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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震驚:身份暴露(重頭戲來了,求訂閱+打賞+月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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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雲輕袖心中使勁吐槽的同時,房間內的動蕩也慢慢得停了下來了。

隱約可以聽到楚禦景那陰沈的聲音,響徹在暗夜中。

“哼,楚禦冥,別以為雲清風回來了,本王就拿你沒辦法,既然你不肯賜婚,就別怪本王無情。”

外面的雲輕袖聽到這話,險些吐槽出聲。

就算我沒回來,你也一樣拿他沒辦法,裝什麽裝,老子娶不娶幹你屁事,非要一個接一個的塞女人來。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慕楓楓不是楚禦景的情人麽?那麽他就算要求賜婚對象不也應該是她麽,怎麽反而換成了劉雲蘭?難道他反而舍不得坑害自己的情人不成?

雲輕袖想是這麽想,不過也知此事是不可能的,對於楚禦景這人來說就是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怎麽可能會舍不得一個姿色一般的慕楓楓呢,他一定另外還有打算才對。

雲輕袖飛速得轉動著腦袋的同時,楚禦景這邊卻還沒有停下說話,只聽另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又響起,這次換楚禦景的小妾在說話。

“王爺在妾身心中一直是神一樣的存在,相信王爺一定能夠得償所願的。”

“哼,本王自然能夠得償所願,首先第一個要做掉的就是雲清風,不能再任由他繼續鍛造出那種神乎其止的東西。”

楚禦景說這話時,外頭的雲輕袖暗翻白眼。

楚禦景,就憑你,還想做掉本將軍?老娘現在就告訴你,在背後耍陰謀詭計的代價。

這樣想著。雲輕袖從袖中,拿出了一根繡花針,子彈這種東西只有她有,要是用了不就明擺著告訴其他人這是她雲輕袖幹得麽?

但是不用手槍,對付楚禦景這個種馬,繡花針就足夠了。

本來傭兵就是得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才能確保完成任務的效率。

繡花針雖然不算兵器,但是好歹她也是會耍的。

撚著手中的繡花針,雲輕袖開始找準時機。

房內的說話聲還在繼續,不過沒有再說道雲輕袖跟楚禦冥的問題了。

“王爺,夜,還深著呢,讓妾身先來伺候王爺一下。”只聽床帳內,嬌滴滴的嗲音再次響起。

雲輕袖隱約可見床帳上的倒影,原本被楚禦景壓在身下的小妾一瞬間翻身做主,大次次得騎在了楚禦景身上。

就是現在!

雲輕袖眸光一閃,飛快得拋出手中的繡花針。

繡花針準確而迅速得透過細縫,直逼床帳中。

倏的一聲。

“啊!!!”楚禦景的慘叫聲如黑夜的破空一聲一樣,突兀而痛苦得響了起來。

雲輕袖眼裏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幫你凈凈身,不用太感謝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景太監!

雲輕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感覺大批的侍衛在迅速得接近這個地方,也不再逗留。

足尖輕點一下,悄聲無息得消失在暗夜中。

楚禦景,今日這份大禮,你可喜歡?

等雲輕袖離開景王府後,府中的侍衛才姍姍來遲。

“王爺,發生什麽事了?”侍衛統領帶著大批侍衛站在外面,敲了敲門,大聲問到。

他知道楚禦景在這裏定是在行fang事,自然不敢貿貿然就闖進去。

“快,快給本王把張太醫叫過來!”楚禦景痛苦而隱忍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行fang事行到一半,火都還沒退下去,二弟就被人偷襲刺破了。

這種極度恥辱的事情讓楚禦景險些氣暈了過去,忍住下.身巨大的疼痛,楚禦景腦海中的怒意翻江倒海。

而床邊服侍的小妾則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怎。。怎麽會,進行到一半,居然他媽的被人刺破了。。。

很快得,在楚禦景的怒吼聲下,所謂的張太醫也急急忙忙得趕了過來。

屋內一下子就燈火通明了,除了張太醫,所有的人都被楚禦景吼了下去,包括那名侍妾。

“快,快來給本王看看。”楚禦景忍住疼痛,連忙叫張太醫趕緊上前一步。

張太醫看到楚禦景的傷處,一瞬間就傻眼了,表情變得十分的古怪不堪。

“額。。從表面上看,景王殿下的。。。二弟,是被繡花針所傷,並且已經沒入了體內,怕是。。。無法取出。”

“那本王會怎麽樣?”

