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煙擡頭看了手表，見沈羽還沒有下班。她說，“我們先去吃飯。”

周若猶豫。

朱煙笑著把手牽進周若的手腕。“說想見我，又沒有下班。”一邊給周若打開車門，一邊甜蜜地埋怨。

周若說，“你跟沈羽約會，”擡頭看了朱煙一眼，“我去做什麽？”

朱煙笑，“你是我們的朋友。”

周若聳聳肩，是朋友也不能整天跟在沈羽跟朱煙身邊。

她說，“我還是下車吧。”

朱煙走到駕駛坐，一邊發動汽車，轉過頭瞪著她。“做什麽，在生氣？”她說。

周若搖頭，她有什麽可生氣的。有朱煙這麽體貼的朋友。

朱煙說，“以前我跟沈羽約會，不是也叫你一起嗎？”她大方地笑，側著臉打量周若，“你怎麽今天心情不好？”

周若也笑。“沒有。”她說。

“是因為工作？”朱煙問。

周若搖頭。

朱煙說，“如果你不喜歡現在的工作，可以叫沈羽讓你到別的部門。”說著朝周若瞇瞇眼晴。

這麽甜蜜，純真。

說起沈羽，朱煙的臉上洋溢著笑意。

周若蒼白地想，如果到公司別的部門，還能見到沈羽嗎？

她面試進這個公司，是因為沈羽。

多麽可笑，不能跟沈羽成為男女朋友，但跟沈羽成為同事，也是一種快樂。

“想吃什麽？”朱煙把車開到街道，一邊問周若。

她沒有看周若，目光專註看著前方。周若打量她，心裏嘆氣。她哪裏比得上朱煙。

朱煙穿了一件淺色襯衫，到膝蓋的工作裙。

跟寫字樓白領一樣，穿著工作裝，也遮掩不了朱煙的溫婉氣質。

她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聽到那邊的聲音，她的臉立刻煥發著神采。

她笑，“嗯，我在餐廳等你。”

掛完電話，轉過頭對周若說，“是沈羽，他正下班，說就過來。”

周若的心莫名猶豫，她又說，“你把我放在公車站下車就可以。”

朱煙轉過頭深深凝視她，半響，她說，“你今天跟同事不愉快？”

周若笑，“不是。”

她詫異。“那為什麽？”她聳聳肩，“只不過是跟我和沈羽吃飯。”又說，“之前我們不是三個人常常一起吃飯嗎？”

怎麽告訴朱煙，她厭倦這種三個人一起吃飯，看著他們兩個人眼晴註視對方，對別的人當透明一樣。他們不是故意在她面前甜蜜，也不是嬌作地在她面前秀恩愛，可情侶之間一個微笑一句話一個眼神的那種默契，今日讓她覺得刺眼。

她嘆氣，再三堅持。“我想在公共汽車站下車。”她說。

朱煙瞥了周若一眼，見她神情平靜，但臉色有些黯淡。以為定是周若工作有壓力，她那麽體貼跟善解人意，所以她說，“周若，你不開心，跟應該跟我和沈羽吃飯。”

她討好地對周若笑，“嗯，好不好？”

那孩子氣的笑讓周若動容。

她賠著笑說，“我有約會。”

朱煙一楞，詫異地轉過頭。“男朋友？”她問。

周若不置可否，聳聳肩，笑了笑。

朱煙驚喜，眼晴裏燃著亮光。她說，“周若，你要把男朋友帶出來見個面，”開心地問她，“我們一起見個面，吃個飯？”孩子討糖吃那種酥軟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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