“是不是？”

周若沈默。

他說，“我不喜歡心裏裝著別的男人的女人。”這回神情比剛才略微正經，語氣帶點認真，但當周若擡起頭看他，他揚了揚眉毛，那種痞氣玩世不恭的神情又回到臉上。

周若對他牽牽嘴角。“你這麽喜歡開女人玩笑，”他說，“在女人的世界裏廝混了很久嗎？”

“廝混？”他揚起眉角。

她笑，平靜地說，“只有在女人世界裏生活，男人才會變得這麽花俏輕浮。”

他提高聲音，重覆著周若的話。“花俏？”又看著她，“輕浮？”

說完他哧笑，用手摸摸鼻子。他看著她，“我在你心裏，就是這麽一個地位？”

她擡起頭。

他說，“我都是缺點。”他做一個無奈狀，對她聳聳肩膀，又把肩膀扯回去，一副吊兒朗當模樣靠在椅背。

她怔怔望著他，他說著，“你是不會喜歡我的是不是？”

即使這是句玩笑話，周若也一怔。

想了想，她對歐雲搖搖頭。

歐雲定了定神，以玩笑口吻問她，“不喜歡我？”

“不知道。”她說，又笑，“不一起交往怎麽知道會不會喜歡你？”他一向開她的玩笑，她也補了一句開他的玩笑。

聽了她的話，他黯然的眼晴忽然亮起一絲精光，他對周若伸出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她無奈地笑，“我們合作雙方不是很默契嗎？”

從提出廣告構想到初步計劃，再到實行這個廣告的構想，歐雲只是在邀請哪一位模特上跟周若有不同的意見，他堅持請一個嫵媚女郎，但秋季服裝是新款，沒有在本市出現過，而且主打漂亮跟瀟灑，周若覺得應該找明星陳英。

歐雲說，“一聽這個名字就不及格，一個明星怎麽叫這麽俗氣普通的名字，”又說，“她進演藝圈，可以改過一個名，動聽又讓人有印象。”

周若當時取笑他，“膚淺。”

歐雲卻認為工作就要努力，既然想進演藝圈，自己的名字稱呼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想在這個圈子出名，就應該有一個讓人有印象的稱呼。他有自己的意見，“如果是別的女人，我才不理會她叫莉莉還是村姑，但演藝圈不同。”

歐雲說得也有道理，但周若不同歐雲這麽膚淺的看待一個女人。當下她沒有再跟歐雲爭執，不過現在雙方仍然沒有在找哪個一個模特而達成意見一致。

歐雲問她，“你又走神？”

思緒被歐雲打斷，周若說，“我在想要找哪一個模特拍你的廣告。”

歐雲笑，“我以為你在想沈羽，”看著她，又笑，“想不到你對我的廣告這麽盡心。”他說，“謝謝。”

周若呶呶嘴。“這是我的工作，”她不想讓歐雲誤會，解釋一句，“我對每個客戶都會用心做他們的方案。”

他瞪她，“你就不能讓我開心一會？”

她困惑，“什麽？”

“你就說是為了我才這麽用心作廣告不行？”他恨恨地，“非得補上你對每個客戶都一視同仁？”

“事實如此。”她做了一個無奈神情，笑說，“這是我的飯碗。”

“狠毒女人。”他罵她。

她笑，“是嗎？”她說，“難道我用心對待你的廣告，那些客戶的廣告就是垃圾？”她說，“如果我以這個態度工作，老板早就叫我滾。”

他一直不出聲，半響，他輕聲問，“這是你的真心話？”

“當然。”她說。

他冷笑，“你哄不了我，”看了她一眼，“你這麽用心工作只是為了沈羽。”

她一楞，拿著咖啡杯子的手有些抖。她把咖啡放到桌上，不服氣地問，“我為了沈羽？”冷哼，“我工作當然是為我自己！”

“不，”他搖頭，堅持地，“你是為了沈羽，你想幫到沈羽，你想在工作上替沈羽分擔，”瞥了她一眼，停了停又說，“而且，你只有用心工作才能繼續留在這個公司，留在這個公司你才能見到沈羽，才能繼續喜歡他。”

周若張口，歐雲擡起眼晴，揮著手打斷她，“如果你工作敷衍，沈羽是會讓你滾，你認真工作，沈羽就以為你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所以就不會想到你在喜歡他，這樣，你就可以每天待在沈羽身邊——”

不等歐雲說完，周若嘩地沈下臉，臉色鐵青打斷歐雲。“你說夠了沒有！”

“生氣？”歐雲淡淡一笑，“你仍為沈羽生氣是不是？”

“閉嘴！”

他的語氣淡淡，“你為沈羽生氣，說明我說的就是你心裏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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