“再。。。再也無法行fang事。”

“你說什麽?有膽子你再說一遍?”楚禦景的聲音充滿了震驚與強大的憤怒。不能行fang事。不就跟太監沒什麽兩樣?

“景。。景王殿下恕罪,老夫無藥可醫。”張太醫被楚禦景的聲音嚇得跪在地上,猛得磕頭,希望他能放過自己一馬,然而,憤怒中的楚禦景又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他?

“滾,給本王滾,來人,給本王把這個庸醫拖下去砍了!”

“景王殿下饒命啊!饒了老夫一命啊!”張太醫嚇得直直磕頭求饒,但是楚禦景根本不為所動,冷眼看著張太醫直接被拖了下去。

“找!給本王找來全國所有的名醫,絕對要治好本王!!!”

“是!”

侍衛領命,很快就下去執行,景王府的平靜也要一瞬間被打破了。

而肇事人雲輕袖,此刻正躺在自己的雕花大床上,舒舒服服得做著自己的美夢。

楚禦景現在要折騰自己的事,想要也沒空再來折騰別人的事了,她正好可以安安心,好好得睡一個覺。

第二日——

一夜的動蕩過去了,幾乎全皇城的太醫都在一夜之間悉數被帶回了景王府,然而,得出的結果無一不跟張太醫的一樣,楚禦景,真的徹底變成一個太監了。

景王府所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過楚禦冥的眼睛。

但是血隱衛的來報卻是,不知道暗算的是何人。

楚禦景就這麽吃了這一個天大的啞巴虧,沒有人知道,出手的人是雲輕袖。

兜兜轉轉,過了大半個月——

雲輕袖的婚期越來越接近,至於淩綰跟蕭越的,楚禦冥打算等雲輕袖這一風波過去了再給賜婚。

這一點,兩人到是都沒什麽意見。

這夜,亥時時分——

“將軍,真的沒問題嗎?離婚期已經越來越近了。。”淩綰還是有些擔心,要是中途又變卦了怎麽辦?

“不會的,我相信阿禦。”雲輕袖信誓旦旦的說道,況且,就算解除不了,娶了又何妨?休了不就行了。

“將軍,丞相府的小姐派人來傳話,說在禦花園等將軍。”碧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也打斷了淩綰剛要想說出口的話。

劉雲蘭?這麽晚了她還約自己幹啥?

雲輕袖頗有一些疑惑,剛想拒絕,腦中忽然一轉,趁現在去探探左相那邊的口風也好。

“本將軍知道了。”

“將軍,劉小姐那麽晚了還約你出去,會不會有是不妥。”淩綰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什麽不妥的,難道她還能在禦花園魅惑本將軍不成?就算她有這個膽子,慕楓楓跟黎欣兒,你見哪個成功過了哈哈!”雲輕袖張狂了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

淩綰暗自翻了翻白眼,大家同樣都是女人,女人魅惑女人怎麽可能會成功,又不是女斷袖。

被雲輕袖這樣一調侃,淩綰原本擔憂的心情也沖刷幹了,示意雲輕袖別太晚回來,就下去了。

等雲輕袖來到禦花園後,就見劉雲蘭獨身一人,在禦花園的亭臺上靜靜的等待著她。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水紅色的羅裙。外頭罩著一件淡淡的薄紗,妝容畫的很是精致,眉宇間帶了一絲淡淡的嫵媚之意。

十桌上擺了幾樣糕點,以及一壺酒水。

雲輕袖見這陣容,微微挑了下眉頭。

“劉小姐久等了。”

“雲哥哥。”劉雲蘭見雲輕袖來了,面上一喜,但是仍然保持著矜持。

“雲哥哥,坐。”劉雲蘭指了指對面的石椅,示意雲輕袖先坐下來再說。

雲輕袖看了她一眼,拂了下袖袍,坐了下來。

“劉小姐找本將軍又何事?”雲輕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雲哥哥。。你為什麽不叫我蘭兒。。”劉雲蘭答非所問,有些失落的問道。

雲輕袖暗自翻了翻白眼,她可以說她沒興趣調戲她了麽,那幹嘛還要叫的那麽親?

“劉小姐還尚未出閣,本將軍叫閨名,確是有點不妥,自然換了這稱呼。”雲輕袖不鹹不淡的回道。

只見劉雲蘭,好像一瞬間被雲輕袖這句話傷到了一樣,一下子便紅了眼眶。

“雲哥哥,是蘭兒沒用,若是蘭兒能求得皇上為雲哥哥跟蘭兒賜婚,現在雲哥哥也就不用。。。”

“。。。。”劉雲蘭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想說她其實是喜歡她的,但是礙於楚禦冥而不敢表露嗎?

雲輕袖實在沒好意思說她其實自以為是了。

“雲哥哥,雖然皇上將兩位公主賜婚給你了,但是。。蘭兒想問問雲哥哥,雲哥哥的心中有沒有蘭兒一點位置呢?”劉雲蘭眼含淚意的說道。那模樣,就好像自己跟心愛的男人被迫分開了一樣,而事實上,她也是那麽認為的。

“額。。。劉小姐,現在這裏是皇宮,人多眼雜,不方面說這種事情。”雲輕袖淡淡的說道,為了探探她的口風,她也不能分分鐘就說拒絕的話,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尤其是古代的女人。

“雲哥哥。。。”劉雲蘭呢喃了兩聲,頓了頓,而後說道:“蘭兒明白雲哥哥的意思,蘭兒不說。”說罷,便擡手擦幹了眸中的淚,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而後玉手拿起十桌上精致的酒杯,為自己跟雲輕袖盛滿了一杯酒。

“來,雲哥哥,蘭兒敬你!”劉雲蘭緩緩得執起了酒杯,對著雲輕袖敬了一下,而後緩緩的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雲輕袖微微挑眉,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水,看了一眼,沒有什麽多餘的東西加在裏面,便一飲而下。

她沒看見的是,劉雲蘭見她喝下的一霎那閃過一絲淡淡的緊張以及興奮之色。

雲輕袖喝下後,劉雲蘭接著道:“雲哥哥,再吃塊糕點吧,也就只有今夜,蘭兒才有機會與你單獨相聚了。”哀怨的語氣險些讓雲輕袖因為哪裏跑出來了一個深宮少婦了。

心中小小的吐槽了一句,撚起了桌上的桂花糕,往自己的嘴裏送。

桂花的清香夾雜著剛才淡淡的酒香,到是雲輕袖覺得味道很是不錯。

“劉小姐。。。”雲輕袖正想說點什麽,哪知,小腹下忽然傳來了一股陌生的燥熱感,一瞬間就向她席卷而來。

“你在酒裏下了什麽?”雲輕袖若是看不出她被算計了,那她這個女傭兵也就白當了。===========================

“對不起,雲哥哥,蘭兒真的不想失去你,只有我們成為了真正的夫妻,皇上才不會把三公主跟五公主賜給你!”劉雲蘭咬了咬唇,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道。

“你。。。”雲輕袖瞪大了眼眸,不會吧,劉雲蘭竟然在酒杯裏下了春.藥.??

怪不得她剛才看不出來,因為現代根本就沒有春.藥.況且這種藥還是無色無味的。

“雲哥哥,蘭兒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你先忍忍,蘭兒先帶你去房間好麽?”

“好好好好你妹啊!劉雲蘭,你是八輩子缺了男人了是吧,好,那本將軍就成全你!”雲輕袖怒氣沖天的說完,直接拿過桌上的桂花糕,一把撬開劉雲蘭的嘴巴塞了進去,她不是笨蛋,劉雲蘭自己也喝了酒卻沒事,那一定是兩種材質合成的春.藥.只吃一樣就不會發作。

“咳咳咳。。,雲哥哥。”劉雲蘭被雲輕袖粗魯的動作弄的咳了好多聲。

一口桂花糕也被硬塞了肚子裏。

“雲哥哥,你。。。”劉雲蘭仍然覺得喉嚨難受得緊,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雲輕袖。

“本將軍告訴你,就算你下了藥,本將軍也不會跟你發生一丁點關系!”雲輕袖狠狠的撂下這句話,頭也不會得跑了。

體內的燥熱越來越嚴重,她得感覺去找冷水。

目送雲輕袖決然離開的背影,劉雲蘭忍不住跌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眸。

“雲哥哥。。為什麽。。。”

狂奔中的雲輕袖,不但沒有半點因為這夜風而緩解幾分燥熱,反而身體越來越燥熱不已。

一張小臉早就紅的宛如喝酒了一般,酡紅不已。意識在一點一點的模糊,她現在只想找個男人,好好的發洩一通。

阿禦,阿禦。。。你在哪裏。。

雲輕袖狂奔的腳步逐漸的慢了下來,身上的燥熱讓她再也跑不動,欲.火一遍又一遍的燒著她的腦袋。

就在她險些撐不下去摔倒在地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卻扶住了她險些往地上撲的身子。

“清風,你怎麽了?”楚禦冥充滿磁性而低沈的聲音在雲輕袖的耳畔邊,一瞬間,雲輕袖仿佛就像淹水的人找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攥住楚禦冥的胸前的衣服。

嘴裏迷迷糊糊的呢喃著:“阿禦,我好熱,快救救我。。。”

楚禦冥的身上就像一塊巨大的冰塊一樣,靠在他的身上她身上的燥熱感明顯緩解了不少。

“清風,你怎麽了?”楚禦冥察覺到雲輕袖明顯不太對勁,她臉紅得太不正常的,而且踹息的很嚴重,嘴裏一直不停的在說熱。

楚禦冥的眸光在一點一點的加深。

“該死的,誰給你下了藥!!”楚禦冥淡然的情緒在一瞬間瓦解,也沒多想,直接攔腰抱起了雲輕袖,直奔離得最近的禦書房。

因著楚禦冥偶爾批閱奏折累了,方便他能早點休息,所以禦書房有一個專門休息的寢殿。

這會兒,已經是夜半,禦書房外面除了幾個留守的奴才,沒有其他人了。

“快,給朕下去準備冷水!”楚禦冥如風一般的沖進禦書房,門外的奴才都還沒反應過來,楚禦冥隱含的怒意便響了起來。

“是!皇上!”頭一次見到自家皇上用這麽怒意沖天的聲音說話,幾個奴才都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就下去準備冷水。

卻說雲輕袖,因為藥力發作的關系,她的腦子已經快燒糊塗了,眼前的景色已經變得模糊不堪,只知道死死的攥著楚禦冥胸前的衣衫,就是不肯松手。楚禦冥將雲輕袖放在了床榻上,本想先拿個手帕幫她緩解一下,哪知,她死死得攥住了自己,不肯松手。

“阿禦,阿禦,我好熱,我好熱。”雲輕袖的情緒近乎瘋魔,腦袋都快轉暈了,依然只會神志不清的吐出這句話。

“先忍耐一下,清風,冷水很快就會送來的。”楚禦冥看著雲輕袖十分痛苦的模樣,一顆心都糾到了嗓子眼上,這一刻,他竟有些慌亂無助。

“好熱,好熱。”雲輕袖終於承受不住,開始胡亂得扯著自己的衣衫,整個臉蛋已經紅的近乎煮熟。理智早已被吞沒的幹幹凈凈。

“清風。。你。。。”楚禦冥見雲輕袖已經承受不住了,眼眸劃過一絲很深的心疼色,以及覆雜之色。

見雲輕袖越來越不受控制,楚禦冥攥緊了拳頭,咬了咬牙說道:“我去給你找個女人。”

若是雲輕袖此刻神志還清明著的話,定是會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妹的,她要的是男人,一個個給她塞女人這是鬧哪樣!!

可惜她現在說不出這句話,只知道一手死攥著楚禦冥的衣衫,一手亂扯自己的衣衫。

很快的,本來還整整齊齊的月牙白袍一下子被她扯的紋皺不已。

裏衣也被她一件又一件的扯開。

楚禦冥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再等下去,雲輕袖非把腦子都燒糊塗了不可。

就在楚禦冥狠下心想要攥開雲輕袖的手時,撕拉一聲,雲輕袖卻是把自己的裏衣直接撕開了,露出了裏面裹胸的繃帶。

楚禦冥的腦子一下子轟的一聲,近乎當機。

雲清風。。。竟是女人?!!

-本章完結-

☆、105纏綿:瘋狂的一夜(諒裸更黨的偶爾掉鏈子,還有一更在中午,求訂閱)

“皇上,冷水來了!”太監在門外喊道,剛想推門而入時,哪知楚禦冥忽然大吼了一聲:“出去!”

門外的太監嚇的幾乎險些將手中的冷水抖掉,絲毫不知自家皇上到底是怎麽了。

“把冷水放在門口,所有人都給朕退出禦書房,沒有命令不準踏進一步。”

“是,皇上!”小太監趕緊把冷水放在門口,立刻慌慌張張的就走了,震怒的皇上太過嚇人了,他的小心肝都快被嚇飛了。

“清風,快放開我,冷水來了。”雲輕袖女兒身的身份雖然讓楚禦冥無比的震驚,但是現在已經沒空去想這個了。

她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衫根本讓他半步都不得移動。

“阿禦。。阿禦。。”雲輕袖已經完全聽不到楚禦冥在說什麽了,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熾熱不堪,雲輕袖再也忍受不了,整個往楚禦冥身上撲去,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住了他。

“阿禦,阿禦,快救救我,阿禦,阿禦。。”這一刻,雲輕袖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楚禦冥的名字外,沒有任何回話。

感覺到雲輕袖玲瓏有致的身材一遍又一遍的蹭著自己,楚禦冥身上竟隱隱有些反應。

“清風。。你。。。是願意的嗎?”楚禦冥猶豫了一會,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這會,竟問出這樣一句話來,然而雲輕袖,除了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外,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但是,她的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哪怕你今日後悔,我也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了。”楚禦冥忽然低低得吐出了這句話,瞬間就將雲輕袖按到在床上,薄唇在一瞬間堵住了她喃喃自語的紅唇。

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得甜美,讓楚禦冥分分鐘便欲罷不能。

大手“撕拉”一聲,扯掉了雲輕袖身上僅剩的衣物。

如白玉般玲瓏有致的身材讓楚禦冥的眸光漸漸染上了幾分熾熱。

大手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龍袍,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往地上扔去。

精壯的身子一下子附在了雲輕袖身上。

薄唇近乎瘋狂得吻遍了她身上每一寸地方。

“嗯。。。”雲輕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聲,陌生的情潮一波接一波的向她湧來。

“清風,先忍忍,好麽?”楚禦冥的薄唇溢出這道細細的聲線,情.欲時他的聲音帶了幾分性感的沙啞。

雲輕袖雖然神志不清,隱約還是能有所感應的。

“我不是清風。。。我是輕袖。。雲輕袖。”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本能得吐出了這句話。

“雲輕袖。。。”楚禦冥低低得呢喃道。眼眸中忽然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袖兒。。。”

身下忽然一個用力。

“啊,好痛。。。”

*******

這一夜,他們瘋狂得纏綿了很多次,

直到雲輕袖身上的藥力完全消息,楚禦冥才停止了下來,摟著她,沈沈得睡了過去。

淩晨三點時分——

雲輕袖醒了,準確的說,她是被痛醒的。

感覺身上的骨頭好像被拆開了重組了一遍。尤其是下身,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一點都不過份。

雲輕袖刷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然而眼前的這一幕,卻讓她怔住了。

因為是女傭兵的關系,她做過能夜間視物的訓練,所以即使房間內很暗,她也能看清楚每一個角落。

赤.果.果的她被同樣赤.果.果的楚禦冥擁在了懷中。

而她的身上,幾乎像是被暴風雨侵襲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看得她面紅耳赤。

雲輕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完了!

依稀記得她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是被楚禦冥帶回了禦書房。剩下的她什麽也不記得了,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

看著情形,不用想也知道楚禦冥已經知道了她女子的身份,而且更坑爹的是,她欺騙他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把他睡了。

雲輕袖腦海中所有的智慧謀略思路,現在全部都被炸得幹幹凈凈,腦海中現在只有一個字。

“逃!”

雖然在雲輕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逃這個字,但是這一刻,她除了逃之外想不出任何的辦法。

打定主意後,雲輕袖輕輕得將楚禦冥環在自己腰際的大手一點一點得拿開。

卻不想,睡夢中的楚禦冥好像自己有意識般,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在一點一點得遠離他,下意識得大手一撈,原本以為快脫離的雲輕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兩具赤.果.果的身子再一次緊貼在一起。

雲輕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楚禦冥的臉。見他還是緊閉著雙眸,輕輕得松了一口氣,然而等反應過來後,她的小臉又瞬間爆紅了起來。

這種酥麻的感覺,讓她很不適應。臉蛋火熱熱得在發燙。

輕輕得吸了一口氣,感覺到楚禦冥沒有任何動作後,雲輕袖再次稍稍得移開了他的手,這次到是成功了,楚禦冥沒有任何得反應。

雲輕袖悄悄得松了一口氣,慢慢得越過他,下了床榻。

腿腳站地的時候,她險些軟癱了下去,幸好第一時間趴在了床沿。她的雙腿現在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雲輕袖不禁有些羞憤。

好吧雖然姐不小心睡了你。。但是你。。至於那麽瘋狂麽,害得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雲輕袖心中吐槽了一句,緩了一會兒,終是撐起了身子,眸光瞥見地上的碎布殘衣,雲輕袖的額頭忍不住劃下了三條黑線。

朝楚禦冥這座房間內一個大大的衣櫥挪去。

打開衣櫥,雖然大部分都是龍袍,但是也有便衣以及內衫。

雲輕袖隨便拿了一件比較低調簡單的衣袍還有幾件裏衣。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往自己身上套去。

大約折騰了兩柱香的時間,才終於穿好了。一瘸一拐得走到楚禦冥的床榻前,他好像睡得很熟,眉眼處滿是平和。

如果。。。他知道自己就這麽走了,會不會很失望呢。。

雲輕袖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黯然,微微俯下了身子,在楚禦冥的薄唇上印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

阿禦,我不後悔把自己交給你,但是我需要時間。

雲輕袖在心中說出這句話,深深得看了他一眼,這才往門外走去。

禦書房所有的奴才都在剛才被楚禦冥吼走了,所以雲輕袖很順利便出了禦書房。而現在半夜時分,道上幾乎沒人在走,雲輕袖一瘸一拐的,好不容易到了淩風殿,大門被關了,她只得從後門溜進去。

寢殿內,還有一盞微弱的燈光在徐徐燃燒,雲輕袖輕輕的推開門,入目的卻是淩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情景。

這丫頭,看這情景應該是等了她一晚上了。

雲輕袖忍不住心中一暖,但是現在也沒時間給她感動了,輕搖了一下淩綰的身子,低低的喚道:“小綰,小綰,快醒醒。”

搖了好一會兒,淩綰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眸,入目的是雲輕袖那張熟悉的臉龐。

淩綰一瞬間睡意全無。

“將軍,你終於回來啦?小綰好擔心你!”

“好了,現在沒時間說這個了,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要去哪裏?”面對雲輕袖突如其來的催促,淩綰有些傻眼,將軍不是說不走了嗎,怎麽現在又要走了?

“阿禦。。已經知道我的女兒身身份了。”雲輕袖咬了咬唇瓣,低低得說出了這句話,小臉又再一次紅了個遍。

“啊?!”淩綰一驚,瞬間就從桌子上蹭了起來。

“可是將軍不是去見劉小姐了嗎,皇上怎麽會。。。”

“都是那個該死的劉雲蘭,竟然給本將軍下了春.藥.”說這話時,雲輕袖還是怒氣騰騰咬牙切齒的,要不是她在最後關頭遇到了楚禦冥,若是換成了其他的男人,後果不堪設想。

“什麽!!”淩綰又是一驚,怎麽也沒想到劉雲蘭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那將軍不就。。。”

“對,本將軍被破瓜了!”

“。。。。對象是皇上?”

“沒錯。”

“那為什麽還要逃?”淩綰心中很是不解,將軍已經跟皇上修成正果了,為何還要走?

“不走難道要等著他來審判我麽,要知道我不僅騙了他一個彌天大謊,現在還把他。。睡了。”

“。。。。”

“總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亂套了,我需要時間冷靜一下,小綰,你跟蕭越都已經快定親了,不如。。。”雲輕袖話還未說完,卻被淩綰給打斷了。

“胡說什麽,將軍,小綰的意思跟原來一樣,一定要跟將軍走。”淩綰見雲輕袖又要將她留下來,自然不依,連連表態。

雲輕袖看了她好一會兒,確定淩綰是真的下定決心了,這才嘆了口氣,說道:“好,帶上銀票,收拾幾件衣服,我們連夜出城。”

“是!將軍!”

淩綰點了點頭,立刻手腳麻利的收拾了起來,簡單的打包了幾件衣服,將所有兌換好後的銀票都放入包袱中。

分分鐘就搞定了。

“走!”兩人相視了一眼,從後門出了淩風殿,由於雲輕袖現在腿腳不方便,淩綰還得一邊攙扶著她。

現在快四點了,宮門的侍衛已經開始值班了,雲輕袖叫淩綰去皇宮中的馬房弄一輛馬車過來。暫且由淩綰駕著馬,現在她們不方便找侍衛帶著她們出宮,好在淩綰也是會騎馬的,駕馬車也不算太過艱難。

“站住!”

意料中的被攔在了宮門口。

淩綰立刻出示了雲輕袖的令牌,守門的侍衛看了一眼,分分鐘就放行了,什麽也不會過問。

就這樣,淩綰跟雲輕袖很是順利得出了宮門,接下來就是城門了。

“小綰,先找個地方停停。”

“是,公子。”淩綰雖然不知道雲輕袖想做什麽,但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在馬車停在了街角處。

淩綰掀簾進去,剛想說點什麽,出口的話卻被咽在了喉嚨了。

此刻的雲輕袖,褪去了一身男裝,穿了一件水藍色的羅裙,一張小臉素顏朝天。卻別有一番韻味,未曾想到女裝的她竟如此傾國傾城,淩綰一瞬間倒是有些看呆,目光移到雲輕袖的肚子上,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將軍,你的肚子怎麽。。”

雲輕袖翻了翻白眼,對於淩綰的反應很是正常。

“我一走,阿禦肯定會全國通緝我,我自然不能再用原來的裝扮了,他已經知道我是個女子,那麽肯定男女都會列入行列,既如此,我就只能裝孕婦了。”

“嗯,這麽說也沒錯。”淩綰點了點頭,對著雲輕袖豎起了大拇指。

“你先坐下,我幫你花個妝,保證一會沒人能夠認出你,這樣我們才能順利出城。”

“好的,將軍。”淩綰點了點頭。

任由雲輕袖中在她臉上塗塗畫畫。

不一會兒,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就出現在了面前。

“怎麽樣?”雲輕袖拿來了一面鏡子,給她對照一下。

淩綰瞪大了眼睛看著鏡中完全不一樣的自己,容貌還是小家碧玉型,但是面孔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好厲害,這是易容術麽?”

“不是,化個妝而已。”雲輕袖眨了眨眼,說道,古代的易容術她還不會用,就是簡單的用現代的技術化化妝而已,但是效果絕對不必易容術差。

“好了,我們先下馬車,我們是坐馬車出宮的,阿禦一定會重點調查所有的馬車,我們走路出城,然後再在城外雇用一輛。”

“是,將軍。”

“現在出來了不能再叫將軍還有公子咯,我現在可是女裝。”雲輕袖挑了挑眉,提醒她道。

“額。。那叫什麽?”

“叫姐姐吧。”雲輕袖笑著說道。哪知淩綰卻搖了搖頭。

“私下這樣叫將軍到是無所謂,但是明面上哪有一個婢女叫主子為姐姐的。”

“呃,說的也是。”

“小綰想到了,就叫夫人好了,楚夫人,哈哈。”淩綰忽然靈光一閃,笑著調侃道,越想越覺得妙。

雲輕袖俏臉一紅,白了她一眼,但是心中卻還是很滿意這個稱呼的,雖然她跟楚禦冥沒有結婚,但是好歹他也是她雲輕袖第一個男人,結婚也不過就是一種形式而已。

“好了,隨便了,快下馬車,現在已經快五點了,阿禦很快就會醒了,我們得趕快走。”

“好,夫人!”淩綰很是敬業的叫了一句,然而攙扶著雲輕袖下了馬車,直接揚長而去。

皇宮這邊——

楚禦冥緩緩的睜開了緊閉了眼眸,目光第一時間朝身旁看去,已經空無一人。

若不是身上的抓痕,地上的碎布殘衣,以及床單上那一朵盛開的紅梅,楚禦冥都險些以為昨天的一切只是在做夢而已。

雲清風。。不,現在應該叫雲輕袖,她。。去哪裏了?

楚禦冥眸光沈了沈,掀開身上的被子,大步走向了衣櫃出,打開一看,裏面貌似少了一件衣袍還有裏衣。

楚禦冥面上閃過一絲覆雜之色,瞬間就拿了件長袍,往自己身上穿去,穿戴好後,第一時間就朝淩風殿走去。

正值日出,所有的奴才才剛開始值班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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